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7-清代名人轶事辑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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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7-清代名人轶事辑览-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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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亭笔记》卷4    
    赐张、鄂二臣春联    
    世宗赐张文和廷玉春联,曰:“天恩春浩荡,文治日光华。”张氏岁岁贴之,后他官家门联,亦多袭书此二语。又尝赐鄂文端尔泰春联,曰:“岁岁平安节,年年如意春。”此联摹刻悬云贵督署之二堂,今尚存。    
    《养吉斋余录》卷3    
    愿皇上为尧舜不愿皇上为释迦    
    世宗尝问侍郎李绂曰:“汝于书无所不见,则二氏谅所尽通?”绂对曰:“臣向于藏经亦谛视之,然甚无补于天下国家。”世宗笑而颔之。又尝问沈端恪近思:“汝尝为僧,宗门精诣试言之。”端恪对曰:“臣幸得通籍,方留心世事以报国家,不复更念及此。皇上圣明天纵,早悟大乘,然万几为重,臣愿皇上为尧舜,不愿皇上为释迦。”上改容礼之。    
    《养吉斋余录》卷8    
    世宗不兴土木    
    宪皇在位十三载,日夜忧勤,毫无土木、声色之娱。余尝闻内务府司员观豫言,查旧案档,雍正中惟特造风、云、雷、雨四神祠,以备祈祷雨外,初无特建一离宫别馆以供游赏。故当时国帑丰盈,人民富庶,良有以也。    
    《啸亭杂录》卷1    
    台湾不必建城之谕    
    台湾平后,雍正年间,有请建城垣者。宪圣谕云:“台湾非内地比,此次之易于收复,亦因贼无险可据,设有城垣,贼必负隅抗拒,更费兵力矣。”故至今台湾郡县,犹用刺竹。    
    《郎潜纪闻二笔》卷8    
    有非常之才    
    清世宗之为帝,除对于诸兄弟之苛刻外,其理政之勤,控御之才,学问之佳,文章之美,亦令人赞仰不置。而批臣下之摺,尤有趣味。所降谕旨,癡癡数千言,倚笔立就,事理洞明,可谓非常之才矣。乾隆时曾将帝谕旨印行,有六巨册之多。其出语如铁之刚,如姜之辣,有时极长,如江河之浩翰,有时极短,而趣味弥觉隽永。但其中亦有不近情者。今录一批谕如下:“汝以朕为可欺乎?汝忘朕即位之时,已年过四十矣,官吏情伪朕尽知之。朕在藩邸时,即知汝名曾列弹章,汝又送朕礼物,冀朕在大行皇帝前转圜。汝此后其小心谨慎,一举一动,不能逃朕之洞鉴也。”又一批谕曰:“朕未见汝之面,但汝名朕久闻之,汝之治绩,深堪嘉尚。”当时有一臣被帝严旨申斥,奏言奉旨战栗恐惧,愧悔无地。帝批曰:“汝之惧,朕知之。所云愧悔,朕尚未能遽信,将以汝后所为,观汝真能愧悔否也。”帝于刑部秋审之案,凡关于人命者,详细省览,有时平反,极其公允。今举一事,有一杀死亲夫之案,刑部拟以凌迟。帝细观案情。批云:“此妇因其夫逼令为娼,一时气愤致将其夫杀死,不独无罪,且可立坊,以表其贞烈也。”但当时文字之狱,极其严急,士大夫不满于朝政,而微言讥刺者,罗织甚众,有一诗人,其诗中有一句云:“明朝入清都。”帝谓此语别有用意,乃谓明代入清之都城也。此人遂以此双关之语而罹于死刑矣。    
