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机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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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警机动队-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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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兄弟长做烟草生意,岂有不识货的?岂有不知毒品暴利的?二人心痒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到政府对涉毒案件打击的严厉,二人又不由打了个寒噤。
  “这个社会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多少人一夜暴发,不都是干得好好的?我看你们也不是那胆小的人!怎么样?这种货,可在广州就近提货,给你们这个数。”方镜汉子竖起一根食指。
  “在你们那里可以卖到四百元一克。”
  暴利!在它的面前,倒弄走私烟什么的,简直是小儿科了。二牛的脑子里此时已经全被这白色的粉末所套住,利令智昏,当即就应允了。一拍即合,于是双方在极短的时间内订好了攻守同盟、交换了连络方式。
  二牛回到本市后,战战兢兢做了几单毒品交易,竟出奇地顺利,货还供不应求,眼见大把的票子往兜里钻,二人喜不自禁。
  尝到了甜头,他们干脆贩烟的事儿也不干了,专门干起贩毒来。有一次,牛洋在送货时差点就被巡夜的警察抓了现场。牛洋于是回来讲:“还是靠着屈大毛吧,我们都是狱中难友。他现在的摊子又大,红、黑都来,保险点。”
  牛海开始并不同意,说道:“那不是被他白白分去一杯羹?”
  牛洋坚持说:“你怎么转不过弯来?他红道有背景,自己又是什么政协委员,我们靠上去便心里踏实,他扛得起事;再者,他资金雄厚,市场网络大,我们合起来可以做大。”牛海低头凝思良久,也觉弟弟说得有理,点点头。
  二牛第二天就找到了屈大毛,结果是臭气相投,哪用多说!屈大毛当场就表示愿意合作,并在宏大秘密搞一个市场开发部,由二牛来具体负责。但屈大毛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应以自己通管全盘,二牛是下属,每笔交易的白货必须控制在宏大;二是申明“利益均分摊,祸险自己兜”的所谓公司纪律。
  二牛正中下怀,求之不得,痛快地应允了。这贪婪成性的屈大毛哪里知道,他成了一方的毒品寡头,就成了枪口下的出头鸟。由此,宏大的业务确实“宏大”了,黄中有白了。












  接到屈大毛的通报,两兄弟知道大事不好。牛海持着一支自制仿“五四”,牛洋端着“九连发”,从楼上慌不择路地往楼下奔逃。可是晚了。
  凌晨,小城早已苏醒。彩色的各类鸟儿在树丛里欢跳嬉唱,树下、湖边早锻炼的人们舞弄着身姿,伴和着优美的音乐、伴和着江中的汽笛、伴和着对新一天的希翼。
  石军坐在吉普车内,眼前晃影着挑菜赶市的农民、店前捅灶燃火准备营生的小商,心里翻滚着一个意念:这城市底下的肮脏,纯朴善良的人们哪里得知啊!绝不能让善良被罪恶吞噬!石军仍在想着那无辜女孩薛琴竟遭到罪恶的任意蹂躏。
  石军吸了口清新的晨氤,点了一支烟,他要在甩烟头时,也像甩烟头一样将毒犯牛氏兄弟瞬间擒获。
  一排刚围住74号,石军正与郭扬在根据地形地物商量着怎样突入,就见两条黑影持枪向外冲来,石军于是大声吼道:“我们是武警!听着,放下武器,举手出来!”
  只见两条黑影又迅速退回了二楼。
  “怪事!现在是凌晨哪,他们似是知道我们要来?”郭扬喃喃而语。
  “这就是你们公安工作的复杂性!危险性!先别想那么多了,罪犯的手中有枪,来,我跟你说。”石军说着靠近郭扬。
  “郭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石军笑着问郭扬。
  郭扬敛颜拍拍石军的后背,有些愠态:“你这石军,又不正经了!恶徒当前,还在诓我?肯定要活的!二牛是这起涉毒大案的关键人物,他们承上启下,死了,后面还怎样深挖?你真是在拿战斗当了你的休闲棋盘了!”
