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6-最"危险"的总编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5216-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祖母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响彻这个球场,就像一辆货运火车呼啸而过一般。乔治•;巴麦尔和我搭档,赢取了学校网球双打的桂冠。我的成绩也越来越理想,最后成为班长,还当上了学校年鉴的特约编辑。    
    半个世纪以后,像圣马克中学这样的寄宿学校简直就难以想象了,特别是男女生分开的男校和女校。现在的父母亲认为如果把自己的心肝宝贝送走念书,而错过人生如此重要几年里的家庭欢乐,父母都会感到是种罪过。现在的孩子们也不用急于丢弃今日这种开通的文化氛围,而去接受我们当时那种封闭式的寄宿学校教育。当时我们所接受的教育确实是一流的,但是有很多东西是我们在课堂上所学不到的,例如种族问题、贫困问题、反犹主义、犯罪问题,以及其他很多反主流文化的元素。    
    不过话说回来,我从13岁到17岁的五年间,每年有九个月都在寄宿学校念书,我还是得到了很多有益的收获。日后,我“适应生活”的能力给葛兰特公司的研究人员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莫非这五年的外出求学生涯正是这种能力萌芽的原因呢?我知道父母爱着我,我也很爱他们。我是个中规中矩的孩子,一心想在圣马克中学表现出色。我不喜欢逆反心理、愤世嫉俗和怨天尤人。如今和我小时候相比,有更多个性迥异的孩子,看到相关机构无力满足他们的需求,我感到痛心疾首。    
    1936年夏天,我有一个半月都呆在布兰特伍德夏令营。当年7月4号的时候,我平生第一次在监狱里度过了漫长的夜晚。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和朋友呆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彼得伯勒的都柏林饭店。这本来是一家体面的饭店,可是我的朋友却非得让我尝尝黑麦威士忌是什么味道。他们管黑麦威士忌叫做“黑大衣”,味道简直难喝极了,而且我还把我灌得头脑发热。吃过晚饭后,我们来到基恩,参加新罕布什尔州举办的美国独立日庆典活动……我们尽情狂欢,喝得酩酊大醉,脑子里面都在想着下个赛季的比赛。比尔•;帕森斯从前和我一样,得过小儿麻痹症,日后将会成为一名牧师。当晚,他和我弯下腰来,就像橄榄球锋线队员在起攻线上要发起进攻一样,当我们的伙伴一声令下“跑”,我们就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一部分早年岁月(9)

    后来我们跑着跑着,自然就撞倒了别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被我们撞倒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新罕布什尔州的警察,他一脸不悦,开车把我们四个家伙送进了监狱。除了我和帕森斯以外,还有亨利•;艾伦和赫伯特•;西尔斯•;塔克曼。亨利•;艾伦就是后来的亨利•;F•;艾伦医生,他是马萨诸塞州眼耳科医院的眼科主任。赫伯特•;西尔斯•;塔克曼从小就是我的玩伴。第二天上午,多亏夏令营负责人将我们保释出来,我们才重获自由。我们几个小时以后,就要面对上百个孩子灼热的目光公开道歉了。    
    我一直担心,我那晚干的荒唐事会不会记入我的正式档案,日后成为联邦调查局特工反对我晋升高级职位的把柄。    
