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念南梦花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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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念南梦花缘-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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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微微点头:“那就好,有时间我会去看她!”虽然心里不满容贵妃的争宠行为,但表面工夫总要做做。
  “皇儿谢过母后,儿臣告退!”赵承宇退了下去,走到门口,却不由自主地向怜儿看了看。
  云天梦一走,怜儿顿觉失去了依靠,所以此时只是低下头,不敢多说什么。
  昌乐余怒未消:“母后,您怎能容忍他如此欺负女儿?”
  皇后轻叹一声:“昌乐,凡事要三思而行,不可因小失大。你的心事哀家明白,放心吧,哀家会为你做主,但不是在此时!”她把声音放得很低,只有她身旁的怜儿听到,却不解其意。
  昌乐不由得又羞又喜,贴近皇后:“母后,您说话要算数哦!”
  皇后轻斥道:“哀家何曾骗过你!”
  昌乐得意洋洋地瞥了怜儿一眼:“哼,本宫今天就放过你!”
  怜儿低着头偷偷做了一个鬼脸,安平公主来到她身边并拉她一起坐在王诗仪身边:“怜儿,你与我们同坐吧!”
  王诗仪首先笑道:“怜儿,我叫王诗仪,你应该知道我吧?”
  怜儿眨眨眼:“你就是诗仪姐姐,鹏哥哥常跟我提起你呢!”
  王诗仪俏脸一红:“他,他走了吗?”
  怜儿答:“早已走了,不过,他说过些天还会来的!”
  安平忍不住好奇,捅了捅王诗仪的腰;“他是谁呀?”
  “说了你也不知道!”王诗仪矜持地说。
  “哼,不说,”安平挤挤眼,“一定是你的情郎!”
  王诗仪大窘,作势打她,安平连忙跑开,但很快回来,以手刮脸:“羞,羞,羞!诗仪姐!”
  王诗仪这时反倒镇定了,她不慌不忙地剥了一瓣桔子,送入口中:“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个人一直盯住龙统领,人家都走远了,她还不舍得收回目光,不知是谁呀?”
  安平公主立即满面羞红,怜儿却不识趣:“是谁盯着九哥呀?”
  王诗仪笑得典雅,自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红了脸的就是!”
  怜儿恍然地看着愈加羞涩的安平公主:“你为什么要盯着九哥看呀?你若真喜欢他,怜儿可以带你去隆天苑,你随时都能看到他!”
  安平臊得连脖子都红了。王诗仪却在旁边偷笑,怜儿莫名所以地看着神态各异的两人。
  王诗仪首先打破窘局:“算了,咱们不如去花园观灯吧!”
  安平也平静些了:“好呀、我带你们去看母后新近得的两只金鲤,即使在月光下,它们也是金光闪闪、灿烂夺目,母后不知多喜欢!”
  怜儿拍手:“太好了,在哪儿呢?”
  “就在那边的湖中,从清心阁看最清楚了!”
  于是,二个女孩开始了今晚的第一个游戏。
  
  直到快天亮了,云天梦才将怜儿接走,却发现怜儿腰间鼓出一个大包,问她里面装的什么,怜儿说是朋友送的小东西,便不疑有它。
  谁想,第二天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海南献给皇后娘娘的两只金鲤竟不翼而飞,皇上大为震怒,责令龙九限期追回金鲤。
  回到隆天苑中的龙九百思不得其解:“金鲤固然罕异难见,但并无实际价值,是谁会冒诛连九族的风险偷取宫中之物呢?”
  龙文天也是疑惑:“九弟说的不错,这个人竟不顾性命拿走两只金鲤,实在令人费解。昨夜皇上大宴群臣却发生了这等事,恐怕进宫的大臣家眷们脱不了关系了。”
  两人走在湖边的林阴道上,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前行的云天梦听着他两人的分析,心里思索着。无意中抬头,正好看见湖心亭中的身影,等他看清楚了,不由得面色泛青,他紧咬牙根,一字一句地说:“我明白了!”
