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暑假,婷婷一人在家,感到十分无聊,便想出去和朋友玩,其母坚决不同意。在婷婷母亲眼里,婷婷嘴里的那些“好朋友”都是一些不良少年。两人僵持着,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一天,母亲高高兴兴地捧回一台电脑,对婷婷说:“以后,你可以在家里上网,学习知识。”
过了几天,电脑公司的安装人员来到婷婷家,帮助安装电脑,在简单介绍了使用方法后,安装人员热情地对婷婷说:“你无聊的时候,也可以上网聊天,很好玩的。”
此后,母亲出门上班,婷婷便开始在家上网聊天,几乎一天的时间都泡在聊天室里,有时甚至从早晨6时聊到晚上12时。
在一次网友见面会上,一个网友把自己的好朋友黄辰辰也带来了,并把他介绍给了婷婷。
黄辰辰18岁了,长得很帅气,初次见面,他和婷婷都给对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婷婷和辰辰经常在同一个聊天室里聊天,不知不觉,婷婷对辰辰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好感。
婷婷和辰辰的交往日渐频繁。虽然母亲对两人的交往不太赞成,但婷婷的态度却很坚决。
转眼又是一个暑假,母亲给婷婷找了份工作——在西餐厅做服务员。母亲每天送她上班,晚上再接她回来,在母亲看来,这样的生活简单却充实,最适合婷婷。第一个月的工资,婷婷全部交给了母亲。第二个月拿到工资后,婷婷和朋友一起去吃饭、唱歌,到最后朋友都走了,留下婷婷一个人结账,婷婷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回到家中,婷婷垂头丧气的表情很快引起了母亲的注意,得知实情后,母亲对其乱交朋友的做法提出了严厉的批评。于是两人开始激烈地争吵,极度愤怒的母亲还打了婷婷一个耳光。
随后,婷婷哭着离开了家。
此时,夏日的上海街头已经有了一些凉意,婷婷的心也冰凉冰凉,她不想回到家中,虽然她知道母亲在焦急万分地等她回家。此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辰辰的身影。婷婷给辰辰拨了个电话,辰辰态度热情:“我舅舅有套空房,你过来住就是了。”
当晚,婷婷和辰辰住在了一起。
一失足成千古恨从网恋到贩毒的少女(2)
B。黄辰辰的舅舅开了间网吧,他们经常去那上网,日子过得很开心。
一天,婷婷突然发现辰辰拿了个针筒往自己胳膊上扎,扎完后又显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你在吸毒?”婷婷惊诧万分。
辰辰无奈之下承认了。
久而久之,辰辰吸毒后的愉悦也吸引了婷婷。终于,在婷婷的强烈要求下,辰辰把毒品放在锡纸上,给她吸了几口。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笼罩了婷婷的全身,婷婷爱上了这种感觉。
可想要时时有这种感觉,需要有足够的金钱。
一天,经常卖毒品给他们的“小苏州”找到辰辰:“我要回苏州了,买毒品的人会打我手机,你想做的话,我把手机卡卖给你。”
辰辰买下了这张卡。
2002年1月15日,辰辰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称要买3克海洛因,很快双方讲定于当晚在万航渡路与北京西路路口交易。当晚,婷婷坚持要跟辰辰一起去,两人乘出租车赶到交易地点。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交易刚结束,得到消息的公安人员便冲了出来,将两人抓获。
在和检察官交谈时,婷婷流露出后悔万分的想法。自己沉迷于网络聊天,对母亲的劝说置若罔闻,现在想来,聊天室里有很多不健康的内容,对于自己这样没有一定的自制能力的青少年而言,很容易走上犯罪歧路。同时,她认为,自己的法律意识也很淡薄,明知是毒品,但总以为可以瞒天过海。
一失足成千古恨从网恋到贩毒的少女(3)
C。华东政法学院教务处处长、青少年犯罪问题专家肖建国教授认为,要重视网络对青少年造成的消极影响。有时,青少年就是因为在接受了网络上一些腐朽、没落的思想后走上了犯罪道路。他指出,大量的案例证明了网络对于青少年的成长具有两重性。
针对一些犯罪或受害的青少年为什么要上网交友的问题,肖教授表示,上网实际上是对我们长期以来用“考试棒”来指挥青少年的无形的反抗,从这一点来说也是对我们教育制度的反思。现在的青少年基本上是独生子女,他们在家庭里没有兄弟姐妹,平时也很少与邻居家的孩子玩,但青少年都有交友的愿望,所以就容易通过网络交朋友,还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这些话是平时对同学、对家长不愿说的。因此,如何引导青少年消除网络的消极影响,使其健康地成长,是摆在全社会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
一失足成千古恨企图移居国外的逃犯(1)
1991年1月23日,湖南省少管所犯人陈文武在长沙市人民医院看病时脱逃。经过长达一年之久的追捕,终于将逃犯陈文武捉拿归案。此次脱逃案的幕后策划者、协助者也一一浮出水面。这故事留给人们的是沉重的思考和深刻的警示。
A。陈文武出生于1971年12月7日。父亲陈志良望子成龙,给儿子起名“文武”——文可治国,武可安邦,可成大器。然而事与愿违,陈文武长大以后,文不爱识文断字,武倒是打架成瘾,给陈家平添了许多烦恼。
陈文武上小学时,两门主课的分数加起来还不够一门的及格分数。上初中以后,因为打架,先后换了三个学校,三年初中总共上了一年学。陈文武的父亲陈志良是大学毕业,崇尚知识和文化,自然对儿子是恨铁不成钢。
陈文武上初一时,因为个子小,打架经常吃败仗,于是他找高年级的坏学生当靠山,狐假虎威,把班上的男同学治得服服帖帖。后来他又给高年级坏学生当“马仔”传递情书。不久东窗事发,他既怕学校处分又怕挨父亲揍,便与坏学生一起离家出走,到外地流浪。为了使陈文武摆脱那帮坏学生,陈志良将儿子转到另一所学校。可是陈文武很快又同另一帮社会上的小痞子混到一起,时常逃学,还把小痞子带到学校殴打同学,受到留校察看的处分。陈文武偷了家里几百块钱,再次离家出走,到广东、海南等地流窜。该上初三了,凭着陈文武的那点文墨,正常情况下是升不上去的。陈志良又通过关系,将儿子转到另一所学校。刚读了两个月,陈志良再次通过关系,将儿子转到财税干校上中专──毕业后将是头顶国徽大檐帽的税务官了!
