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姆讲述考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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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姆讲述考古的故事-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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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自己的房间里倏然死亡,但临睡之前身体健康状况十分良好,死因一直没有查明。”阿齐包尔德·道格拉斯·莱伊德准备用X光透视一具木乃伊时突然死去,一位记者报道说:“全英国都在恐怖之中。”埃及学家亚瑟·魏高尔因原因不明的高烧而身亡,报纸说他是第21个被法老索命追魂的人。      不久,卡特的搭档A。C。梅斯死去了,他是积极参加发掘工作的。报纸报道他的死讯,却只字不提梅斯长期患病,在协助卡特时他是带病坚持工作的,工作尚未完成就因病而退出了发掘队伍。      后来卡纳冯的从弟奥伯里·赫伯特正常死亡,有的报纸也极力把他的死和法老复仇的传闻扯到一起来。1929年伊丽莎白·卡纳冯夫人死去。至此,当年一起发掘图坦卡蒙陵墓的主要人物只剩下霍华德·卡特一个人了。      据说,在这座陵墓中发现了几处法老的诅咒铭文,有一处写道:“谁要是干扰了法老的安宁,死亡就会飞降到他的头上。”      后来报纸上报道说一个名叫卡特的人住在美国,死了,但死因不明,因此他是最近被法老追命之人。如此一来好像证实了所谓的图坦卡蒙决心复仇,并害死卡特家人乃至他本人的说法。这时候,一些严肃的考古学家感到这些报道太不像话了,他们有意见了。      卡特本人亲自出来辟谣。他说:“一个埃及学家的感情……不是害怕,而是尊重。他的感情同愚昧的迷信是不兼容的,然而那些追求‘精神刺激’的易动感情的人们中间却充满了愚昧的迷信。”他认为所谓的图坦卡蒙法老复仇等“荒谬的报道”不过是“文字游戏”而已。接着他具体谈到所谓跨过古墓的门槛就有死亡危险的报道是不实的,因为科学证明那种危险是不存在的。他强调指出,科学家已探明陵墓中并无病菌存在,墓内做的感染测试结果也是否定性的。写到末尾,他的语气变得比较尖锐:“……在有些问题上我们的道德的进步并不像好心的人们所期望的那样明显。”      为了纠正视听,德国埃及学家乔治·斯丹道夫教授在1933年就法老的诅咒传闻发表了一个宣言,极有耐心地探究了报纸消息和其他类似报道的消息来源。他说明死在美国的那个卡特与作为考古学家的卡特只是同姓,此外一点也不相干。他查明魏斯特伯里父子与图坦卡蒙陵墓、墓中文物的迁移以及图坦卡蒙木乃伊没有任何间接关系,更遑论直接关联了。在列举了大量的事实之后,他做出明确的结论:“法老的诅咒”压根儿就不存在,任何人的言论或者古代的铭文中都找不出类似的东西。      卡特自然赞成斯丹道尔夫的观点。他说:“就拿现代的埃及人来说,他们的宗教传统根本不容许存在这诅咒之类的东西。正相反,埃及人却极虔诚地希望我们对逝去的人表达善良的祝愿。”      几个小人在安葬室被发现了,上面刻着一些护身的咒语。但是,如果把这些护身咒语视作诅咒显然是曲解,因为这些咒语的作用只不过是“吓跑以任何形式来这里的奥赛里斯(即死者)的敌人”而已。      许多考古队在图坦卡蒙陵墓被发现之后都跑到埃及来发掘古迹。1939、1940和1946年,比埃尔·蒙台教授找到了第二十一朝和第二十二朝的完整的古墓群。在一处三千多英尺长的地下岩洞里,撒密·加勃拉教授发现几处朝拜艾比斯的礼堂,以及无数动物神的陵墓。为了探寻他的国家的古迹,埃及国王法普克组建了考古队,并找到了公元前3000年到前2000年的古墓葬。1941年,阿赫玛德·巴达维博士同穆斯塔法·埃尔…阿米尔博士无意中发现一块歌颂阿蒙霍特普二世的石碑,随后舍尚克亲王的原封未动的陵寝被发现了,并从陵墓中找到了大量的珠宝。


