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神对话 3作者:[美]尼尔·唐纳德·沃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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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对话 3作者:[美]尼尔·唐纳德·沃尔什-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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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国度,有许多大厦。虽然所有大厦里里外外的空气都是同一个,某个大厦中各个房间的空气却可能觉得比较「接近」。你进入这些房间时会说:「我在这里觉得『亲近』。」那么,你就可以了解,其实只有一个灵魂。然而你们所说的个体灵魂却很大,包含着千百个身体,在它们的里里外外。
  同时?
  没有时间这么一个东西。所以我只能回答你说:「是,又不是。」你的灵魂所包着的身体,以你们的了解而言,有些是「现在活着」的,有些则是你们会称为「死了」的。有些灵魂则包着你们认为活在「未来」的身体。当然,这一切都发生于现在。但你们所设想出来称为「时间」的这个工具,可以允许你们对实际的经验有更多的感觉。
  所以,我的灵魂所「包含」你用的这两个字很有趣的千百个身体,都是我的「灵魂伙伴」?
  没错,这比你以前用这两个字的意义要更精确些。
  我的灵魂伙伴有些是以前活过的?
  是的。按照你所说的方式,是的。
  哇,等等!我想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我那些「以前」活过的部分,是不是就是现在我所说的「前生」?
  说得妙!你想通了!没错,有些是你「以前」曾经活过的「祂世」。有些不是。你灵魂的另一些部分则包着一些身体,是你所称为的「将来」要活的。还有一些是现在生活在你这星球上的其祂人。
  当你跟这些人相遇,你可能立刻会有一种亲切感。有时候你甚至会说:「我们『前世』一定在一起过。」你是对的。你们真的曾一起度过「前世」。可能是同一个躯体,也可能是在相同的时空连续体中的两个躯体。
  妙不可言!这把什么东西都解释了!
  是的。
  只除了一件。
  什么?
  为什么当我明明知道我跟某人曾经共度一个「前世」。我就是知道:我在骨子里感觉到。但在我向祂们提的时候,祂们却完全没有感觉呢?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因为你把「过去」跟「未来」搞混了。
  呃?
  你曾经跟祂们共度一世不过不是前世。
  是「来世」?
  正是。那统统发生在永恒此刻;就某种意义来说,你对那还未发生的事有了觉察。
  那么为什么祂们不「记得」未来的事?
  这是非常微妙的振动,你们有些人对它比较敏感,有些则否。再者,人与人也各有不同。你可能对你跟某一个人的「过去」或「未来」的经验比跟另一个人的「敏感」。通常,这意味着,你(身为这非常巨大的灵魂的)那一部分跟另一个部分共同「包着」在同一个躯体,共度那段时间;如果你有「以前见过」的感觉,却不那么强,则你们可能共度相同的「时间」,却未包含相同的躯体。或许你们曾是(或将是)夫妻、兄妹、亲子或爱人。
  这些都是很强的连系;当你们「这一生」「初次」「重逢」,你们自然会感觉到。
  如果你这些话都是真的,就可以解释一些我从来没法解释的现象。「这一生」不止一人声称记得曾经做过圣女贞德,或莫扎特,或「过去」其祂有名的人。我一向以为这正证明了转世之说是欺人之谈,因为怎么可能会不止一个人说祂曾是以前的同一个人呢?但现在我明白那么什么有可能了!现在被一个灵魂所包含的好几个有情生命「记得」了(remember:「重新为其一份子」re…member)祂们是同一个灵魂的某一部分。而那部分曾经是(现在是)圣女贞德。
  我的老天啊!这把一切的局限都打开了,什么事情都可能了。将来,当我发现自己在说「那是不可能的」时,我就知道,那只证明有一大堆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这很值得记住。非常值得记住。
  是的。假如我们的「灵魂伙伴」可以不止一个,则就可解释人的一生为什么会跟不止一个人有强烈的「灵魂伙伴」感。甚至在同一个时间跟不止一个人!
  确实。
  那么,在同一个时间爱不止一个人就是可能的了。
  当然。
  不,不,我说的是,我们通常为某一个人所保留的那种强烈的个人的爱。至少,在某一段时间只保留给一人的!
  为什么你会想要把爱「保留」?为什么你会想要把它「留着」?
  因为用「那样的爱」去爱不止一个人是不对的。
  谁告诉你的?
  人人。人人都这样告诉我。我的父母。我的宗教。我的社会。人人都这样告诉我!
  这就是「父亲的罪传给儿子」。
  你自己的经验却告诉你,尽情的爱每个人是你最欢悦的事。然而你的父母、老师、师傅却告诉你另一件你不可以同时「那样」去爱不止一个。我们这里所说的还不止是性。如果你觉得某个人和另一个人一样特殊不论怎样的特殊则就往往让你觉得你背叛了那另一个人。
  完全对!完全对!这就是我们弄成的样子!
  于是你们表达的不是真正的爱,而是一些冒牌货。
  在我们的人性经验中,表达真正的爱究竟有多大的许可程度?在这方面的表达上,我们究竟应该有些人会说必须加什么限制?如果社交的和性的能量都无所约束的释放,会有什么结果?社交和性的完全自由就是抛却责任吗?或者正是责任的绝对顶点!
  对于爱的自然表达做任何局限,都是对自由的否定,而这又是对灵魂的否定。因为灵魂正是自由的化身。由定义来说,神就是自由因为神是无限的,不受任何限制。灵魂是具体而微的神。因此,灵魂反叛任何局限;它每接受一次外加的局限,就死一次。
  就这种意义而言,诞生就是死,死就是诞生。因为在诞生之际,灵魂发现自己被约束在一个局限得可怕的身体中,而在死的时候,则再次逃脱了这些局限。睡眠时也是如此。
  灵魂重返自由,欣欢飞舞,又能表达和体验它真正的本性了。
  然而,跟身体同在时,它能否表达和体验它真正的本性?
