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dge thrush)是用歌声来寻觅筑巢的最佳地点?当在某一个地方,她觉得自己的歌声最美妙动听,她就在那里筑巢下蛋。
你尝过多少种不同口味的蜂蜜?你说你不喜欢蜂蜜。以前我也这么想,直到我发现,单单我们国家就出产三百多种蜂蜜。完全雌性的工蜂在百花丛中飞来飞去,采来花蜜,酿出了蜂蜜的味道。奇怪的是,你房前草坪上的三叶草并不是这些采蜜女士们的首选。什么样的味道才是最好的呢?薰衣草蜜、鼠尾草蜜、鳄梨树蜜、野草莓蜜和南瓜花蜜,正等待着你的品尝。
所以,就在这个下午,就着你的茶和吐司,去尝一尝吧。在你生活习惯的干硬表皮上厚厚地涂一层感官小愉悦吧。如果记忆深处打手惩罚的声音又来搅扰你的耳膜,就试着把它赶走,赶得远远的,直到你能听见来自天国的掌声。
如果说,上帝赋予鸟儿和蜜蜂以感觉上的愉悦,那么你能不能想象,正在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一月唤醒本我
如果没有感觉之雷达网的最初探测,就无法理解这个世界。
——黛安娜•;阿克曼(Diane Ackerman)
“我们思考是因为我们有词汇,而不是因为别的。”马德琳•;英格尔(Madeleine L’Engle)在她富有启示性的自传《水上行走》(Walking on the Water)中这样写道。“拥有的词汇越多,我们进行概念性思维的能力就越强。”
但是有时候,作家找不到精确的词语或短语表达一个新概念或复述一个就概念时,也会卡壳。在那种情况下,就需要通过联想来阐释。所以这里有两个词——一个新词儿,一个旧词儿——可以给你的日常生活带来更多的情趣。
亲爱的读者,要结识你的本我。一旦认识这个宝贝儿,你的平凡生活就会旧貌换新颜了。
你在词典里找不到本感这个词,却能找到本质和感性。事物的本质就是它的灵魂、精神,或者实质。感性就是通过感觉而不是逻辑或者原因来感知这个世界。
你的本我是你最初的自我。一个新生婴儿总是通过她的感觉雷达网来理解充满神秘的周遭世界,这就是本性的最好证明。看看黛安娜•;阿克曼(Diane Ackerman)在《感觉的自然史》中是如何描述一段婴儿幻想曲的吧:“一片乳脂状模糊的蓝色,闻起来就像放了一周的草莓,这蓝色滴落在锡网上,这时,在一圈光晕中,妈妈进来了,带着浓浓的优质奶油糖果的芳香。”这样来踢开一个灰暗的星期一早上,嗯,是个不错的主意。
因为孩子在本质上是感性的,所以她总是通过好奇和本能来加入这个世界。是本我用视觉、听觉、嗅觉、味觉、知觉和惊奇,推动她沿着兴趣和安全的方向前进。遗憾的是,婴儿们很快就“在托儿所里失去了遐想的惬意,而被严格约束在普通感觉的套子里”。
你长大了。不知何时,有人告诉你,上学要穿长靴,不能再穿流行的粉红色趿拉鞋了。为什么?因为外面的温度比室内低五度。你哭,你叫,你暴跳如雷。但妈妈也并不含糊,她毫不退让。然而,你的本我知道,你只是要费一番周折,最终还是会在妈妈的大声呵斥中把冰冷的脚放进干爽的长靴。足够忙乱。足够对抗。你已经恢复了你的感觉。
从这天起,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露出你的脚趾,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但是,如果是在今天,在你认识了你的本我之后,她就有可能为你准备了一双柔软而温暖的袜子。无论何时,都要做好准备呀。
一月脚底的伴侣
袜子——简单而缤纷的袜子——就是我们开始进行本性生存实验的起点,因为并不是所有的袜子都生来千篇一律。厚绒布拖鞋袜,灰色的开士米袜,时兴的黄色及膝袜,厚实而且加了翻边的白色棉袜——每一双袜子都有自己的特点。袜子是实用的还是花哨的?是格子花还是圆点,或者别的图案,一双普通的袜子只能揭晓一个答案。可是,就像一个感性的女人一样,它们不能二者兼具吗?姑且认为一双带有紫色石南花图案、顶端有乳白色钩边的袜子意味着从结实的皮革步行靴里向外偷窥。再好不过的是,你轻轻穿上一双,为你自己寻找一种解释。
这个星期,就让你疲惫而冰冷的双脚带你去一家袜店,你可以在钱包允许的前提下奢侈地囤积七双新袜子——一个星期的每天都换一双,也换一种新的感觉。
看看这样安排如何:一双印有美洲豹的,只是看着它们,你就会微笑……一双柔软而厚实,让你穿越房间时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做完玫瑰油香熏的足部按摩之后,可以穿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袜……端着美味的东西蜷缩起来之前,可以隆重地穿上一双舒适的羊毛袜……在你想要思考平凡事物的快乐所蕴藏的深层涵义时,不妨凭直觉试着穿一双粉红色的安哥拉袜,去床上等待灵感。
还有一双,专为标新立异而设。这些将在你脚踝上变换出现的不可思议的卖俏者,也可以作为姿态各异的袜子家族的成员吗?粗犷的,优雅的,柔滑的,网眼状的,还有黑线缝合的,都是吗?
一位朋友曾经带着无以复加的诧异说道:据我所知,你是惟一在裤子里面穿鱼网袜的女人。
可不是吗。
其实,这袜子是一双勇敢的靴子伪装而成的,像是在说:她不是举止失礼的吗?
