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中,蝶衣溶化了的凄艳妆容。凤眼朱唇,胭脂红泪。还能说些什么呢,这个眼里没有世俗甚至没有性别的人,孤凄一生,哀婉悱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样绝对,这样不容一丝微尘。
孤品女人真的是世人无法理解的,就像电影里只有那个袁四爷才是程蝶衣的知己。而我们,莫说蝶衣,就是对那个袁四爷,又能理解多少。
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此境非你莫属,此貌非你莫有。当四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指的绝不仅仅是蝶衣的容貌。正像蝶衣所说棗情境。而情境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遇不可求。所以当四爷与蝶衣,两个对情境几近入魔的戏痴乍一相逢,便有了一种云垂海立的震撼。那一刻他们的灵魂是相通的。他们都是情境中的人。
浮华灯影,喧嚣红尘,一切隐藏在最深处的人性被一点点演绎出来,或卑劣或高贵迷惑虚伪或挚诚,脱出伪装,或许孤品女人,才是完美的,让我们体会到最深处的无欲无求,充满灵性的美丽凄艳。
孤品女人注定是寂寞的,只有一个是例外,那就是张爱玲,终于嫁为人妇。而他爱的,是一个被称为汉奸的人,尽管如此,她却爱得义无返顾,凄婉绝伦。因为那个人是惟一读得懂她的。孤品女人眼里没有世俗,所以他们的选择也不会依附于世俗的目光。只有心灵的默契,其他的名利争纷,利害得失,在孤品女人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可惜,最后那个人迷失在红尘里,读不懂她了,只能离婚。从此,张爱玲寂寞到死,再也没人能够读懂她。
晚年的张爱玲,岂不正是风烛残年中的白流苏,也许,从来没有人能读得懂,对孤品女人来说,是件幸事。孤品女人是不被理解的,这个世界或许根本就没有她们的栖身之地,林黛玉被当成最佳情人的样本,这样的理解让人心疼;程蝶衣被斥责为不伦不类的同性恋,这样的鄙薄令人痛惜,张爱玲,直到20世纪90年代才不再是“资产阶级反动文人”,这样的误会,我们除了叹息还能说什么。
孤品女人的执著也许是种美德,但是她的极端,也让人惶恐。至情至性的年代早已远离了我们,就像现在没有人愿意去读深奥的楚辞汉赋一样,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像四爷那样的情境之人,太多的名利和物欲,蒙蔽了最后那一息尚存的空灵。
孤品女人,或许早就不存在了吧,只留那一声叹息,回荡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种女人,只能欣赏,只能仰慕,现在的人,已没了那份灵性,不要去学孤品女人,这个世界已没有人能学得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名和利中多保留点超脱,在爱与欲中多保留点执着。
THREE——风月宝鉴THREE——风月宝鉴
人们喜欢把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生活形容为风月。风花雪月是种美妙的意境,而男欢女爱的共同生活,就像风花雪月的美丽一样,妙不可言。
不知道大家可曾仔细想过“风月”这两个字:“风”,风的状态变化万千,时而温和时而凛冽,微风、狂风、柔风、烈风,变幻莫测,让人琢磨不透。而且这风是流动的,空穴来风,在不经意的时候迎面扑来,使你无所适从,不知道它是从那里来的,就像爱情的突然光临。更玄妙的是这风瞬息万变,就像相声里说的,东风转南风,南风转北风,而这转变,又是在你不知不觉中发生的,不是源于何时,正像爱情的甜蜜,是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成为麻木。而那个“月”字,仅从字形上看,那一撇像刀一样斜出,就似乎昭示着某种残缺。阴晴圆缺,盈亏更替,又有点像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月真正圆的时候只有一天,其他的时候总有着或多或少的缺憾,就像爱情,只有那一瞬间的美妙。月满则亏,爱到极致就是平淡,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的琐碎。
其实男人和女人的情爱就像这风和月,时而甜蜜时而苦涩,幸福的感觉总是来得很突然,但是离开得也快,总让人想不明白它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可是生活依然得继续着。
所以,人们把男欢女爱的日子叫风月。
至于风月宝鉴,“鉴”,古代所说的镜子。我们通过镜子,可以看到自己衣服哪里没有穿好。而风月宝鉴就是能够真实反映出世间男女情爱的镜子。镜子是不会说谎的。
这面叫“风月宝鉴”的镜子,出自《红楼梦》。贾瑞因为爱慕凤姐而被捉弄,相思成疾,着凉害病。医生给他一面镜子,就是这风月宝鉴,叫他只看反面别看正面。但是他却偏偏看了正面,从镜子里看到赤裸的凤姐,结果一命呜呼。
也许,这风月宝鉴把人世间男欢女爱的本质照了个透彻,所以贾瑞才大彻大悟,万念俱灰,干脆两眼一闭,了却红尘。的确,什么都看透了的人,心也会跟着彻底死了。
从“风月宝鉴”的反面映射出来的模糊影像,也是可以让我们看清楚自己的心性的。所以,我们就从反面照这面镜子,尽管看到的不是绝对的真相,但是至少有个模糊的轮廓,让我们知道男人和女人大概是这样的。至于风月宝鉴的正面,就不看了吧,多少留点美好的想像。
THREE——风月宝鉴第1节:A。新坏男人
