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7-悉尼的中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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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77-悉尼的中国男人-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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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吧和下去吧(张老板老婆常用语),垂头丧气的我这才真正明白当初张老板老婆为什么每逢一三五总是满腔热情地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睡衣,坐在沙发上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张老板到来,而张老板就象躲鸡瘟一样躲避自己的老婆。真的,要想填饱张老板老婆这口深井谈何容易啊。    
         
         
    十二月八日我差点害死张老板,而张老板却把我当成救命恩人让我搬进了他豪宅,这第二天,我摇身一变就成了管工。由于我一时还不适应,所以当张老板进来时,我又习惯性地拿起扫把。    
    张老板扔掉我的扫把说,啊呀,小陆子,扫地的事不用你做,你帮我把这十袋T恤送出去,按这个地址送。张老板说着从一大串钥匙中选出一把汽车钥匙交给我。汽车钥匙长长的,连着一个遥控,好象一把小手枪。张老板做梦也没有想到(包括我本人也没有想到),他交给我这把小手枪,后来一枪把他给毙了。    
    当我把第一批货送到张老板指定的地点,我才明白张老板的T恤生意的秘密。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张老板的几十万件T恤到底是怎么一件一件卖掉的。我一直担心我们工厂每星期要生产一座山一样的T恤,张老板要卖到何年何月。这就象我的一个朋友,他在西人的厕纸工厂打工,他也一直傻瓜一样担心,每天那么一卡车一卡车拉出去的厕纸怎么卖呀,看起来好象全世界都拉肚子了。现在我明白了,张老板的T恤和我朋友的厕纸一样,只要做出来,就自然流水一样流起来,根本不需要我们这些傻瓜忧天的。    
    我运了一段时间的T恤就和大批发商杰克李搞熟了。有一天我对杰克李说,如果我有T恤,我说的是如果,比张老板的便宜,你要不要?    
    杰克李马上反问我说,为什么不要?    
    我很奇怪地看住杰克李,我说,你不是和我们张老板是朋友吗?    
    杰克李说,我和你们的那个阿张是朋友啦,不过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这是两件不同的事啦。    
    我当时听了很新鲜。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这两句听上去好象重复一遍的废话,当时我真没听懂。这主要可能是我当时刚刚从大陆来这里,大陆那时人和人的关系还没象后来也变得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那样简单明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一部分悉尼的中国男人(四)

    T恤旺季如期到来。兴奋的张老板每天夹着他那只宝贝的肮脏米袋行走如飞。这种一阵风的行走方式令人想起一百零八将里的偷鸡贼时迁。     
    同时张老板开始头痛了。人的头痛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穷造成头痛,另外一种是福造成头痛。张老板的头痛是后者。他说他不知道钱怎么藏。    
    我听了说,这很简单嘛,存银行,生利息。张老板一听,吓得跳起来说,银行和税局的电脑是联网的,这叫自投罗网。我说那藏在家里。张老板说家里安全吗?要是贼来,搬个光,还不敢报警。我说那就藏在身上。我说我一般发了工钱,经过土著区的时候就藏在鞋子里。张老板笑起来,脱口而出说,那能藏多少?我突然想起来张老板和我讨论的钱是他每周如期扛回来一只米袋的存放问题,而不是我几张票子的问题。我就笑起来说实在太多,就我来帮你藏。张老板马上嘿嘿嘿笑着说也没多少钱,开开玩笑的。我笑笑说,张老板,别紧张,我又不向你借钱。就是借,我想你也肯的。张老板说那是那是,我就相信你这个人。我接着说,我们以前读书时书上说,有了钱都要扩大生产,这叫钱生钱。藏是最笨的了。他说他是想投资,但不知道投到哪里去。我就献计献策说,你每天那么多T恤送出去印花,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印花厂自己印?这叫肥水不流他人田。    
    张老板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他有点激动地说,小陆子,你是有功之臣,我要好好奖励你。你坐,我们商量商量搞个印花厂。    
    这就是后来为张老板挣大钱的印花厂的由来,也是张老板出事倒闭的由来。可见好事和坏事要来是一起来的。    
    关于张老板印花厂我要多说几句,因为不仅仅涉及到张老板出事,而且这还涉及到我和张老板老婆私情的开端。     
    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谈到过张老板家里的一三五和二四六问题。我说过张老板在发现没少一分钱以后,他以无比信任的姿态邀请我搬进他的豪宅。也就是那晚我第一次听到张老板因为不肯进张老板老婆的房间而引起张老板老婆大发雷霆。那时我还觉得张老板不履行丈夫之责不对,还不知道张老板老婆是一片久旱的沙漠。    
    我说张老板老婆是久旱的沙漠,这个比方还太平静,缺乏水性扬花的动荡感。 在我和张老板老婆成了好事后,我才真正理解并充分同情张老板为什么总是逃之夭夭。坦白地说后来我自己有一段时间不能听到张老板老婆叫,小陆子,上来吧。 我一听上来吧这三个字就两脚发软。不过话要说回来,第一次听到张老板老婆叫我上来吧,我真是激情澎湃,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    
    第一次具体来说是这样的:张老板和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了一个旧仓库租了下来,然后我们把这旧仓库的窗全部封了起来,改造成印T恤的印花基地。在这个基地,我们开始了盗印世界上最流行最有名最好卖的名牌T恤。    
    这个盗印名牌工厂只有四人知道,那就是张老板、张老板老婆、我和李丹玲。为了保密,我们把全部光线封死了,气味是从屋顶的排气扇出去。我们请的工人都是自身难保的黑民。他们来到这个暗无天日油墨味熏人的旧仓库,第一个感觉是,这里真安全啊。他们天不亮就进来,天黑了才走,与世隔绝正是他们的渴望。     
    每天他们把印出来的罪证用塑料垃圾袋包好,天一黑就由我和张老板探头探脑一包一包偷运出去,再由一条龙偷运到各地,出现在全澳洲的商店和地摊上。这种鬼鬼祟祟的勾当令我联想到天黑杀人夜这个名句。    
    我和张老板老婆的精彩故事就发生在这仓库的有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一开始我一个人在仓库。也真是巧,张老板不知跑到哪去了。好象是上帝有意安排的,怎么找也找不到他。而客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们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世界名牌还送不送来?那时这种盗版T恤实在是太好卖了,澳洲人太喜欢名牌,又太没钱买名牌了。所以一开始客户还比较客气用请和谢谢。但几次电话以后,他们失去耐心,开始用脏话了。    
    在不断的英文操操操的压力下,我实在顶不住了,只好打电话给张老板老婆。我说,老板娘,你来一下吧,我实在顶不住了。张老板老婆说,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这样我和张老板老婆故事就开始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一部分悉尼的中国男人(五)

