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序地进行今年的高考,防治非典的工作仍是重中之重!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五月初我关了一周的手机,静下心来构想我写书的内容,并竭力摒弃一切因素的干扰,效果不算有效。这次和年前那次关机不同的是,找麻烦的电话少了,并且在开机之后通话时他们也没有以往那种激烈的情绪了,真的都已精疲力竭了,当然包括我在内,记得开机之后李永阳曾打了几次电话,我有的接了也有的没接。还有一件值得特别关注的事情是江城理工大的法商学院准备把包括刘强、张志在内的这部分学生注册到江城市的某个师范大学名下,这所院校也是全国重点大学。文夫人以及张敬业因为这事给我通了几次电话,也都准备被迫接受这个事实了,但过了几天,后来事情再次转变,所有这些违规操作过去的学生仍旧注册在江城理工大职业技术学院的名下了。想想,江城法商学院那边也为自己违规操作受了不少刁难和苦头,不过也是咎由自取。听说现在正抓紧办学生注册的事情,并且会在6月中旬专升本之前发下学生证和准考证。这些事情我也一直在关注着,也曾给江城理工大的常富琛以及法商学院的戴健翔不断联系,追踪和了解了一些近况。当然,比我更关注这件事的文夫人和张敬业,他们也给我提供了一些他们比我先得到的消息。现在重点是学生在专升本过程中能否走的顺利,他们一再强调想尽一切办法要把这事做好。但是因为学生成绩的因素,以及常富琛说这次考试要在网上公布成绩,并且真正实现公正、公开、公平。看来并没有令人乐观的前景。他们也深知孩子的成绩不可能在正式考试中被录取,从来没提退还她一万五千元的事儿!看现在的情况这笔债务也会很快向我压过来的。
我从开机以后,赵丽曾又给我打了两三次电话,我都没有接听,我是彻底不愿做高招中介的事儿了。麻烦的是凌伟也曾反复劝说我,他说你应该从哪里摔倒从哪儿爬起来,既然去年做了那么多学生,不管成功失败,重要的是积累了经验,起码知道哪些情况能操作,哪些情况不能!吃一堑,长一智。今年再做说不定会赚一笔的,起码不会再赔!”无论他们怎么劝说我,我都婉言拒绝了,并劝他最好别再做这事了。他却已经联系了一些学校,绝大多数都是民办学校,说秦兵做起来还要倒倒手,咱直接联系到院校了,保证能做好。他是迷在这些事情上了,我劝他帮他分析并推脱着。他又反过来要说服我,他的劝说甚至影响了我放弃的坚定性!想一想去年那段似乎风光的时光和而后麻烦不断我仍然心有余悸,至今还有几万块钱退不出来,我还是决定彻底放弃了!
我也曾联系了秦兵几次,他仍旧让再等待下去,说高考马上到了,高招期间会把钱退回,他是坚决要再做高招中介的事儿的!并且说高招期间郗金卫也会回来,见了他事情会解决大半。说真的,我倒是希望今年他们能从这事情上面赚点钱,这样会尽快解决我这边纠缠了一年多的麻烦。问题今年全部是网上招生,况且非典闹的人不敢来回走动。因此,我担心这两个因素会影响他们做好高招中介的事,当然也就拖延了解决我麻烦的进程。秦兵却很自信地说:“不会的!事情不会像你想像的那么严重。”然后有意装着无意地问我:“怎么想的?今年不准备再操作一些?介绍几个学生来,我这边绝不会再做小计划了。”我心里有些恼怒,很生气地对他说:“去年的事情到现在还解决不了,我还敢再做?我不想一辈子都被这些事缠着!你尽快把这边的钱退了是正事儿!”他揶揄着仍有些狐疑的样子说:“真的不做啦?你不是说你也联系到教委方面的人了吗?没事儿,你找别人做也可以嘛!”我不知道秦兵到底是人还是鬼啦!真的是没了脸皮心肺,呛我呢还是逗我呢?我也不想再动火,那样太伤身体。只是催他尽快退回余下的欠款。
第八部分第十三章(4)
03/06/20Friday
晴
高考已经过去十天了,分数还没有下来,但是空气中已经飘浮着紧张的情绪了。这次不是因为非典,而是因为高考之后的高招。估分和报考院校的工作已经开始。凌伟、林耀明和姚楠楠前几天都曾联系过我,请我今年再做高招中介的事情或者问我是否还要操作学生的事情。当然还有赵丽,我都一一回绝了。
记得去年年底和今年初麻烦不断的时候林耀明和姚楠楠曾说03年绝不会再操作这类事情了,现在竟然都变了,林耀明竟然大言不惭地说:“有钱不赚那不是神经上有毛病了吗?我现在只要能赚钱,啥都可以做!这样困手困脚的穷疯了我,不过今年一定好好做,做大计划的!有学生给我介绍几个,保证不会有去年那档子事儿啦!”我一笑了之。姚楠楠则说:“原想着也不准备做了,学生家长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我的电话,联系我让我帮忙,我想今年咱们好好做应该不会有问题!况且去年给林耀明介绍的那三个学生,赵勇强那边只退了一万块钱,没办法,让我赔了两万元分别退了回去。”我问她怎么回事儿弄到这个地步,她怆然无奈地说:“年初退了一万元,前一段时间刚刚又退了一万元,两个学生家长先后都告了,在我们县法院判的,不退也没办法。他们一直推诿着没钱,我只好认赔了!不过,我还是感到和笑阳哥合作放心,你如果做的话,我们今年合作!”我说:“去年的事还没处理完呢!今年也没打算做,也不敢做啦!”她便不再说什么。
凌伟仍旧热衷做着这些事情,并且每见我一次都会极力说服我。还让我看了他搜集的越来越多的学校宣传资料,怂恿我再做一年试试。说:“今年绝对不会像去年那样做的一塌糊涂,因为我们直线和校方联系,主动权在我们手上,能做则做,不能做可以放弃!”他说的真让我有些心动,但看他所找的全是些民办院校,让我失去了兴趣。这些都是一些微妙的想法,获取利益对我来说还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甚至有点蠢蠢欲动了。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可是伤疤还没好,说不定还会恶化呢!
