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等主要大豆进口国。美国总统布什在2001年10月参加APEC会议期间,专门就这个问题与中国领导人进行了讨论。4个月后的2002年2月21日布什在北京又专门谈到这个问题,说中国计划实施的转基因食品规则每年将对美国价值10亿美元的大豆销售造成威胁。3月7日,中美正式签署临时协议,避免中国中断从美国进口大豆和其他农产品的可能性。 在大豆问题上,美国人说服了中国官员。但在邮政快递问题上,与邮政官员对抗的,却是中外国际速递企业的联手,对抗的双方并非以国界论。 2002年3月19日,几乎所有的国际快件巨头都聚集到北京的五矿大厦:UPS、DHL、TNT、Fed、Ex、OCS、中外运、中铁、民航……连尚未正式开办国际速递业务的中远也派出了自己的代表。会聚的目标只指向一个:共同反对国家邮政对其国际速递业务的又一轮“封杀”。 国家邮政局2月4日发布了64号文件,大致精神是,按照《邮政法》规定,进出境信件和具有信件性质的物品的寄递业务属于国家邮政企业专营,国际货代企业必须在取得国家邮政主管部门的委托证书后方可经营该方面业务。 如果按照文件的要求办理委托手续,国际货代企业无疑会失去大部分市场,实际上是剥夺了他们的合法经营权。就在速递企业尚未拿出对策的时候,很多地方的邮政部门以整顿速递市场的名义,已经对速递企业开始了新一轮的查封。 邮政的垄断意图是明确的,不仅是速递。张家口市一家民营的报刊发行企业阳光公司,在挣巴了两年之后,终于扛不住当地邮政的压力,2002年歇了。到了年底,这些国际上著名的大公司,也向中国邮政服了软。 有论者说,在国际国内反垄断的大潮中,中国邮政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堡垒。 垄断早晚要打破,但过分谦让也有问题。 《中华工商时报》刊登评论,对深圳市获准比中国加入WTO承诺的开放时间表提前一到两年的外资开放服务业一事提出质疑。中国加入WTO经历15年的艰辛历程,中国承诺的产业开放时间表,是多方讨价还价的结果,无非是为国内的企业提供更长的调整期和适应期。因此,严格地执行这一时间表,意味着对国内产业负责,而提前开放很有可能打乱国内产业的调整步伐。 评论说,如果考虑到地区差异,沿海开放城市有条件提前兑现入世承诺,实际上要面对的是另一问题,即入世之后,特区还要不要继续特下去?对内开放落后于对外开放是普遍存在的,有理由担心,对外资开放承诺的提前兑现,事实上将使对内开放面临着更多的尴尬。最新的消息是,在深圳之后,还有几个中心城市也提出了类似的要求,而广东省则干脆提出,将这一优惠放大到广东全境。 地方利益顾不上开放时间表,越权审批,遇到红灯绕着走的不仅是广东。6月11日,中国政府勒令家乐福全资拥有的3家东北超市至少将35%的股权出售给两家中国公司。 中国从1992年开始进行零售业对外开放试点,对试点城市和外资持股都有限制。但只能限制住胆小的。1997年8月国务院下令清理整顿合资零售企业,2000年11月和2001年8月更是连下两道令箭。何以大动干戈?盖因越整越多。到1999年底,中央政府正式批准进入的合资零售商业企业只有21家,但成功闯进来的竟近300家。在国务院列出的216家整改名单中,家乐福、沃尔玛、百盛、八佰伴、好又多、伊藤洋华堂等都赫列其中。 早在3年前,1999年1月,沈阳家乐福就开业了,而且在2001年被评为辽宁省年度销售十强。其独资经营既然违反了国务院的规定,何以能踏踏实实地爽3年?实为地方政府的默许。外资来了,税收,就业,政绩,出国考察,样样都有好处。