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机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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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警机动队-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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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一晚没睡!你也注意休息。拜拜!”
  这“昨天一晚没睡!”蕴着埋怨,含着情切,使石军听后又傻乎乎了。
  石军凝凝神,来到301房间,缉毒干警正押着邬力和薛琴二人出门。郭扬朝石军招招手,等押解的众人走远后,兴奋地对石军说:“你们又立了大功!我们搜出海洛因应该有几十克,杜冷丁三十九支,还有摇头丸等毒品、毒具。这还没审呢,背后还有大家伙!等着瞧吧!”
  “那好!届时我会将这起案子的真正功臣给组织报告。”石军这时也显得很兴奋。
  “谁?”张晓星问道。
  “恕不奉告,这可是隐避战线的工作原则,你不懂。郭支队长,你说是吧?”石军泛着神秘。
  “哦,是石队长破的口子?这现场抓获报告还请石队长以机动队的名起个草好吗?”郭扬始感刚才张晓星在邀功。
  张晓星满脸又挂起猪肝色。












  邬力落网后,缉毒大队对其进行了连夜突审。开始时邬力包袱极重,无论办案人员如何攻心发问,他就是缄默不语,摆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在事实和物证面前作着无声地抵抗。
  薛琴这个令人怜惜的女子竟也深度染上了毒品,被带进来时是两眼呆滞,花容惨淡!她没有抬头,即扑通地跪在了办案人员的面前,痛苦抽泣。
  于是,办案干警决定转而先行突破薛琴,以求掌握一些邬力贩食毒品的蛛丝马迹、来龙去脉后,再来举一反三,攻下邬力。
  “薛琴,不要哭,请坐下!我们知道你是被胁迫的,你是暴虐和毒品的双重受害者。我们请你来,是想希望你协助我们公安机关来查清邬力贩毒、吸毒的犯罪事实,争取立功。不要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然后送你去彻底戒掉毒瘾,重新在社会做人。”办案人员首先晓之以理,宽之以心。
  “我知道。我与他认识不久,是在一酒吧碰上的。当时是晚上,我一人在喝酒,因为失恋后极端失落和苦闷,所以没有邀其他的朋友相陪。一小瓶白酒我喝了一半,偶尔抬头,就看见他坐在我的对面,在用直勾勾的眼光盯着我。我酒已冲头,便不晓得什么是怕,还和他搭起腔来。他后来也叫来一瓶酒,点了两个菜,就陪我一直在喝。
  “我们喝着就到了半夜,我手机响了,是我爸爸打来的,要我回家。他见我起身,便抢先买了单,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没有拒绝。但是快到我家门口时,他突然一下把我抱住,强行拖入暗角,接着就狂吻我,嘴里喷着烟酒臭气哆嗦地说:‘我爱你!我要和你谈恋爱!’他人瘦但力气很大,我当时一下子酒都被吓醒了,看四周静悄无人,我一边本能地挣扎,一边苦苦地央求,结果招来的是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我恐怖极了,被打得不敢叫喊,他说:‘你叫就打死你,我不怕坐牢枪毙!’我真的怕他往死里打我,最后只得答应跟他走。于是他就把我强奸了。
  “他肆意蹂躏够了后,用白粉兑着矿泉水灌进注射器,享受地眯起眼,给自己打了一针。之后,又抓住我的手臂说:‘好东西,高级的,能使人幻旋升天、飘飘欲仙!’便强行给我打了一针,开始并没有感觉,一会儿,我真的幻觉缥缈,好像到了梦一般的世界,痛也消失了。接连几天,他把我关在房里,他也没有出去,给我打针,奸污我。
  “不久我就对毒品产生了依赖,毒瘾发作时,我自己就抢着打针,如果不打,那骨头里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钻心难受。我离不开他和毒品了,他才有时放我回去看看。邬力没有正当职业,为了筹弄毒资,他的家人和亲戚已被他敲干,已不认他了,他现在的毒资来源主要靠以贩养吸。至于他的毒品来源和去处,我真的不晓得。我现在是生不如死!懊悔当初,当初我不应该甩掉我以前的男朋友,我现在很想他!”薛琴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抱头痛哭。
  “你以前的男朋友是谁?”
