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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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阳光-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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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的样子,该是完全清醒了,应该还没忘了我吧,我的小客人。”不知为什么,只要一听到他开口说话,就如同衣着淡薄地被置身于阴冷的过道,周围都是穿堂风,骨子里透出凉意阵阵,瑟瑟发抖。
  “你究竟是谁,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抓我这样的小人物?”
  “在东烈的时候,你曾经问过我的名讳,现在本王真真实实告诉你,西凉国刚刚继位的新帝,‘易昕’是我的名讳,呵呵,你看,孤到底继位不久,总是一口一个‘我’,怕是有一阵才能改掉,不过,这江山都是孤的,叫什么都由孤的性子。”
  不是一般的狂傲。
  “既然是皇上,何苦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小女子无权无势,相信没什么可以帮到大王,还不如早早放了小女子,回去之后自会日日祈祷西凉国富民强,陛下您万岁万万岁。”饶是被这样困住,苏还是想尽力劝阻一番,或者是让他把目的开门见山一次说清。
  “呵呵,既然抓了你,孤自是不会轻易放你走的,趁早打消这可笑的念头吧,本王不想和你绕圈子,今日受人之托要拿了你还一个人情,另外,听说你是东烈国瑞王爷的宠姬,本王倒对你十分感兴趣,那日见你与那兵马大将军厮混在一起,原来你的入幕之宾还不止一个。”他突然站起身,走近苏,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故意靠近她吞吐着热气,样子极为挑逗,不难看出带着重重的羞辱之意,“长得这般丑模样,倒是会狐媚男人,不如也对本王略施小计如何,若是伺候得好,本王一高兴留你在后宫中也赐一个名分,好过没名没分的跟着那王爷。”
  苏只恨自己手脚被困,不然这一番话,定是要给他一巴掌,即使丢了性命,她心里无限悲凉,失了爱人朋友,却要被陌生人也这般羞辱踩压,她没多想就“呸”得唾了一口在易昕脸上,顿时,只听到抽气声,半天没有人敢出声。
  “贱人,借了狗胆了。”易昕恼怒的胡乱擦拭掉这侮辱的液体,顺手一个耳光打在苏的脸上,他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虽长得俊美邪魅,但身形修长高大,这巴掌又带了怒气,顷刻苏的嘴角就有血丝倒挂,嘴巴里也一阵腥甜。
  正说话间,一个宦官打扮模样的肥胖男子跑进来,低声在易昕耳边说了不知道什么话,易昕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把她拖进来。”
  两个男子立刻拖了名女子进来,只见她衣衫破烂,满身是血,嘴已被人打烂,呻吟声不绝于耳,她一见到易昕就连滚带爬到他身边,死死纂住他衣脚,不停的求饶。易昕厌恶地一脚踢开她,“贱妇,你也配碰本王,本想留你半条命,现在本王见不得你,来人,拖下去,做成‘人彘’,让那些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开开眼,传令下去,若是再有不服的,男子赐以‘梳洗’,女子做成‘人彘’,孤王倒要看看,他们骨头到底有多硬。”
  苏也听出些端倪,易昕这皇帝之位怕不是来得那么光彩的,不过古往今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最是无情帝王家,她又怎会不明白,他也许是凶狠毒辣,可沿见子旭这样的男子虽不是这般丧失人性,也都是戴着一张无情面具,绵里藏针,伤人于无形。
  易昕安排好了手边大事,又腾出心思来逗弄苏:“刚才都看见了吧,知道什么叫‘梳洗’吗?用铁刷子将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那些硬骨头的要几天才烟气,看着自己成了一堆白骨,倒是甚为有趣。对付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女子,我们西凉皇室向来崇尚做成‘人彘’。”他轻轻挑起苏脸上一簇碎发,“知道什么叫‘人彘’吗?”
