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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哎呀,你说了这么多,让我也想我的孩子了,咱们赶紧录完了,回家吧。
伊能静:对呀。
杨澜:今天呢,真的非常高兴Annie能够来到《 天下女人 》做嘉宾啊。我觉得,幸福不是上天赐予的,是你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无论是外在的容貌、气质,还是内在的一种情感的积累和体验,包括做女人的种种感觉。岁月真的是女人的朋友,而不是敌人。为了这个呢,我们再次感谢Annie来到我们的节目,谢谢她,也祝福她的小王子。谢谢大家。
伊能静:谢谢。
杨澜:谢谢。
编导手记(1)
此前,从来没有在任何电视媒体上出现过她的专访。当得知要采访她的时候做了大量的收集资料工作,但是发现可以获取的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我心中暗自在想,这期节目肯定会特别好看,让一个很少在公众场合开口的低调的人开口了,说什么大家都爱听!她就是《 开心辞典 》的考官王小丫。
果然那天录节目录了快三个小时,但要把快三个小时的素材编辑成半个小时,那么多好听的故事都要舍弃掉,想想心就疼。
报社脚踏实地的六年
王小丫初到报社的时候不光从基层做起,还帮着打扫卫生。在一个办公室开会,她就看不得桌上全是烟头,全是废纸,全是用过的一次性的纸杯,她要先收拾一下,吃完的盒饭赶紧扔了。当时她也没有想太多她是不是应该做这些,扫扫就扫了。刚刚到报社的时候,有一颗年轻的心,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然后觉得做什么都特别高兴。到报社头三个月啥事没干,写信封,给每一个作者,还有投稿的写信封。刚进报社有一个规矩,首先通联,也就是现在说的做市场,你要了解市场,所以小丫就写了三个月的信封,开始是三个人一起写,后来发现小丫写得又快又好,最后让她一个人写。
最有成就感的就是刷糨糊。王小丫说:“有一种愉悦感,笔落得特别整齐,一大排笔,很多小毛笔粘在一起,拿着糨糊,而且浓墨重彩,度的掌握,到哪儿,一沓一沓特有韵律感,我觉得,真的。”
大约十年前主持的第一份工作
那时有一个节目叫商务电视,商务电视里面有一个小板块叫黄金旅游,是一个旅游节目,非常短。半个小时节目中占6分钟左右,这个地方有什么玩的,会告诉你上这个地方来玩可能得花多少钱,住宿、行程怎么样算一个经济的账,用最少的钱玩得最开心。“我在广院读万卷书了,我现在行万里路,特别不知深浅,我觉得黄金旅游那个不错,这个节目不错,我想去,感觉自己挑活一样。我们那个主任,当时是汪文斌,他看着我的履历表,你应该做一个出镜记者,经济节目的出镜记者。我说还是觉得这个旅游好,我觉得还是这个比较好。我就非常直截了当告诉他,我想做什么。那行你先试试,然后带我的简历就去了商务电视的黄金旅游,也特别巧,黄金旅游的栏目没有主持人,马上要去一趟承德,说快快走,上承德。”
王小丫“跟着一个摄像一个编导我们仨就去承德了。我觉得那个节目,玩一圈回来真好,我还吃了皇家的满汉全席”。
“北漂”时节
广院还没有毕业,到台里面实习,去黄金旅游的节目,就从城里买了一份报纸,报纸上写的什么中介公司,她打电话给人家,人家给她介绍一处房子,旁边还有一片树林。
王小丫:“我想初夏的北京挺好,铺个塑料布在地上,大家可以在那儿晒晒太阳,或者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对那个环境特别特别满意,房租给人家了,好多呢,大概大半年的租期。过了几天兴高采烈拿墩布抹布过去,我得打扫一下。我已经策划好买哪些东西进去。象征性地敲门,我有钥匙,我觉得别人的房子。幸好我敲门,我一敲门之后,突然里面传来一个特别粗暴的男人的声音,谁呀?我说幸好还敲门,我说我来打扫我的房子。因为我已经付过房租了,那房子已经是我的了。门一拉开,那人没穿上衣,很愤怒,而且脸特别红,看着我,感觉喝酒了。他看着我,我说,你怎么在这儿?然后他说,你被人骗了,我说怎么被人骗了,你怎么知道,你妹妹把房子租给我,她说她哥哥在这儿住。他说我告诉你,我没有妹妹,你被人骗了。反应这么快,手臂上有一些针眼,我立马就感觉这个东西有问题,特别不安全。我说,行,就这样,就这样。然后我转身,墩布没要了,我就扔那儿,带着我的一个包,我就走了。我走了之后,我在想这是怎么回事,问了一下邻居。,我说他们这个到底是谁在住,邻居说搞不清楚,反正他们这儿,时不时都有租房子什么的。”
编导手记(2)
王小丫:“那个小女孩租房给我的传呼都没有打,那个时候都是传呼,他们俩演的双簧,伙同起来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给中介公司打一个电话,可能是这样的情况,你猜得很对。”
王小丫:“有点郁闷,还得再去找房子。有一天在东四十条地铁出来,走出来之后,有人尾随着我走,我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烦,我特别生气地说,你干吗?那个人就说,小姐,其实没什么,我想给你算一算。我说你跟我算什么,他说我给你算一算。我以为是讹诈的,我说我没有钱。他说不用,你不用付给我钱,你最近要破点小财。”
王小丫:“听着这一句话,眉开眼笑的,谢谢你谢谢你,不舒服的感觉让我释然了。”