第三部分:关于塔的记载博塔 发现尼尼微(图)1

      《圣经》说到上帝通过亚述人来惩罚犹太人,“我的愤怒之棒”,说到通天塔,说到富丽的尼尼微,说到70年关押和伟大的尼布甲尼撒,说到上帝对“巴比伦娼妓”的判决,也说到七名天使把上帝的愤怒之酒洒向幼发拉底河两岸的土地。预言家以赛亚和耶利米描绘了可怕的图景,说“当上帝把罪恶之地摧毁时,许多王国的奢华,迦勒底的富丽和卓越就会遭到毁灭,于是岛上的野兽将在它们荒僻的窝里哭泣,蛟龙也将在它舒适的宫殿中哭泣”(《以赛亚》13—19节,22节)。      多少个世纪以来,人们虔诚地信仰基督《圣经》上的话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但从18世纪启蒙运动以来,有人开始批评《圣经》,到了19世纪,各个流派的生物主义哲学没有不含有批判《圣经》的成分,而且这种批判已经发展到了彻底否定的程度;然而同样地在19世纪却有更多的古迹被发现了,它们证实了《圣经》里丰富的史料是真实的,尽管有些史料后来被人做了哗众取宠的加工。      在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之间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平原上面零星地散布着一些神秘的丘陵。风沙袭来,有的地方就自然形成了陡峭的黑土山。过了100年,这些黑土山愈堆愈高,随后500年又逐渐被风吹散了。贝都印人傍山而息,骆驼嚼着山下稀稀疏疏的野草,他们决不知道那些土丘里埋藏着什么东西。他们信仰真主,信仰真主的化身穆罕默德,却不知道他们这块贫瘠的土地,在基督教的《圣经》里的一些章节中被谈到了。必须有人对这些黑山丘下面的秘密发问,才会产生探索这些秘密的原动力。这样的人果然出现了,这是一个精力充沛的西方人,他知道如何大胆地运用手中的铁锹和镐头。      1803年,他出生在法国,后来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个开挖这片土地的人,但他自己过了而立之年却还一点没有想到,他一生从事的事业还在那里等待着他。那时他还是一个医生,去了一趟埃及,回国途中到达开罗了,他的行李中有一批盒子。开罗警方打开了这些盒子,里面全是用大头针固定好的12000只昆虫的标本。      14年之后,这位医生兼昆虫学家的一部关于亚述的著作出版了,共有5册之多。这部书启发了人们对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进行科学研究的兴趣。在这个方面发挥的作用,和24卷的《埃及记述》对埃学的开拓作用相比,它并不逊色。      过了不到一个世纪,德国布鲁诺·麦斯纳教授出了一部书,名叫《巴比伦和亚述国王》,在同一个时期英国和法国也出版了这类作品。      这本书的价值并不在其学术方面的贡献,作者的用意是把2000年到5000年前盛极一时的统治者的实况报道给广大读者。像其他国家的学者的类似作品一样,这样的作品竟能写出来,并且用的是通俗体裁,这就是这本书对考古学发展的意义。正如书之前言所述:“书中的记叙需要大量的历史资料,而这些历史资料将给那些伟大的男人和女人添色增辉,使他们的形象栩栩如生。”


