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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年底,银行及各方债主找上门来,王总的公司被查封。王总失去了可以依赖的财富,去了 另一个城市,夏蓉和王总的故事也结束了。
在情人中,虽然也有一辈子的,但是大多数都像夏蓉和王友贵这样最终是无疾而终,聚散 无 常,最后以分手而告终。因为缺乏硬性的约束,情人们的关系可松可紧,全凭两个人的感受 和其他因素来决定,合则聚,不合则分,有条件则聚,无条件则分,成为情人们的自由选择 ,当然也有一些情人们出于家庭、道德的压力而分手的。总之,情人大多数是暂时的,就像 两只在水上飘浮的浮萍偶尔相聚,风波一起又倏忽分开,或带着留恋,或带着怨尤,各自远 去了。
3留守族:离婚、找情人
据《光明日报》报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项调查显示,到2000年年底,全球留学生 总数达到160多万,其中接受外国留学生的国家和地区有108个,中国有38万留学生分布在世 界103个国家。同时,出国留学以大学本科和研究生为主,其中自费生占绝大多数。
第四部分第135节 离婚
2003年1月31日中国新闻网报道:2002年批准公民因私出国申请401。7万人次,与2001 年的308。2万人次相比,增长了30。3%。除了出国留学13。8万人外,2002年劳务出国人数达到 12。3万。庞大的出国人数造成了相当一部分爱情和婚姻留守族。
这些留守族或者是出国人员的丈夫或者妻子,或者是还没有结婚的恋人。他们天各一方,成 为新两地分居的牛郎织女。
留守族的结果最常见的就是离异,还有一种就是各自都有情人。当然也有最后一方回国或另 一方出国,夫妻团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1)离婚。
我国最早的留学潮出现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这时,多以男方出国留学,女方留守 国内为基本模式,许多有情人没 有被千山万水所阻隔,男方学成之后,双双团聚开始新的生活,也有的长久分居后导致移 情别恋,或者因为多方面的差异产生隔阂,劳燕分飞。这一时期“多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 经常传出,甚至演绎出多幕现代版“秦香莲携儿带母千里寻夫”的闹剧。
但是进入20世纪90年代中期后,这一情形有了颇为显著的甚至是戏剧性的变化。这一时期归 国人员以男性居多,并且,他们多在国外已经建立了家庭,他们回国的目的是要干一番事 业。就个人经济条件而言,他们与国内中产阶层中较高的一级相似或接近, 而且由于他们有在西方学习或工作的背景,回国后他们立刻成为三资企业及一些政府机关重 金礼聘的对象。然而,其中部分人是只身一人而来,妻子并没有随同而来,因而国内出现了 一批男留守族。
在新世纪,我国出国留学和归国创业的人数急剧增加,双向流向形成蔚然大观,虽然留学的 以年轻人居多,但其中也不乏有家室之人,大洋彼岸的牛郎织女骤然大增,男留守族、女留 守族的主流已不再明显,但是,千山万水的距离,内心的寂寞和外部世界的诱惑对于每对夫 妻或恋人都是一种考验。其中,留守族中情变婚变的可能性依然占据重要比例。
1999年初,刘伟回国从事网站管理,妻子已适应美国的生活,不想回国从头干 起,夫妇俩只好天南地北各过各的。一年后,刘伟与妻子再度谈起两个人的将来,妻子不置 可否,但明确表示既已在美国奋斗到今天,肯定不 想回国过“苦日子”。刘伟并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桩婚姻,但在国内开创事业的巨大压力使他 很希望能有个人与他一起分担。
“夫妻之间本应是最亲密的关系,什么叫风雨同舟,相依为命?但那时候她就是不肯回来, 我 当然也没有理由要求她必须为我做出牺牲,但对这桩婚姻的热情也就没了。后来我遇到了现 在的妻子,她在那时候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陪我度过最艰难的时候。我和前妻分 开 的时间久了,两个人也就没什么感情了,大家都不想先提出离婚,但两个人都清楚这么耗下 去没什么好处。最后还是我先提的,我觉得拖下去挺对不起另一个女人,也对不起我自己。 ”2001年6月,刘伟和在美国的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然后与公司的一位市场经理王小姐结 婚了。“人一辈子能够拥有的好东西不多,放弃了不见得会再有,即使再有,不知要等到什 么时候。我经历了出国后的艰难岁月,在国内又尝到了创业的艰辛,我知道人必须懂得自己 要什么, 并且珍惜。”甄军的故事和刘伟的不同在于他一直不想和妻子离婚。他的妻子2000年由学校公派英国留学 ,但是,一到英国之后,她很快就出了成果,被导师欣赏,随即导师就商定了毕业后为她办 理定居英国的手续,良好的工作环境和生活条件使她产生了动摇,这时实验室的同事汤姆对 她大献殷勤。甄军终于和她的感情亮起了红灯。