  石军一咧嘴,从裤袋掏出笔记本,扯下一页撕成细条,在空中测了一下晨风方向,然后郑重其事地说:“我逗你的,开个玩笑。我岂不知道二人的重要?眼前,罪犯罪大恶极,手中又有枪,若要死的,我可在弹指一挥间解决。若要活的,那就要看罪犯的性情了,这点我们不甚了解。我看,他们逃是逃不了啦,攻心为上,攻城为下,首先由你实施喊话,旨在挫其锐气、镇其胆气、触发他们求生的欲望。先试试看,不行,唉!要配备了催泪瓦斯就好了。这是座独立房,前有坪,门朝南,那边远处有几垛稻草,我们就借着微弱的南风用烟熏,露头我们便火力压制,打墙不打人,待熏得差不多时,寻机我再带领战士强突二楼,夺一个活口应该没有问题。”
  “好计!有把握?”郭扬瞪眼询问。
  “有把握!”石军定眸应答。
  “牛海,牛洋,听着!武警已把你们包围了,所有的枪口已对着你们的藏身处,想想你们年近七十的父母和孩子,他们是无辜的!你们放下武器,主动向政府和人民坦白、认罪,或许还能检举立功,还有活路,若是抵抗到底,那就死路一条!出来吧,把握住自己的命运!”郭扬振声喊话。
  屋内死一般沉寂。芝麻垄是城边的杂居地,散布着栋栋民房院落。这时,许多民居里的人们被惊起,灯亮了,又很快都关了,随之周边响起了一片关窗声。
  “我们顾及是有度的,忍耐是有限的。看来你们是想自寻死路!你们试想:你们逃得了吗?郭扬深信:越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心里的斗争就越是激烈,求生的欲望就越大,成正比。否则他们退缩、抗争又是为何?此时,你若一味地给他们生路,他们却会跟你死咬到底;如果你一旦露出了不屑他们的生死时,他们自己就要去悬心考虑处境和权衡生死了。
  这一招果然奏点效,屋内有话传出了:“把握命运?说得好听,我们能把握得了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哄人!骗人!我们不吃这一套!”
  “好,给路不走,你们就等着回家过年吧!”石军耐不住了,厉声喊道。
  显是二牛听清了石军的这句话,以为武警要动手了,慌乱中碰倒了什么东西,屋内发出了物砸地板的声音。
  “好了,不跟他们■唆了,这心死嘴不死的家伙!群众听到后还以为我们是斗嘴客呢。用烟熏一阵!”石军以商量的口吻征询郭扬,郭扬毅然点头。












  “二班三班举枪瞄准,露头就给我压回!一班,跟我抱草上坪!”石军下完命令,吴勾肩枪抱草首先跃出,他将稻草刚放置在坪中靠门一侧,正准备踹门,“砰!”楼上左窗内的“九连发”响了一枪。
  电光石火间,吴勾一个猴翻,跪姿在门角,快捷举枪对准了左窗。那颗子弹打在了稻草上,巨大的冲力立将稻草掀飞。
  石军见状迅速卧倒,他举枪朝左右窗内天花板分别打了一个点射,只听见两房内都传来了仓促的脚步后退声。
  “两人分别在楼上的两间房。”石军从罪犯的脚步移动断定了罪犯的位置,便立身踹开了大门,贴身在门柱后,举枪指向楼梯口。
  朦胧中,吴勾魁梧的身驱,像灵猫般放好稻草,飘忽至大门的另一侧,给石军摆了个V形手势,举枪怒视着楼梯。
  二楼的六个窗口和堂厅楼梯口都被火力封锁住了。一班长李辉随即点着了火,石军和吴勾眼见着浓烟向门内如柱而灌,互望了一眼,两人便与李辉都风般地撤了下来。
  石军拍拍军服上的灰尘,恶作剧似地朝郭扬挤眉弄眼说:“嗨,看着吧,放心,熏不死,门和窗户都开着,只不过染成个熏肉。坚持多久就看他们的肺活量了!”
