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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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与爱-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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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都喝过了,我要回去了。要再这样的话,我得叫医生了。”    
      我只好同意了。第二天,我听说他病倒了。八天后,萨默菲尔德告诉我说这个可怜的人已病入膏肓了,我应去看看他。下午我就去了,看到他的样子我都吓呆了。他的打嗝一直没停,像是把他的肉都从骨头上给打下来了。脸上的皮肤松弛了,瘦得只剩下骨架了。我假装认为他已好起来了,还祝贺他,但他却一点也不抱幻想了。他说:    
      “如果没人能把它止住,只能是它把我止住了。可我还从没听说过有人死于打嗝的,我还不到四十岁啊。”    
      


第七章新体验(5)

    然而几天后,消息传来:这位异常肥胖的大块头已经死了。他的死完全改变了我的处境,虽然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会对我有任何影响。一天,在一次案件审理过程中,我在巴西特法官面前为一桩案子做辩护。尽管他以前对我很友善,可这次他却激怒了我。他固执地认为一点也没听明白我的观点。最后,他作出了不利于我的判决。我收起材料,抬起头来却看到他在笑。我不无怒火地跟他说:    
      “我要自费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你的判决将被取消。”    
      他情绪很好地反驳说:    
      “如果你坚持要去浪费你的时间和金钱的话,我不拦你。”    
      在走廊里,萨默菲尔德追上我说:    
      “你辩护得很好,你会在法庭上获胜的。”    
      他又补充道:    
      “只是你不应用那样的口气警告法官。”    
      我同意他的话,我俩一起往前走。就在我要开办公室的门时,他说:    
      “到我那儿去呆会儿吧!抽根烟,咱们聊聊。”    
      他的烟一向都很不错,我自然乐意去了。他的办公室安静、宽敞,窗外是一片空地。我并不感觉好奇,因为跟他聊聊往往就意味着闷头抽烟。可这次他还真有事跟我谈。他开门见山地说:    
      “巴克去了——你为什么不顶他的位子呢?”    
      我大声问:    
      “做你的合伙人吗?”    
      “当然。就像给巴克准备材料一样,我也可以给你准备,然后你再去辩护。”他继续慢悠悠地说,    
      “譬如,俄亥俄州最高法院曾给一个与你这个类似的案件作过判决,而且使用的措辞也跟你的差不多。如果你刚才把这个例子举上,你就能说服巴西特了。”    
      他拿起一份材料就给我读了起来。他接着说:    
      “俄亥俄州,你是知道的(我一点也不知道),是承认《纽约法典》的四个州中的一个即纽约州、俄亥俄州、堪萨斯州和加利福尼亚州。这四个州连成一线,横穿美国大陆。它们的高级法院之间是相互一致、互不反驳的。你一定能打赢这场官司……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马上应答道:    
      “我太高兴了。事实上,能跟您一起工作我感觉很自豪。我还能希望有比这更好的吗?”    
      他什么也没说就向我伸出了手。事情就这样敲定了。他又沉默着抽了会儿烟,然后说:    
      “我每星期给巴克是一百美元。你觉得这个数可以吗?”    
      “没问题。我希望能挣这笔钱,并得到你的好评……”    
      他打断我说:    
      “你是一个比巴克还优秀的律师。但你有一个……缺点。”他犹豫着。    
      我说:    
      “您说下去,别怕。我想听些批评,好让我从中受益。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他解释说:    
      “你带有英国口音,对吧?这就足够叫法官和陪审团作出对你不利的判决了,尤其是陪审团。如果你能有巴克那样的口音,你就是全州最棒的律师。”    
      我回答说:    
      “我会带上美国口音的。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已经感觉到这种需要了,没有比这个更让我着急的了。这次,我下决心了,八天内一定会带上的。”    
      这么说了,也真这么做了。这个城里住着一位曾让威利帮过忙的法律界人士,他带有美国西部的口音,这种口音我从来就没听过。于是,每天早晚我就努力去模仿他。我给自己定了规矩:哪怕是在平时的对话中,我也要使用西部人的这种慢腔慢调。一星期以后,没有人不以为我就是一个地道的美国人了。    
      萨默菲尔德高兴极了。从那以后我们就相处得十分融洽。我越熟悉他,也就越敬重他。他勤劳能干、正直诚实,表达方式谦虚而笨拙。所有这些宝贵的品质经常使他处于有利地位。


第八章告别爱的乐园(1)