    酒和我们家里总是水火不相容的。我哥哥原来是个酒鬼,后来下定决心打算戒酒,而且最后也成功了,因为他的酒瘾慢慢减小了。我当时心里在想,如果换作我,会不会花那么大的努力和酒瘾抗争。我父亲显然酒喝得太多了,而且我们都从来都没法说法他,尽管我们告诉他,当他喝了酒以后,性格会变得很粗暴。    
    在大萧条到来之后,我父亲在波士顿美术馆找到第一份正式工作,在那里担任保安后勤部负责人。这个部门负责将所有艺术品摆放好,负责展品和雕像的清洁维护,还要负责美术馆的清洁工作。父亲每年能领到3000美元的工资。在家里一些亲友过世我们得到遗产之前,为了改善家庭的经济状况并渡过难关,父亲还干了另一份工作。他的朋友莱弗里特•;索顿斯托尔当上了马萨诸塞州州长,索顿斯托尔任命父亲成为州假释委员会的一名委员,父亲对这份工作一点都不敢怠慢。老爹可不太喜欢这些假释决定,他对政坛的流言反而更感兴趣,波士顿和马萨诸塞州的政坛上总是流言四起。有一个叫帕特里克•;J•;麦克多纳夫(绰号桑尼)的人,却让我父亲惊愕不已。桑尼当选成为了美国州长委员会委员,他不仅为他的选民,而且还为很多其他人到假释委员会来争取权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老爹有一次描述桑尼的情形,当时老爹去马萨诸塞州布里奇沃特的一家监狱参加会议,桑尼比他早几分钟先到。当老爹在桑尼身旁坐定时,他听到桑尼跟自己的委托人说道:“这就是布莱得利。你可得小心他呀!这个人可是个冷血动物。”    
    我母亲在大萧条期间也去工作了,她到波士顿纽伯里街一家叫ADEM的服装店找了份工作。这家服装店是她的朋友阿德莱德•;索西尔和爱玛•;劳伦斯合伙开的。这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对乔刮目相看,因为在大家眼中,乔可不是那种典型的上班族。乔很聪明,这一点是确信无疑的。她也很漂亮,很大方,但是脸皮太薄。她看上去也不够厉害。但其实,她可真够厉害的。不出两三年,她从自己父亲那里借来了钱,把这家店从朋友手中给盘了下来,开始独立门户。为了进货,她每年要两次去纽约的第七大道,去进一些大衣和西服来卖。    
    那些年的圣诞节过的都很简单。我们的长袜底除了会放上一个橘子以外,上面装的往往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例如袜子、内裤、梳子之类的东西,而没有什么奢侈品。随着家庭经济条件的改善,我记得礼物中出现了五美元的纪念小金条,康妮还得到过一枚戒指,上面刻着我们家的姓氏。有一年圣诞节,我得到了一个雪橇,这可是份“大礼”呀。我父亲和我一起走到波士顿中央公园,我们想下午在那里滑雪。可是在我们经过一条马路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刚好从雪橇后面轧过,把雪橇都压变形了,滑雪自然就别想了。我到今天还能在纸上画出雪橇变了形的模样。    
    几年以后,我收到了一份生日礼物,堪称我收到过最糟糕的礼物。因为小儿麻痹症的缘故,我开始放弃网球,转而打高尔夫球,而我原来的球杆太短了,我就要求得到一套新球杆。父母倒是真的给了我一套球杆,但不是新的,而是我哥哥用旧的球杆。我哥哥那家伙又算不上什么体育明星,他却有资格得到新的球杆,而且还是在我生日那天得到了新球杆。我到现在还没搞不懂父母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反正到现在我还是弄不明白。    
    1937年夏天,纽约的外祖父母出钱让我们家和一些亲戚去了一趟法国,我们在那里呆了一个半月。我们乘坐查普林号驶往欧洲,在大西洋上整整开了10天,查普林号后来在二战中沉没了。回程的时候,我们乘坐的是诺曼底号,不到五天就回国了,我们乘坐的是经济舱。同行的除了我母亲、哥哥、妹妹和我之外,还有阿尔玛•;摩根姨妈、替克姨夫,还有他们的女儿土蒂。在船上,我记得自己爱上了来自纽约州阿尔巴尼市的凯瑟琳•;亚当斯,我们还互相交换了日记,但是我还是不敢鼓起勇气吻她。在巴黎,我记得乘坐了巴黎世博会的摩天轮。当我阅读《纽约先驱论坛报》巴黎版的时候,发现竟然没有波士顿红袜队的战况,让我大失所望。我们参观了罗亚尔河谷的每座城堡。我还赢得了同伴们梦想得到的“最配合孩子奖”(得到了10美元的奖金)。


