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生生缘- 第1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苏琶骶瓷慵薷液寐稹�

马木兰听了又呜呜地痛哭起来,胡向阳见马木兰边哭边使劲儿地点了头,答应了他最后一个荒唐的要求,才微笑着,闭了眼,咽了气,结束了他大起大落,荒谬绝伦的人生……

马木兰就哭啊哭啊,她用掺和了极其复杂内容的泪水,哭送胡向阳那飘然消逝的灵魂,今生今世已成定局,来生来世,却让人难以企及和设想啊……

马木兰和张明军料理了胡向阳的后事,让他死的还算体面。之后他们就把胡向阳的骨灰带回了农场,找了个阳坡,就埋在了一棵树下,还是墓前用水泥板立一个无字墓碑,怕的是他的仇人见到他的名字来掘他的坟墓……

许多年后,被马木兰收养的胡爱兰长大**之后,将她母亲的骨灰也迁到那棵树下,让她的父母终于团圆了。在坟前,张文忠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他拒绝给胡向阳下跪,他说:“我只是我母亲马木兰的孩子,我只给我母亲下跪……”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寡妇美艳色狼出现

处理完胡向阳的后事不久,我的父亲也因身体虚弱加上积劳成疾,昏倒在劳动现场,就再也没有醒来。

这个老师忠厚,文采飞扬的男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的爱妻,离开了他的爱子爱女,两手一松,两眼一闭,一股青烟,就融化在了那蓝天白云里……

由于我那时候太小,对父亲的记忆很是模糊,但他每次蹲下来抱我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亲切宽厚的微笑,他的臂膀总是那么有力,他的胸膛总是那么温暖……

父亲走了,走得那么匆忙,那么干净,突然间就从我幼小的童年中蒸发消失了,留下的巨大的父爱的空白,让我终生未能得到弥补啊……

我母亲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可以依靠的男人,给她留下的却是四个未成年的孩子:我哥哥张文淼;我,张文哲;我弟弟张文忠(马木兰给胡向阳生的孩子);还有我母亲收养来的胡向阳的女儿胡爱兰。

四个孩子,最大的就是我的哥哥张文淼,也才十一二岁,最小的张文忠,才六七岁,我跟胡爱兰同岁,到1975年都不到十岁。我母亲那年才33岁,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温饱问题还能解决——尽管下放到了农场,可大家还都是工业户口,还都是按月供应粮油,加上农场内部时不时的还有粮油补贴,孩子们放学了也能到秋收的地里去拾些五谷杂粮,或是地瓜、土豆之类,也能丰富家里的餐桌。

到了春天又有山菜野菜,到了秋天,又有野果蘑菇,有时候几个孩子还能在河沟里摸到小鱼小虾青危凉胖嗟摹昂酉省崩唇獠觥<由系蹦旰氐匕才诺挠星昂笤白拥姆孔右卜⒒恿俗饔茫砟纠剂熳盼颐羌父龊⒆樱谠白永镏稚闲┕瞎卟擞指依锏牟妥捞碇昧瞬簧偬厣�

虽然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挣钱了,但省着花还够用,只是衣服要老大穿小了给老二,老二穿小了给老三,老三穿完了还要缝成方布,到收购站去买个几分钱回来打酱油吃。冬天烧炕的柴火,农场能分一些桔梗,马木兰再领着孩子搂些枯草,捡些树枝储备起来,冬天也算过得温暖。

最让马木兰操心费神的并不是家里清贫但还过得去的生活,也不是四个不懂事的成长中的孩子,而就是她自己。

因为她的丈夫去世了,她成了寡妇,而她依旧年轻漂亮,妩媚动人,这就让知道她和平时就惦记她、垂涎她的男人动了欲念,就都对她开始别有用心起来。

这个问题大概是个世界性的问题,女人一旦丧偶,便会让那些潜伏在她周围的,曾经对她的美色有过觊觎,有过梦想的男人,就会伺机冒出来,动用他们自己的能力,展示他们自己的全力,以此来博得这个女人的青睐,为的就是要吃这个女人的豆腐,占这个女人的便宜,狩猎这个女人的美色……