  “典型的烟熏兔子洞,这种辣手的游戏你也玩得出来?真有你的!我服,我服。跟你一起制暴打恶简直似围场打猎,有趣!”郭扬照石军的胸口轻捶了一拳,开着玩笑。
  “你说要活的嘛!这可不是游戏,战场上的一切都要从奏效、灭敌出发,水淹七军岂是儿戏?”石军俏皮地拖着调。
  “我说了,我服你!”郭扬合掌作了揖。
  没多久,屋内热闹了:咳声迭起,喷痰噗噗,二牛偶在哪扇窗户露头,枪声就起,忙不迭又被吓缩了回去。
  石军望着自己的杰作已起效,露出诡笑。战士们也都禁不住掩嘴偷笑,解恨,惬意!
  一排长忍不住轻嚷道:“好玩!跟中队长出来,玩了回猫捉老鼠。别笑!注意窗户和楼梯!”
  “咳——!呸!他妈的!哦——!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有种的上来,咳——!”屋内发出凄嚣。
  “坚持住!”石军嘲弄地朝屋内高喊。
  “好,咳——!老子坚持不住了!停烟,咳——!老子们认栽了。”
  “将武器扔下,抱头出来!”石军叱咤道。
  一会儿,“咚,咚!”两声,两支枪从窗户被扔了出来。吴勾欠身就要上,石军按住了他:“不急,等他们抱头现身。”
  片刻,只见二牛踉踉跄跄地抱头下着楼梯。
  “一班,跟我上!”石军箭一般地跃起,带领一班战士飞速上前。
  “扑通!扑通!”还没等石军和战士们近身,二牛都滚倒在了楼梯下,烟熏的。
  吴勾一手一个,将二牛拎了起来,二牛面如两个夜叉,嘴里在呻吟。
  “搜!”郭扬对早已准备好的现场勘查人员发令。
  约半个小时,郭扬跑了出来,拿出一包“大中华”抽出了一支,塞进石军的嘴里,并帮着石军点着火,声音颤微地说:“石队,海洛因,有两千来克!第一案,迄今为止就可以说是本市的禁毒第一案!”
  石军快手将郭扬正要往兜里揣的“大中华”一把夺过,大声嚷道:“弟兄们,抽烟的过来!”石军边给战士们散发着香烟边对郭扬说道:“你别搞错了对象。战士,战士们才是我们真正的功臣!”
  “好!我还去买。”郭扬笑挂眉梢。
  “当然!每人一包。”石军扬着脸,斜目望着郭扬,那神态似是在说:你舍得吗?
  郭扬一跺脚,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有一千多,便说道:“我个人请!可惜只有一千,买两条吧。小刘!你开车到巴比通宵超市去,给我买两条软包大中华来。”
  “喂喂!不必当真,我开玩笑的。”石军忙阻止郭扬。
  郭扬手一挡:“不行,要买!”












  半个多小时后,那个神秘的电话又打到屈大毛那里,声音依然压着,但口气严厉:“你这个屈大毛是办的什么事?二牛都被抓了!你这种人能力低下,可怕!以后我们算了,你再别来惹我了!”说罢愤然甩了电话。
  屈大毛魂已出窍,面目煞白。当即吩咐手下收拾物品,赶紧出院。
  回到宏大董事长办公室,屈大毛将手下都吼了出去,顾不上开启空调,然后惊怯地用手机拨通了李子放的手机,“嘟——”每一秒都是如此煎心!
  “喂!屈总啊,肋伤怎样了?”李子放声音朦胧,显然被从床上唤醒。
  “还什么肋伤!是命要伤了!”屈大毛嚎道。
  李子放从床上蹦了起来:“讲清楚,别急!怎么了?”
  “二牛都进去了!”屈大毛惊恐万状、烦躁不安。
  “你在办公室?我马上过来。”李子放亦是惊慌。
  片刻,李子放便衣履不整、面呈死灰地跌撞了进来。“我在路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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