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4-隋文帝私秘生活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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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4-隋文帝私秘生活全记录-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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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啊,一旦陷入情的陷阱中,是很难自己爬上来的,杨俊就是这样。堆积于胸的郁闷已经彻底地迷住了心窍。杨俊僵化的表情像一道阴影罩在杨坚的心头,事隔多年之后,这道阴影都没有散去。    
    这是一个阴暗的深秋,低重的乌云在空中徘徊,在云梢丝丝缕缕的边缘,能勉强看出乌云背后的遮遮掩掩的白色。几行疲惫的大雁发出凄惨的声音向南猛飞,像是要迅速摆脱即将到来的寒气。人们估计,这一场秋雨之后,就将很快入冬了。北方的冬季总是来得那样早,那样凄冷而悲凉。    
    帝京长安完全笼罩在这一片阴暗的云层中。街市上的行人明显地稀少,人们隐约中有股不安的情绪,这是自平陈之后所从未有过的。    
    大兴殿。杨坚一如既往地早朝,望着西厢垂首而立的文武大臣,面有不悦。    
    这几天有一件事情就像天气一样压在杨坚的心头。这件事在隋朝的政治生活中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却对隋朝与突厥的关系发生了深刻的影响。杨坚想:朕平定了江南叛乱,使分裂几百年的历史就此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十几年的文治武功换来了今天的天下太平。可是,这西北的突厥部落总是和大隋貌合神离,时有侵扰生事之举。看来,是应该下决心解决了。    
    杨坚以帝王的眼光威严地扫过群臣:噢,大多数人都长胖了,变白了。这才几年的安定生活,这些人真会享受生活,看来朕要他们学习才是。    
    “众爱卿,江南基本已定,大家都过得挺滋润的,要是没什么奏禀就各自回府安歇吧。”众臣一听,话中有刺,都低头不语。    
    杨坚说道:“安逸的生活是人人向往的,人在一世,有谁不想过得好一些,如今,物阜民丰,国泰民安,该是享受的时节了,金钱、美女、屋产,你们都应有尽有了,如今天也越发冷了,朕以为你们都不必早朝了。”说着,杨坚拿起几封奏折:“国家这么大,就这几封奏书,百姓真是安居乐业了。西南未定,远方的将士还在流血,北陲还有突厥,依然虎视眈眈,朕寝食难安,皇后都说朕日渐消瘦,而你们,你们……”    
    仆射高颎的心情本来是不错的。昨夜老妻格外开恩,让侍奉丫环陪自己度过了一个良宵,心中十分惬意,但一夜缠绵,不免面有倦色,听到杨坚的话,感到那话是冲自己来的,正想上前复言几句,杨坚又言道:“功成名就是人生的至高境界,但忠君事主也是为臣的应尽之节,你们彼此看看,是不是都有变化。”众臣不自然地对望了几眼,皆面呈愧色。    
    高颎出班奏道:“皇上,皇上今天的责备为臣铭记在心,臣等忠心向上,日月可鉴,若臣等有罪错过失,还请皇上明言斥之,以免众臣心中不安。臣先叩头谢罪,自平陈以来,除了每日披阅一些日常公文,实在没有为国为朝深想振兴大计。”    
    杨坚一摆手:“朕没有说你,你是老臣了,各方面都还不错,爱卿要注重身子,看面有菜色,多是营养不济,莫要苦了自己。”    
    高颎不知是喜是忧,只得退下。其他大臣一看,都纷纷表态,杨坚才转阴为晴,拿一封奏书,说:    
