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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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3卷-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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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应该身为法螺田的后辈,并跟在他身旁的少年,现在却对临也毕恭毕敬地低头。
  这举动跟他平常面对法螺田时的态度截然不同,在对临也的那份敬意中,包含著不同于恐惧之类的情感。
  「原本打算立刻将法螺田的事告诉他们,交给栗楠会的人去处理就好了……想说反正都这样了,要是能用枪把小静给杀掉就太幸运了。」
  「嗯,所以才经由我来告诉法螺田关于静雄的情报。」
  「足啊,至少也该打中头部或心脏才说不定会死,真的很可惜呢。」
  然而下一个瞬间——比贺转过身去,对著与临也反方向的空间说话:
  「是,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母亲』……」
  比贺对著柱子的影子这么说完后,用与刚刚更不同的敬意鞠了一个躬。
  在此同时,临也的鼓膜上响起一名少女战战兢兢的声音:
  「那个,真的很谢谢你…那么,接著就请你回家,过著普通的生活吧……」
  那是一道不太适合这个深夜公园的声音。
  在比贺迅速离开后,代替他出现的是一名少女。她的打扮与声音同样和这个场所不搭调。如果是在大白天,说不定反而非常适合——以在深夜的公园中与男性两人独处来说,少女的服装实在太过乖巧了。
  「那个,你就是…折原…临也先生吧?」
  对著说话有所顾忌的眼镜少女,临也有些开心地对她笑道:
  「是啊,园原杏里小妹妹…还是该称呼你为『罪歌』呢?不,毕竟你没有被夺走意识,还是叫你杏里好了。话说回来,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乍看之下似乎是毫无接点的两人,在过去却有几次接触。
  才刚入学的自己被总是欺负自己的集团虐待时,他与帝人一起闯入现场,将进行虐待的女孩子们给赶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因为静雄在那之后就立刻出现,所以双方根本连招呼都没有打过。
  「原来你就是…那时的临也先生啊。那个…当时真的很谢谢你。」
  在对临也鞠了一个躬之后,杏里表情瞬间变得严肃,面对他说道:
  「那个…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
  少女的话还没说完——便从手掌中出现银色的刀刃。
  以让人联想到居合斩的流畅动作,一把刀出现在临也的眼前。
  「请让我……砍你吧。」
  每天都重覆著同样的行为,当中没有任何感动,只是不断听著罪歌诅咒的言词,重复作著同样梦境的每一天。因为遇见帝人、正臣和塞尔堤,她从乍看之下,像是日常的非日常生活中脱离而出——
  虽然期望每一天都能有所变化,却从未期望带给帝人和正臣不幸。
  为了要得到自己所期望的日常,为了要得到帝人与正臣的安稳生活——
  过去是将刀对向「罪歌」的「小孩」,而这一次是操弄著DOLLARS与黄巾贼,让自己周围的生活陷入混乱的黑幕。
  杏里为了「支配」那名黑幕,摆好握刀的架势,面对眼前的男性。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把纪田同学…还有龙之峰同学卷进来…」
  「嗯——我什么也没有做啊?也没有从后面推一把。我只不过是指引一个方向而已……说得也是,如果二疋要对我的行为找出理由的话……」
  对杏里来说是非问不可的问题。可是对临也来说,却像是被人询问今天午餐的菜单一样,以非常轻松的态度回答:
  「因为我喜欢…喜欢人类啊。」
  「……?」
  杏里不了解对方的意图而侧头表示疑惑,临也则是张开双臂,心情愉悦地开口说道:
  「对,就只是因为喜欢人类。不论是美德或是恶德都乎等地喜欢。唯一讨厌的,就只有平和岛静雄一个人喔。说不定,我只是为了想要看见人类的各种不同面貌吧…接著是问题,刚刚的答案是认真的还是胡说的呢……?」
  对于像在戏弄自己的临也,杏里静静地眯起眼睛:
  「只要支配了你…就能知道了……」
  杏里用她平常几乎完全无法想像的声调说话,并以锐利的动作朝临也直冲而去。从跨出第一步到挥刀,刀刀的轨迹都以极为精准的弧度在滑动。这个让人联想到已经出鞘的居合斩法的动作,应该能够让临也对距离感产生些微的错乱才是。
  然而临也像是看穿了这件事,甚至用会让人觉得他很胆小的速度飞快地向后退,从六角堂中跳进高丘上的草丛内。
  「听说某些居合刀法与其说出刀速度快,不如说会使人的距离感出错…是真的啊。」
  临也老实地发出赞叹声后,对再次摆好持刀架式的杏里投以挑衅的言词:
  「好了…你打算怎么做?如果真的想要得到既平稳又幸福的日子,就用那把刀去砍每一个你认识的人不就好了?你来成为女王,这么一来,即使是和平的世界也能轻易到手。」
  「那样子…那样子做是错的…!虽然我…无法去爱上某个人…就算如此,我还是觉得…那是错的。」
  「哎呀哎呀,那样的话,无论帝人还是正臣都对你怀有喜欢的心情…你却不做出明确回覆的态度,这是否能算是正确呢?」
  「……」
  对著一语不发的杏里,临也继续戏弄:
  「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的自我满足?你只不过是单方面认为自己无法去爱人,并拿这个当成理由,然后对现在的立足点感到满足罢了。罪歌会代替你去爱人?说什么蠢话。到底要如何才能证明,那把刀的诅咒跟人类的『爱』一样?」