  这是你问的问题也直逼生命的理由与目的。因为如果跟身体一同生活只不过是局限与囚禁,则有什么好?有什么用?更不必说有什么存在的理由了。
  没错,我想这就是我问的问题。我代表所有感到人生经验之可怕局限的人问这个问题。我所指的还不只是肉体上的局限。
  我知道。
  还有情感上和心理上的。
  是的,我知道。我懂。不过,你所关怀的这一切,仍然跟那同一个比较大的问题相关。
  没错。不过,还是请让我说完。我这一生都感到深深受挫,因为世人不让我用我想要的方式去爱每个人。
  小时候,不可以同陌生人讲话;不可以说不得体的话。我记得,有一次跟我父亲走在街上,遇到一个穷人,在讨钱。我立刻为祂难过,想要从我口袋里掏几个小钱给祂,我父亲却制止我,把我拽开。「垃圾,」祂说,「根本是垃圾。」凡我父亲认为不符合祂的人生价值的人,祂一律指为垃圾。后来,有一个耶诞夜,我父亲不允许我哥哥进到屋里来。哥哥是我母亲跟前夫所生的,那时祂已不跟我们住在一起。祂因为曾跟父亲有过争论,父亲那晚就把祂挡在走廊上,不让祂进来。我爱哥哥,我想要祂进来跟我们一同过耶诞夜。我母亲几近崩溃,我则根本无法了解。我们怎么会只因为一场争论而不爱哥哥,不让祂一同跟我们过耶诞夜?
  究竟什么样的不同意见可以坏到毁了耶诞夜?因为连战争都因耶诞而停火二十四小时,这是我当时七岁的小心灵想要知道的。
  等我长大一些,我知道阻碍了我们的爱的,不止是愤怒,还有恐惧。这就是何以我们不应该跟陌生人讲话,而不止是由于我们是没有自卫能力的孩子。等我长大成人后,我知道了你不可以敞开胸怀热切的去迎接陌生人,对于刚经介绍的人,你必须有一套礼貌遵循然而其中没有一项是我觉得有什么道理的。我想要知道那新认识的人的一切,也想让那新认识的人知道我的一切!但是,不行!那规矩说要等。
  然后,在我成人后,性生活加进来了,我知道了这方面的规范更严格更局限。可是我仍旧搞不懂。
  我觉得我就是想去爱,想被爱用一切我觉得自然的方式,用一切我觉得好的方式去爱每个人。然而,对于这一切,社会都有它的限制与规距,而且如此刻板严谨,以致即使当事人同意,社会却不同意,使得两个恋人被称为「犯错」,要受惩处。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来的?
  嗯,你自己已经说了。恐惧。
  全都是因为恐惧。
  没错,但这些恐惧有道理吗?就人类的行为而言,这些规矩与限制真的得当吗?我只举一个例子。一个老男人遇见一个年轻女人,爱起祂来(或「贪」起祂来),离开了太太。你看,祂那太太独自带着孩子,没有工作专长,年在三十九或四十三或者更糟,年在六十四,被一个年在六十九的老头子抛下;这老头子却耽恋着比祂女儿还小的一个女人。
  你是认为这男人已经不爱祂那六十四岁的太太了?
  从所作所为,看起来像。
  不是。祂不爱的、想逃避的不是祂太太,而是祂觉得那加在祂身上的限制。
  算了,胡扯。根本就是贪欲,纯粹是。根本是老牛吃嫩草,想抓住青春,贪恋女色,无法克制幼稚的欲望,无法遵守诺言,而祂那老妻曾跟祂艰苦走了一辈子。
  当然,你形容得很生动。不过,并不能改变我说过的事实。几乎每个这类的例子中,那男人都没有不再爱祂的太太。使祂背叛的是加在祂身上的限制:祂的太太加在祂身上的,或那年轻女人加在祂身上的祂说,如果祂还留在太太身边,祂就不要跟祂有任何关系。
  我所要指出的是:灵魂永远都会背叛加在它身上的任何局限。任何局限。人类史上所发生的一切革命,都是因此点燃;使男人离开祂的太太的革命,也是如此点燃;太太突然离开丈夫(这也常常发生),也是由此点燃。
  当然,你不是在为清除一切行为限制在辩护吧!因为这会变成行为的无政府状态。社会大乱,你一定不是在倡导「婚外情」或开放式婚姻,天哪!
  我既不鼓励,也不不鼓励任何事。我不「赞成」或「反对」任何事情。人类一直想要把我弄成是「赞成」或「反对」什么的神,可是我不是。
  我只想观察什么是什么。我只是看着你们创造自己的对与错系统。赞成与反对系统,看看你们现在的观念符不符合你们对自己的物种,对自己个人所想要、所选择的目标。
  至于「开放婚姻」。我既不赞成,也不反对。你们自己的态度则依你们想由婚姻得到什么而定。这又决定于你们想在「婚姻」中创造什么样的自己。因为我已说过,每一个行为都在定义你自己。
  凡做决定,一定要先确定自己是否问对了问题。比如,关于所谓「开放婚姻」,该问的问题不是「我们两方是否都可跟婚外者有性接触?」,而是「在婚姻的体验中,我是谁,我们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在人生最大问题的答案中找到:在跟任何事物,一切事物的关系中,我是谁,我选择自己是谁?
  在这三部曲中,我已一说再说,这是对一切问题的答案。
  神哪,你真使我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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