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才过得舒坦啊。”
饶是子旭知道她恶作剧,也是脸上失了颜色,毕竟性子如此高傲,在大街上被人指点,怎么拉得下面子,苏也是恰恰看重了这一点,直接点了他得脉门。
子旭急急就放下一两银子,拿了簪子,拉了苏就挤到人群里,任那小贩扯着嗓门大叫多给了,决计是不愿意再回头了。
一路拉了她走了一百多米,才肯停下来,见子旭送了手,苏一屁股就蹲在低声大声笑起来,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子旭也不拦她,竟是笑得愈来愈厉害,差点就背过气去,直到笑够了,她才缓缓站起来,此刻又换上了害羞得神情,不好意思地看着子旭,想来刚才好似太过分了一些,不知他是不是生气了。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他冷不丁抛来一句话,苏顿时变了脸色。
王菲姐姐有一首粤语老歌《笑忘书》,林夕给填的词,有句话这样唱得,“很久没哭,不失为天大的幸福。”若是问多久开怀大笑,还真的是想不起来,自从离了家,心里的牵挂就一日多过一日,若不是他问起来,真要忘记大笑是何等滋味。
子旭看她脸色差起来,心里也有愧疚,想来她定是想家了,这样的心思他很是明白,想想自己又是多嘴了,心便软下来,拉了她小小一只手,“走吧,我带你一同吃点心去,天香楼,京城第一楼。”
话说这天香楼,是东烈国最最出名的茶楼,常年南来北往的商客路过京城都是要去尝尝点心的,子旭带着苏踏入天香楼时,早过了用饭的时辰,仍旧门庭若市。
掌柜定是认得子旭,一见他就点头哈腰,一副商人穷酸气,又领了他们找了间包厢雅座,苏不尽叹一口气,无论是什么时代,有钱有势就是好。
子旭点了几个点心,七返糕,芙蓉龙凤糕,玉露团,水晶饼,都是天香楼最出名的,末了还要了一壶挂花甜酒,苏不禁想唐朝韩愈在《芍药歌》里有这样一句“一尊春酒甘如饴”,用在这里最是恰当不过了。
说起这水晶饼,苏是知道一些典故的,水晶饼是陕西渭南的名点,特色是金面银帮,起皮掉酥,凉舌渗齿,甜润适口。传说宋相寇准为官清廉,办事公正,深得民心。寇准有一年从京都汴梁回到老家渭南乡下探亲,正逢五十大寿,乡亲们送来寿桃、寿面、寿匾表示祝贺,寇准摆寿宴相待。酒过三巡,忽然手下人捧来个精致的桐木盒子,寇准打开一看,里面装着50个晶莹透亮如同水晶一般的点心。在点心上面,还放着一张红纸,整整齐齐地写着一首诗:“公有水晶目,又有水晶心,能辨忠与奸,清白不染尘。”落款是渭北老叟。后来,寇准的家厨也仿照做出了这种点心,寇准据其特点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水晶饼”。
不知这里的水晶饼和传说中是不是同一种,如若是的话,那么这个朝代就吃来说,应该是在唐宋之后,群雄逐鹿的时代,不过对于架空历史的空间,苏唯一满意的一点就是不知道结局,其实是好事。
虽说是客似云来,但服务却是非常顶级,顷刻,点心就上桌了。苏早就口水连连,此刻再也顾不得形象开动起来,全然一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样子。
子旭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只在一旁笑吟吟看着她吃,“慢点,别烫着,没人与你抢。”
“恩,好吃,你怎么不吃呀?你也吃啊。”说归说,自己手上的筷子是没有停下来过。
此刻正值下午,阳光透过窗棂射进来,照得包厢里满满当当,苏心中突然升起一种简单的幸福感觉,子旭总是对任何事都不屑一顾,但不可否认,如若和他走近了,了解他的性子,会觉得身边好像有一个如哥哥一般照顾你的人,与之在一起,时时吵闹,但真的非常快乐。
子旭找了掌柜结帐,苏一人先往外走,她好奇打量着花满楼里各位食客的吃香,自我安慰的认为自己的吃香还是非常雅致的,正想着这些有的没得,迎面撞上一堵人墙,不过这堵人墙好像有心跳,是一个活物。
“让开,丑东西。”
对方意开口,苏只觉得血都冲到脑子里,“我草,今天真倒霉,出门就撞到意畜生。”她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嘴,这边说着她也抬头检验这畜生到底属于何种门类,不看还好,一看也吓了一跳。
jj上不知是谁说过一句经典名言,生活中为什么没有帅哥,是不是一位都穿越了?不得不承认,这丧德之人又是一人间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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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不完全统计,有一部分读者十分想念残阳哥哥,至于他,我只能保证我不会抛弃他,但是什么时候再受到重用,看来要稍微等一等,还有,这一部分的场景变化不大,都是小情小爱的,今后会慢慢把场面放大,到时候会是另外一番光景,其实生活很平淡,大家都不要太多期待,就这样了。
今天开始本文进入高潮时期,又一重磅男主出现,小小透入,他的出现会对女主角的命运带来巨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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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红玫瑰与白玫瑰》
她暗自比较起认识的几个男子,沿见是温润版,子旭是傲慢版,那讨厌的昙花一现的登徒子残阳是野性版,露月是妖媚版,此人可算得是邪气版。
如瀑布一般的长发,没有佩戴任何发饰,直直披散下来,不过看得出,是经过很细致的梳理,眉眼细长,眼睛竟是湖水绿的,嘴角微微上翘,看着似乎有几分眼熟,但到底是哪里见过,她又说不出来。
体型很修长,偏瘦,着了件黑色团花锦袍,苏怀疑自己眼花,总觉得他袍子上刺绣的红色花朵像极了恶毒的罂粟,此人全身上下都泛着一股邪气,让人不寒而栗。
子旭走出来件苏这样打量着一个绝色男子,他拉起苏的手,“一个姑娘家,哪有这般看人的,也不知羞吗?”
