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6-最"危险"的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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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6-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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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伪装。同时,我们以5节的速度逃生。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尽管我没有发现攻击的机群中有速度略慢的鱼雷机,但我还是确定我们中弹了。让我欣慰的是,很快一个声音打破了电波中的一片沉寂。华勒号的舰长说:“我很抱歉,这是我的失误。我正试图让火力对准这些畜牲们呢。”因为到处都是烟,两艘驱逐舰没法相互照应。而华勒号为了调整到一个方便发挥自己40毫米和20毫米炮威力的位置,结果撞到了我们舰身的中央。这可是破天荒的告白,我在海军服役这么久,这是我惟一一次听见公开承认错误。    
    在其他的登陆过程中,我们收到雷达操纵员的报告,说是“有一坨妖怪在向我们靠近”。当时在海军里,“一坨”是指从二到一百个,我们开始担心到底有多少个。我们当时也是和大型坦克登陆舰协同作战,因而特别容易受攻击。同时,我们当时没有任何空中掩护,也知道不可能获得任何支援。我当时在战斗信息中心,正从雷达、声纳和无线电波中收集情报,在适当的时候,将情报提供给舰长。灵机一动,我假装自己是一名飞机指挥员,指挥着不存在的F4和F4U式飞行中队前去歼灭敌机。比如,我会对着话筒说:“菲利普号呼叫飞行中队,我们遇到大量妖怪袭击。距我们大约九十英里到一百英里。请求导航。(这当然是为了方便日本人截取我们的信号。)”我们这一过程持续了五分钟,不断地调动我们的“飞机”,突然敌机调转了方向,飞走了。我甚至不确定这些飞机是否听见了我的发报。李和舰长上报了我的这一功绩,为我申请铜星勋章,不过我一直没有拿到这枚勋章。    
    还有一个风雨大作的晚上,我们正懒洋洋地在战斗信息中心里摆弄着发报机,忽然我们听见一个遥远的声音唱道:“保佑众人吧。”然后,传来很多人优美的歌声:“小伙子们,鼓起勇气来,我们会全歼它们的。”后来才发现这是一支新西兰的歼击机中队,它们在风暴中迷失了方向。当时,它们的燃料即将耗尽,于是鼓起了勇气,准备在暴风雨中降落。我们雷达员最后在屏幕上发现了它们,我们打断了它们那全太平洋最优美的歌声,将它们送到最近的一个盟国基地去了。    
    有一次,在拂晓时分,我单独做出了第一个最重要的决定。经过又一夜“水沟”孤军奋战,我们正和同一分队的其他驱逐舰一起返航。我们的驱逐舰位于舰队的中间。当时我们军舰不在总部,舰长在休息,所以由我代行舰长之责,担任舰艇执勤军官。这时,战斗信息中心突然汇报说,有一架身份不明的飞机高速向我们飞来,并将很快出现在我们面前。在雷达屏幕上只能看见那个小亮点,屏幕上代表敌我识别系统的那条线并没有任何波动,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判断这架飞机是敌是友。我们不可能等看到那架飞机后才准备攻击,所以机枪手和炮手们开始向它瞄准。我正要向总部发出信号并叫醒舰长时,那艘飞机离我们的船头只有不到500米了,它距水面只有一米多的高度,正在笨拙地飞行着。一眼就可以认出,那是一架“贝蒂”,那是一种双引擎日本轰炸机。我们前面的军舰没有一艘对它开火,但是当我亲眼看到它时,我确定它是敌机,大叫“开火。”那时,热衷于军功的新舰长王尔德•;比尔•;加夫蒙特正好突然出现在了休息舱门口。5英寸口径的火炮齐射让他两眼圆睁,他因此两耳失聪了一周的时间。我们发射了12发的5英寸炮炮弹,还有一两梭子的20和40毫米口径炮扫射。但是,还是让它给溜了。后来,战争史专家证实,那家飞机负有运送一位日本海军上将前往腊包尔的任务。    
