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6-最"危险"的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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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6-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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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李在海上共度了两年时光,我们也聊了上千个小时。我们分享彼此生活的点点滴滴,对彼此的认识也在不断加深。我们不必再担心我们之间的友谊,因为它已扎根我们心底并正茁壮成长。    
    大约是在1943年的圣诞期间,我们接到了澳大利亚悉尼传来的命令,有一周修养的时间。通常情况下,我们一年里都不会有一天休假。除了电影以外,我们也一年到头都听不到女人的声音。我们对电影《异国鸳鸯》中,嘉宝伏在道格拉斯耳边喃喃低语的那一幕大放厥词。军舰上情况就是这么糟糕。悉尼传来的命令简直就是上帝对我们祈祷的恩赐。我们驶往悉尼时,李和我站在舰桥上,信号员霍匹指给我们看远处山峦上飘舞的旌旗,说道:“你们不会相信这个的。”这些旗帜其实是在打旗语,我们离得越近,就越能看得清楚那些挥舞那些旗帜的都是异性。她们最多也就16岁。她们的旗语是在询问,有没有人感兴趣晚上和她们约会。


《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二部分海军旅程(3)

    第一天晚上,我和李志愿报名站岗。我们的船泊进了乌鲁姆鲁港,除了核心部队以外,其他人都可以自由活动。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志愿报名站岗了,我想知道在一年半被迫守贞的日子后,我是不是还有足够的定力坚守原则。    
    我们的慷慨行径自然受到了其余水手们的一片赞扬。于是我们就在值班房里单独讨论起明天自由活动时该做些什么。这时我们突然意识到,船正明显地在向右舷倾斜,这令人非常不安。船身倾斜的理由很快就找到了。有三位年青妇女划船想来找点刺激,结果有三十名水手都靠到了船那一侧的栏杆上,和她们搭讪。简而言之,也就是“玫瑰海鲫”(在海军中,我们用这种鱼的名称来代表轻佻的年轻女孩们)。我和李都想不出他们触犯了什么规章。接下来,有一个女孩开始往船上爬,她们还把小船给拴到了我们的舰艇上。很明显,这些女孩子们是接受了其中一个水手的邀请,准备给留守的船员们带来点乐子。水手们都看着我和李,想看我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和李一直因为敏于处理有关风纪的问题而广受尊敬。这种尊敬“起源”于几个月以前的一个晚上,当菲利普号在图拉季落锚后,我们放下电影银幕,开始放映电影。这时一艘驱逐舰向我们发信号,要求允许它靠过来。正常情况下,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会停止放映大概五分钟的时间,而其他船会靠过来,将它的船头贴上我们的船尾。这样,新来的船就能在挂上他们的电影银幕,一起放映他们的电影。这整个过程连五分钟都用不了。    
    但是这一次,这艘船将船尾贴上了我们的船尾。更糟糕的是,这艘船原来的军官吉米•;拉特刚刚调来给我们做舰长。我们的新舰长吉米•;拉特可没什么心情去要自己的老上司赏自己点面子。最关键的是,要是他们放起电影来了的话,两家的电影就会冲突起来。拉特知道什么时候要暂避锋芒,他宣布停止放映电影,并回到了自己的舰舱。不管怎么说,这可不是我们船员的错。有些人到了土豆储藏罐那儿,在两艘船之间的烟窗处会储存一些应季的土豆,船员们开始向新来的军舰丢起土豆来。没多一会,我们的一个土豆就砸到了他们指挥官的后颈。不久,吉米•;拉特就被老上司“邀请”到原来的军舰上去“叙叙旧”。老上司对我们的舰长大谈特谈,告诉他该怎么迅速地控制局面,好让新船上的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吉米•;拉特回来的时候大为光火,立刻派人叫来了我和李。他跟我们说,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土豆事件”是他所见过的最为恶劣的行为,而且还当着老上司的面让他颜面丢尽。这艘军舰到底怎么回事?他要求我们揪出那些做出如此卑鄙行径的人,并且跟他们说要把他们送上军事法庭。我和李谦恭地离开,知道这档子事纯粹就是一出闹剧。土豆,听错没有?“布莱得利先生,您知道我们这艘船上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土豆了。”我们从船头跑到船尾。没有人看见谁丢过土豆。当然同时,也没人见过土豆。很多水手告诉我,他们希望自己看见过土豆,这样他们就能砸那些“杂种”了。    
    在我们宣称要进行彻底的调查,晚交报告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向舰长汇报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犯人,并且觉得我们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们希望舰长的老上司没有被土豆砸中,但是我们觉得菲利普号之前受到了伤害,就算不是完全值得原谅的话,某些还击的行为还是可以理解的。不管怎样,舰长冷静了下来。我们也在那些没什么纪律观念的水手中建立起了威信。    
    这一次,我们采取了相同的措施。我们在半个小时内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然后,我们用扩音器向舱房喊话,把一名军士长给叫来了。我们说,我们担心悉尼警方会找我们麻烦,因为这些女孩都是未成年人。鉴于这些女孩子也是些普通妓女,我们还担心她们会有性病。我们还担心,要是舰长提前回船的话,他会宣称船员们违反了海军管理条例的相关条款。最后我们告诉他,二十分钟后,我们会沿着船巡逻一趟,我们不希望在那时发现任何其他乘客或是小划艇。二十分钟一到,我们就开始巡逻。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偷偷上船的乘客,那艘小划艇也消失在了乌鲁姆鲁港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晚上,轮到我们上岸了。这是我人生中最有纪念意义的一夜,我可没有越轨。我们一开始到了澳大利亚宾馆的绅士酒吧,一杯接一杯地痛饮略带苦味但很爽口的澳洲啤酒。接下来我们开始把澳大利亚硬币开始往悬在我们头顶的玻璃碗里投。这些玻璃碗像灯罩一样,被链子悬在了吊灯下面。很快,一帮看上去十分强壮的士兵们也加入了我们的娱乐活动。他们看上去比我们要年长不少,身体也健硕得多。但是,看上去和我们一样,都想一醉方休。之前有人告诉我们,澳大利亚已经没有强壮的男人了,他们都跨洋去欧洲和北非作战了。据说,这就是澳洲女子如此热情的原因。这些士兵是澳大利亚后组建的第一兵团的残余部队。原来的第一兵团是由原来参加过一战的士兵组成的,而现在的第一兵团是由离开澳大利亚前去参加二战的士兵组成的。实际上,这是五年以来,他们是第一次重返故土,今晚也是他们第一夜踏上自己的土地。他们在克里特岛打过仗,在北非和隆美尔较量过,在新几内亚横穿过欧文•;斯坦利山脉与日本人打过仗。在那么多次让人难以置信的恶战之中,他们的肩头除了澳大利亚这几个金属字外,别无其他装饰。尽管我们当时还涉世未深,也没有多少战斗经验,我们的肩上都至少有了一条绶带。在听完他们的故事之后,我们把自己的绶带别到了他们的身上,在那天晚上的剩余时间里,他们都带着绶带,而我们的肩上别着澳大利亚的金属字。    
    斗转星移,我对这些新朋友的回忆渐渐淡去,但有一个人留给我的印象还十分深刻。我只记得那个身材魁梧的人叫“烟丝”。“烟丝”的脖子里嵌了一块弹片,他是在托布鲁克的战斗中被隆美尔的坦克击中了。他要通过脖子上的一个洞才能说话。在修补喉咙后,他甚至没机会回家看看,就又被送上了战场。他那时已经喝得相当多了,醉得和我们不相上下。但我们逐渐发现,他其实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心。不久,他就告诉我们他担心的是什么。他已经有六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妻子了。但是他不敢给自己的妻子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到家了。她就住在悉尼港对岸的曼尼海滩,但是他不敢回家去单独面对她。他害怕在她眼中,自己的声音盒会毁掉自己的形象。天渐渐亮了,他请求我们,应该说是哀求我们陪他一起回家。我们再三委婉地说,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们会干涉他的私人生活。但是他坚持说需要我们。我们真的是他的伙伴吗?友谊又是什么呢?最后,当悉尼这座美丽的城市沉浸在美丽的阳光中时,我们三个踏上了前往曼尼海滩的渡船。海军中尉罗伯特•;E•;李、少尉本杰明•;C•;布莱得利,两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家伙,将会陪同一等兵“烟丝”去面对远比一场沙漠战争更让他恐惧的使命。我们一边大声说话,一边摇摇晃晃地沿着两边都是农庄的乡村小路往前走。每个农家小舍都有花园,外面围绕着玫瑰花的栅栏。突然,“烟丝”踉跄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眼泪沿着他的脸颊不断地往下流。我们的眼泪也同时决堤。我们知道,他到家了。我们都默默无言,直到一扇门静悄悄地打开,一名妇女出现在门前。他们慢慢地走近彼此,投入对方的怀抱。    
    我们的下一个晚上过得可要自私的多。我们在罗莎丽园租了一周的公寓楼。在那栋房子里住着几十个年轻貌美,十分热情的女秘书。我们双方都是干柴烈火。她们问我们有没有性病,我们这可是一年多以来第一次上岸,答案当然会让她们满意。