让我彻底决定再做一次的是这两天的一些事情。记得是前天下午六七点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来自龙城的电话,没想到是徐新伟打来的。他含着谦疚的语气问我是否认识江城理工大学的领导,说去年他的孩子徐卫健去上了江城理工大学的网络学院,今年有往本科转读的机会,但名额有限让我帮帮忙。听了这些话我的第一个念头是他们被骗了,去年他们说让孩子再补习一年只是借口,其实是去上了这个网校。这种时候回过头来找我,当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告诉他我可以帮他问问,也让他问清楚到底有没有这种名额。他很感激我,说这件事办成的话花点钱也无所谓,并再次说假如到龙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给他打电话,还说他亲戚家的一个孩子今年参加高考了,分数也不是太理想,让我到时候帮帮忙操作一下。
前天晚上,一个关系很铁的老乡打了电话来,说他的一个表弟和一个表妹今年参加高考的成绩不太好,让我帮忙操作。我推辞他说今年没有怎么做这事情,他却说:“怎么不做了?去年你不是办很多吗?你认识人有关系,即使不准备做了,今年也要帮着把这两个学生的事情办办!我就找你了,无论如何得帮这个忙!”我想再推辞,他仍旧将我,我只好说帮着问问。他说:“笑阳,可不是只问问就行了,一定要做的!”关系太近了,再推辞就不好了,只好答应尽力帮这个忙。
昨天,李永阳打电话告诉我李大卫的分数可能仍然不太好,让我再帮他做做,假如做成了,正好欠的钱也不用退了。之后王威也打电话问我今年到底还做不做了,说有几个学生的家长,找他让他帮忙,其中包括去年没操作好至今没退完钱的那名学生。我问他是否确定要让操作,如果是,我可以帮着试试!他说他会尽快给我确定要操作的学生资料。又问我今年的操作费用是不是比往年都要高出许多。他说今年有几所有名的高校在卫县设立了服务站,还为全国许多高校进行招生工作。那些工作人员夸下海口,承诺可以帮助学生办理好许多高校的录取工作,但是收费很高。我想,骗子横行,并且都下基层到一线开始工作了。小小的卫县能让全国有名的高校派人下去成立高招定点工作站才算怪事了。我又不便说的很透彻,含含糊糊地转移了话题。
看情况今年还得趟趟浑水,只是不知道具体这些学生的考分和录取分数差别有多大,难不难操作。我倒是建议他们最好报省内的文州防空兵学院、文州工业大学以及文州师专之类的学校。这样让许文飞的堂哥帮帮忙,他直管除了文州师专的另两所院校的招生工作,应该能帮上忙,就看学生的实际考分如何了。文州师专可以让秦兵找佟文昊去做,迫不得已还得再跟他合作一次,起码不用再交钱给他,如果真的做成了,就拿收上来的钱补给李永阳以及王威,也算变通的解决了拖延多时的麻烦!真的是迫不得已!否则我绝不会和秦兵再合作。假如我以后还要做这类事的话也绝不会了!当时有这样的念头时,心里矛盾就不用说了,再找秦兵我甚至感到整个现实在逼着我去接受这种讽刺和侮辱,可又没有更好的路可走。“江城理工大”那边的情况如同预想的一样,不容乐观,刘强和张志的分数不可能考的好!加上今年网上全程公布成绩以及被录取的学生名单,也就难于进行非正常的操作。虽然我又曾求了常富琛几次,也让何明反复说了求了,可是这真的有些强人所难。张敬业想着和我再去一次江城,哪怕多用些钱也成,目的是能让张志去江城理工大本校区学习。文夫人也曾劝导我说这是金钱至上的社会,该花的钱就不能省,还要多花才有可能办成事儿。可实际上许多时候钱真的不是万能的,不过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仍然被人们公认是对的!希望破灭我甚至不打算抱什么幻想了。可张敬业行长仍然说:“还是去一趟江城最好,见了人才好办事,许多事情在最关键的时候会突然柳暗花明,扭转乾坤的。”他的心情我理解也同情,但是常富琛则仍是好言好语和我谈话,只是违背原则性的问题,他从来都坚定如初!人家做人本份,性格如此。分数没有公布,结果其实已经明了。事情走到这一步,似乎大家都不得不认命了。
我只能对他们说等分数下来再做决定,也是拖延时间,也希望奇迹出现。
今天下午,我去找了许文飞把关于今年高招的一些问题跟他谈了,他很爽快地同意帮忙,说哪天让我和他堂哥见见面详谈,当然我承诺不会让人家白白帮忙。
第八部分第十三章(5)
03/06/21Saturday
多云
昨晚,我曾再次联系了江城的常富琛,了解到关于专升本的成绩还没有下来。而徐新伟对我说的“江城理工大学网络学院”并不归属江城理工大学。这个网络学院在江城理工大学校区的一侧,打着江城理工大的旗号招了学生,所以也就根本没有所谓的从这所网络学院专升本转至江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