她这才收回了目光,对方被她抢白了一句,脸上现出难看之色,忽见了子旭走过来,吃了一惊,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一瞬间的情绪,他人都没有留意,他咪起眼睛打量苏好一会儿,看不出打得什么注意,突然一个小厮急急跑进来,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径直就往包厢去了,临走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苏。
“以后在外面,说话做事千万莫要这样鲁莽,刚才你怕是对他说了不好听的话吧,看他脸色这样难看,此人定非善类,若不是我陪着你,你嘴巴这样怀,怕是要吃亏的,我疑心他认得我,瞧着我的眼神不太对。”
她吐吐舌头,“我晓得了,他太可恶了,居然骂我丑女,这口怨气怎能咽下,今后定是会小心管好自己的嘴,许是平日里与你没大没小惯了,惯出了怀习性。”
“你也知道你平日里没大没小,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我倒是很想知道,在瑞王面前,你是不是这样说话的。”
两人一阵说笑离了天香楼,全然没防备黑暗处有一双奸佞的眸子,不停的打转。
纵马一路疾驰,顷刻杀到了花满楼,这两人在一起,定是要去探访他们共同的朋友,上官芷兰。
今日里花满楼格外热闹,朱雀姑娘仍旧一身红妆,不近不远的笑容分寸拿捏的极好,苏见一搂大厅正中搭了一个戏台子,台子后面有一排乐伶,吹拉弹唱,好一派热闹景象,台上正中落座一绝色女子,不是芷兰又是谁,她仍旧是一尾古琴不离身,琴弦在如玉纤指下阵阵细颤,一双亮眸如春水拨动漾起无限明媚,她一袭白衣,襟口和袖口都绣了兰花,更显出脱俗之色,她口中悠扬流转,苏听得竟是那日写给她的《水调歌头》,配上古典乐器和芷兰的空灵歌喉,真是应了那句“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台下众人也是听得如痴如醉,这调子里像是伸出无数只纤纤玉手,把他们的魂魄七分勾去了三分有半。
一曲唱罢,她起身作揖,正准备收拾琴具离去,台下突然传来传来一身“好”,这突如其来的玄外之音打破了刚才糜烂的小情小调,苏也恢复了清明,这里是妓院,男人寻欢作乐的场所,不是什么小酒馆,玩转小资情调的。
抬头望去,她脸色一沉,此人正式花满楼中遇到那丧德的男子,果然不是好角色,所谓纨绔子弟,吃喝玩乐,他已然全数占尽,刚才见了实在吃食上作文章,眼下嘴巴还没擦干净又来这里寻欢作乐,实在恶心,苏恶毒的思量,你其实回去化上彩妆,换上女裙,也有绝世姿容,何苦花钱来看别人,指不定还不及你。
苏看一眼子旭,他脸上竟然神色如常,她不竟火大,人家搞你马子,你居然还在这里耍酷,吃饱了撑的,那边恶男似乎也看到了他们俩,他看到苏居然大摇大摆一身女装进到这勾栏院,先是一愣,很快又勾气邪魅的笑阉,深深看了苏一眼,她顿觉一阵心悸,此人总是传递一种阴邪之感,和他交锋总是毛骨悚然,难不成是练了什么武功不成,她不再多想,子旭一把拉起她的手,追着芷兰上了二楼。
上了搂,她一把想耍开子旭的手,对方却拽得很紧“你拉我好几次了,老虎不发威,当我hallo kityy啊?”
“什么?”
“就是病猫,总之你不能这样轻薄于我,等会见了芷兰姐姐你也要这样吗?不怕她难过吗?再说我也是……”她话没说完,子旭脸上已变了颜色,他一把松开苏的手,头也没回就往芷兰房中走去,留下一个可怜的小女人,好像受欺负的是我吧,她气极了,抡起一脚踢在柱子上,“咚”一声,脚力惊人,接下去就是昏天黑地一般的疼,看来物理不学是不行的,小时候老师就说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踢柱子柱子疼不疼不清楚,总之脚这样疼,可见力气有多大,以后再不作这样的傻事。
她吃痛的一屁股坐在回廊上,脱去了鞋袜轻揉起自己的脚丫子,整个小指已然发红,“果然是丑东西,居然没脸没皮在这里脱了鞋袜,历来女子的脚向来都是不为男子见的,”原来又是那邪恶男,他一脸鄙夷,看苏没有言语,还意犹未尽,“我道是什么东西,你那好将军来逛妓院,倒还有脸陪着一起来,性子不是很烈吗,此刻倒是贤惠。”
这没来由的污言秽语通通泼向了苏,她也不动气,眼睛都不漂他,“阁下如何称呼?”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讳?”
“既然如此,那我就唤你旺财。”
“哼,激将法?”
“既然无名无姓,我也只能随着性子乱叫。”
回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来人见到邪恶男,恭敬的作了一揖,叫了一声“少主”,他一摆手,恶狠狠看了苏一眼,便不再理他同来人一道走了。
苏见过此人两次,总觉得无端怪异,她不尽怀疑起此人的身份,小说电影里总会出现各色奸细小人,此人这样的调调,定非善类,连子旭都这样说过,定是八九不离十了,她突然生出窥探之心,如若发现些什么重要的线索,告诉沿见,实在不成还可以告诉子旭,都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