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越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激情越位-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乔圣慈的眼睛里流动着一泓清水,她用双手在胸前划着十字:“主啊!谢谢你在我最迷茫、最失望的时候,把她领来帮助我。我知道只要我们秉着一颗和你一样的爱心,你将永远和我们同在。”    
    那一夜,她们彻夜长谈。乔圣慈说了句最令关自云震动的话是:“爱情是上帝赐给人类的鲜果,但上帝的笑容不光在这儿。”    
    翌日,乔圣慈和她弟弟乔治昊返回美国,临行前,两人都和关自云约定,说他们很快还会来中国,但两人的期望不同,姐姐希望关自云考虑能和她一起为上帝工作,弟弟却希望关自云能嫁给他和他一起去美国。    
    于是,关自云面前就有两种选择,一是投身慈善事业,把上帝的博爱和天堂的福音广布人间,二是投身爱情,到美国这个人间的天堂尽情享受生活。    
    “到此结束,他们回美国快一个月了,没有消息。”    
    彭赛赛听了,有点遗憾。    
    方登月被生理问题困扰着,一向生龙活虎的男人,顿失了光彩。尽管一天到晚心事忡忡,但公司的事情却一点不敢怠慢。    
    方登月知道“守卫成功最好的办法是取得更大的成功。”为了不让自己十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方登月必须拿出全部的精力,鞠躬尽瘁。    
    自上次联谊会之后,张雪一足有两个多星期没理方登月。方登月也不管,顺水推舟地僵持了下来。    
    和张雪一越过朋友和商业伙伴这条界线成了情人之后,方登月并没像那些糊涂男人一样,对这个“完全奉献”的女人百分百信任。这女人漂亮、聪明、热情、固执、张扬、霸道、贪婪、多疑、嫉妒,每种特质不管是好是坏,都表现得无以附加,这让方登月从心底里对这个女人有点害怕。有时候甚至分不清自己和这个女人谁是猎手,谁是猎物。所以适当又适时地保持一点距离,应该说是十分必要又十分明智的。    
    沉寂了一段日子,张雪一突然又给方登月打来电话,从声音和语气看,好像早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全忘了。    
    张雪一约方登月一块去打保龄球,方登月以公司太忙做托词,不想去。    
    听方登月借故推辞,张雪一笑了两声说:“真的那么忙吗?哎呀,人到中年,得多活动活动才对。好些这个岁数的人,官儿没升上去,职称没升上去,薪水没升上去,结果血压高了,血脂高了,血糖高了。方总,身体是本钱,我劝你还得多做一点健康投资。”    
    “呵呵,这点倒不必多虑,爹妈没给我别的,就给了一个好身体。”    
    “另外,你们公司又要有大的人事变动了,你听说了吗?”    
    “……”    
    方登月开车来到幻影阿波罗保龄球馆,张雪一早就到了。两人换好了运动装,开始热身。方登月懒洋洋地晃着胳膊,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张雪一说:“方总,我最近可没给你增加额外负担,你怎么会累成了这个样?”    
    方登月:“不是累,是心情不好。”    
    张雪一已经挑了一个十二磅的球,握在手里,助跑、摆臂,非常专业地扔出一个勾球,而且打了个全中。然后得意地看了方登月一眼问:“你现在家和外顺,还有什么不顺心的?”    
    方登月狡黠地笑笑说:“人家虽然没下最后通碟,可也跟绝交差不多了,我的心情怎么好得了?”    
    张雪一瞪了他一眼说:“算了吧,这种话还是留着回家骗你老婆吧,她会信,我不信。”    
    方登月起身,接过张雪一递过来的球,在手里掂了掂说:“我不用这个,这个太轻,是女人用的。”说着拿起一个十四磅的重球,一出手,才倒了五瓶。    
    方登月泄气地说:“保龄球根本不算运动,跟足球篮球没法比。我上大学的时候是校篮球队的中锋。”    
    张雪一拿起球,又打了一个全中。笑着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来,咱们计分吧,谁输了谁请客,去香港美食城吃海鲜。”    
    一局下来,张雪一以悬殊的比分胜了方登月,想接着再开一局,方登月却说:“算了,我真的提不起兴趣,我们还是去吃饭吧,我输了,我请你。”    
    


