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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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杂碎-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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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玄机深深地理解了马司令,她为自己能深深地理解马司令而想激动地痛哭一场,她又为自己能为首长服务,解除首长的寂寞而感到深深的自豪。马司令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她顺从地伏在马司令的胸前,仰起因害羞而红扑扑的脸蛋,眨着充满了泪花的眼睛,深情地说:“马司令,我会将自己全部地、毫无保留地交给黄衣教伟大的正义与良知事业,马司令,你以后可要多多帮助我改造思想,辅导我学习《黄衣教经》,争取让我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黄衣教徒、新新人类。”    
      马司令抚摸着她那一头柔软的秀发,也动了感情:“玄机,你是一个多么上进的黄衣教军士兵,你是我们招收的大学生中进步最快的一个。”    
      马司令整了整衣服,咳了一声,冲着门口威严地喊了一声:“哨兵,背过来一张床。”    
      我一听,心里就生气,马司令不干工作,却要和鱼玄机遭遇爱情,也不分地点、时间、场合,现在是大白天,又是在司令部办公室,他马司令这么干,不是太堕落了?我心里有气,所以把那张席梦思背到马司令的办公室时,绷着脸,重重地放在了地上,瞪了一眼鱼玄机。她低着头,脸红红地坐在那里。我有情绪,马司令也不生我气,他从墙上摘下AK…7567步枪,递给了我:“裴志海,这段时间你工作干得不错,积极要求进步,这很好,这支AK…7567步枪就还给你吧。你要用这支枪为首长站好岗放好哨,如果有人要进来,你就坚决制止,他要是不听,就坚决把他干掉,不能影响首长干工作。”    
      能有一支AK…7567步枪,我又不生马司令的气了,我忙兴高采烈地接过来AK…7567步枪,给马司令敬了一个礼,讨好地给马司令表决心:“马司令,我办事,您放心,大胆地堕落吧,我一定会给您站好岗放好哨!”    
      谁知我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马司令有点不高兴了:“裴志海,我这不是堕落,我这是在和黄衣教军女青年共同学习教主的伟大著作《黄衣教经》,切磋人生、社会和文学,帮助她提高觉悟,改造思想,这也是我的工作,你懂什么?好好给我站岗放哨去,表现好了,我授予你一枚‘忠诚卫士’勋章。”    
      我忙又敬了一个礼:“是!”    
      马司令走到席梦思前,准备动手铺床,鱼玄机忙制止了马司令:“马司令,您是首长,怎么好意思让您动手,我来吧。”    
      鱼玄机把床铺好,马司令深情地看着鱼玄机,又要亲自动手解她的衣服,鱼玄机又挡住了他的手,真诚地说:“能为首长服务,我感到很光荣,怎么好意思让首长动手呢?”鱼玄机慢慢地解开了衣服,她的皮肤像绸子一样雪白光滑,马司令面红耳赤地把她抱了起来,扔在了席梦思上……    
      我站在门外,一颗泪水无声地滴了下来:这就是我曾经想爱的女人啊。    
      马司令气喘吁吁地从鱼玄机的身上爬了起来,歉疚地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想当年我气吞万里如虎,至少能坚持十分钟,现在只能坚持一分钟零二十一秒半,玄机,真委屈你了!”    
      鱼玄机温柔地说:“玄机是来为首长服务的,不是来享受的。首长南征北战,日理万机,能坚持一分钟零二十一秒半,玄机已经很满足了,为首长服务,玄机感到无尚光荣!”    
      马司令扶起了鱼玄机,目光落在了席梦思上,吃惊地叫了起来:“玄机,你还是处女?”    
      鱼玄机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鲜血,又看了看马司令,看着马司令很吃惊,她有点惶恐不安:“司令,这是不是不好?”    
      马司令一把搂住了鱼玄机,失去了眼球的左眼黑洞洞深不可测,熠熠发光的右眼里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小鱼,我太感动了,真的,我太感动了,你把第一次给了司令,司令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代表黄衣教左路军全体将士感谢你,司令将来一定授予你一枚‘忠诚卫士’的勋章。”    
      鱼玄机见马司令这么感动,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低低地说:“司令,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正义与良知,我愿意付出一切。”    
      鱼玄机是我曾经想爱的女人,她现在把青春献给了司令,虽说这是为了正义与良知,为了让马司令更好地带领我们打胜仗,不断地从胜利走向胜利,但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我使劲地抓着头发,头皮屑像雪花一样飘了一地,一会儿就把我的脚埋着了。我正在难受时,马司令冲着门口威严地叫了一声:“哨兵,端盆洗澡水来。”    
    


第五部分 书中书第41节 少女之心

    我忙端了一大盆洗澡水,鱼玄机还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身子,她目光灼灼地看了看我,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我心里更难受了,她要是表情痛苦一点,装出好像是被马司令强迫的样子,我估计我心里会好受一些。但她完全是自觉自愿心甘情愿的样子,我也知道她这是为了正义与良知,但我思想上还是有点转不过来弯,心里堵得慌,使劲地把洗澡盆重重地放在地上。澡水溅了出来,鱼玄机的鞋子也被溅湿了,她唉哟哟地叫了起来:“你这个警卫员,长的是猪脑子?怎么把我的鞋也搞湿了?”    