    在太平洋的驱逐舰上,舰艇执勤军官这一职责通常是由舰上最年轻的军官来担任的。你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舰上的一个初级军官,在舰桥上协助指挥官管理驱逐舰。在我从哈佛毕业八个月后,我成为了舰艇执勤军官。这就是说,当我们不在总部时,作好战斗准备时,我会自己监护管理这艘军舰。我当时才二十一岁,就要管理一艘116米长的战舰,为300多人的生命担负责任。我每十二小时,就要承担这种责任四个小时。在剩下的八个小时中,你要负责处理自己部门的常规工作。作为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可能你会觉得挨颗日本人的枪子,还没叫你向水手们发号施令更可怕呢。    
    我的常规非战斗性任务基本是通讯方面的,我要照料好为驱逐舰提供原始信息来源的设备,当然还要照顾那些操纵维修这些设备的人,这种责任感比起在哈佛的学习让我获益更多。这比我以前做过的所有事都让人觉得更加兴奋,觉得更有意义。这就是我为什么在战争年代中度过了一段奇妙的时光。我就是喜欢这段生活。我喜欢这种兴奋,甚至喜欢那种有一点恐惧的感觉。我喜欢那种成就感,即使只是简单的常规移动的命令。我喜欢和战友们之间的感情,尽管那些家伙们经常伸胳膊伸腿碍事。多年来,我羞于承认内心的这些情感,因为在这些让人胆战心惊的日子里,我时常害怕和忧伤。但是,那些恐惧都随着时间和距离的遥远而逐渐烟消云散。当时没有报纸,除了“东京玫瑰”电台以外,甚至没有其他电台,当然我们也没法实时收看电视节目。我发现自己喜欢做决定。我喜欢评价人,然后选中最适合完成工作的人选。最重要的是,我喜欢责任感。我喜欢人们都依靠着我,而不会让他们失望的那种感觉。    
    大多数的后备海军官员没有什么明显的技术专长,只能完成自己的日常工作。而海军从专业学校招来的那些少尉绝大多数都是电力工程师,他们知道蒸汽涡轮的工作原理,但是他们不知道何时该开启这些涡轮,何时又该让它们停止工作。他们更适合担任命令的执行者,而不是传授经验的老师。而在战时,他们必须要担负领导和教学的双重责任。    
    还记得吉米•;拉特掌管菲利普号的第一天晚上,他需要指挥菲利普号靠近一艘支援舰旁加油。即使你对航船技术所知甚少,你也应该知道,将一艘2100吨重的船停到静止物体的旁边并不太难,不管这个物体是码头还是下了锚的船。但是只有经验才会教给你,在船只还在向前移动时,什么时候该命令工程师将涡轮机的所有引擎打到向后运转的一档(慢速),或是在船还在一点点地后退时,将所有引擎打到向前运转的一档,只有经验才能让你学会如何拿捏得恰到好处。可怜的吉米•;拉特舰长可没有多少这种经验。他好多次都慢了半拍下命令,结果他两次折断了泊船用的铁缆。我怀疑引擎控制里的那些小伙子们故意晚了一两秒钟回应他的命令,为的是想要耍一把新舰长,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船上的老大。但是最后吉米•;拉特摇了摇头说:“去他妈的。我停不了这破船。你们来干吧。”这一下子就拉近了他和大家的关系。


《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二部分海军旅程(5)

    我们在悉尼整修后不到7个月之后,又迎来了新的整修期。这一次,我们是在新西兰。我对这一次休假是真得满怀期待。在我离开美国时,我在新西兰的北岛“拥有”差不多400公顷的牧羊地。大约是十九世纪末的时候,我有个名叫乔治•;布莱得利的祖先曾和一位年轻女子闹出了点风流韵事,触怒了自己父母。按照家规,父母给了他50000美元就把他打发到伦敦不管了。根据家里人的说法,乔治很快就把这笔钱挥霍干净了,并且返回了波士顿。第二次,他父亲派人把他送到了新西兰,给他买了块牧羊地,就把他丢在那里算了。据说,他娶了位毛利族的姑娘。他们两人差不多同时离开了人世,没有留下子息。他们留下的400公顷的牧羊地,就转到了布莱得利家族的信托方韦尔奇…福布斯集团在特莱门特街的公司账户上了。    