马木兰的美色是出了名的,本来就天生丽质,加上后天又研习声乐舞蹈,就更让她的姿色绰约,楚楚动人。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总能撩拨起男人的遐思梦想。她的着装再简朴,也掩饰不住她动人的风情,她的衣着再掩饰,也抵挡不住男人目光的搜刮,见了他的男人,如果不被她迷住,不是正人君子,就是本身有病。

可是世间总是正人君子少,本身性无能的男人也不多见,而有的是的,却到处都有,遍地都是……

头一个来让马木兰闹心的男人是农场的会计。这家伙四十几岁,老婆得了痨病,常年咳血,根本就过不上夫妻生活。他早就觊觎马木兰的美貌,可是由于张明军还在,就一直不敢下手。这回马木兰成了寡妇,他觉得来了机会,就找机会来接近马木兰。

马木兰见他只是面红耳赤地献献殷勤,也就对他视而不见。可是有一回他竟趁托儿所没人,将马木兰堵在了屋里,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拉住马木兰的手就向马木兰求爱。马木兰没想到这家伙会忍不住**、耐不住寂寞,会在公共场合就来这一套。

马木兰也不慌乱,就问他:“刘会计呀,你老婆的病三年五年死不了吧?”

刘会计听了就说:“别提她,她早就不是女人了。”

马木兰就说:“可是她是你的老婆呀。”

刘会计就说:“是老婆可是他不能跟我办老婆的事儿呀。”

马木兰就说:“那你就想找个寡妇来代替你老婆是不是?”

刘会计就说:“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啊。”

马木兰就说:“你都把事儿做得这么难看了还怕我把话说得难听啊!”

刘会计听了就觉得没戏了,就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那时候的钱最大的票子就是十元的“大团结”,估计刘会计拿的是百十张十元的人民币,有个千八百元吧。他边在马木兰面前晃悠边用诱惑的口吻说:“本来这些钱是想给一个人的,可是这个人有眼不识金香玉,还说话伤人,你说,这钱不就派不上用场了吗?”

马木兰听了就说:“这钱要是好道儿上来的,就能派上用场,要是坏道儿上来的那用场就大了,到那个时候钱可就是咬手的罪证了!”

刘会计听了赶紧把钱揣进了兜里,边说:“你的嘴怎么像刀子,不跟你一般见识”,边夺路而逃了。

马木兰还不饶他,在后边追着喊:“有钱给你老婆多抓几副药,也积点德对得起你的几个孩子!”从那以后,刘会计就断了想吃马木兰豆腐的念头。

尽管打退了刘会计的色狼进攻,但是马木兰的心理却苦苦的,酸酸的,一个正当年华的少妇,慢慢长夜里,能不渴望真爱自己的男人跟自己耳鬓厮磨,缠绵悱恻地男欢女爱吗?

可是马木兰还是坚守着,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委身给随便一个男人的……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艺色—27

谢谢在订阅十色!

第二个想占马木兰便宜的是农场的副场长郑万年。他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那个年代是个胖子十分希奇,大概与他分管农场的后勤、分配和保卫,对粮油副食近水楼台先得月有密切关吧。

郑万年肥粗老胖,可是他的老婆却精瘦干瘪。马木兰来到农场的第一天起,郑万年就开始了对马木兰美色的觊觎,时不时就言来语去,眉来眼去地挑逗马木兰。可是碍于张明军还在,还有胡向阳的威严保护,他就一直只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儿,虽然有过一些言语上的挑逗,但也都属于**间无关痛痒的打情骂俏,谁都没在意,不当真。

