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怎么写、都在等着你时是什么滋味。这跟第一部和第二部完全不同。那两部等于是在无人处写的。我从来没想过它们会变成书。
你想过。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想过。
好吧,或许我曾希望它们成书。可是现在我却知道,这就使我写在笔记簿上时也不一样了。
因为现在你知道人人都会看到你写的每个字。
对。现在你要我说!我是伟大的老师。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说,是困难的。
你希望我要求你私下宣布?你认为这会强化你自己吗?
我要求你当众宣布你是谁,正因为你现在是当众的。这整个的观念就是要你当众说出。
当众宣布是最高的呈现方式。
把你是谁的最高意象的最恢宏版本实践出来。用公开宣布来做实践的开始。
公开的宣布。
达成的第一步就是先说。
但谦虚又放在什么位置呢?礼貌又放在什么位置呢?见到每个人都跟祂宣布我们对自己最伟大的意象,难道得体吗?
每个大师都是这样做的。
没错!却不是傲慢的。
「我是生命与道路」这句话是何等傲慢?对你来说,这还不够傲慢吗?
你说你再也不会否认我,可是这十分钟你却一直在想要这样做。
我不是在否认你,我们在谈的是我对自己最伟大的意象。
你对自己最伟大的意象就是我!那就是我!
当你否认你最伟大的部分,你就是否认我。我告诉你,在天亮前你会三次否认我。
除非我不。
没错,除非你不。只有你可以做决定。只有你可以做选择。
好,你听说过任何伟大的老师是私下做伟大老师的吗?佛陀、耶稣、克里希那都不是公开的吗?
没错。但也有并不出名的伟大老师。我母亲就是。你先前说过,做伟大的老师并不必须声名远播。
你母亲是先驱,是使者,是铺路的人。祂为你铺路,为你指路。而你,也是老师。
你母亲这位好老师,从没有教你否认自己。这也是你要教别人的。
噢,我太想了!
这就是我想要做的!
不要「想要」(want to)你可能得不到你所「想要」的。﹝译注:Want有「缺少」之意,本书第一部曾说,当你说你「缺」什么时,宇宙就认为你缺,因而使此「缺」变为事实。阒皇切剂四恪溉薄顾谑悄憔突崃粼谀抢锪粼凇溉狈Α沟牡胤健�
好吧!我不是「想要」,我是选择!
这好多了。那你选择什么?
我选择教祂人永不否认自己。
好,你还选择教什么?
我选择教祂人永不否认你神。因为否认你就是否认自己,否认自己就是否认你。
好得很。那你选择时有时无的教一教,几乎是「偶然的」?还是选择尽心尽意的?
我选择尽心尽意的教、像我母亲。我母亲教我绝不要否认自己。祂天天这样教我。祂是我一生最大的鼓舞者。祂教我相信自己,相信你。我理当做这样一个老师。我选择去教我母亲教过我的一切智慧。祂使祂整个一生都成为教材,而不仅是祂的言词。伟大的老师之所以伟大,就在这里。
你说得对,你母亲是伟大的老师。你原先说的话也是对的。伟大的老师并不一定非要远近驰名。
我刚才是在「试」你。我想看看你会住哪里走。
我走向我「该走向的地方」了吗?
你走向所有伟大的老师所去的地方。走向你自己的智慧。走向你自己的真理。这是你永远得走向的地方。因为这是你在教世人的时候所须转入、所须从出的地方。
我知道,这我是知道的。
而关于你是谁,你自己至深的真相又是什么?
我是……。
……伟大的老师。
永恒真理的伟大老师。
这就对了!安安静静的说,温温和和的说。这就对了。在你内心深处你知道,你只是把心理的话说出来。
你不是在吹嘘,没有人会觉得你在吹嘘。你没有在自夸,没有人会觉得你在自夸。你没有拍胸,你是把心打开,这有很大的不同。
每个人在内心深处都知道自己是谁。或者是伟大的女芭蕾舞家,或伟大的律师、伟大的演员、伟大的一垒手、伟大的侦探、伟大的推销员、伟大的父母、伟大的建筑师、伟大的诗人、伟大的领袖、伟大的营造业者、伟大的治疗者。每个人都各以各的方式是伟大的人。
人人在自己心中都知道自己是谁。如果祂们把心打开,如果祂们与祂人分享内心的渴望,如果祂们去实践深心的真理,祂们将使世界充满庄严华美。
你是伟大的老师。你认为这秉赋从哪里来?
你。
所以,当你宣布你是谁的时候,只不过在宣布我是谁。永远都宣布我是源头,就没有人会在意你宣布自己伟大。
可是你又一向敦促我,要我宣布自己是源头。
凡我所是的一切,你都是源头。你这一生最熟悉的伟大老师就说:「我是生命与道路。」祂还说:「来到我身上的一切,都是从父而来。没有父,我什么都不是。」祂也说:「我和父是一个。」你明了吗?
我们只有一个。
正是。
这又把我们带回到灵魂问题。我可以再问几个关于灵魂的问题吗?
说吧。
好。灵魂有多少?
一个。
以最大的意义说是一个。但这是一切的一,「个体化」成了多少呢?
嘿,我喜欢这个用词。我喜欢你用这个词的方式。那是「一切能量」的「唯一」能量将其本身个体化为许多部分。我喜欢这个。
我很高兴。那么,你创造了多少个体?一共有多少灵魂?