但越权之后,免不了要有尴尬。 最直观的尴尬是,10月黄金周期间,北京故宫博物院把入口分为外宾入口、团体入口和普通入口,导致游客入院游览高峰时,国内散客入口处拥堵不堪,而外宾入口处外宾们却往往胜似闲庭信步。10月4日下午,《北京青年报》记者对外宾入口和普通入口处游客的通过数量进行了抽样调查。从14时30分到15时的半个小时之间,普通入口处的游客流量约为1500人,而从外宾入口入院的有六七个团外加一些散客,共100人左右。据悉, 中外游客票价相同。 到了2002年10月,这种事还在发生,这才真是新闻了。
2002大盘点第133节 安娜·贺梅养育权之争
2002年 安娜·贺梅养育权之争 2002年初传来一则消息:陕西省最大的果品出口企业华圣企业(集团)股份公司2001年初承接了欧洲代理商300吨“粉红女士”苹果的预约订单,但到秋冬交货时,跑遍全省果区却只收购到20吨合格产品,得来不易的国际订单就这样飞了。 据介绍,传统种植、粗放管理,是导致“粉红女士”不合格的主要原因。不少果农图省事省钱不套袋,造成农药残留超标,果面粗糙,土壤缺钙没有及时补充,造成果面出现斑点,使用无机氮肥过量造成酸甜串味,蔬花蔬果不均,树形修剪不平展,果子受光不匀,果型不圆,大小不一。 6月举行的第17届足球世界杯也给中国人上了一课。在这届杯赛上,国际足联有望获得6亿美元的利润,韩国可获得88.8亿美元的直接经济效益,日本为258亿美元,大大超过了法国世界杯的80亿美元。但这只蛋糕似乎与中国商人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早在2001年国足十强赛出线的那刻起,中国的商人们就对世界杯抱有期望。赶早集的旅行社第一个吞下了预算失调的苦果。世界杯韩国游报出了万元左右的价格,是平时的4倍。其中近8000元的大头属于韩国人。整个上海地区实际成行的旅游者仅为1600多人。 同样吃苦的还有媒体。特派记者们在韩国的日子花钱如流水,住宿贵、行路贵、通讯贵,连新闻中心内一个小盒饭居然卖到了20美元。北京的《京华时报》共动用编辑记者300余人,投入1500万元人民币,让零售额增长了18%。只是,他们每售出一张报纸,就亏损了2角5分。 温州老板给中国商人挣回一点面子。温州烟具企业赴欧洲交涉团,作为中国民间第一团,在世贸舞台上进行了一场平等对话。 4月8日,交涉团抵达温州永强机场。交涉团发言人黄发静披露交涉结果:欧盟认同中方意见,CR法规草案将打火机安全性与价格挂钩,确实不合理。假如投票后CR法规获得通过,那么欧盟将启动修正立法的程序,修正CR法规,但这需要时间。 在日本,中国劳工也首次获胜。日本福冈地方法院4月26日下午做出判决:被告日本三井矿山公司向原告张宝恒等15名中国劳工支付1.65亿日元(约合128万美元)赔偿金。这是战后在日本一系列中国劳工诉日公司赔偿案中首次胜诉的案例。 原告律师团团长立米丰地说,诉讼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被告方的日本政府却没有被追究责任。三井矿山公司表示不服判决,准备上诉。日本在侵华战争期间强掳了4万多名中国人到日本各地充当劳工,现在日本各地法院仍在审理多起中国劳工诉讼案。 今天中国农民到俄罗斯干活不是被抓去的。几年来的每年春天,中国吉林省的农民都来到伏尔加河畔,帮助当地土地所有者种植几个月的蔬菜。戈罗季谢区叶尔佐夫克村的农场主鲁斯纳琴科说:“在伏尔加河沿岸现在找不到比中国人更能劳动的人了。一个中国农民从早到晚地干活,不紧不慢地完成着10个俄罗斯农民或者8个乌兹别克人和塔吉克人的工作量。” 