  两人大奇,刚要问,却发觉云天梦脸色不对,两人忙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齐声惊呼:“天!”
  只见湖心凉亭中,怜儿坐在围栏上,左手拿盘,右手抓了一把东西正往湖面上洒去。而她身前的湖中正有两只金色的鲤鱼跳跃争食,那金光闪闪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绚丽夺目。
  云天梦袍袖微动,人已到了湖心亭中:“怜儿,你在干什么?这金鲤是怎么回事?”
  龙文天和龙九也随后跟到,龙文天哭笑不得地说:“我还奇怪什么人这等无聊,竟用性命来开玩笑,原来又是你!”
  怜儿伸伸小舌头:“这两只金鲤很喜欢我,我也喜欢它们,所以便做了朋友,我带它们回家来玩玩,有什么不对?”
  龙九看了一眼云天梦:“朋友?”
  云大梦恨恨地一甩袖:“你这一交朋友,宫里便天翻地覆了。皇后为此事大动肝火,扬言不抓住窃贼绝不甘休!”
  怜儿扁扁嘴:“我又不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云天梦怒气陡生。
  龙文天一见云天梦真的动怒了,忙劝道:“少爷,怜儿也是无心的,如今事已发生,再怪责于她也是没用的。
  为今之计,是尽快将金鲤送回宫中,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皇后定以为是金鲤贪玩自己藏匿起来,或可补救。”
  冷哼一声,云天梦吩咐龙九:“这事交给你,速去速回!”
  龙九领命行事,云天梦又转向怜儿:“罚你在三天之内背会五十首唐诗,以示惩戒!”
  怜儿惊呼:“什么?五十首?”
  “怎么,你有异议?”云天梦面无表情,“也许你愿意背会一百首?”
  “不要!”怜儿忙否认,“五十就可以的!”但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小脸猛地垮了下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化去了云天梦的怒气。
  “过来!”云天梦命令怜儿走过来,将她圈入怀中,“你喜欢金鲤便跟云哥哥说,我会帮你购买,为什么要从宫中拿,万一被人发现该怎么办?”
  怜儿委委屈屈地说:“金鲤喜欢怜儿,不喜欢皇后,所以我才带它们出来!”
  云天梦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你小脑袋瓜整天在想什么,套句庄子的话,‘尔非鱼,安知鱼之乐’?”
  “耳飞角?”怜儿好奇地问,“我怎么没见过?”
  龙文天“噗”地一声笑了,云大梦翻翻白眼,敲了怜儿脑袋一下:“以后你哪儿也别去,就给我好好读书!”
  一场失鱼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云天梦走出金銮殿不山得松了口气,跟在后面的龙九看着云天梦的身影,心出充满不解。少爷竟然纵容怜儿到这种地步,是什么令他改变呢?
  同时走出殿外的赵承宇在路过云天梦身边时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是怜儿!”
  这句话听在别人耳中并无意义,云天梦却心中一跳,但他声色不露:“凭什么?’”
  赵承宇深深看了他一眼:“除了她,谁会如此不知轻重?”
  _天梦眼睛微眯。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他身上流转:“你想说什么?或是想做什么/
  赵承宇笑了笑,神色间竟有种真诚,当然,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日皇后娘娘容忍你的无礼,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皇后娘娘与大哥的为人我最清楚,所谓兔死狗烹。他日大哥登基之日,恐怕便是你这功臣殒命之时!”
  云天梦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却装作微微震动的神情,让赵承宇误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他。
  于是他趁众臣早已散去,继续游说:“昌乐钟情于你,对她来讲,不是爱便是恨;你屡次令她难堪,你想以她高傲的性情能善罢甘休吗?昌乐与大哥又同是母后所生,只要她几句话,大哥又能容得你几时?”