但是陈文武是高粱秆当房柱──实在撑不起。他辜负了父亲的良苦用心,仍然不走正道。一玩就来精神,一上课就打瞌睡,有时甚至鼾声大作。老师实在看不过去,就把他揪起来罚站,他哪能受这份窝囊气?当胸就给老师两拳。老师年轻气盛,不肯示弱,两人在课堂上扭打起来。陈文武抽出猎刀就要砍老师,被众同学拉下。学校要处分他,让他写检查,他扭头就走,从此和财税干校“拜拜”了。
16岁的陈文武再也不上学了,成了一个自由自在的无业游民。他与一帮小痞子结成“八兄弟”,打架斗殴他冲锋陷阵,被同伙称为“拼命三郎”。一次,他的“八兄弟”中的老大因玩电子游戏,与临县的一个小痞子发生矛盾,那痞子打了他们几铁棍就跑,陈文武拿着一把杀猪刀就追了上去,将那痞子砍得皮开肉绽,耳朵掉下半拉,只连一层皮,嗷嗷叫着像一只被宰杀的猪。
打架斗殴成了陈文武的嗜好,几天不打就浑身发痒,他最喜欢看小痞子被他砍得皮开肉绽、落荒而逃的情景,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连他自己都说有点心理变态。
不过,他也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身上留下斑斑疤痕,蹲过两次拘留所,吃过爸爸几次耳光,妈妈跪在地上求他改邪归正……
1988年初,“八兄弟”受到公安机关的打击,作鸟兽散,陈文武也有所收敛。陈志良夫妇一合计,让儿子读书是没指望了,当时正值经商成风,就给儿子弄了个门面房,倒腾物资让儿子练摊儿。
陈志良是房管局长、建委主任,其妻停薪留职经营五金产品,属于“有权有势”一族,要想帮助儿子做做生意非常容易。几个月下来,陈文武收入颇丰,从一个小痞子摇身一变,成为风流倜傥的“阔少”。再加上他眉清目秀,面孔白皙,众多女孩把他当成“白马王子”,趋
之若鹜。于是他考场失意,情场得意,走马灯一样变换女友。时间一长,他就腻烦了以卖笑为生的浅薄女子,开始寻找情窦初开的纯情女孩。
一天,他骑摩托车路过他上初一时读过书的六中,见到原班女同学珊珊出落得亭亭玉立,他便开始在珊珊身上下功夫。接送她上学下学,送她新潮衣服,请她吃饭跳舞。为了讨珊珊喜欢,他在歌舞厅为她点歌,一出手就是几十块钱。他还经常带女孩回家过夜,花钱如流水。
渐渐地,入不敷出,他感到练摊儿挣钱太慢,就想找来钱更快更容易的途径。他和一帮纨绔子弟聚在一起,竟干起来了溜门撬锁的勾当。他们专挑大商场为目标,又租了一间民房窝藏赃物。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们昼伏夜出,连续盗窃了价值一万多元的高档香烟、电脑软件等,销赃后挥霍一空。
1988年12月22日,陈文武和几个哥们儿路过人民电影院,看见香港武打片《血魂》的巨幅海报,也想一睹为快。但是这场电影被市六中包场,不卖零票。陈文武在门口碰见一个熟人,两人聊了起来。和陈文武同去的罗帮武等人混了进去。看电影时,一个学生不小心踩了罗帮武的脚,两人先是对骂,然后就动了手。罗帮武抽出猎刀捅伤了对方的腹部,被一群义愤的同学扭出放映厅。
正在与熟人聊天的陈文武见朋友被打,顿时义气冲顶,不问青红皂白,冲上去就和对方打起来。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反被对方打翻在地。他爬起来抽出猎刀反抗。对方见他带有凶器,马上跑散了。他追赶打倒他的学生曹武,一直追到市邮电局门口,一刀捅进曹武的左胸,曹武当即一命归西。这场由《血魂》引起的“血战”到此结束。陈文武仓惶逃回家中。
陈文武杀人的消息很会传开,陈文武自己也慌了神,呆在家中不知如何是好。晚上父亲下班回家,听说儿子杀了人,忙问怎么回事。陈文武说,事情是由罗帮武引起的,曹武是在混战中不知被谁杀死的。陈志良听罢,沉思许久,皱着眉对儿子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自首吧!”
一失足成千古恨企图移居国外的逃犯(2)
B。1989年12月25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陈文武、罗帮武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20年。陈文武以没杀曹武为由,不服判决,上诉到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经过审核,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文武被投入省少年管教所服刑。他知道在这里与在社会上不同,桀骜不驯的秉性有所收敛。父母虽然对他的表现非常失望,但是毕竟是亲生的孩子,对他仍然关怀备至,每月两次的探视从来没有落下,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包副食水果营养品之类的东西。他们还谆谆教导儿子在这里如何做人:接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