《最“危险”的总编辑》 第一部分哈佛生涯(1)

    当我念高三的时候,也就是1938年到1939年间,即使是在像南博诺这样偏远的地方也到处弥漫着战争的气息,我们紧张而疑虑地谈论着希特勒、大东亚共荣圈和共产主义。那时候我在毕业班,一方面想法设法地和女孩约会并发生关系(不过没成功),另一方面试着能成功踏入哈佛的大门,进行深造(成功地得到了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在普林斯顿大学,有人组织了未来战争老兵组织,我们觉得这个组织颇为玄妙,也使我们深信大学是个好地方。我尽可能多地投身课外活动,结果我因为在橄榄球、曲棍球、棒球和网球项目上面表现优异,而成为了校队正式球员。我还参加了辩论小组、唱诗班和合唱队。我在合唱队里呆了相当长的时间,尽管我的声部从男高音调整到了男中音。我还承担了学校年鉴的编辑工作,并担任了班长职务。现在回头看来,我在浑浑沌沌中,已经踏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只是自己当时不自知而已。    
    无论如何,我凭借着英语、法语和希腊语三门最优的成绩迈入了哈佛校门,物理成绩刚刚及格。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会拿不到哈佛的录取通知书,也从没有考虑过是否要进入哈佛的问题。我父亲曾在哈佛就读,我祖父也在哈佛就读。自从1795年加勒博•;布莱得利进入哈佛就读以来,布莱得利家族在历史上一共有五十一名成员曾跨入哈佛校门。从来就没人建议我选择别的道路,我也没有仔细考虑过要走上别的道路,更别说会有人鼓励我有不同的人生了。我哥哥弗莱迪曾被圣马克学校劝退,又因为吸烟在毕业前两天被踢出了布鲁克斯学校,连他都自然而然地踏入了哈佛大门。    
    但没过几个月,弗莱迪就从哈佛退学了。他还瞒着我们,跑到了纽约,在百老汇登台献演。他小时候就曾经在我们面前表演过,用各种方言大声大气地跟自己说话,他在模仿方面有让着惊人的天赋。他从那时开始就会模仿母亲,外祖母、萨金特叔叔以及后来的那一大堆姻亲,还有诺埃尔•;考沃德、罗斯福夫人、塔卢拉赫•;班克海德和凯瑟琳•;赫本,他的表演惟妙惟肖,我经常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当弗莱迪还在全日制寄宿学校学习的时候,他就常常溜到东海岸去观察各式各样的人,为日后的表演汲取养分。当他在百老汇登台时,他才十九岁。我的妈妈在家庭中算是比较有艺术细胞的,但她对自己的一个儿子跑去当演员心里还是不太舒坦。而我的爸爸天生就诙谐、爱逗乐,他对此倒有几分自豪。    
    一迈进哈佛校门,那种自由的风气就让我耳目一新。我离河对面灯塔街的父母的住宅也就几里路,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一样。长青藤联盟的大学之间也有很大差别。有个笑话讲的就是这种差别:在普林斯顿大学,他们会领你到游泳池边,教你游泳;在耶鲁大学,他们会把你推进池中,看你在水里扑腾;在哈佛大学,他们根本不管你是会游泳还是会淹死在池底呢。课程总共就不多,而且也不怎么记考勤。迈克尔•;卡珀维奇老师开的俄国史课,我连一堂课都没有去听过,最后混了个D了事。每学期你想选多少门课就选多少门。你可以在自己想要的时间里,醉心于任何一门学科。在一个不经世事的人眼中,你正要满心激动地踏上一条探索之路,而这条路看上去是如此富有吸引力,但你却不会得到任何结果。    
    我们跨入哈佛大学校园前的那一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