可感性的女人们不会顾及,也不会提起……裤子们会作何感想?
一月视觉的本质
一只眼看,一只眼感觉。
——保罗•;克里(Paul Klee)
13世纪德国神秘主义者梅斯特•;艾克哈特(Meister Eckhart)曾说道:“我用哪只眼睛看见上帝,上帝也用那只眼睛看到我。”一开始,他这话的意思似乎很明了,但是如果你品味一会儿,其中的神秘就会无边无际地涌现出来。非常人性化。你明显感觉到的,我也清楚地感知了。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因为我被日常生活中充斥的需求、选择或者决定淹没了,无法看清或者甚至无暇顾及我正走向何方。忘掉眼镜,去接触透视镜,甚至激光手术。许多女人已患上了严重近视,甚至包括那些双眼视力都是2。0的女人,这会导致她们失明。
古代中国对阴和阳的信仰——宇宙间固有的阴柔和阳刚的能量,二者对立互补——告诉我们,任何事物都有两个极端。这样的形态随处可见:黑暗和光明,寒冷和炎热,悲伤和喜悦,事业和家庭,亲密和孤独,人间和天国。因此,我们的七种感觉也各自都有两个方面。视觉的两个方面就是看和看见。一个很实用,另一个热情洋溢。一个方面用来航海,一个方面用来联系。一只眼睛在瞬间作出判断,另一只眼睛来沉思。我们在每一分钟里错过的那些事物的两面性令人苦恼,因此,我们才张皇失措地患上了斜视,这并不奇怪。不过,你的本我性会施展精神魔力,将实用和热情神秘地统一起来。
在世界开创之初,上帝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有光,以便我们能看见,足见视觉这份礼物有多重要。《视觉之禅宗:看/画如沉思》(The Zen of Seeing: Seeing/Drawing as Meditation)这本艺术入门之作,闪烁着艺术家弗里德里克•;弗兰克(Frederick Franck)温和的思想光芒,他在书中邀请我们一同感受每一个平凡的时刻,就像我们第一次看到某件东西一样。“每个人都认为他知道莴苣是什么样子。但是,一旦着手去画,你就会发现事情有多奇怪:一辈子跟莴苣打交道,却从来没有见过一棵莴苣,从来没见过那些半透明的叶子以莴苣特有的方式卷曲着,从来没注意过到底是什么使莴苣成为莴苣而不是羽衣甘蓝。”
弗兰克(Franck)还举出了铅笔的例子。你可以暂停,去试一试。下次你做沙拉的时候,记得要多看一眼莴苣头。你会看到什么?靠近些看,带着崇敬,带着感激,你所看到的一定不止映入你眼帘的那些。
一月听觉的本质
请让我的听觉制造热情。
——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
听和听见是我们听觉的两个方面,一个实用,一个热情。声音这个词是个巨大的杂货箱,里面装着生命的振动之音,这杂音在空气中迅速穿行、无情地到达你的耳膜。就像看和听是航海工具一样,人体内部的声波定位装置使你能够分辨小猫轻柔的咕噜声和警报器刺耳的尖叫。然而,听又是上帝的同谋,一起诱惑着我们的灵魂。当莎士比亚请求让他的听觉制造一些热情时,他向天国恳求的是能够“听”。他朴素的愿望也代表着我们所有人的心声,这愿望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每一天,听觉都用音节、节奏、拍子和音调来为我们设计通往愉快的无形旅程——不管我们听到的是天籁之音还是我们自己思想的有声轨迹。我们有三种听的方式:理解的听,情绪的听和感觉的听。
理解的听就是我们有意地从听见转为倾听。就是当我们下意识地排除背景噪音的干扰,把我们的听觉注意力集中到某处。假设你在炒洋葱,收音机漫不经心地唱着。你恰好又在接电话。突然,你的女儿闯进来。她的表情说明她急切地想跟你说话。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事?当你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寻找听不见的线索时,你就已经开始通过你的理解声波定位仪来倾听你女儿了。现在你挂上电话,关掉炉子和收音机,面对她。你只倾听你女儿急切地要说什么,而对世界上除此之外的事都置之不顾,这就是理解的听。
情绪的听就是某种特殊的声音突然刺痛了你,把你带到时空的另一极:记忆领域。也许是收音机里一首时常盘桓于你心间的老歌,让你又想起那些你想要努力忘记的过去,或者是情侣欢快的笑声,或者是你已在乡间孤独地走了很久,听见自然界的瑟瑟声才意识到春天已经到来。
感觉的听邀请我们通过感觉来体验生活。听到某段音乐,你快活的双脚开始轻轻打起拍子;令人宽慰的雨声使你平静下来,进入你非常需要的小憩;或者是一场至诚的交谈,让你想要伸开双臂,去握住一只手或者接受一个拥抱。
英国诗人塞缪尔•;泰勒•;柯尔雷基(Samuel Taylor Coleridge)相信,“凡是倾诉生活的声音,就没有刺耳的”。不过,你要学会分辨世界的噪音、暴怒之音和生活时强时弱的满意之音,也就是要恢复你的感觉。今天,就试着请求天国,让你的听觉制造热情,并且,竖起你的耳朵。
一月嗅觉的本质
嗅觉是一种记忆和期望的感觉。
——简~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
黛安娜•;阿克曼(Diane Ackerman)告诉我们:“嗅觉刺激记忆,不过它们也唤起我们混沌的感觉,放纵、纵容我们,帮助我们定义自我形象,搅动我们蠢蠢欲动的大锅炉,警告我们注意危险,引导我们接近诱惑,煽动我们的宗教热情,陪伴我们去往天国,介绍我们与时尚联姻,使我们沉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