《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二部分海军旅程(4)

    自己的忠贞问题,也就这么了解了。我立刻就有了一种负罪感,因而在短暂的逗留期间,我没有再干这事。我后来又试过一次,但是碰到了一个偏好同性的女生。这让李和他的女朋友都觉得很有趣,他的女朋友因此整夜都在隔壁房间咯咯傻笑个不停。我记得父母曾用那种低沉的腔调说他们的一个朋友是“女同性恋”,他们也使用同样的腔调谈论这方面的事。但是,我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勾搭这种人的下场。    
    我还在因为自己心中的道德观念而左右挣扎,心陷困境,而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我们就要驶离美丽的悉尼了。我们怅然地与那些性感撩人的少女挥手作别,她们当时还在山上。我们回到了“水沟”,继续开始每个月的夜袭生活。我们参与了兰多瓦登陆、维拉莱维拉登陆和布干维尔岛登陆。我们迎头痛击敌人,也被敌人迎头痛击。早就说过,我们的行动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在空袭下,我们驶离了布干维尔岛,躲在一座在海图上未标出的珊瑚礁附近躲避炸弹。然后,我们将驶往埃斯皮雷图•;桑多港更换舰艇推进器。海军无意绘制新的海图,所以我们有时必须使用其他人绘制的海图。离开布干维尔岛后,我们使用的就是德国人的海图。我们所在的珊瑚礁在凯瑟琳•;奥古斯塔•;贝斯海底大约5米深处,在海图上没有被标出。离开维拉莱维拉时,我们被二十来架日本飞机给盯上了,它们擦着水面从小岛的另一面,偷偷向我们靠近。它们的第一波攻击是如此之快,甚至没有时间丢下炸弹。当它们再一次向我们发动攻击时,菲利普号和华勒号已经在大型坦克登陆舰两旁都喷出了厚厚的烟雾,来加以伪装。同时,我们以5节的速度逃生。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尽管我没有发现攻击的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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