  “是个退伍军人,叫马啸。”薛琴哽咽。
  办案人员一听这个名子都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叫什么!?住哪里的?”办案人员紧问。
  “马啸。住航运局宿舍。”
  这个可怜的女子整日泡在毒品里,还不知道马啸已经毙命的消息,家里人也没有告诉她。
  “你们是怎么分手的?”办案人员来了兴趣。
  “怪我,是我提出分手的。我和马啸是高中同学,一直玩得很好,他后来去当兵,我们常书信、电话来往。他退伍后,我们就确定了恋爱关系,他说他马上就要到派出所工作,要爱我一辈子,两家人也都同意了。
  马啸人很帅,对朋友可以两肋插刀,重义讲信。在平时对我也确实很体贴爱护,巴不得整日捧在手中、拥进心里。有一次,一位男同学在卡拉OK时跟我跳了一支舞,想是抱紧了些,马啸就立马甩了这位男同学一巴掌,并将他赶了出去,还几天跟我生闷气。












  “后来,马啸似乎变了一个人,沉闷,沮丧,开始学着抽烟、酗酒、打麻将,一打就是一个通宵,我几乎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的人。我便到他家中去问,才知道他到派出所工作的事泡汤了。我理解他,我当时急于想见到他,于是我在一个朋友的指引下在一家舞厅找到了他。他当时喝了很多酒,正抱着一位坐台小姐在狂啃猛揉。我目睹着这一切,疯狂般地冲了过去,举起了酒瓶就往马啸砸下,马啸的头流血了,我撕心地叫了一声:‘我们分手!’转身奔去。马啸跟着打来了几个电话,我都掐了。他又赶到了我家,我紧闭着房门。马啸走了,一段时间再也没有音讯,我知道,他是个极要强的人!
  “我被邬力胁迫蹂躏、染上毒品后,精神彻底崩溃了,前几天突然接到马啸的一个电话,他说:‘琴儿,我在老公园,我报仇了!你有没有一点钱?我要外出。’声音沙哑,很恐怖。此时我对他的怨恨已化为乌有,只恨着自己!我想他了,我担心他了,我起身要走,头发已被邬力牢牢抓住,手机也被夺去。是我毁了我的爱情!是邬力毁了我的一生!”薛琴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人晕了过去。
  “这又是一起强奸案!还有非法拘禁和胁迫他人吸毒的情节,可杀!”办案人员都愤怒了。
  在审讯室外接待室里休息的石军、张晓星和一班的战士都听到了薛琴的如泣如诉。石军腾地站起,又坐下了,他掏出十元钱说道:“吴勾!到外面夜市买碗馄饨来。”
  “是!”吴勾转身离去。
  “饿了?”张晓星问。
  “看那容貌,听那谈吐,本也是个活泼可人的姑娘!可是马啸……唉……苦了他们一对。”石军显是被牵动了侠骨柔肠。
  一会儿,吴勾端来了馄饨,石军接过便走进了审讯室。
  “吃吧,姑娘。”石军完全情绪化了。
  办案人员欣赏地看着石军。薛琴此时已经苏醒,望着武警军官端来的馄饨和听到的那一句话,嘴唇在疾抖,两行热泪汩汩涌出。
  另一间审讯室。邬力在故作打着盹,两位干警在轻聊着话。突然,邬力感到浑身如针刺一样,痛苦难挨,原来是他的毒瘾发作了。
  “能先给我打一针吗?我骨头里开始痒了。”邬力一脸痛苦,嘴唇开始发白且哆嗦着。
  一名干警拿出一包海洛因在邬力面前摇了一下,说:“老实交待,我满意了,就给你打一针。”
  邬力吧嗒着唾液,吞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开口交待了。