    帝性多猜疑,对于臣下恩威不测,但其时亦有数人始终承帝之宠任而不替者。观帝一生,若无对于兄弟之惭德,则后世之名愈隆矣。耶稣教徒虽被驱逐,而其时之教士所记载,对于帝皆有称颂之辞,亦足见公论之不可掩也。    
    《清室外纪》


第一册(2)世宗雍正胤禛(1678—1735)(8)

    属望张晴岚    
    张晴岚阁学廷对卷,初列第五,世宗拔置一甲第三,遣内侍告文和曰:“尔子中探花矣。”文和惊惧,请见,固辞,至于泣下。上不得已乃改为二甲第一,仍照一甲例授编修。次日即命在军机处行走,朝入暮归,备致勤慎。上尝赐枢臣漆匣端砚各一,又以其一赐阁学,顾诸大臣曰:“若霭品量好,朕甚嘉之。”又尝书“福”字,以次面赐诸大臣,最后至阁学,上大笑曰:“今日乃书福第一日,汝父得首幅,汝得末幅,无意中有此恰好事,岂非吉征乎?”盖圣心属望甚深,未尝以章京待之,惜年寿不永。上知文和痛子切,复命其弟若需继直,以慰其意。    
    《南屋述闻》卷2    
    滇黔万里靖边疆    
    文武雍雍共赞襄,滇黔万里靖边疆。讠于谟入告中枢夜,御笔亲批答奏章。    
    世宗励精图治,当时文武诸臣亦竭力赞襄,云贵等省改土归流,武功文治一时称盛。有雍正指上谕一书传于世。    
    《清宫词本事》    
    称木陈为宗门罪人    
    浙督李敏达卫,以西湖堤有圣祖南巡行宫,不敢改作别项公所,奏请定名,延高僧住持焚修(即今圣因寺),时所延济生和尚,名元度,昌乐县人,平阳宏觉国师之孙也。世宗批谕云:“向闻此僧之名,恐非了义絆刍也。伊之法派何足为贵?”木陈即?0公,顺治末应诏入京,赐号宏觉国师,南归与当道往还,气焰煊赫,故有宗门罪人之谕。    
    《养吉斋余录》卷4    
    汗阿哥    
    雍正十三年,谕内府总管太监:“圆明园阿哥,前日来请皇太后安,未候见朕迳回,且称朕为‘汗阿哥’。阿哥年幼,自是王自立教之如此。此时不向好处引导,阿哥长大,倚恃皇太后照看,性情自然骄惯了。‘汗阿哥’字件朕虽不责,王大臣闻知,必然参奏,岂不误了阿哥。如今阿哥年幼,王自立尽心向好处引导。阿哥朕之弟,日后成立,即朕辅佐。尔等将王自立传来,重打四十板,明年阿哥晋宫,一并令谢成照管。与永璜、永琏同往斋宫。阿哥等日夕相见,必按长幼礼节。如因朕之孙,令圆明园阿哥卑礼相见,断乎不可。”按圆明园阿哥,疑是允禧以下,世宗幼弟(原作帝)也。永璜、永琏,均世宗孙,高宗子也。岂有卑礼相见之理哉!    
    《清朝野史大观》卷1    
    别定立嗣法    
    我朝自康熙中理密亲王允秖由储贰再废,遂不立太子。世宗既即位,别定立嗣法,将书名藏金匮中。顾钟爱第五子和亲王弘昼,而第四子高宗夙为圣祖所奇,尝有“此人异日福过于朕”之谕,因犹疑不决。乃以二箧,一置玉印一枚,一置明珠十颗,赐二子,使随意祗领。和亲王取珠而高宗受印。上叹曰:“天也!”于是密定高宗为嗣。与闻其事者,惟庄亲王、果亲王、大学士张文和公与公(鄂尔泰)四人而已。    
    《旧闻随笔》卷1    
    其二    
    济济青宫玉叶新,风诗开卷诵睢麟。书名正大光明殿,谁是他年兆璧人。    
    康熙十四年立嫡子胤?    《清宫词本事》    
    世宗遗诏    
    伏读世宗皇帝遗诏,不胜感泣。上临御十三年,法立而不苛,政举而不扰,宾天之日,犹谆谆以宽大训后,此真尧舜之用心哉!自古人君,英察者流为惨刻,仁厚者难于刚断。仁明如帝无间然矣。    
    《巢林笔谈》卷2    