第三部分:关于塔的记载博塔 发现尼尼微(图)2

      然而,这里所谈到的历史资料又怎样呢?假如把《旧约》中的神话式的材料剔除出去,那么情况就变成了“一个多世纪以前,亚述的历史还是一团漆黑;后退几十年,巴比伦和亚述的历代国王在我们的脑海里只不过是几个名字而已。现在只过了这短短的时间,就要讲叙出美索不达米亚平原2000年的历史,还要评定那里的历代国王的为人,这可能吗?”      麦斯纳和其他学者的作品表明,这在20世纪已经是可能的了。从麦斯纳的著作能够看到,经过一批考古学家、学者和业余爱好者短短几十年忘我的努力,已经揭露出来了一代古文明的全貌了。书中附有年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历代国王的姓名和生卒年代都排列出来了,空缺的廖廖无几。这张年表的编纂者名叫厄内斯特·魏德纳,假如说钻研亚述学的人大都较为古怪的话,那么魏德纳就是最古怪的亚述学家啦。他在柏林画报担任低级编辑默默无闻地干了20年,负责编辑连载小说和横竖字谜。一天,这个谦逊的人找到了总编,十分不安地提出了一个他极少提的特殊请求:“明天有事必须出去一下,可以请半天假吗?”总编漫不经心地答应了。次日魏德纳没来上班,却有一个记者高举一张报纸冲进了编辑室,原来那位同他们共事多年而平淡无奇的厄内斯特·魏德纳,竟在前一天的一次杰出学者集会上获得了特等奖。一段时间以来,魏德纳竟然利用业余时间撰写几篇关于亚述历史年代的重要文章,并不声不响地发表了,还编辑了一份国际性的学术刊物,尽管这个刊物的发行量只有几百份,而且只供几所大学和少数学者订阅。      人们正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这位杰出的亚述学家回到了编辑室,看上来他的神态有点不太自然,其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成就曝光了,而是由于他去领奖时方才明白自己去迟了:颁奖仪式是昨天举行的。过了不久,魏德纳又回到了编辑室里他那尘封的一角。在那里继续干到1942年。这时盟军飞机常常来轰炸柏林,想要在第三帝国的首都再开展任何学术工作都是不可能的了。遵照朋友的意见,魏德纳接受了奥地利的聘任。(我撰写的有关考古学历史的第一篇文章就是请魏德纳审阅的,题为《关于不明文字的破译》。当时我只有20岁,而魏德纳已是著名的学者,他在百忙之中也从事破译赫梯楔形文字的工作。他接过我的文章,眼都不眨一下就在1935年的一期柏林画报上发表了。)      麦斯纳的著作及类似书籍的出版包含了多少学者辛勤劳动的成果,与当年莱普西亚斯写出第一部埃及编年史的情况类似。这些书里的资料是整整三代学者废寝忘食、孜孜不倦地搜集整理出来的。这些作品能写出来,应该归功于许多人的长期努力,这些人的劳动地点,有摩苏尔法国领事馆的一间办公室,有哥根廷一位老师的书房,有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之间烈日曝晒的土地,还有在一只小船的船舱里———左右摇曳的灯光下,一位英国海军军官潜心钻研楔形文字的片段。      这些人的辛勤劳动结出了考古学中罕见的重大成就,这主要是因为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那些黑山丘上,一点古代文化的影子也看不出来。那里没有意大利和希腊的雕像或庙宇能够引起考古学家的兴趣;也没有埃及那样高耸入云的方尖石碑和金字塔;更没有用活人祭神的石台留下来,向世人控诉墨西哥的残杀和尤加坦荒野的故事。库尔德人和贝都印人的死板的面孔反映不出他们的祖先的卓越。在当地,哈鲁姆·阿尔…拉希德的繁荣时期是最早的传说了,在此之前的多少个世纪都是一片迷茫了。在那黑土丘遍布的国度里,现在居民的语言同几千年前的语言之间有没有关系是找不出的。


第三部分:关于塔的记载博塔 发现尼尼微(图)3

      在那遍地尘砂的大平原上,大大小小的山丘零星地散布着,再加上《圣经》里几段诗一般的描述,除此之外,再也没什么值得研究的依据了。至于一些带有楔形文字的陶片,初次看见的人觉得好像是“湿沙地上的鸟爪印”,而被考古学家误以为是装饰图案。鉴于这一切,能够征服这片土地的考古学家就尤其值得大书特书了。      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之间的区域在《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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