    那天我真的不知道张老板老婆说她马上过来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心血来潮?我只记得当我打开旧仓库大门把第一包世界名牌T恤递给张老板老婆时,她没用手来接,而是用胸来接。     
    你有经验你一定明白在张老板老婆挺胸抱T恤时,我的手实际上是在这包T恤的前面。说的清楚点就是我的手在一包T恤和一对巨乳之间。我把这包T恤交给张老板老婆,我的手背马上感觉到热乎乎的两团东西。不言而喻你会兴致勃勃地问我感受如何。我记得我第一个感觉是象触电。当然说触电这个比喻不很恰当。因为真触过电的人不可能想再触第二次电,而我触完电就迫不及待等触第二次了。这样那晚一共一百零三包世界名牌盗版T恤经我的手和张老板老婆的胸送上了面包车,也就是我一共触了一百零三次一次不少的电。触电是多么令我心旷神怡啊。同样我觉得张老板老婆也触电触得脸红红的。我们闷声不响越干越欢,真恨不能把这一百零三包变成一千零三十包。所以当我们搬到最后一包时,我们不约而同失望地说,怎么这么快?没有了?    
    接下去自然而然进入心照不宣谁先开口说第一句话的关键时刻。张老板老婆以她那种久经沙场的风度一言不发。我也由于吃不透不敢冒进。我就以退为进地试探说,不早了,我去送货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我要走,马上露出真容说,反正晚了,明天送一样。接着她扭动头颈说刚才搬T恤时扭了。她一边这样说一边伸手到头颈后面自己捏起来。    
    这种信号我要说我不懂,那我就太虚假。我一边心里偷笑一边一脸关心的样子说,那我先送你回去,叫李丹玲帮你捏捏。    
    张老板老婆听了瞪我一眼,二话没说就一脚踢上了仓库门。她两眼发光地看住我,就象猎人看住猎物说,小陆子,你可以跟阿张装糊涂,但你要是跟我装糊涂,这叫不识抬举你懂吗?张老板老婆说完就抬手脱出一只袖子。     
    顿时一只健壮如牛的雪白臂膀展现在我眼前。她指指肩膀和头颈的交接处说,就这里。说完她闭上眼,一付世界不存在的样子。    
    我记得我当时没有象一般男人饿死鬼一样向张老板老婆扑去。可能是做杂工做久了,我的胆子做没了。也可能是张老板对我不薄,我不好意思占有他的老婆。所以我小心翼翼捏着又厚又白的肩膀,眼睛时不时偷看一下仓库门。我想象一旦张老板突然推门进来,我的手停在哪里才比较容易说得清楚。我想我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重新回到当初背着布包找工的年代去。我永远忘不了刚来悉尼时,背着布包,包里放了一只可口可乐瓶,瓶里装了自来水,沿着铁路一家一家找工的心酸日子。    
    张老板老婆独自闭了一会眼感觉没动静,就睁开眼,见我发呆,她说话了。她说,小陆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一惊,忙捏了几下张老板老婆。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我告诉你,小陆子,这个工厂有我一半股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说,当然当然。    
    张老板老婆在我脸上拍拍,就象拍小宠物一样又说,当然什么,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再说得明白一点,这个厂要谁不要谁我说了算,现在明白了吗?    
    我听了马上笑眯眯地说,明白明白。说着我看了一眼门,一只不老实的手探宝一样探进了张老板老婆的胸罩……。    
    那晚我们的动作比较简单,即比较原始,当然也比较有力。我们实打实就象打桩一样,一下就是一下,没来什么前戏和后戏花色品种。这可能因为我很久没女人了,根本也就没想到那么多的什么戏。也可能心里还是紧张,我几乎是看也没看清楚就一下子进去了。只听张老板老婆yes了一声,接着就是我叫一声哦,她叫一声yes,我又叫一声哦,她又叫一声yes,我们两个一哦一yes,一会儿就叫开了花。    
    由于张老板老婆叫声实在太响,我怕声音破门而出,于是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从张老板老婆身上爬起来去开收音机。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用滚石乐盖住我们的yes和哦。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对我突然离去非常恼火。她睁开眼,抓起一只鞋子就扔过来,砸在我旁边的印花机上。我这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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