    于是,我的一段愉快的日子开始了。萨默菲尔德几乎不让我做任何查阅研究工作,他负责一切诉讼程序,我只须进行辩护就可以了。但我的收入很可观,因而就继续住在办公室里,那儿成了我爱的乐园。    
      几乎每天我都会带莉莉或罗斯坐着马车出去散步。罗斯住在河的对岸,所以很容易做到不让她俩相遇。而事实上她俩也没怀疑过什么。我对罗斯是动了真情的,她那漂亮的脸蛋和身材让我无法控制自己。而且,她经常读书,还跟我交谈,因而她的知识不断增加。有一次我送了她一些图书,里面特意选了些她爱读的书,她那高兴的样子真让我永生难忘。当天晚上她就来我办公室,告诉我说这正是她最想得到的礼物。为了表示谢意,她很情愿地就让我欣赏她的裸体。我看出她的身体有一些小小的不完美之处:她的胯部与大腿挨得有点太近,臀部则过于肥大了点。虽然屁股上带有很可爱的酒窝,但确实显得有点肉嘟嘟的。两个小乳房高耸着,但其中一个要比另一个好看。这些过分细致的观察让我看出了她的一些缺点,但总体上却没有影响我欣赏她裸体的乐趣。从这一点我又回想起了那种孩提时代就有的好奇心,就是喜欢看女孩子们的衣服下面的那些部位,后来呢,又喜欢研究生理书和医学解剖书中有关生殖器的解剖图。从结交一位新情人的最初开始,我都竭力让她允许我看她的那些部位,我对人体的审美愿望也因此得到了很好的满足。我喜欢做一些心理上的比较。奇怪的是,我发觉在这个穿高领长裙的年代,女人们一般更愿意做爱,而不愿让看或让摸。她们的羞耻感变化无常,而且始终会有。而在这方面,梅休夫人一点也不感到羞耻,她一开始就对自己的魅力充满自信。而罗斯呢,她总是顺从地满足我的好奇心,对此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她对爱抚反映不强烈,做爱的时候也只是很安静地享受。她确实不性感,但始终都表现得极为温柔体贴,对此我甚觉奇怪。    
      莉莉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活泼快乐,很好动,还易冲动,是一个真正的维纳斯式的女孩,能让我感受令人陶醉的快感。她虽然总在不停地嘲笑梅休夫人,但却在很多细小方面与她相似:都有着那种性欲强烈的成熟女人的身体,孩子般的调皮机灵及对生活无比的热爱之情。    
      但我即将体验新的更强烈的感受。一天晚上,一位长发姑娘没敲门就进了我办公室。萨默菲尔德已经走了,我正在整理一些文件,然后便也要走。看到这位长着一双幽深的大眼睛,拥有一副苗条而年轻的身材的极其漂亮的棕色女郎时,我都惊呆了。她笑着开口了:    
      “是我!托普斯。”    
      好像这么简单的名字就能算作是自我介绍了。    
      “请坐。我知道你是谁。”    
      我的确知道。托普斯是这个城里的特殊人物。她坐电车乘火车从不付钱,查票员说她时,她就骂他们是“可怜的白色渣子”,一些乘客则殷勤地替她买票。她可以毫不犹豫就向一位行人要一美元钱,有时甚至是五美元,只要她急需。而她总能如愿以偿。她的美令人无法抗拒,高傲的她谁也瞧不起。我经常听人称她是“这个神圣的黑美人”,但我却一点也没从她的美貌中看出什么黑来。她坐了下来,用一种我听得很舒服的南方的发音说:    
      “你叫哈里斯?”    
      我冲她笑着答道:    
      “是我。”    
      “你在这儿顶替巴克当然喽,他活该早已经打嗝死了,这个可怜的白色渣子。”    
      我问她:    
      “你的真名叫什么?”    
      “人家都叫我托普斯。我的真名是索菲,索菲·贝弗里奇。你对我母亲行过好,她就住在上边。”    
      她又用挑衅的口吻补充道:    
      “是的,是我母亲……一位出了名的好母亲。在这点上,如果你有不同意见,我跟你没完!”    
      她轻蔑地点着头说这话的时候,我早已是目瞪口呆的了。    
      “那么,你父亲一定是个白人了。”我忍不住这么说,因为我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位超级女孩与阁楼上那个八分之一混血的老妇人联系起来。    
      “是啊,他当然是个白人,”她做了一个赞同的手势,“或者至少他的皮肤是白色的。”    
      她站了起来,开始在屋子里随意走动,好像就在自己家一样。    
      “好吧,那我就叫你索菲吧。”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看出她一旦自尊心受到侮辱,就会做出猛烈的反抗。    
      她把那张生动的脸转向我,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我不知该做什么了。我是不可能跟一位有色女人发生关系的,虽然在这位漂亮女孩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流着黑人的血。她的确有着令人羡慕的美,尽管她穿着一件破旧的印花棉布连衣裙。在她走来走去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她那充满野性魅力的身体,那一对娇小的乳房隔着薄棉布挑逗地高耸着,我感觉喉头干涩。这时她突然转过身来说:    
      “你,给我脱衣服!”她笑着建议道,“我会很高兴的,因为我母亲特喜欢你,我也爱你。对,是这样的!”    
      她的坦率中带点稚气、单纯,甚至还有天真。这与她那令人目眩的美同样吸引我。    
      “我很喜欢你,索菲。但任何人都会这样对待你的母亲的,因为她病了。”    
      “呸!”她轻蔑地说,“白人宁肯让她死在路上。我看透他们了!他们只要听见她的抱怨就已怒不可遏了。我讨厌他们!”她叫喊着,两眼发着亮光。    
      她猛地冲我走过来说道:    
      “如果你是美国人,我此时就不会站在这儿了。啊不,决不会!我宁愿死掉!我会去偷,去杀人,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只为报复你。”    
      她的说话声听起来怪怪的,带着些许苦涩、轻蔑和憎恨。事实上,黑人问题还从未引起过我的注意。她口气缓和下来说道:    
      “但你不一样,所以你看,我来了——”    
      她沉默了,用那双迷人的双眸撩人地盯着我,活像个不说话的尤物。    
      我竭力不让自己受其诱惑,粗笨地喃喃说道:    
      “我很高兴。我希望你不久还会再来,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对吧,索菲?”    
      我笑着向她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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