    “这是吏部侍郎张衡的奏折,刘居士是个什么东西,刘昶是他的父亲,本来还能忠心耿耿,可惜庆州乃偏远地方,却紧连突厥。突厥从沙钵略可汗到叶扮可汗,再到现在的都蓝可汗,朕对他们一向尊重有加,不想竟敢勾结朕的变节大臣以图谋反,幸好张衡属尽职守,为朕及早查明,但朕一向宽厚有仁爱之心,还不想治他们父子的罪,朕想让骠骑将军长孙晟再赴突厥,他是个行家里手,查明真实,再做打算。”    
    刘昶是北周旧臣,是宇文泰女儿西河长公主的丈夫,因功被拜为柱国,封爵彭国公。刘昶虽为北周旧臣,但与杨坚关系很好,杨坚取周建隋后,任刘昶为左武卫大将军,庆州(治所在今甘肃庆阳)总管。刘昶有个儿子叫刘居士,任太子千牛备身。这是一个掌管皇太子宿卫的七品官。刘居士借此职权之便,以招揽壮士为名,聚结党徒,恣意横行,多次违犯法度。他结交提拔的壮士方法都十分野蛮,发现有身强体健者,便带回家,让人用车轮套在脖子上,然后用木棒击打,被打者若不屈服,刘居士便称其为壮士,将其释放,结为死党。通过这种办法结交的党羽有300多人。他把这300多人分作两队,矫健者列入饿鹘队,有武力者列入蓬转队。刘居士常常带领这些人,在路上横冲直撞,殴击行人,抢掠百姓,百姓苦不堪言,长安市里见之者皆躲避退让,甚至公卿妃主都没人敢冒犯他。刘居士不但桀骜不训,而且狂妄至极,他曾与其众徒游长安城,在汉代未央宫殿遗址上像君王一样面南而坐,让众徒排列两边,他曾对其党羽说:“能真的如此,死也值得。”然而,刘居士知道,要想当真皇帝,仅靠300多人无疑是痴人说梦,他必须借助外界力量,于是,他想到了北方的突厥。    
    但刘居士没有想到,有一位行踪诡秘的人已经盯上他了。这人就是张衡,原晋王杨广部下总管,现为吏部侍郎张衡。    
    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查,张衡掌握了大量的事实,于是写了一封奏章呈递上去。这引起了杨坚的高度重视。    
    杨坚称赞道:“张衡打仗行,做官同样行,能够恪尽职宁。众爱卿,你们可不能以为,如今天下太平,就可以放马南山,刀枪入库了。”停了停,杨坚又拿起几封奏折,面有怒色,说:“这是朕的二子广率几个智穷的臣子一齐上表的封禅奏书。你们想,朕一向勤勉治国,哪有闲心歌功颂德,能为老百姓多干几件实事,就足以顶上封禅上礼了。虽然祭祀天地是朕的永久心愿,可是现在还不行。去年关中大旱,湘北大涝,这些灾民如何安置,今年又如何度冬,这些才是朕最想迫切知道的,你们能告诉朕吗?”    
    牛弘连忙奏禀:“天灾虽有民怨,但养仗皇恩浩荡,府藏皆满,风调雨顺之地粮库俱满,积于廊庑,用以赈灾绰绰有余。”    
    文帝有点不敢相信,慎重地问:“朕既薄赋于民,又大经赐用,怎会有余?”


第四部分第49节 二圣是谁

    牛弘说道:“自万岁倡导厉行节约以来,收入的常常多于支出的,大略每年赐用,至数百万段,常无减损,现在,已经造了好多官仓,官仓已满,只得另辟左藏院以供收纳。”    
    文帝听着听着脸上泛出红光,满意地说:“好啊,既富而教,方知廉耻,宁积于人,无藏府库。河北、河东今年回租,三分减一,兵减半,功调免全。”说这话时,心境极为开阔,气度极为恢弘。文帝的目光直透过大兴殿前的广场,一直伸延到遥望的地方。    
    众臣伏地叩首,称赞不已。杨素朗声说道:“汉武帝初期时,也是仓廪皆满,京师的大小钱串累积百万,上千上万的吊贯都无法校点,粮库里的粮食陈陈相置,充溢露积于外,到腐烂不可再食的程度,那富庶的景象史书上多有记载。但是,汉代整整积蓄了七十多年,而万岁却只用了十多年就得到了这样的圣绩。这里何等的德威天下。万岁经常教导臣子要励精图治,超越两汉,如今实现了。”    
    杨素的一席话不能不让“恩迈前主”的文帝深深地陶醉在喜悦之中,但在众臣面前,文帝依然保持着庄严之姿,没有喜形于色。    