然而,按俄罗斯的标准,中国雇工的薪水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高的。问题在于,从最终结算数额中要扣除吃喝开支,五分之一的工资还要上交与俄方签订合同的中国农业公司。中国公民每月只挣100美元,但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8年前,鲁斯纳琴科曾请叶尔佐夫克村的30来个老乡来收蔬菜,老乡们干活懒懒散散,刚干完一个星期,就要求提前开支,叫嚷着家里没吃的了。鲁斯纳琴科给了每个人一笔钱后,这帮人一个星期没有到地里来,用拿到的钱喝酒去了。 中国农民愿意到伏尔加河畔劳作的人很多,但俄罗斯人不同意,因为有人抱怨,说中国人抢了他们的工作岗位。 农民的出走是低层次的。德国《管理人》月刊4月号报道:继日本人和韩国人之后,中国的跨国公司也在拥向世界市场,而且中国人与当时的日本人和韩国人一样被低估。波士顿咨询集团上海办事处的负责人预言:“不久中国的星星之火将燃遍全球。”华为公司在很短的时间内发展成电信基础设施的最大供货商,领先于阿尔卡特和西门子。联想是中国最重要的计算机生产公司,它在中国所占的市场份额达到了26%,比IBM、康柏和惠普公司所占的市场份额总和高出一倍。 中国人在国外最怕的事之一是打官司,语言、人情、法律、钱,样样都难,安娜·贺梅的故事就是一例。 1999年1月28日,中国留学生贺绍强和妻子罗秦在美国田纳西州生下女儿贺梅。之后,一场官司使贺绍强夫妇陷入困境,欠下12000美元的债务,贺绍强夫妇无力抚养女儿。贺绍强的教会朋友介绍了一个当地的领养机构——中南天主教会,教会选中了杰瑞·贝克夫妇。 贺绍强与贝克夫妇签署了为时三个月的临时协议。三个月后,贺绍强夫妇仍无力照看小贺梅。按当地的法律,临时照看抚养的时间不得超过90天,因此下一步怎么办就要两对夫妇商量了。这时,已经喜爱上小贺梅的贝克夫妇表示愿意继续临时抚养小贺梅,但他们需要办一个法律监护权,这样好把小贺梅的医疗保险办到他们的医疗保险上。 6月3日,两家人来到法院。贝克夫妇拿出一份由其私人律师起草的协议,让不识英文的罗秦随他到法院里签字。这一签字就出事了,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贺绍强夫妇继续到贝克夫妇家看小贺梅,并准备把女儿接回家,然而贝克夫妇总是推三阻四。贺绍强夫妇隐隐的担心终于得到了证实,当贺绍强夫妇再次上门,贝克夫妇当即翻脸。 于是,贺绍强一纸诉状把贝克夫妇告上地方法庭,要求贝克夫妇归还他们的亲生女儿。2001年6月4日首次审理,法官们做出裁定:小贺梅应该由生身父母带回。然而,贝克夫妇反咬一口,声称贺绍强夫妇看女儿看的不够勤快,无力抚养,有遗弃之意。贝克夫妇想利用田纳西州的法律,如果孩子离开亲生父亲的时间超过4年,那么就自动归抚养者所有。现在小贺梅已经离开父亲3年多了,到2003年2月就满4年了,所以贝克夫妇希望能把这桩案子拖到那时候。 由于贝克夫妇请了孟菲斯城最好的律师,法官开始明显偏向贝克夫妇。比如2002年1月7日,法官要求在一个星期之内,贺绍强和罗秦向法院交两人的结婚证、DNA检验报告、心理检查报告以及15000美元的预付费用。此时,贺绍强在一家中餐厅打工,他所持的学生签证已经无效,因此他随时有被驱逐出境的危险。贺绍强说:“他们也知道我的最大弱点,我们想向他们证实我们能赚钱养活小贺梅,可他却想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