2002年底妻子快毕业了,甄军在北京替妻子找工作,希望对方能 改变主意,但妻子执意不肯回国。甄军在此期间频频拍照片,录像,收集媒体上的各种报道 ,设法让妻子了解国内仍有她可以大展身手的单位和机会。长达大半年的努力失效后,甄军 终于放弃了努力,和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种故事听多了,看的太多了,其实都很正常,与其到时候大家难受,不如现在把一切都 了断了,大家都可以自由地安排自己的生活。朋友们骂我神经病,但我觉得既然我们无法志 同道合,那又何必非得捆绑在一起呢?我也许只为自己考虑了,但事业对男人是生命线,我 若没有事业,就什么都不是,她其实早晚都会看不上我的。”这就是甄军最后决定离婚的想 法。
(2)两个人都有各自的情人。
《高级灰——中国城市中产阶层写真》中有一个这样的采访记录:王勇和妻子已经分开五年了,他坚持认为只有在中国才能找到他喜欢干的 事,妻子也不愿 意放弃在国外苦心经营多年的所得,但两人又都不认为对方应该为自己做出牺牲,于是就这 么分着。
两人刚开始还能通过国际长途交流情感,排遣孤独寂寞,克制心理和生理上的欲望。但时间 久了,两人都有些忍受不了了。于是,王勇终于提出离婚,可妻子坚决不同意,王勇也觉得 离婚太伤害彼此的感情。就婚姻而言,两个人都认为没有更合适的对象替换 对方,但长年分居在今天显然不能重演五六十年代绝对忠诚的故事。
第四部分第136节 “要结果”
王勇终于和情人同居了,渐渐地情人开始“要结果”,希望他们能步入婚姻状态,但王勇和 妻子仍然没谈妥。
“说穿了,我怕离婚其实是对再结婚没信心,现在不离,至少我可以对别的女人说,你看我 现在没离,也不能和你结婚。”“为什么怕?对感情我已丧失了很多信心,我会再喜欢什么人,但你让我建立起一种信任很 难。在外人看来很多方面我都很成功,小有名气,有不
错的收入和体面的工作,但婚姻 的失败对我的打击其实挺大的。我沮丧的是我觉得我有很多男人都有的和都没有的好处,但 居然没办法令妻子回到我身边。也许有一天她肯回来,我心里就平衡了。现在我会去想,我 们是原配她都不能和我朝夕相守,那些半途而来的女人会不会半途而废?”在中产阶层中,尤其是在国外生活过的人,对“情人”和“性”往往是宽容的,在分居的日 子中,各找各的情人为许多人所容忍。但是,情人只是他们暂时的 身心宣泄和寄托,最终的结果还是分道扬镳,或历经患难夫妻团聚。
第四部分第137节 寻求冒险
五、寻求冒险、刺激还是其他
1“一夜情”:一夜能有多少情
“一夜情”是一个外来语,英文为One Night Stand,但对于大多数中产者来说,这已不是 一个陌生的概念。以前,“一夜情”是只能在电影电视中看到的事情,而现在,已经真
真切 切地在社会中演绎。 据悉,上海、深圳曾经出现过专门的“一夜情” Party,组织一些白领青年进行“一夜情”活动,为他们提供场所、创造条件。2002年东莞 市桥 头镇有一舞厅,是“一夜情”远近闻名的“天堂”。2002年11月,该舞厅已被当地政府查处 。
作为中产一族,尤其是白领们,也是“一夜情”的实践者。
(1) 一夜能有多少情?
“想与一个陌生异性一起共度一个浪漫之夜吗?会很小心,很安全,不会怀孕,也不会问 你的姓名,不想知道你住在哪儿,只愿与你度过一 个浪漫激情的一夜……”这是互联网上的一个寻找“一夜情”的BBS帖子。
“一夜情”,顾名思义是指发生在一夜之间的情事,它不是主流社会的两性情感,又被称为 一种 快餐式的男女两性关系。一夜情通常仅只一次,也可能是有限的两三次,强调双方均基于性 欲求的特点,拒绝感情与责任,通常发生在并不熟悉的人之间。“一夜情”因此又被称为“ 一夜性”或“艳遇”,以显示其没有爱情介入的特性。追求“一夜情”的中产者,也正是 看重了这一点。
我们来看看一位白领对自己一次“一夜情”的叙述吧:我是那种走到哪儿都不抬脸正眼看人的女孩,上学的时候 就是如此。那时候老师都不喜欢我,据说是因为我伪装出了冷漠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勾引了 无数男生芳心的缘故。
认识他是在一个摇滚乐手聚集的party上,他也在,是个主音贝司手。那天我穿件橙色绒衣,杂在一片黑色皮衣皮裤中很是扎眼。我坐在插有玫瑰花的圆桌旁边,透过垂在 脸旁的长发一直盯着他看。你知道,在这个圈儿里玩儿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儿玩世不恭、歇斯底里、自以为是时代青年救世主的倾向;就像精神病院里的疯子,总以为全世界就他正常。
但他很特别。他谁也不看,就那么专心低头摆弄那些琴弦;凌乱的长发束在脑后,脸 色平和宁静,仿佛此刻正坐在湖边草地上。我知道他知道我在看他,但他仍始终不瞧我一眼 。
夜里1点,狂欢结束,他随着乐队消失在酒吧门口。我要认识他,这勇气来得莫名。
我走出酒吧,摸出手机,按海报上留下的号码,拨通了他的手机。我告诉他我是在上 地上班,现在时间太晚了无法回去,希望他可以帮我找个留宿的地方。他很惊讶,但沉 吟片刻就答应过来接我。
我一个人站在初冬的夜风里等着,一会儿就看见他和另外两男一女朝我走来——都是那个乐队的成员。我又开始目不转睛盯住他。他避开我的视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路上他告诉我他们也都是白领上班族,只是业余时间玩玩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