  他的话虽是故意挑拨离间,但却是事实,云天梦又怎能不知。赵承宇却没想到云天梦本就对太子怀有异心,绝非什么忠义之士。
  云天梦故作沉思状,当他抬起头来,却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皇后娘娘的闰名可有个‘音’字?”
  赵承宇起初有些莫名其妙,但随后便想到云天梦此问必有深意,遂点点头;“不错,皇后的闺名叫吴小音,是先室执政时吏部侍郎吴有栋之女。”
  云天梦早知答案,但此时他却好像是恍然大悟:“真的是她!”
  赵承宇疑惑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云大梦故作思量再三,才下了决定状,皇后娘娘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赵承宇;“这信是我无意中得来,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记住:是福是祸,由你自己把握与我无关!”说完便与龙九转身离开。
  赵承了有些惊疑地将信展开,没看几行便面色大变,他一口气将信读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让怦怦直跳的心稍稍平静。
  他集中精神思索了一会儿,渐渐地竟面露喜色,暗暗将牙一咬,自言自语:“大哥,别怪四弟无情谁让你我生在皇家!”
  于是,赵承宇步履轻松地迈下台阶。
  “这……这不可能!”当个圣卜赵怀义满面震惊之色,“皇后绝不会背叛朕!”但他持信的手却忍不住微微发抖。
  “父皇!儿臣也不敢相信,但证据确凿,信上的笔迹确是皇后娘娘无疑!”赵承宇肯定地说。
  赵怀义面若死灰:“这多年的夫妻之情,她怎会……”猛然一醒“你从何处得来的信?”
  赵承宇心知云天梦必不会承认这封信是他给的:“信的来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的真相。父皇何不问问母后?”
  赵怀义从未如此失意,他颓丧地说:“即便是真,难道她会承认?”
  “父皇!”赵承宇那副难过的样子让人不疑有假,“儿臣也希望是有人故意陷害皇后娘娘的,自得信后,儿臣便一直在理智与情感的旋涡中挣扎到现在,但儿臣不能因为她是皇后娘娘便向父皇隐瞒真相,这样做无疑是对父不孝,对君不忠!”
  其实,他心里是想:此信内容隐晦,但千真万确是母后的笔迹,即便真假难辨,却必能令父皇心存芥蒂,而动摇大哥的太子之位,于己大大有利。
  赵怀义叹了口气:“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赵承宇因为不确定赵怀义的态度。所以不敢多说什么,遂退了下去。
  赵承宇刚一出去,赵怀义宛如从肩上卸下了千斤重担,一下子便委顿在椅子上,他双手抱头,喃喃地说:“小音,为什么?我让你母仪天下,难道还不够吗?皇兄,我让你掌握天下兵马还不能弥补我当初的过失吗?”
  原来,赵怀义早知皇兄赵怀忠与小音相识在先,但因情难白禁,便先提了亲、吴小音之父吴有栋心知赵怀义受先皇宠爱,他日必登大宝,所以便首肯了这门亲事。
  再次将信展开,赵怀义的手有些发抖:“珠胎暗结!
  你竟然有了他的骨肉……”猛然想起了什么,他神色一震,“呼”地站起身,“难道承乾是……”他不可置信地连连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孙成!”最后那句话是吼出来的,叫的正是服侍他的老太监。
  孙成急忙跑进来:“皇上,您叫奴才有什么事吗广
  “朕……”赵怀义只是下意识地喊了他一声,却不知该怎么启齿,所以面色苍白地瞪着他。
  “皇上,您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是不是不舒服,奴才这就去宣太医!”孙成回身要走。
  ‘别去,不必去、……”赵怀义刚要阻止,突然想起
  什么,“太医?对,就是太医!快宣!”
  孙成心内奇怪皇上的反常,但聪明的他并没有多问,只会遵旨行事。
  当王御医匆匆忙忙地来到时,赵怀义摒退所有的宫女侍卫,严肃地看着王御医:“王卿家,朕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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