  「请你…闭嘴——」
  这句话还没说完前,杏里的身体已经动作起来。
  她挥出的这一刀造成比起刚才还要更加锐利的轨迹,临也却用从怀中掏出来的小刀,硬是将它弹了开来。
  同时利用杏里的死角来移动,绕到她的背后。
  看穿这一点的杏里,将弹开的刀身一转,朝背后砍去——
  然而临也并未做出施加攻击的动作,在拉出比刚才还要远的距离后,继续对她说话:
  「我说你啊…要是太小看我,那就麻烦了。我能够跟小静打架势均力敌,可不是没有原因的。还有…嗯…至少不应该把这个交给我。」
  临也一面贼笑,一面将刚刚从比贺那里收下的手枪对准杏里。
  不过杏里不为所动。她不可能没有预想到这个情形,所以早就已经将子弹从那把手枪中取出来了。
  可是临也似乎早已看穿杏里的行动,面露微笑地——一只手握著手枪,而另一只手则拿著小小的透明袋子。
  「……!」
  在透明的袋子中,装著几颗像是子弹的东西。
  「好了…在刚刚的一来一往当中…我是否能够将子弹装进这把手枪中呢……?」
  临也挑衅般地问道——杏里一方面让心情沉静下来,一方面将意识集中于看出对手的动作。即使那里画装有子弹,只要将一切都交给「罪歌」的记忆与经验,就有办法处理。
  当然,这么做会使杏里陷入死亡的恐惧当中——不过她将自己的视野都往画框的内侧推挤,将恐惧心也硬是塞了进去。
  然后——注视著透露冷静视线与稳固架势的杏里,临也静静地开了口:
  「啊啊,话先说在前头,我不会瞄准你。」
  「……?」
  「我会瞄准比贺。」
  「……!」
  「啊啊,或是在那附近走路的情侣好呢?」
  他的一句话将杏里的心拉进画框内。
  临也的视线没有落在杏里身上——而是对著位于她背后,正走下山丘的比贺。她不知道临也口中说的人们距离有多远。她听不见脚步声,也不知道临也手上的那把手枪,到底能杀伤距离这里多远的人?
  杏里和罪歌对枪械都没有足够的知识。
  「即使将毫无关系的人卷进来…因为你无法去爱人,所以不会感到有多痛心吧…?」
  面对身体僵直的杏里,临也平淡地将事实坦白出来: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我老早就知道比贺是砍人魔事件中的被害者了。他是在对小静找碴以后,在伤痕累累地逃跑时被砍到的。可是你想想看,为什么我会命令这一位比贺来进行回收手枪呢?」
  接在后面所说出来的话——
  「是你呀…是为了要像这样跟你说话…想要对你提出宣战布告。」
  并非针对杏里,而是对著她手上的刀。
  「我可是非常非常爱著人类…」
  临也微微一笑,将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怎么可以把人类交给不过是一把刀的家伙?」
  那些话正是是对罪歌提出的宣战布告。
  「因为人类是——我的东西。」
  最后,临也又贼笑地补上一句话。
  让到刚刚为止都像是恐吓般的言词,全都变得像是一场玩笑:
  「啊啊,不过只有那个你偏爱的小静除外,因为我不想要,所以就给你吧。我会祈祷你能够早日将他切成丝,加油喔……那么就再见啦。」
  用爽朗的笑容说完后,临也若无其事似的背向杏里。
  在杏里转过身时,比贺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能看见在公园中有几对情侣之类的人在走动。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在遥远的暗处中,杏里与临也的这些一来一往——不过情况若是继续发展下去,没人知道结果会如何。
  假设比贺已经远离,临也就会将枪口对准那些人吗?
  杏里判断临也是与自己至今所遇见的人完全异质的存在,并缓慢地将「罪歌」的刀刃收回身体内。
  说不定,罪歌也从临也身上感受到某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为了证明这一点——平常总是能够立刻就听见的诅咒声,在完全看不见临也的背影之前都完全保持著沉默。
  就好像——罪歌打从出生以来,头一次对人产生厌恶感。
  ♂♀
  十五分钟后  新宿  某处
  将杏里留在公园,在回到自己公寓的路上——
  「嘿…」
  忽然被人从后面搭话。
  因为是似曾相识的声音,所以回头望去——站在那里的,是有著能够融人黑夜中的鲜艳黑色肌肤,身高超过两公尺的巨汉。
  「赛门……?」
  临也叫出名字后,赛门对他投以跟平常一样开朗的微笑。
  ——为什么赛门会来这里?
  很难得地,临也的心陷入「疑问」当中。
  平常都是在给予他人疑问与混乱的临也,这次立场相反了过来。
  虽然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对赛门来说却很足够了。
  正当临也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瞬间——
  伤痕累累的巨大拳头,陷入临也的面容之中。
  ♂♀
  三十分钟后  新宿  某栋公寓
  「你还真是慢呢。那么,那样东西……你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看见临也那张左眼瘀青发肿的脸,波江不禁目瞪口呆。
  他一副跟拥有一击必杀能力的对手打完比赛的拳击手,一边的眼皮肿了起来,在周围则是扩散著浓浓的瘀青。
  「……只是挨了一记很不错的拳头。虽然不至于昏过去…但在还没办法站起来的时候,被人用俄罗斯语狠狠地说教了一番。真是的,什么『我没有打算对你说教』……这根本就是在说教嘛。」
  「什么?俄罗斯语是什么意嗯……?你就算跟那个叫静雄的人打架,不是也不会弄成这副瘀青的德行吗?」
  静雄的名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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