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7-悉尼的中国男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5377-悉尼的中国男人-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幌氲秸爬习謇掀哦晕彝蝗焕肴シ浅D栈稹K隹郏テ鹨恢恍泳腿庸矗以谖遗员叩挠』ɑ稀N艺馐堑谝淮沃琅嗽醇逼鹄匆埠湍腥艘谎鹕彰济N倚γ忻械厮担趺蠢玻考背烧庋印U爬习謇掀糯笊担愀墒裁茨悖∧愀夜矗    �
    这种事本来是开心的事,现在她这样一扔一叫,我心里不开心了。我想你他妈的当我什么东西?我开收音机还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我真想拉起裤子走人,但一想到刚才张老板老婆拍拍我的脸说的话,我又忍气吞声陪笑脸了。我跑回来拍拍她又白又肥的屁股说,你呀你,真是小孩子脾气,我哪里知道你叫得那么响啊。    
    张老板老婆说,我叫得很响吗?我没觉得嘛。    
    我拍马屁说,你叫得屋顶都震动啦。要是这个地方被人注意了,张老板就麻烦了。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她看住我一语双关地说,看来阿张没选错人哦。    
    我不好意思笑笑说,我们不谈这些,从头来过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低头看了我一眼,咯咯咯笑起来说,我可以啊,你行吗?    
    我也看了一眼我自己,不好意思地说,试试看吧。应该可以的。    
    张老板老婆说,那好,上来吧。      
    我和张老板老婆完事以后,我关了收音机,开了灯。灯光下张老板老婆收拾她的头发,她的脸经过雨露滋润,鲜嫩可口,真象我家乡的三黄鸡。我靠在墙角,看着她,情不自禁地说,你真象三黄鸡啊。    
    她梳着头回头说,什么?    
    我改用张老板他们的语言说,我在说你现在特别靓啊。    
    张老板老婆用女人惯用的羞答答样子说,什么意思?现在?    
    我说,是啊,现在啊。    
    张老板老婆满脸红光地笑起来说,小陆子,你很坏的哦。不过阿张也说我一来这种事,人看上去就年轻五岁。    
    我说,五岁?哪止啊,起码十岁。    
    张老板老婆说,那好啊,以后多来来吧。    
    我当时没听出她这话的含蓄和可怕,我还不知天高地厚握了一下拳头说,好,以后有空就来。    
    张老板老婆用一种很有劲的眼光扫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小陆子,只要你吃得消。我是天天来都可以的。    
    我不知深浅说,吃不消?谁吃不消?你不要以为我瘦,这种事不看瘦不瘦,看筋骨好不好。说着我弯了一下手臂,凸起一小块肌肉来要她摸一摸。    
    张老板老婆挥挥手,懒得走过来摸。这一点我发现男女都一样,满足了就摸也不要摸了。不过幸好她没上来摸,就在她挥挥手的时候,突然门响了,张老板喘着气跑了进来。他一边跑一边乱叫货呢货呢。    
    你可以想象我当时受惊程度。我吓得脚都软了,我一弯腰捂住皮带说,货,什么货?    
    张老板老婆毕竟久经沙场。久经沙场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守为攻。她瞪起双眼说,衰人,你跑到哪去了?大哥大也关掉,你干什么你?    
    姗姗来迟的张老板可能刚才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事,他显然被他老婆那种先发制人的攻势一下子镇住。他慌里慌张看住老婆自言自语说,我去哪里了?我没去哪里啊。大哥大没电了,没电了就不通了啦,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继续加强攻势说,没去哪里去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小陆子客户都得罪了?小陆子搬T恤搬得腰都快断了。    
    张老板马上嘿嘿嘿笑着说,辛苦了辛苦了,小陆子,重赏重赏。张老板走过来,看看我正在扣上的皮带关心说,怎么样,腰伤得厉害吗?嘿嘿嘿,要不要去看一下?    
    我马上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老板老婆跟着说,我也累死了。说完她也扭了扭腰说,今天全亏小陆子了。    
    张老板对他老婆自豪地说,看到吧,我早就告诉过你,小陆子不错的不错的,现在相信了吧。关键时刻他就是能帮我。    
    张老板老婆看看我,带了一点色情说,不错吗?一般嘛我觉得。不过倒确实能帮忙。说完对我眨眨眼,并偷笑起来。    
    我吓得不敢看她,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很严肃地对张老板说,那,我先送货去。客户还等着呢。    
    张老板说,好好,快去快去。等我转身他又提醒我皮带系好,他笑着说,我刚进来看你皮带松了一半,还以为你胆子大,当着我老婆拉尿呢,嘿嘿嘿,开玩笑开玩笑。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一部分悉尼的中国男人(六)

    第二天近十点我才回工厂。张老板老婆看到我进来,就象迎接战斗英雄一样送上一杯人参茶叫我喝了它。    
    我说,会出鼻血的。    
    她说,不会,我有空就喝一杯,很好的。    
    我腰酸背疼地想,幸好有空一杯,要是吃饭一样一天三杯,我命都没了。    
    张老板老婆在我接杯子时意犹未尽地把手伸到我的两腿之间说,以后有些事你告诉我,我可以叫阿张自己去做。    
    我看看周围小声说,大白天,给人看见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笑起来说,yes,我都忘了大白天了。    
    我推开她的手,慌里慌张地越过她的肩膀看看办公室。张老板老婆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她说,小陆子,我告诉你,这种事就是到了全厂都知道,阿张也不会知道,用你们大陆人的话就是蒙在鼓里,你信不信?    