      我当时就想哭了,但我忍了忍,心里默默地唱着《男孩不哭》,使劲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并且还在心里骂了一句:婊子,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    
      你们别看我平常装得很老实,实际上我这人有时还是挺恶毒的。    
      马司令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他瞪了我一眼,又踹了我一脚:“滚出去!”马司令的话一句话顶一万句,我不能不听,忙弯下腰,躺在地上,很听话地滚了出去。马司令搂住鱼玄机,温柔地说:“小鱼,你放心,我明天就让人去给你买双鳄鱼皮鞋,再给你买一瓶法国香水。”鱼玄机嘟起了樱桃小嘴,向马司令撒娇:“你看看你这个警卫员,毛手毛脚的,用他干嘛,干脆让他回家种地算了。”    
      马司令苦笑了一下,说:“这家伙是有点怪里怪气的,但他还是有点小才能的,我还准备让他编一本《马司令传后叙》呢。操他妈,韩愈给张巡写了一篇《张中丞传后叙》,张巡就成历史名人了。文人虽然不可靠,但你还真不能不用他们。”    
      鱼玄机说:“那你以后可要多教育教育他,让他的服务态度好一些。”    
      马司令忙点头哈腰地说:“那是那是,我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鱼玄机走了以后,马司令把我叫了进去,开始“教育”我。马司令说:“裴志海,今天让你给鱼玄机朋友端洗澡水,你好像很不高兴嘛。”    
      (若干年后,薛涛从冥河星系留学回来,接连出版了三部以自己的性爱经历为内容的长篇小说《喜鹊》、《我的冥河星系情人》、《男人床》,在读者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在文坛上刮起了一股“薛涛热”,薛涛也因此荣获了“鸡女作家”的桂冠。但这时的薛涛已经很成熟了,她不但不愤怒,相反还很高兴,她对记者说:“‘鸡女作家’就‘鸡女作家’吧,‘鸡女作家’比‘美女作家’更性感,你们叫得越响,我的书就卖得越好,气死你们这些假道学的王八蛋!”)    
      鱼玄机小小年纪就能当上黄衣教“写作机器中心”主席,这当然让她很得意,那几天,走起路来,她都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她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时,一场灾难正悄悄地来临了。    
      这都是鱼玄机的那本日记惹的祸。鱼玄机喜欢写日记,她的日记本上带了把锁,她觉得这很安全,所以,就很放心地天天放在枕头下。她毕竟年轻,参加正义与良知斗争的日子还不长,不知道最安全其实就是最危险的,最危险其实就是最安全的辩证法。    
      这本日记落在了刘副司令手里,就变成最不安全的了。    
      那天上午,鱼玄机参加“黄衣教经大学学习积极分子座谈会”去了。本来名单上没有她,于福觉得她虽然学习也积极,但比她积极的人更多,就没选她。于福这是心里有气,你鱼玄机没事就往马司令那里跑,让马司令单独给你辅导《黄衣教经》,这不是分明没把我这个正师级“黄衣教经研究会会长”、“黄衣教经大学校长”放在眼里吗?鱼玄机知道名单上没有自己,心里很难受很委屈,再去找马司令辅导时,就说了这事。所以,这份名单一送到马司令那里,马司令拿起“派克笔”,又把鱼玄机的名字添上了。马司令很严肃地对于福说:“鱼玄机朋友学习是积极的,她从一个羊城大学的女大学生,又是出身于黑衣教间谍家庭,如今成为了一名坚定的黄衣教徒,这很不容易。她走的每一步,取得的每一点成绩,大家都看到了,于校长,你难道没看到?”    
      马司令目光灼灼地盯着于福,于福忙点头哈腰:“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就在鱼玄机慷慨激昂、滔滔不绝地谈着自己学习《黄衣教经》的收获和体会时,刘副司令带着柳下惠等人来视察“黄衣教经大学”女生宿舍了。    
      柳下惠现在很牛逼了,孬蛋死了以后,马司令提拔了王朝,接了孬蛋的班,当上了将军,柳下惠接了王朝的班,当上了黄衣教军宣传队队长。宣传队有许多花儿一样的女队员,表演“脱衣舞”时,他又能名正言顺地跑前跑后地帮忙,“零距离”亲密接触女队员,虽然沾不到腥,但有腥味闻着,柳下惠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有时和王朝在一起喝酒了,就很有感触地说:“王哥,孬蛋死得好,他一死,咱俩就都有前途了。”    
      王朝在牛城之战时,脑袋上受过伤,当时马司令派人把神医华佗请来,华佗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站在病床前迟迟不肯动手。马司令焦急地说:“华大夫,您快动手啊。”华佗皱着眉头长叹一声:“难啊。”马司令说:“这有什么难的,在远古时代您不是给曹操朋友做过开头颅的手术吗?”华佗摇了摇头:“那是年轻时的事了,现在我老了,手术刀也拿不动了,难啊。”马司令急得团团转,我也很着急,都是陈家村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朝死去?我正在手足无措时,看见华佗在朝我挤眼睛,我再一细看,华佗的手伸在白大褂下面,大拇指和食指不停地向我搓着。我立马明白了:我操,原来是想要红包。我忙趴在马司令的耳边悄悄地说:“司令,别怪华大夫,是咱工作没做到家,忘了一道程序,医生动手术前,家属要送红包。”马司令瞪了我一眼:“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干嘛送红包?你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工作,不干也得干!”我忙低三下四地说:“司令,您有所不知,给医生送红包,是从远古时代就开始了,咱要是不送红包,华大夫马马虎虎做了这个手术,给王朝朋友留下了后遗症怎么办?司令,几万年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医生要红包,天经地义嘛。”马司令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算了算了,给他开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操他妈,这样的鸟医生,还是什么神医、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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