  “将人剁去手脚,割掉鼻子耳朵舌头,眼睛挖出,丢在猪圈或翁中喂养,取名「人彘」。”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苏心里的恐慌一点一滴升腾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一个现代女子,显得无助又单薄,她无法预料自己的命运,心中那些只在恐怖电影中被惊吓过的镜头一个一个浮现在她眼前,她有种想惊声尖叫的冲动,却又不敢。
  易昕脸上流露一丝惊讶;“没想到还有些见识,我听说你是在孤岛上被瑞王爷捡回来的,这些都是谁说与你的,难不成瑞王也有与本王相同的癖好?”
  “皇上先前说小女子是瑞王‘宠姬’,怕是折煞了小女子,小女子不过是寄宿于瑞王门下,平时是说不得话的,就算王爷真有这般癖好,小女也是不得而知的。”
  “如此这般急于撇清关系,莫不要怕本王要对你用刑,先前本王已说了要拿你还一个人情,这次便宜了你,不会怎么动你,这‘梳洗,凌迟’之类的酷刑暂且不会施加于你。只是,”他顿了顿,身体又贴上来,“若是惹得本王不高兴了,也就难以顾念那么多了;你知本王处事向来随性。”
  易昕其实素来怪僻,他自小不喜别人触碰,那名血衣女子原是先皇宠姬淑妃,若不是犯了他死穴,怕是不会那么快下此毒手,还要再审问一番。
  第一次对苏产生厌恶之情,也是因她在东烈时鲁莽冲撞,易昕又见她不甚美貌,泛起一阵恶心,却不知几次交锋下来,竟不自觉愿意靠近她,易昕小时候最宠爱一只小白兔,是他母妃知他性冷,特意送了陪伴于他的,谁知很快母妃便遭惨死,若不是先皇多年子嗣稀薄,易昕兄弟两只怕难逃毒手,两兄弟被交于其父新宠‘淑妃’管教,那年易昕十岁,他从此脾性大变,幼时只是性子淡薄,经此事之后变得残暴无情,视人命如草芥,在淑妃面前终日摆出一副浪荡子弟模样,纵情声色,嗜酒成性,如此这般才安然无恙隐忍长大,他从不与人结交,即使是嫡亲的弟弟也依然感情稀薄,后来两人又分开,更是甚少亲近。
  对于身边宠姬从来是隔月更换,或者赐毒药一瓶,或是折磨至死,或者是赐予下人,运气好的莫过于如鬼魅一般藏于他的落雁阁,顾名思义,专门用来储藏过气美女,只是这些人再得不到易昕宠幸,孤独终老,但与之前几种相比,留得贱命一条,已是不幸中万幸。
  记忆里唯有那只小白兔,灵动的双眸,肥胖的四肢,养了很多年,居然是老死的,父皇得知他宠溺牲畜,曾无比失望说了句:“玩物丧志,此子阴阳怪气,难成大事。”
  听后他付之一笑,殊不知这样一句话,又可保得他与弟弟多年安好。
  如今眼前这个女子,明明是极害怕的,却佯装平静,一双不甚美得亮眸躲躲闪闪,像极了当年那只小白兔,弱小又坚强,他收拢了思路,瞬间恢复了清明,不理会自己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
  “那么,近日囚你在此,孤王有一疑惑之处要弄个水落石出的。瑞王与那安姓兵马将军联手围剿‘花满楼’,逼走那小国舅冷露月,究竟是从何处得知屡次暗杀瑞王的主谋之人乃是花楼主?况且,据孤王所知,瑞王虽权倾朝野,但多年来与安子旭并无甚瓜葛,并不是无心拉拢,只是多年来并没得到大将军的回应。”他结束了冗长的叙述,用不用辩驳的严峻目光盯住苏,“那么,苏姑娘是否愿意替孤王解惑?”