第六部分:昨天已经老啦第6节:爱情还在疯长

    那一晚,在香港美食城的小包间里,方登月的表现仍然差强人意,酒也不喝,菜也不吃,一个劲地打着哈欠。    
    “你一定是有什么烦心事,不然不会这样。”张雪一这次倒真是挺关切地问。    
    “哦,老家来电话,说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有点担心,睡不好觉。”方登月顺口扯了个谎。    
    张雪一点头说:“看不出,方总还是位大孝子!”    
    方登月敷衍地点点头。    
    “嗯,我那年去济南的时候,听说了一副对联,说给你听听?”    
    方登月点点头。    
    “上联是,百行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穷人无孝子。”    
    “都什么年月了,还整这些老古董?”    
    “嘿!这叫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懂吗?”    
    “接着说。”    
    “下联是,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    
    “听不懂。”方登月故意装蒜。    
    “哎,这个都不懂?这对联的意思是说,是否孝敬父母主要看你有没有孝心,是否乱爱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    
    方登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如此。那就按实际行动给你自己定个位吧。”    
    方登月故意将了张雪一一军,张雪一却不以为然,下巴一扬说:“我从来没把自己算进好人堆里,女魔头,母夜叉、大浪女,算什么都成。我这么说你总该满意了吧?”    
    方登月笑了起来说:“当之无愧,当之无愧,来来来,干一杯。”    
    从这一刻起,席间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    
    从饭店里出来,两人站在停车场的入口处,张雪一终于说出了那条捂了一晚上的新闻:维华公司那个整天在外头捞钱的正经理汪正义已被泉州公安局拘留,罪证是非法走私电脑原件。    
    张雪一的话一出口,方登月如同一眼看见了外星人,瞪大两眼,随即惊喜地追问:“是真的吗?这消息可靠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消息当然可靠,但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实话告诉你,这些天到总公司开后门走关系的人数不胜数。花落谁家,难说得很哪!”    
    方登月面无表情,这样的情况不用张雪一说,他也想得出来,但心里却立刻紧张起来。    
    维华总经理的这把交椅,是方登月心上一块最难言的痛。天天看,就是坐不上去。眼下虽然身居副职,可公司的事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可要是汪正义下了台,上边再派一个新的一把手来,方登月可就彻底完了,不但大权旁落,还得乖乖地穿上双小鞋儿,成天价鞍前马后,和打杂的秘书李晴差不了多少,也许比她还难受。    
    看方登月直点擦额头上的汗,张雪一说:“你最近的身体真是太虚了,应该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千万别有什么大毛病。”说着话递给方登月一块纸巾,又带着点安慰的口气说:“总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力替你活动活动。不敢说百分百有把握,但希望还是满大的。”    
    方登月有点尴尬地说:“真不知该怎么谢你。老想问你一句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雪一故意撅起了嘴,嗔怪地说:“直到现在才知道我对你好呀?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老是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一句话说得不对,马上跟我翻脸。”    
    “你一向以大男人自居?怎么老是在我面前耍小心眼?”方登月有点讨好地说。    
    张雪一笑了,叹了口气说:“算了,遇上你算我倒霉,有时候恨你恨得咬牙根,可一见面,又像看见了金元宝!我是上辈子欠你的,上辈子你是秦香莲,我是陈世美。”    
    恋爱中的机器猫,更加喜气洋洋。工作不忙的时候,嘴里总是哼着歌,被护士长骂了多少次,就是改不了,按她自己的话说:“不是成心违反工作纪律呀,实在是憋不住呀。”    
    机器猫那些半说半唱的歌,听起来又乖张,又滑稽,但细听歌词,却也有让人感动的地方。什么我们的昨天已经老啦,我们的明天还没发芽……,什么我们的日子还在手上,我们的爱情还在疯长……    
    有人说当今社会五年一个代沟,有点夸张,不过彭赛赛只比机器猫大七八岁,却真的一点都看不懂这个女孩儿。    
    听说图书大厦有个大歌星签名发售新唱碟,这女孩儿竟然疯了似的,丢下工作,旷工一天,被大会点名批评扣了一个月的奖金。平时总嚷工资低、奖金少,不够买饭票,可这会儿为了一张碟一下子损失了好几百,机器猫却摇晃着脑袋不以为然,算啦,奖金不过毛毛雨啦,名星签名的机会不说千载难逢也差不多啦,嘻嘻。    
    整天嚷着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呀,却爱上一个既没钱又没成就,连个固定住处都没有的小“北漂”,有人问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机器猫推推眼镜说:“干嘛想得那么远哪?也许不过是场游戏啦!”就为这句话,无论如何不会有人把机器猫划进“爱情至上”的一类女孩儿。    
    没想到,游戏结束了,天塌下来都不怕的女孩儿,不说了,不笑了,不唱了,变得像个哑吧。    
    北漂爱上了剧组的女二号,女二号为了爱情帮北漂争取了一个能在戏里说三句话的角色。然后北漂随剧组去了横淀。临走时和机器猫告别,机器猫说:“好好干呀,我等你。”北漂说:“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机器猫!如果我真的成了名,第一个得到签名照片的就是你。”    
    北漂走后,机器猫失魂落魄,每天给北漂打电话,但每次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好容易接通了一次,就听旁边有个女人厉声问:“谁呀?打电话也不挑个时候?”接着就听北漂说:“一个影迷,哎,真烦人。”    
    


第六部分:昨天已经老啦第7节:想哭就哭

    再后来,北漂干脆把话挑明了,他说在他最困难的日子里,机器猫给了他爱给了他关怀,给了他无数苦中作乐的日子,他一辈子都感谢机器猫,一辈子都忘不了机器猫。可如今,大家天各一方,机器猫什么都给不了他,更不会帮他一点一点地朝明星的颠峰往上升。如今机器猫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浪费他的电话费。北漂还在电话里唱起了机器猫最喜欢的那首歌:我们的昨天,已经死了……    
    看着机器猫整天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彭赛赛心里直点害怕,她没想到机器猫这么开朗的女孩儿、这么不把爱情当回事的女孩,一旦失恋,也会一夜之间憔悴成了林妹妹。    
    彭赛赛劝机器猫想开点。机器猫不说话。    
    彭赛赛又劝她说像北漂这样的男孩儿人不值得爱。机器猫还是不说话。    
    彭赛赛说:“你想哭就哭吧,憋在心里会闷出病来。”    
    机器猫赌气说:“我干吗哭?我才不哭呢!”    
    彭赛赛又说:“算了,比北漂强的男演员多了,咱们再找一个印小天,好不好?”    
    一听这话,机器猫突然乐了:“印小天名气太大了,找个能在戏里说六句话的就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