女权运动的发展曾造就了不少新好男人,就像周润发那样的,专一、顾家、感性。但是这种新好男人火红到极致,也应了物极必反这句话,造就了现在的一些新坏男人。有些男人们认为新好男人把男人的一点面子全糟蹋干净了,搞得男人好像全被女人驯服了似的,那种男人本性中的追求刺激的冲动,那些对新鲜事物的兴趣,全被中性化的新好男人给抹杀完了。于是,这些男人们开始站出来,他们不能熄灭自己的激情,不能磨灭自己的个性,尽管在他们心里可能已经有一个他爱着的女人,但为了表现他们与新好男人的区别,标新立异,高喊出“我酷故我在”、“谁也不能阻挡我放纵自己的情感”之类的口号,放纵着自己的情感,追逐女人的性感。于是,与新好男人相对应的新坏男人出现了。
男人的花心,似乎这是公开的秘密,当然不是说所有的男人都是花心的。
是不是男人天性就比女人花心呢?很多的专家、学者都研究过这个问题,却难以找到确切的答案。在美国的一个心理学研究测试中,当被问到“你期望一生中有几个爱人?”时,男人的回答平均是十八九个,而女人的回答则是四五个。
很明显,男人比女人更有“博爱”的意向。是什么原因呢?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研究人类行为的进化,科学家的看法是,“性爱”的目的之一是为了繁衍后代,让基因得以广泛传播,因此动物(人也属于动物)的性行为会受到天生就有的本能影响,以便能够达到其延续种族的使命。看来,某些男人的花心,是因为在这些男人的遗传基因中就存在着远古时代男人的一些动物本能。
因此,古代的男人在发展进化中演化出了“多量多成功”、“广种博收”的择偶观,希望能够借着扩展自己基因落点的努力,多多益善,来提高下一代的存活率。所以也就有了“多子多福”的说法。
至于女人,同样也会受到相同生物机制的影响。只不过因为女人在十月怀胎的历程中,生理上的虚弱不便,导致她们需要有人照料。因此为了确保衣食无忧,顺利成功的生下小孩,女人们就采取了“少量少困扰”的交往策略。
如果一个女人同时和三个男人有性关系,当孩子生下来时,三个男人都会为了“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产生疑问,如果不是我的,我凭什么替另外的男人而照顾这个女人呢?
如果这个女人就只有一个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就不会有上面所说的疑问而离去,男人就会为了确保自己香火的延续,认为自己该留下来和女人一起照顾下一代。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男人也是自私的。
所以说,男人的花心,以及对女人的忠心,不仅是为了能够成功的保证生命的延续,也是一种心理的满足,行为虽不同,但其根本的用意却是一致的。
只不过,随着避孕科技的发展,以及女性社会能力和经济能力的提升,这种从传统生物学角度的解释是不是会逐渐的淡化,我看是极有可能的。
花心这个词是不是还可以这样理解,把不同的花,也就是不同的女人,放进心里,使自己得以独享。喜新厌旧是一些男人花心的佐证;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这是女人对男人花心的控诉;而白玫瑰、红玫瑰和蓝色妖姬,这是男人花心的原因,总在寻求新的体验;男人喜欢冒险的精神和追求刺激的享受,这大概算是男人花心的动力了。在动力的驱使下,男人乐此不疲地把不同的花放进心里。
男人的这种花心,我们不妨把它理解为心理行为的放纵,这样可以更好地诠释男人的花心。因为放纵就是在失去道德制约的时候,在生理冲动的时候所产生的一种行动。
这是因为他们对新鲜的事物有着特殊的敏感,所以很多创造和发明都处于男人的手笔。而在对于异性方面,前面说过男人是动物,所残存的动物的本性就包括没有制约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人类的生理构造,又使他们随时都可能需要(或实现)欲望的满足。所以很多男人不得不使自己坚强点;以抗拒这种动物本能。
远古的时候,一个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远远不能满足他传播基因的要求的。古代的贵族女子出嫁,就有的带着同族的女子或者自己的姐妹一起嫁到男方家里。这些陪同出嫁的女子,就是媵妾。而她们陪同的目的,就是在这个出嫁的贵族女子不能接受供他满足欲望时作为替补出场,使男人得到满足。
《红楼梦》里有陪房丫头这一称谓,她们在跟随贵族小姐嫁到男方家里前是服侍小姐的贴身丫头,嫁到男方家里后,就成为男方的妾,比如说凤姐身边的平儿。至于宝二爷身边的袭人,晴雯,麝月,如果不是贾家败落,她们也会是宝二爷的妾,因为她们是通房丫头,伺候二爷起居饮食甚至给二爷洗澡搽屁股,这种无遮掩的亲密关系,自然会由通房变成同房。《西厢记》里的红娘,千方百计撮合莺莺和张生,那可能是因为她也爱上了张生。如果莺莺能嫁给张生,那么就等于是她也嫁给了张生。可见,媵妾在古代是很流行的事,人们早就知道放纵是那个时代男人的本性,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多子多福”的观念,使人们不得不放任男人的花心。
随着人类社会文明的发展,在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下,媵妾早就不存在了,而人类的繁殖过剩,使地球资源的锐减,为了生存,不得不控制男人减少基因的传播,以达到控制人口增长的目的。但是长期以来形成的欲望,却依然固有,在一定的时候或一定的场合表现在一部分的男人身上,这就是通常所说的男人的花心。
男人放纵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男人从小就被要求要表现好。面对女人,也想力求表现得尽善尽美,这是每个男人所要面对各种沉重压力之一,有时候沉重到失去了真正乐趣的地步。
一个女人一旦成为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