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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新英格兰秋天之影像风景宜人的小城镇
关于这样的事情,似乎没有必要把它置于显眼的地方,那个夜晚,当我在继续介绍波士顿这个特别的地区时,突然想到这是我唯一介绍过的属于波士顿范围内的区域。虽然我以前对这个区域稍稍有点了解,但是仅在三天前,我抵达纽约了,而我现在的感觉已全是纽约式的了,以至于这会儿回忆起来,我能够再次感受到它(受我近来对牛津的印象的感染)在展现自己。它柔和得有些阴冷的面孔,看上去让人困惑,当辨别出来时又觉得惊讶。 在九月的一个温和夜晚,我驾车离别波士顿,途经一个风景宜人的小城镇。那个地方好像是一块道德使命感极强的空间(从南站一直到哈佛广场竟没有一个警察的身影)。在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独一无二的,古朴古香的美国泥土芳香。在黑夜中,这样的芳香和从暗处传来的,阵阵奇怪而纷乱的秋虫鸣叫交融在一起,把市郊完全诗化了。我仍然能够回忆起,那个芳香时刻怎样令我的感官冲动,并时常回荡着 “令人惊异的变化”的理智回应。“令人惊异的变化?根本就不存在变化。那么‘力度’怎么了?但是变化——总是这样得多,这样有意思,这样让人欢乐。力度和这些变化是和谐并立的。很明显,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有意思了!任何事情会由善良出面来证实它们很合拍!”毫无疑问,处处都有手工刺绣的痕迹——现代社会中的自由人在画布上自在地嬉戏;所以,长此以往,在不久的将来,还有多少广阔的区域不被这样的刺绣触及呢?又存在什么样的丝或金线,不能将它们编织成图画呢?这当然不可能是探讨的焦点——剑桥依然是剑桥,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以前的样子。在夏夜,树叶发出更响亮的娑娑声,寻常的灯光映射在雪白的墙上。那一刻给人比较深刻的整体的影像是,这所大学仿佛仍然满怀信心。它们以各式各样的方式堆积在一起,其中一些奇特的建筑模式在阴暗处若隐若现;看上去却显得逶迤宽敞了,并且正在向四面八方伸出它那长长的、期望得到什么的手。 就在这时,我所见到的哈佛,是一个宏伟和幽暗聚集在一块儿,但又不停向四周扩张的哈佛,即使节日的宁静中,暗藏着一种远大的理想。那些敏锐的找寻故事的人而言,这种景观的实质,就是那种极具信心的整体形象的最迷人的嫩芽。应该说,哈佛是另一种规格的家私。随着人们的视线加大,迫使人们去要追寻新的东西。每当某人十分敏感地观察到习俗并不轻易地认识它时,面对全部的美利坚风俗,他需要更多的自信。此时此刻,孜孜以求的探索家转变了他一贯熟悉的麻木状况,将他的求救之手伸向最近的,最合理的学院,并在那里寻找懦弱的精灵。这里混乱的生活状况,我们没有必要特意曝光,就已经能够表明差不多所有的教会学校都自誉为大学,就如同这里修道院,处处都刻上黑暗年代挽救生灵的特点和功能的烙印。正因为如此,它们总是光芒四射,即使其中地位最低贱的亦是如此,所以导致人们去幻想:四周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景观,都被幻想成一个拉普西尼式的巨型花园,偏偏那里会滋生着每一根金钱欲望的毒苗。在它们光芒四射的时候,明晰而详尽地阐明了一种可供挑选的东西,一样的潜在的解毒药,并且听上去好像是在呼吁我们对着火焰扇风,直到火焰不再微弱为止。不管怎么样,我不久就明白了,在美利坚的环境中,全新的更昂贵的物价和修道院的生活不可分离。修道院,顾名思义,这是一个(更确切地说)与杂志报纸的喧闹分隔的地方、一个远离凡尘的地方、一个散布宗教的地方、一个思索哲学的地方。当然,我在那个时候却没有完全没有认识到,但是,刚到一会儿,所有的那些影像都铭刻在我心里了,那就是在悠长的假期里,富裕的老哈佛冥思苦想的样子。整整一个夏天里,老哈佛都在思考着有关分歧、有关斗争到底、有关马上要面对的让人惊诧的极度异端邪说的问题。 在抵达的当日,我辨认出它们后,就觉得它们的确像是一个盛满水玻璃杯,它们只积极地供给我意料之外的几个小时光阴。即便如此,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使我对它们萌生了纯净而美妙的感觉。这事发生在两个礼拜之后,由于我被迫离开一段日子,因此在第二次见面时,时光就流逝的九月的下午了。它们大大地显示出其特别的本事,同时揭示了我埋藏已久的奥秘。“奥秘”,我这样叫它,是由于全部的影像几乎是一些零乱的杂物,而这些零乱的杂物早已在上锁的柜子里藏匿许多年头了;此刻拿出来,是因为它们那忽明忽暗的思想,完全正确可能会引起人们的嘲讽,当然可能也会引来人们的尊重。它们很是激动,仿佛它们极容易被感动似的——我很幸运可以使用这个结论。傍晚时分,我和一个年青人散步,历史并不属于他,不过让人佩服的是,他居然对围绕心头的全部改变的意义没有丝毫察觉。在这一进程中,娇惯了的现代让历史看上去非常残酷无情——娇惯了的每一样东西都会导致这种后果。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增强了财力,装饰了门厅、院、系、图书馆以及本科生和研究生公寓(这些公寓都很宽阔、漂亮),总而言之,使环境更漂亮了。 然而,在访问那些装修豪华却不实用的小俱乐部时,人们发现那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在那里,肃穆的、说三道四的微弱灯光仿佛把它们机灵给“出卖”了。那里有全新的、极有能力的学生会,和它那伟大尊严的大厅,对于这些,我还要说很多。毋庸置疑,关键的地方是成立较迟的法学院。在它附近,那些小巧而古旧的教学楼已被被剥削了应有的权力,因而被人们盯得有些手足无措,显得朦胧模糊。可是我们没有能力为这种怪异现象作无效的辩论。当我走进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