    胤禛不得令终    
    胤?    当康熙末年,明珠擅权,政事败坏。皇子三十余人,各树党援,觊觎大宝,希翼得推戴之功者,交相附和。宫庭之中,大为纷扰。玄烨以耄老昏愦,不能禁。    
    已而,胤?    允?&系玄烨第八子,允?&系玄烨第九子,皆为胤?    吕女之祖,为吕留良。自曾静劝岳钟琪举义不成,狱兴辞连吕留良,胤?    或有疑之者,曰:“胤?    《满清外史》    
    其二    
    羽林执戟卫森严,月落鸡人报警签,红线剑光寒似雪,老臣夜半泣龙髯。    
    世宗之崩或谓遇弑,与吕留良一狱有关。鄂尔泰传是日上尚视朝如恒,并无所苦,午后忽召鄂入宫,外间已喧传暴崩之耗矣。观此则谓遇弑,不为无因,红线事载《唐代丛书》,蒲松龄《聊斋志异》所云侠女,有谓即吕留良女孙也。    
    《清宫词本事》    
    世宗晏驾之异闻    
    世宗暴崩,传闻异辞。有谓为被刺者,其说亦非无据。盖自曾静劝岳钟琪举义不成,狱兴,辞连吕留良,世宗严治之,戮留良并其徒严鸿逵尸。留良子葆中,时为编修,亦论斩。于是汉人之义愤大起,甘凤池辈,日从事于暗杀,清廷虽极力搜捕,不能止。当时留良孙女某,剑术之精,尤冠侪辈。为祖父复仇,入宫行刺,故世宗实未得令终。考《鄂尔泰传》谓是日,上尚视朝如恒,并无所苦。午后忽召鄂入宫,外间已喧传暴崩之耗矣。鄂入朝,马不及被鞍,亟跨骣马行,髀骨被磨损,流血不止。既入宫,留宿三日夜,始出,尚未及一餐也。当时天下承平,长君继统,何所危疑而仓皇若此,可证被刺之说或不诬矣。    
    《清朝野史大观》卷1


第一册(2)世宗雍正胤禛(1678—1735)(9)

    附:胤禛外传    
    胤禛,康熙第四子。少年无赖,好饮酒击剑,不见悦于康熙。出亡在外,所交多剑客力士。结兄弟十三人,其长者为某僧,技尤高妙,骁勇绝伦,能练剑为丸,藏脑海中,用则自口吐出,夭矫如长虹,杀人于百里之外。号称万人敌。次者能练剑如芥,藏于指甲缝,用时掷于空中,当者披靡。胤禛亦习其术。康熙晚年病笃,胤禛偕剑客数人返京。先是康熙已草诏,收藏密室。胤禛侦知之,设法盗出。诏中有云:“传位十四太子。”胤禛潜将十字改为于字,藏于身边,乃入宫问疾。预布心腹于宫门外,有入宫门者辄阻之。时康熙病已殆。先是十四子允,奉命出征准(噶尔)部,至是拥兵西路观变。康熙宣诏大臣入宫,半晌无至者。蓦见胤禛立前,大怒,取玉念珠投之。有顷,康熙即殁。胤禛出告百官:谓奉诏册立,并举念珠为证。百官莫辨真伪,奉之登极。康熙众子有知其事者,心皆不服,时出怨言。胤禛知群情汹汹,遂以峻法严刑为治。即位未几,亲藩诛锄殆尽。当时各藩皆有党与,大半系侠士之流,胤禛恐遭人之暗杀也。一日赴天坛祭祀,胤禛甫至天坛,突闻坛顶所张黄幕,砉然一声,陡作异响,卫士疑为刺客,纷趋救护。惟见胤禛右手微动,一线白光,从手中射出,斯须幕裂处,坠一狐首。胤禛乃谓诸术士曰:“迩来逆党欲谋刺朕,密布刺客。朕故小试手段,使逆党知朕剑术之高妙,虽有刺客;其如朕何。”然胤禛虽如此说,而心怀疑惧滋甚。窃思天下之剑客,多半皆为我羽党,可以无虑。惟某僧独不为用,亡走山泽,深以为患,思杀之以除害。而某僧行踪飘忽,无从弋获。一日侦知僧在某所,命结义兄弟三人,易服往探,后布精兵围守要隘。僧睹三人至,笑曰:“若辈受主命来捕我耶?汝主气数尚旺,吾不能与争。虽然,汝主多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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