可是当张明军一撒手人寰,胡向阳也成了过眼烟云,马木兰成了个美艳的寡妇,郑万年可就将一直压制的心火给释放了出来,不但语言挑逗不断升级,还在行为举止上渐渐超越了正常的男女来往范畴。

郑万年经常耍出一些把戏来故意接近马木兰的身体。比如他见到马木兰,会突然问:“你那么苗条,体重有我的一半吧。”

听到马木兰说:“看您说的,我有那么轻盈嘛!”郑万年就不由分说,边说:“那我抱一抱你就知道你有多沉了。”就拦腰抱起马木兰,等马木兰笑着双脚离地了,郑万年还要掂量一番,说完“我看你连我体重的一半都没有”才将马木兰给放开。听马木兰说:“哎呀郑副场长,您可真逗,抱一下就能知道人家有多重呀!”郑万年就说:“美人嘛,不亲自抱一抱,哪能知道她的腰多粗,身子多重啊……”说话间,那肥沃的眉宇间,还荡漾着明显的撩拨神情……

不过为了顺利地从他手里领到各类票证和实物,为了能给家里多争取一些物质方面的补助和待遇,马木兰对郑万年的动手动脚总是当着别人的面儿给玩笑化,或是用家庭妇女嘻嘻哈哈那一套给巧妙化解。

可是郑万年是那种“给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的人,根本就不满足说几句过头话、吃几口便宜的豆腐、揩几滴美人儿的香油,他要的不是浮光掠影,他要的是真情实景。他大概在梦中早就无数次将马木兰剥个精光,然后凭着他的兴趣,任意饕餮马木兰那丰盛的秀色美餐了。

终于有一天,他把积攒多时的欲念付诸了行动。他把马木兰单独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然后对马木兰说:“上秋了,组织上看你家孩子多,丈夫又不在了,就想多给家批点儿粮油、食物补贴,还有现金困难补助;可是班子意见不统一,怕群众意见大,可是我就坚持给你家一等补助和特殊待遇,因为这事儿还得罪了好几个人;不过谁叫批条儿的权利在我的手里呢,我就是硬给你家批了条子,别人有口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我个人要担这个不是就是了。”

马木兰听了这个郑副场长的话,就明白了他的企图:他是想让自己领情,而且光用心领还不行,还得用身来领。马木兰心里就想,你是农场的党员干部,我是普通的家庭妇女;你是一级实权在握的领导,我是一个生过三个孩子有过两个男人的过来女人;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反正你有兵来,我有将挡,你有水来,我有土掩……

想到这些,马木兰就笑了,就对郑万年说:“郑副场长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哪,我最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郑副场长的情,我怎么会不心领呢。”

郑万年听了就觉得有门儿,就露骨地说:“我知道你会领我情,可我是个讲求实际的人,要确切地知道你怎么个领法,这样我也好知道该为你多争取什么。”

马木兰听了就说:“我一个妇道人家,还能怎么领,不管是嘴领、心领还是别的什么领,只要你郑副场长让我怎么领,我就怎么领。”

郑副场长听了就把眼睛笑成一条细缝,色咪咪地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解风情的女人,就知道你一点就透,我就喜欢给你这样的女人争取实惠……”

说着,就拉开抽屉,拿出一沓批条递给马木兰看:“这张是3斤豆油,这张是5斤黄豆,这张是10斤面粉,这张是20斤高粱米;另外还有5斤花生,2斤芝麻,半斤红塘,1斤白糖,二两香油,四两花茶,一麻袋土豆,两麻袋地瓜;外加2斤刀鱼,5斤鲤鱼,两只活鸡和5斤鸡蛋;最后还有一筐国光苹果,两箱花盖儿冻梨;另外后还有两把笤帚,一把暖壶……”

除了这些,郑副场长还拿出20尺布票,300斤煤票、20块豆腐票,30斤全国粮票还有一个可以买一块上海牌手表的工业券,说:“这些都是我的私房,要是你真的领了我的情,让我舒爽了,我就全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