    当时,弗莱迪在堪萨斯的赖利要塞服役,这样我成了大家眼中最有可能去新西兰的人,因此我肩负了向家族汇报这份巨大产业经营状况的重任。结果并非像想象的那么顺利。我们在新西兰只逗留了两天,就集合起来来到了埃尼威托克岛。在那里,我们组织了最大的一支护航队,去轰炸和占领马里亚纳群岛,包括关岛、塞班岛和蒂尼安岛。它们的防守固若金汤,而战略位置也十分重要。从1944年开始的对日本本土的轰炸,就是以这里为基地的。在日本广岛丢下那枚原子弹的艾诺拉•;瑞号B-29轰炸机就是从蒂尼安岛起飞的。    
    占领马里亚纳群岛的战争看上去永无止尽。在海军陆战队第2和第4分队以及陆军第27分队登陆塞班岛之前,我们对塞班岛进行了疯狂的轰炸。现在我们还在离海岸不到三里远的地方,和前线一个散兵坑里的海军陆战队中尉通过无线电波进行联系。我在战场上的工作是管理战斗信息中心,它是一间布满了雷达、声纳、无线电、电话和其他测绘设备的舰舱。所有的信息都会送到战斗信息中心来,如果需要的话,中心会对数据进行分析,然后将它传给舰长、炮手和侦察兵。在那个年轻的海军陆战队中尉向我提出用5英寸口径炮对敌人齐射时,他其实自己离日军阵地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听到日本守兵的喊叫声。不幸得是,我忘记了他的名字,但是他真是条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他会告诉炮手他之前和我说过的坐标位置,全然不管自己的散兵坑距离炮轰的目标只有数步之遥。首先是“开火”,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短暂的平静后,57磅重的炸弹又会飞向敌军目标。紧跟着,我们那个只能听见声音的兄弟开始大发评论。他好像在说,这真是“又巧又狠的招儿,正中小日本的要害”。    
    我们在指挥中心里连续超过50个小时这样工作,在我们的前线侦察员挪动位置并爬向另一个散兵坑时,我们会有一段短暂的平静时光。我告诉舰长,我已经困得快站不住了,而且我担心自己会犯下什么错误。他让我去船朝海那一边的无线电室里补觉。我正在酣睡时,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爆炸声,接下来是榴散弹爆炸的特有声音。要是榴散弹的话,一定是来自日本岸上炮兵阵地的猛击,而且这一攻击一定会继续。我立刻跑出了无线电室,来到作战区。我正从左舷的扶梯往下爬,突然觉得右臀一阵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个从很近的地方高速飞过来的壁球给砸到了。我向下看了一眼,天啦,甲板上散落了一堆榴弹炮的碎片,这片碎片大约有五公分长,一公分厚,边缘呈锯齿状。我想都没想就弯腰把它捡了起来。很明显,它砸到了什么东西上之后,反弹到了我的身上。因为尽管我的裤子被撕破了,我也感觉到一阵刺痛,但是幸好我没有受伤。当我来到作战区时,发现口袋里的这块碎片还烫手呢。    
    现在的炮手是我的老伙计鲍勃•;李。在我回到作战区前,他和自己的伙伴就已经把岸上日本人的炮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了。我通过声动力电话和他在战斗中一直保持联系,我告诉他,我屁股上挨了一下。这个消息如同一场野火,迅速地传遍了全舰。当我们安全离开指挥总部时,人人都在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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