小丫对于婚姻的看法:
“婚姻是一个特别踏实的生活,婚姻不能要得太多,你选择一个丈夫,从女人的角度说,选择一个丈夫不能又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父亲还是你的兄长,还是你的老公,同时还是你的什么后盾,精神的、物质的这样的支撑。”
“我觉得他首先应该是一个很开心的人。经常听到他的笑声,我觉得这个很重要还有一个,他能够与老人和孩子相处。我觉得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个能力,要有一个跟老人和孩子相处的能力。如果一个人他能跟老人和孩子相处,一个开心的人,至少保证一个快乐,然后就是要善良。”
说到这里,被剪掉的故事是讲完了,不过以下的故事更加精彩。
开心考官:王小丫(1)
冒泡的“香槟”
杨澜:天下女人我们在一起,我是杨澜。也许大家注意到在不久前的新闻上,有这样一个报道。为了纪念中国电视主持人诞生二十五周年,中国视协的电视主持人专业委员会评选了二十五年的二十五人。那么前不久,我们这些主持人聚集在一起,大家当时非常高兴。其中,我们的老前辈沈力大姐就说了这样一句话,她说其实每一个人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可以用一种饮料来形容,比如有的人的味道是清淡如茶,有的人可以浓烈如咖啡。于是我就在主持的时候,跟另外一个跟我搭档的上海电视台的女主持人陈辰开玩笑,我说你看看我们在座这些主持人,分别可以用哪些饮料来代表。那么首先举到上海电视台的一位很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叫曹可凡,大家知道他那个胖胖的样子,成天笑眯眯的,说他像什么。我说他有点像巧克力奶昔,觉得香甜可口的样子。说这个白岩松像什么呢,白岩松他自己认了一个,他说我是豆汁,味道比较冲。又说崔永元像什么呢,陈辰挺聪明,她说崔永元像凉草茶,我说对,他冒充饮料,实际上是一服中药。那么陈辰又问我了,说那杨澜姐,你觉得我像什么。我觉得你是那种年轻的咕嘟咕嘟冒泡的那种,我说你像汽水。这时候,其中的几位获奖人走上来了,其中一位就是王小丫。陈辰说王小丫像什么,我说她像香槟,她虽然是酒,但是还在冒泡呢,特别是有时候这泡还冒得挺大的。我们今天的嘉宾,正是这位王小丫,非常感谢她的到来。
王小丫:你好,杨澜。
杨澜:你好,小丫。我今天特别高兴,因为刚才小丫告诉我,说这是她第一次在电视上接受专访节目。啊,处女访谈。
王小丫:第一次。
杨澜:其实我也斗争了半天,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像一个小报记者了。但是呢,我要是不问吧,我们的导演就在后边,就跟要杀了我似的说,为什么别人能问,你就不能问。好像觉得我特别不符合专业标准似的。是这样,就是前一阵关于你的身体状况,是不是生病了,生了什么病,沸沸扬扬闹了半天。我觉得好像社会大众从来没对一个主持人的身体状况如此关心过,我不知道作为当事人,你看到大家乱乱哄哄地闹了一阵,心态是什么样的。
王小丫:你问到心态,我现在突然一下有点平衡。大家对于我的健康状况特别关注,我觉得特别温暖。因为我得到了很多祝福,大家都希望我特别健康,跟以前一样,有很多朋友从特别远的地方给我发来短信,我不认识的,我觉得挺温暖的。其实人吧,他在一个状态的时间太长了之后呢,必须要换一个状态,不管他是主动地换,还是被动地换,都需要。就像我们做片子,过十分钟二十分钟要打一个隔断,要做一个片花一样,它必须要换一下。我觉得这种隔断打过之后吧,感觉挺好的,就觉得精神也好多了。
杨澜:在观众当中,小丫有很多标志性的动作,特别是主持《 开心辞典 》的时候,反正每次都看着你,睁着俩大眼睛问,你确定吗?每次都问人这个。我们做了一个小小的集锦,大家来看一下。你有没有算过速度,每秒钟做多少次?
王小丫:我觉得杨澜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所有的人都是说请听题,都是这样告诉我的,你做对了,你是先捏了一个拳头,再放出来的。
杨澜:对。但是速度要快,基本上是像把那个刀一下亮出来那样,那种感觉。
王小丫:对,有点像甩扇子。
杨澜:这是你设计过的吗,还是……
王小丫:没有。这个其实非常偶然。因为我们这个节目参考了一些别的节目,别的节目当中呢,它有一个游戏规则,必须要给别人改正错误的一个机会,你确定吗?其实是再给他一个机会,我不确定,我改一次。
杨澜:我觉得这个基本上像陷阱,人家明明答对了,问人家确定吗,人家一心慌,不确定了。
王小丫:你是看到少数。更多的都是在捞他,他错了,然后你确定吗,再仔细想想。
开心考官:王小丫(2)
杨澜:但你那时候眼神是不是有其他内容,你确定吗。不,不,我的意思是说……
王小丫:你的眼神太媚了。
杨澜: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的眼神里还有话外之音,是吧?你的眼神会告诉他,赶紧再猜猜吧。
王小丫:我觉得我还算是一个比较厚道的考官,我特别不希望选手臊眉耷眼地就从中央电视台回家了。它其实是一个家庭节目,孩子看了可能会跟同学讲,孩子的同学和老师都会知道,然后突然发现这个孩子的父亲一道题都没有答对就回来了,同学们会说你爸爸怎么这么笨呢,怎么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