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7-清代名人轶事辑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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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7-清代名人轶事辑览-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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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温惠皇贵太妃曰:“是命贵重,福将过予。”厥后圣祖圣孙,至德同揆,大福亦复同符,三圣相承,非偶然也。    
    雍正元年次辛祈谷礼成,为世宗登极初次大祀之典,特召高宗入养心殿,赐食一脔,盖已为他日付托之本,仰告昊苍,故俾承福受祚也。是秋八月,即遵圣祖故事,御乾清宫密书纯皇帝名,缄存宝箧,召谕诸王大臣敬藏正大光明殿匾额上。    
    《郎潜纪闻二笔》卷3    
    高宗初政    
    纯皇帝即位时。承宪皇严肃之后,皆以宽大为政。罢开垦、停捐纳、重农桑、汰僧尼之诏累下,万民欢悦,颂声如雷。吴中谣有“乾隆宝,增寿考,乾隆钱,万万年”之语。一时辅佐之臣如鄂文端尔泰、杨文定名时、朱文端轼、赵泰安国麟、史文靖贻直、孙文定嘉淦皆理学醇儒,见识正大,故为一代极盛之时也。    
    《啸亭杂录》卷1    
    其二    
    洪亮吉《上成亲王书》:乾隆初年,纯皇帝宵旰不皇,勤求至治。其时如鄂文端、朱文端、张文和、孙文定等皆侃侃老成。亮吉恭修《实录》,见每日朱笔细书,折成方寸,或询张、鄂,或询孙、朱,曰:“某人贤否”、“某事当否”,日或十余次。诸臣亦皆随时随事奏片,质语直陈。是上下无隐情,纯皇帝固圣不可及,而亦众正盈朝,前后左右皆严惮之人故也。    
    《清帝外纪》    
    高宗右文礼士旷典叠加    
    乾隆元年丙辰会试,以士子入闱遇雨,各赐银三两。又以会试遗卷内尚有佳卷,应如何加恩增中之处,命大学士鄂尔泰、朱轼,尚书傅鼐会同议奏。又于各省会试举人内,有年岁七十、八十以上者四十余人,命大臣查取落卷,续中五人,其余分别赏给职衔。又命云、贵、川、广、福建举人,未经中式者,照雍正十一年例拣选。时高宗初登极,右文礼士,旷典叠加,洵振古希逢之时会也。    
    《判牍余沈》卷2    
    赐大臣联    
    乾隆初桐城张文和公廷玉七十寿辰,上赐对联云:“潞国晚年犹矍铄,吕端大事不糊涂。”囗州程文恭公景伊薨,上赐对云:“执笏无惭真宰相,盖棺犹是老诸生。”    
    《逊志堂杂钞》甲集    
    杀讷亲    
    上即位初,以果毅公讷亲为勤慎可托,故厚加信任。讷人亦敏捷,料事每与上合。以清介持躬,人不敢干以私,其门前惟巨獒终日缚扉侧,初无车马之迹。然自恃贵胄,遇事每多溪刻,罔顾大体,故耆宿公卿,多怀隐忌。戊辰春,金川蠢动,张制军广泗率兵攻之,因其地势险阻,不获克捷。上命讷往为经略。讷自恃其才,蔑视广泗,甫至军,限三日克刮耳崖。将士有谏者,动以军法从事,三军震惧,极力攻击,多有损伤。讷自是慑服,不敢自出一令,每临战时,避于帐房中,遥为指示,人争笑之,故军威日损。有三千军攻碉,遇贼数十人哄然下击。其军即鸟兽散。上知其不足恃,然欲其稍有捷音,然后召还,以全国体。讷乃毫无举措,惟日乞增兵转饷,至有欲乞达赖喇嘛、终南道士为之助战之语。上大怒,立褫其职。初尚令其往塞外效力,后因其匿败事闻,立封其祖遏必隆之刀,即于中途斩之。故众皆悚惧,每遇战伐,无不致命疆场,罔敢怀苟安之念也。    