    我说,那也要小心,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老板老婆听了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不过说实话,我和张老板老婆进进出出,勾勾搭搭,大家见多了也不奇怪了。有时张老板老婆看张老板不在,她当众咬一口巧克力,又叫我也咬一口巧克力,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卿卿我我,真是甜哦。一些老工人看了也不知是不是真心,她们说,小陆子啊,你真有福气哦。看看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打工打下去了。我心里说,你们懂什么,来之不易啊。    
    由于我做了张老板老婆的面首,所以张老板不在时,我在工厂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我一会指挥这个,一会指挥那个,真有点拿破仑指点江山的味道。有一个工人不服,暗中说我吃软饭,我知道以后,第二天当众就叫她滚蛋。可见一生人世有很多时候一开始确实不如意没面子,比方做面首。但是做着做着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自然了,自然了也就开心了。这就是我做面首做出来的一点心得。    
    我记得古书里常常有太监做久了,胆子做大了,干起不应该是太监干的事来。我也一样,面首做久了,胆子大起来,我开始做一些面首以外的勾当。    
    有一次,那个长期供布给张老板的小胡子悄悄说想请我吃饭。我就去了。    
    他找了一个很高级的餐馆和我吃饭。吃着吃着他就说出其用意来。他说,我今天请你吃饭,是想谈谈我们的合作。    
    我一听很奇怪。我说,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他看看四周说,可以合作的东西多了我们。首先你告诉我想不想赚钱?    
    我说,废话。    
    他说,那就好办了。    
    他把头凑上来说,我送布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合作了嘛。     
    我不明白地看住他。    
    他笑嘻嘻地说,小陆子,我都打听过了,知道你在厂里地位不一般。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没兴趣打听你和老板娘的事,我是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可以合作嘛。比方以后每次我送布来,我只送大概半吨布,但发票上写一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卸货,你就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签名,这样另外半吨的钱就我和你私分掉。    
    我听了背后发冷。我说,这,这,这不是犯罪吗?    
    小胡子摸了一下下巴上的小胡子笑眯眯地对我说,这怎么叫犯罪?这叫捞点外快。你知道你们阿张现在赚钱赚翻了,我们只是跟着他捞点小钱。    
    我听了不作声。    
    小胡子又说,做生意就是讲究大家有钱赚。一般这样的里应外合都是一九分成,最多也二八分成。我看你人不错,这样吧,我们三七分。    
    我一听吓一跳。三七分?我心算一下我们一个月进多少布,天啊,不用几个月我也要象张老板那样为藏钱之事发愁了?原来发财机会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张老板一辈子也算不清他库存棉布进来多少,裁掉多少,因为这全部由我管。当然我心里笑,脸上还是皱眉头的。我有点怀疑他说话是否算话,我要搞清楚是不是做一次贼就分一次赃,不要贼做了,赃没分到人跑了。我正要开口问,没想到小胡子先开口了。可能就在我皱眉头时,小胡子产生了误解。他看我紧皱眉头的样子以为我对三七分赃不满,他就咬了咬牙,敬酒一杯后说,妈的,大家是朋友不绕圈子。四六分怎么样?      
    我听了哈哈大笑。这样我开始了做助理、做面首、做贼三重身份的生涯。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一部分悉尼的中国男人(七)

    但纸确实包不住火,偷货没发现,我做张老板老婆的面首,或者说张老板老婆偷汉子的勾当,却在一个深秋的夜晚被活捉了。    
    回想那天,如果张老板老婆不那么猴急叫我去,我们两个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再风流一段时光。但张老板老婆叫了,我也去了,奸情就这样被揭露了。    
    记得那是一个深秋之夜。深秋之夜有凄冷秋风扫过,树叶在地上翻滚,发出沙沙之响。我作三句风景描写不是象唯美主义者那样纯粹为了美,我的深秋描写要深刻一些,是为后来我光着身子跳出窗口,躲在阳台上冻得发抖,最后打喷嚏而被活捉埋伏笔的。    
    那天是这样的,张老板老婆叫我过去,她说她睡不着。我说你不要忘了今晚星期几了。张老板老婆说,怎么了,星期五呀。    
    可能你已忘了前面说过的一三五和二四六的问题。一三五二四六是说每逢星期一、三、五的晚上,张老板要去张老板老婆那里履行丈夫之责。那晚是星期五,已很晚,但张老板还没出现,张老板老婆就猜他不会来了。她放肆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是星期五呀。阿张要是来,简单啊,他左边你右边嘛。    
    我是最怕开这种玩笑了。我出门坐飞机都怕别人祝我一路顺风,坐船最怕别人吃饭时翻鱼。我环顾四周说,万一真的来了,我往哪里逃?    
    张老板老婆听了我的逃跑忧虑后,也帮我四处看看。我记得电影里一般偷情偷了一半丈夫突然回来的镜头不是没有,不过导演处理都太简单。导演不外乎三个办法,一个是叫演员趴床底下,一个是叫演员蹲衣柜,一个是躲厕所。其实这趴、蹲、躲都说明了导演幼稚可笑,要知道现代席梦思床已不允许人往下钻,衣柜又随时会被打开,厕所就更不现实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考虑再三,一旦出现意外,最理想的出路是藏身阳台。因为深秋之夜,寒风索索,张老板跑来他老婆的房间是为了履行丈夫之责,用现代一点的话就是来交公粮,张老板不会有心情跑到阳台欣赏夜景。但我没考虑到同样是深秋之夜,寒风索索,我光着身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