  “若小女说半点不知晓,不知皇上愿否相信。”
  “孤王早料到你断然不会轻易透露,有时孤王倒很佩服瑞王,他在东烈素有‘贤王’美誉,其收买人心的功夫确是一等一的好,连你一个小女子虽这般害怕还要替他隐瞒,看来,本王不能太怜香惜玉了,来人,仗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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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甘大大我的朋友都反映我最近变化很大,明显喜欢呆在家里了,这和从前不到12点不回家的生活作风明显对不上号,想我从前纵情声色,可现在,整个一文学青年啊,什么事都不干,男人也不搞了,就专心码文,那个,原来看安妮宝贝在《莲花》里说 一个作家你不要指望能够频繁的接触社会,这是不可能的,她必须用很多时间呆在家里写文,写啊写,汗,哥们我原来不相信,没想到现在确实如此,当然,离女作家还远着,就是一文学爱好者,^_^,反正祝各位在jj码文的大大身体健康,多抽点时间搞搞男人去,咱这叫收集素材。
  生活不是电影,生活比电影苦。
  ——《天堂电影院》
  苏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她想过一千万种生活的窘况,却从没设想过被困在一间囚室中,即将承受鞭责之苦,她想到从前念书,期中考试并没有考好,老师通知家长去开会,当场会播报成绩,她早已知晓结果却刻意隐瞒,在家长如坐针毡,父母从来都是要求极严的,一丝一毫容不得造次,等待时针从六点半划一点一滴走过,一圈又一圈,窗外是万家灯火,她心里害怕到整个人瑟瑟发抖,后来她做任何事都是按部就班,把握好了再行动,因为当年的那种等待中的恐惧让她连回忆都觉得苦难。
  可和如今这场面比起来那就是一口甜食,带着香甜的气息,苏觉得自己要流出泪水,她不禁猜想此刻沿见究竟有否与朱雀成了好事,她好像一头纵身在深深的海中,寻不到半点声音,寻不到丝毫出路,这恐惧充斥着她的心。若不是觉得有人碰触她,只怕她还继续着无助的沉思,她睁开双眼,见着几个人在撕扯她的衣服,上衣已被撕落在地,只露出一只她最爱的自制吊带衫,她惊恐的终于大叫:“你们要做什么,易昕,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她这般发疯一般喊叫,几个男子也是一愣,停了手上动作,都看向易昕等待他下一步指示,易昕此刻已坐回到太师椅中,一脸慵懒的眼神,半眯着双眼:“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瞬时苏又沉沦到地域里,瞬间她手脚,腰间的束缚均被一一除去,人突然失了重心,跌在地上,吃痛的爬不起来,几个人又三下两下剥下了她上半身仅剩的束缚,又粗暴的除去了外裙和孰裤,此刻苏已完完全全赤裸地趴在地上,她早已泣不成声,这样的侮辱让她完全崩溃。
  其实古时刑罚本就十分残酷,女子地位低下,从来都是不当人看的,苏从前也知道古时候对于女子刑罚就有仗刑,且是去衣受罚,从生理心理上都侮辱到极致,如今施加在她的身上,却有一种把人往死里逼地窒息感,她被牢牢按在地上,半点动弹不得,那些脏手肆无忌惮地触碰着她如水一般纯洁娇嫩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红印,嘲讽地验证了这并不是一场噩梦。
  并无人理会苏的痛哭,粗重的木杖终究由手法熟捻的狱卒挥舞起来,最终落在苏赤裸的臀部,有时也附带到大腿,她只觉得那一次又一次阵痛像是来自地域深处最苦难的折磨,殊不知这只是一个开头,苏终究是忍不住,大叫起来:“易昕,不,皇上,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字字都是惊声尖叫,她并非铮铮铁骨,只是确实不知此间原委,如此这般,易昕怎肯轻易放过,待到又打了一会,真是皮开肉绽,苏像是只剩下半口气,半点声响没有,易昕顿觉此事蹊跷,见她又哭又闹,不像什么好汉之风,难道是真的不知,这般打下去怕是要弄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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