  郭扬闻邬力开口交待了,遂丢下电脑资料的整理,忙赶到审讯室,亲自主审。他刚才与邬力默然相持了半天,才发现邬力是个老麻雀、亡命徒,实是心急如焚。这可是一个大案哪,绝不是孤立的,后面还定有大戏!试想:邬力被拘已有几个小时了,倘若久攻不下,势必就会惊动其背后的大人物,要是风声鹤唳、雀走鸦飞,此案就举步维艰了,那真的就是无颜见江东父老。
  焦急中,郭扬重新调整了突审策略:先晾邬力,转向薛琴。他自己则去翻阅这几年的缉毒情报,想极力寻求一些有助案件突破的东西。想不到峰回路转,邬力自己先抗不住了。
  邬力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交待着,供述到一半,渐而毒瘾开始发作,他突然曲体滚地,揪发撕衣,口中流着白沫,脸上透着痛楚,嘴里传出哀鸣,那种情形仿佛阎王爷在索命。
  见此,郭扬立即唤来队医给邬力打了一针“安定”,瞬时,邬力安静了一些,四脚八叉地直躺在地上吐气。
  然而邬力终于说出了关键——他的上线供货人:牛海、牛洋二兄弟以及他们的临时住址。
  “先将邬力和薛琴都送去戒毒所,跟戒毒所说声,这邬力是重犯,要羁押。薛琴就请他们用心帮着戒毒。”郭扬吩咐。
  此时一排长洪勇带着二班三班迅速武装赶来报到。石军集合了队伍,简单说了两句话:“下一个目标是芝麻垄74号,罪犯两人或是更多。”然后转头问道:“副参谋长还有什么指示?”












  张晓星一愣,心忖:这石军正规场合还是很正规的。“没有。行动要猛捷!”张晓星满意地加了一句。
  屈大毛躺在单间空调病房,肋部又疼痛了一夜,床边的喽■们又是给他轻揉、抹汗,又是喂药、灌汤,忙得不亦乐乎。当拂晓来临时,他始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噩梦,梦见了石军电光石火的身影。
  “铃——!”刚入梦,屈大毛的手机就响了。“哎哟哟!别再打我这边了!”屈大毛被铃声从梦中惊醒,恐然大叫了一声,满脸沁出虚汗。
  “喂,哪位?”屈大毛顾不得看来电显示,茫然问道。
  “是我。你真的还在梦中!人家已经动手啦!二牛的下线邬力已经被捕,顾顾这头的事吧,木鱼脑袋!”对方声音极低。
  “啊!怎么会这样啊?”屈大毛骇然惊恐地问道,对方已经断线。
  “到门口去看着点!”屈大毛喝令着喽■,又急忙拨通了手机:“喂,是牛大还是牛二?我是屈总,你们有个下线叫邬力吗?他已被条子抓了,你们快走!”
  很快,队伍赶到了目标地。芝麻垄74号是座独立的二层小楼。
  牛氏兄弟接完了屈大毛的电话便慌了神。“那小子会说!吸毒的无人性!”牛洋惊骇嘟嚷着。
  牛海、牛洋是亲兄弟,二人原都是“两劳”释放人员,回原籍后做起了个体烟草生意,常跑云南、广州等地。有一次他俩人在昆明火车站托运完几箱云烟,正准备上火车,在托运处门口被三名戴着墨镜的汉子拦住。
  “你们是X市的吧?那可是个好市场啊。”其中一位戴着宽边方镜的汉子趋前问道。
  二牛也是社会上的人,胆大妄为、见多识广。牛海无惧地答道:“是,怎么啦?”
  “不要紧张。看得出,你我都是同道上的人,干脆直说,我是来送富贵给你们的,你看这个,四号海洛因,纯度很高,你们那里是很少见的货,感兴趣吗?”方镜汉子说着拿出一包亮晶晶的白粉隐在袖口内,掀起让二牛看。
  二牛兄弟长做烟草生意,岂有不识货的?岂有不知毒品暴利的?二人心痒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到政府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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