我无法用你可以了解的话来回答你。
让我试试。是常数?是变数?是无穷数?从「原始那批」以后,你还创造了「新灵魂」吗?
没错,是常数。没错,是变数。没错,是无穷数。没错,我创造了新的灵魂;没有,我没有创造新的。
我无法了解。
我知道。
所以,请帮助我。
你真的这样说?
说什么?
「所以帮助我,神哪」!﹝So help me; God,译注:是赌咒用语,意为「我敢断言」「千真万确」。娲厦鳌:冒桑∪绻堑谜庋也拍芏揖退蛋桑核园镏遥衲模�
我会的。你既然下定决心,我就会帮助你不过,我警告你,从有限的角度来试图了解无限,是十分困难的。但我仍然要做一番尝试。
酷!
真的酷。好,让我先提醒你一下,你的问题跟一个叫做「时间」的东西有关。但事实上,并没有这样一个东西。存在的只有一个时刻,那就是永恒的此刻。
凡是发生过的,都在现在发生,并永远发生,在此刻发生。没有什么是「以前」发生的,因为没有「以前」。没有什么是「以后」会发生的,因为没有「以后」。永远都只是现在。
在此现在,我不断在变。因此,我「个体化」(我喜欢这用词!)的方式是永远不同,又永远相同。由于唯有现在,灵魂的数目永远是常数,但由于你喜欢以现在与那时的词意去思考,它就永远是在变的。当我们谈到「转世」、较低的生命形态和灵魂如何「回归」时,曾说到这一点。
由于我常变,灵魂的数目就是无穷的,然而在任何「特定时刻」,数目都显得是有限的。
从这样一种意义上来说,是有「新灵魂」的:灵魂在达到终极觉醒,与终极实相结合为一后,自愿「忘记」一切,「重新开始」;祂们决定走向宇宙之轮上的新处所,有些则选择再做「新灵魂」。然则所有的灵魂都是「原始那批」的一部份,因为所有的灵魂都是在那唯一的现在时刻正在被创造(已被创造、将被创造)出来的。
所以,灵魂的数目是有限的,又是无限的,是改变的,又是不变的随你怎么看而定。
由于终极实相的这个特质,我常被称为不动的动者。我是那永动者,那不动者,永变者,那不变者。
好吧。我懂了。你没有任何方面是绝对的。
除了一切都是绝对的以外。
除非它不是。
正是。正是!你「搞懂了」!真棒啊!
嗯事实是,我认为我一向就明白这码子事。
没错。
除非我不懂的时候。
正是。
除非它不是。
正是。
谁在先。
不对。「什么」在先。「谁」在其次。
达!达!原来你是阿波特,我是科斯提罗(译注:Abbott与Costello是美国喜剧演员),而这一切都只是歌舞杂耍的表演。
也可能不是。有些时刻、有些事件是你可能想要认真的。
除非我不要。
除非你不要。
那么,让我们再回到灵魂的课题上……。
好家伙,这是个了不起的书名……,灵魂的课题。
说不定我们可以来写这本书目。
你在说着玩?我们已经在写了。
除非我们还没有。
对。
除非它不对。
你没法确定。
除非我们确定。
你知道了吗?懂了吧?你现在记得了它真正是什么样子,你跟它玩了起来!你现在又可以「轻松度日了」。你轻松了(lightening up,点亮了)。开悟(enlightenment,点亮)就是指这个。
酷。
非常酷(Cool,冷):表示你热!
对。这就叫「活在矛盾中」。你说过许多次了。现在,回头再谈灵魂课题;老灵魂和新灵魂有什么不同?
一个能量体(也就是我的一部分)可以设想它自己是「年轻」或「老」,端赖它在达到终极的觉醒后所做的选择。
灵魂在返回宇宙之轮时,有些选择为老灵魂,有些则选择「年轻」灵魂。
实际上,称做「年轻」的经验假设不存在,则称做「老」的经验就也不可能存在。有些灵魂「自愿」被称做「年轻」的,有些则自愿被称做「老」的,以便那一个灵魂这也就是「一切万有」可以完全认识它自己。
同样理由有些灵魂选择被称为「好」,有些选择被称为「坏」。这是何以没有灵魂会遭到惩罚。因为,那一个灵魂的部分是为了要成为全体的一部分才这样做,那全体怎么会为此去惩罚自己的一部分呢?
这全都在儿童故事《小灵魂与太阳》(the little soul and the sun)中做过美妙的解释了,孩子都能懂。
你有能耐把话说得让人口服心服,把复杂的概念说得极为清楚,连孩子也能懂。
谢谢你。
关于灵魂,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有「灵魂伙伴」Soul Partner)这回事吗?
有,但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们把「灵魂伙伴」浪漫化了,用来指「你的另一半」。事实上,人的灵魂我「个体化」的部分要比你们想象的大得多。
换句话说,我所谓的灵魂比我以为的要大。
大得多。那不是一个房间中的空气。那是整个房子里的空气。而房子有许多房间。「灵魂」并不局限于一个身份。它不是餐厅的「空气」。它也不是「分」为两个个体,称为灵魂伙伴。它也不是起居间与餐厅合一的「空气」。它是整个大厦的「空气」。
在我的国度,有许多大厦。虽然所有大厦里里外外的空气都是同一个,某个大厦中各个房间的空气却可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