    《啸亭杂录》卷1


第一册(3)高宗乾隆弘历(1711—1799)(2)

    重经学    
    上初即位时,一时儒雅之臣,皆帖括之士,罕有通经术者。上特下诏,命大臣保荐经术之士,辇至都下,课其学之醇疵。特拜顾栋高为祭酒,陈祖范、吴鼎等皆授司业。又特刊《十三经注疏》颁布学宫,命方侍郎苞、任宗丞启运等裒集三礼。故一时耆儒夙学,布列朝班,而汉学始大著,龌龊之儒,自錽足而退矣。    
    《啸亭杂录》卷1    
    不忘本    
    本朝初入关时,一时王公诸大臣无不弯强善射,国语纯熟。居之既久,渐染汉习,多以骄逸自安,罔有学弓马者。纯皇习知其弊,力为矫革,凡有射不中法者,立加斥责,或命为羽林诸贱役以辱之。凡乡、会试,必须先试弓马合格,然后许入场屋,故一时勋旧子弟莫不熟习弓马。金川、台匪之役,如明将军亮、奎将军林皆以椒房世臣用命疆场,一代武功,于斯为盛。上尝曰:“周家以稼穑开基,我国家以弧矢定天下,又何可一日废武?”再满洲旧族,其命名如汉人者,上深厌之,曾谆降旨,不许盗袭汉人恶习。曾有“汉人以钮钴禄氏为郎者盖鄙之为狼”之谕,言虽激切,亦深恐忘本故也。    
    《啸亭杂录》卷1    
    重读书人    
    上虽厌满人之袭汉俗,然遇宿儒耆学亦优容之。鄂刚烈公容安不谙国语,上虽督责,然厚加任使,未尝因一眚以致废弃。国太仆柱习为迂缓,当较射禁庭,国褒衣大冠,侍卫有望而笑者,上曰:“汝莫姗笑,彼为儒士,今乃能持弓较射,不忘旧俗,殊为可嘉也。”其优容如此。    
    《啸亭杂录》卷1    
    乾隆皇帝亲领棘闱风味    
    纯庙崇尚文学,欲亲领棘闱风味。有一科会试,托一举子名,领卷进场,坐龙字第三号。未及终场,即传呼开门而出。遂御制一七律,末有“从今不薄读书人”之语,刊在至公堂屏门。所坐龙字巷,余会试时适坐其间,见第三号粉壁中书一“龙”字,近禁人坐。上有老树一株,亭亭如盖,似后来点缀而成。即坐号适打“龙”字,亦殆当时暗通消息欤!然此一番佳话,已足黼黻升平矣。    
    《春明梦录》卷上    
    普免天下租税漕粮    
    上自奉俭率,深惜物力。初即位,不许街市用金银饰,禁江、浙组绣,代以刻丝。御膳房日用五十金,上屡加核减,至末年岁用仅二万余金,近侍虽告匮,不顾也。然攸关民间大计者,则豁然不计有无,西域、金川用兵至一万万零四千余两,河工、海塘以亿万计。曾于丙寅、丁酉、乙卯普蠲天下正供租税三次,辛卯、庚戌、丙辰普蠲五省漕粮四次,每举率以亿万计,而上初不为之吝惜也。    
    《啸亭杂录》卷1    
    善待外藩    
    蒙古生性强悍,世为中国之患,虽如北魏、元代皆雄起北方者,然当时柔然、海都之叛未尝罢绝。本朝威德布扬,凡毡裘月洌е薏唤捣挫常抟焓莱肌4炕驶掷蠖龋壬聘纾财涿醪砍ぃ粤钤谟靶凶撸嵋郧滓辏兄钚母梗式栽梅ケ肌⑽饔蛑郏缈Χ弑醋釉岚ⅲ贫叨铈馑髋的景投槎Χη淄醵ū苯少蛟肌⑵涞芸ね趸羲共於⒗瓶ね趼薏凡囟喽茫薏宦柿焱跏Γ嶂慈瘢晕皇敝ⅰF渥铀镆嗦诺牵渴耍沉旖晕湟9噬涎缑晒磐豕ⅰ捌淞钊胙缯撸式远镄斜病保淝滓暌踩舸恕9噬媳朗保蠲晒挪柯浣札秤煌纯蓿缟タ煎陆刀级睾鼓常赣陨硌吃幔潆浦糠⒂谥脸希豢裳谝病!   �
    《啸亭杂录》卷1    
    书无逸    
    上于勤政殿醜间御书《无逸》一篇以示自警。别宫离馆,其听政处皆颜“勤政”,以见虽燕居游览,无不以莅政之要。后暮年少寝,乃默诵《无逸》七“呜呼”以静心。见御制诗注。    
    《啸亭杂录》卷1    
    不用内监    