    掐指算来,绿珠公主到后宫已有两年多了,人前欢笑,人后悲戚的日子如同流水一般,她的心冷绝到极点。对于眼前的处境,她也理智多了。她自己最清楚,理智与现实一旦结合,往往会使人显得冷酷而令人憎恨、厌恶,在她的脸上,整日地写着的只有两个字:复国,恢复陈国。她无时不在想念那片生她育她的建康城,那里的山川秀美,一景一物时时在她的梦中出现。    
    后宫的生活是俭朴的,没有一点儿奢靡的迹象,这却令她深感不安,那二圣独孤氏太厉害了,后宫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把持得严严实实,不容有任何人插手。就眼前的现实,那复旧江南的强烈愿望似乎遥遥无期。    
    想起陈朝的宫室,真应了一句“天不灭陈,陈自灭”的话。    
    这日清晨,绿珠公主慵倦地躺在床上,眼睛直望着红绢罗帐的顶篷,脑海中却是风卷云飞,恍置身当年日光普照的万树林花中。她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泪水。    
    “贵妃娘娘,皇上有旨,今日早膳后,齐到骊山观猎。”内侍张权尖声叫道。    
    “知道了。”绿珠公主干着嗓子答应一句,翻身坐起,又追问了一句,“皇后去不去?”    
    门外张权道:“奴才还不大清楚。若贵妃要奴才去打探,奴才这就去打探一下。”    
    绿珠公主应道:“好,你去吧,若皇后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一生坎坷的遭遇,家亡国丧的苦痛已经把绿珠公主磨炼得圆熟多了,在宫中的生活,她既谨慎细心,又循规蹈距,她不能忘记,自己当初被第一次带去见二圣独孤伽罗的情形。    
    跪在地上的绿珠公主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只觉得浑身香汗淋漓,双膝酸痛,而独孤氏则在上方稳坐,只是用锦帕拭泪,显出一副端肃无比的神情。    
    倒是正在给母后问安的太子杨勇站在独孤氏的身旁,轻声提醒道:“母后,父皇册封的贵妃给你请安来了。”    
    独孤氏睁开眼,看到眼前南朝的奇绝女子,心中甚是不安,同时也有一股暗恨潜滋生长。她想:难道杨坚忘了自己的誓言?难道杨坚已有功成名就之感?难道杨坚想宠女色、废国政?独孤氏起身,围着跪在地上的绿珠公主转了几圈,低声而威严地吩咐道:“你起来吧。皇上既已许封,我们以后就是后宫中人了。”绿珠起身后,紫叶已搬过软凳,绿珠不敢坐。    
    “坐吧,一路上风尘仆仆,饮食、睡眠都还好吧?”皇后独孤伽罗低头、侧目。作为一个女人,她怎能不嫉妒眼前这位绝色天香的公主?就是这么往眼前一站,已是光彩照人,那略含悲戚的容颜能令火山熄灭,开裂的鸿沟重新吻合。    
    面对皇后的这份关怀之情,绿珠心念一动,美眸中满盈清泪,幽幽地道:“奴婢恳请皇后,希望皇后能答应奴婢。”    
    “什么?”独孤伽罗脱口追问。    
    “奴婢想,奴婢是陈国的公主,皇后知道,陈国宫室中没有几位干净的女子,不是奴婢作贱自己,实情如此。奴婢既谢皇上的不杀之恩,还是要走这么两条路,一是把奴婢贬为百姓,嫁到普通民家,免得奴婢玷污了宫中,二是若能准许奴婢削发为尼,奴婢愿意为大隋念经诵佛。”    
    “罢了,”独孤氏说,“皇上业已把你收宫,就心在宫中,侍候皇上,再说三宫六院本来就是皇上的专宠,当今皇上却仅有皇后我一个,你来以后,就可省下我整日的操心惦念,我也正想就此享几年清福。我看得出,你是一位善解人意,惹人爱怜的女子,去吧,带她到十八厢房安置。”    
    绿珠起身洗漱,虽说身边也有两位宫女侍候着,心中总觉得有许多不便。宫女看上去倒还机灵,但不及与自己同小一块长大的杏儿、翠儿。都说“侯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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