    自世祖时,殷鉴前代宦官之祸,乃立铁牌于交泰殿以示内官,不许干预政事。纯皇待之尤严,稍有不法,必加棰楚。又命内务府大臣监摄其事,以法周官冢宰之制。凡有预奏事者,必改易其姓为王,以其姓众多,人难分辨,其用心周详也若此。有内监高云从素与于相交善,稍泄机务。上闻之大怒,将高立置磔刑,其严明也如此。    
    《啸亭杂录》卷1    
    以翻译为非急务    
    上夙善国语,于翻译深所讲习。然尝谓:“国初惟以清语为本,翻译为后所增饰,实非急务。”故屡停翻译科目,自戊戌凡二十年未尝举行。后阿文成公桂因旗籍出身无所,始请开翻译乡场,以勉旗人上进之阶,然非上之意也。    
    《啸亭杂录》卷1    
    高宗增定《清文鉴》    
    高宗以《清文鉴》一书虽已详审,而惟未及音译。乃复指授馆臣,详加增定,为部三十有五,子目二百九十有二。每条皆左为清书,右为汉语。清书之左,译以汉音用三合切韵。(满洲、蒙古、汉字为三合)汉书之右,译以清书,惟取对音。以清书之声,多汉字所无,故三合以取之。汉字之声,则清书所具,故惟用直音也。如开章六字,则用直音,如阿、额、伊、鄂、乌、谔,余用二字合音,如(纳讷、阿额、伊鄂、呢傩、努懦、乌谔。)余十二字头,音六字,用二字合音,如(、、礻伊、、、)以下俱用三字合音,为纳阿衣、讷额衣、呢伊衣、努乌衣、懦谔衣,而轻重缓急,由是分矣。    
    《清稗类钞•;文学类》3868    
    不喜朋党    
    上之初年,鄂、张二相国秉政,嗜好不齐,门下士互相推奉,渐至分朋引类,阴为角斗。上习知其弊,故屡降明谕,引宪皇朋党论戒之。胡阁学中藻为西林得意士,性多狂悖,以张党为寇仇,语多讥刺。上正其罪诛之,盖深恶党援,非以语言文字责也。故所引用者,急功近名之士,其迂缓愚诞,皆置诸闲曹冷局,终身不迁其官。虽时局为之一变,然多获奇伟之士,有济于实用也。    
    《啸亭杂录》卷1


第一册(3)高宗乾隆弘历(1711—1799)(3)

    高宗谓三藩司皆督抚才    
    乾隆时,有浙江、山东、甘肃三藩司入觐,同时召对。高宗问:“汝等皆历任藩司,在任时亦畏督抚否?”东藩对曰:“不畏。”问其故,对曰:“皇上既放督抚,又放藩司,本属互相纠察,若一味畏惧,不敢争论,则藩司为虚设矣。”浙藩对曰:“臣公事不畏督抚,私事畏督抚。”问何谓,对曰:“公事督抚有失,必当争执,如畏惧默默,必致逢迎迁就;至私事,稍涉营私不公,督抚即当奏劾,安敢不畏。”上以为然。又次,甘藩对曰:“臣甚畏督抚。”上曰:“尔何以独甚?”对曰:“督抚以下即藩司,属员视藩司如视督抚,藩司不畏督抚,属员亦相率不畏藩司。属员无畏惧心,公事必致棘手,臣不敢不畏。”上亦以为然。次日,召见军机大臣,谓昨见三藩司,皆督抚才也。未几,皆擢疆圻。    
    《清稗类钞•;才辩类》    
    土尔扈特来降    
    准噶尔本元太尉也速后,以元纲不整,遂遁居伊犁,分四部落,曰卫拉特,曰都尔伯特,曰和硕特,曰土尔扈特,各立可汗以为辅车之计。后土尔扈特部落以噶尔丹不道,故率本部落迁入俄罗斯,彼国以其愚憨,时加欺凌。大兵既定伊犁,威布遐迩,土尔扈特部长闻之曰:“吾侪本蒙古裔,今俄罗斯种类不同,嗜好殊异,又复苦调丁赋,席不暇暖。今闻大皇帝普兴黄教,奚不弃此就彼,亦良禽择木智也。”遂率其全部涉河而归,绕道行万余里始达哈萨克。失道入行郭壁,复毙数万人,抵边者十之三。上闻之,命舒文襄公摄伊犁将军篆,往为安置。或疑其中有叛人,舍楞请上勿纳。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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