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onal solidarity)等,是「配进去的」。那影片多少以同样的速度放映。身体的感官一同加入,以给你一个戏剧性的官能的合唱,每个「声音」与所有其它的感官模式维持完美的合拍,因此通常有和谐与连续感,没有令人窘困的中断。
这同样适用于你的思想,如果你有耐心去倾听它,会发现你的思想似乎一个接一个、平滑地来到,且多少随着外在活动的顺序。脑子像银幕一样,对那些本身从没实质地出现的内在活动,给你一个实质的画面,并配以立体声(幽默地)。
(九点四十四分。)你的脑子给你一个方便而十分必要的参考系统,以便指挥肉体的生活。
脑子把那些可能以许多其它方式用别种组织来体验的事件,为你以它们「适当的」顺序摆在一起。当然,脑子和身体的其它部分,对着你的星球调准,把你与无数的时间顺序——分子的、细胞的等等——连接起来,因此它们与世界的事件同步进行。
脑子组织活动并转译事件,但并不创始它们。事件有个电磁性的实相,它于是被投射到脑子上以备实质地启动。你们的仪器只能接收到某些层次的脑活动。它们完全不能感知心智的活动,只除了当它被印在脑子上时。
每个梦就是这样印上的。举例而言,当脑的一部分或半个被启动时,另一半的相关部分也会被启动,这都是发生在科学家不能感知的层面。称一边或另一边的脑是主宰是可笑的,因为整个俗世经验饱满的丰富性需要用到两半脑,你的梦也是一样。
不过,在作梦时,通常由脑子投射而藉身体行动加强的完全的感官图片(sens…picture)是不必要的。那些梦的经验在早晨的后顾或回想时,常像是接不了头或焦点模糊,只因它们以平常醒时的脑子无法处理的一种复杂性发生。
身体显然必须在你们公认的现在反应,因此脑子利落地以间隔的神经反应,来保持实质的时间顺序。整个物质实相就是依赖着配以时间的感官数据,这是同步进行的(synchronized)以给身体一个机会做精确的行动。在梦里感官没有如此的限制。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事件,都能安全地被经验,即使从你们通常观点来看,所谓的可能事件也能被经验。再次地,因为身体不需要对它们采取行动。
因为脑子必要的明确化,大部分你自己更大的实相不能透过它的赞助出现。脑子可能视这种课外活动为它不能理解的背景噪音或嘈杂。那么,是心智——脑子非实质的副本——决定哪种数据会发动脑子。所谓脑子的古老部分(罗注:在它们之中有脑干——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包含「心智的记忆」。一般而言,这意指重要的数据,不过,却不需付予它有意识的注意。
并没有可能付予,因为那数据所处理的时间尺度,是更「精炼」的脑的部分不再能处理的。
(十点十分。)对身体本身的「生物上的可能性」知识,在那些古老的层面发生,而在那些层面有活动,结果造成所有物类之间的细胞的通讯。脑子有固有的可惊适应力,因此天赋的一部分能代替任何另一部分,而做它的活动,同时也做自己的。不过,相信什么是可能的与什么是不可能的,常常使那设备迟钝。虽然神经的连接是明确的,虽然基本上习得的生物性的行为为主宰,但脑子的各部分却天生地可以互换,因为它们是由心智的行动来指挥的。
这极难解释,但能过完全有意识的生活的能力,是天赋在身体的每一部分的。事实上,若非如此,身体平顺的同时同步性便不可能。脑子有你们没去有意识地利用的能力,因为你们的信念阻止你们去发动这适当的神经习惯(neural habit)。脑的某些部分似乎为主宰,只因在任一特定文明或时代里,所采用的那些神经习惯。但在你们过去的其它文化,曾经验十分不同的实相,那是由于鼓励不同的神经模式,而透过其它焦点来组合经验的结果。
例如,梦能被远较湥亍复沟恪梗虼酥辽倌切┚橹杏行┠鼙挥幸馐兜乩谩5闭馇樾畏⑸保忝鞘怯幸馐兜乩玫绞抵噬嫌肼呒隙际恰缚瓮饣疃沟木椤�
你们把不像醒时事件那样登记在脑子上的事件(强调地)的痕迹,带入你们的意识里。梦的事件部分地录在脑子上,但脑子把这种经验与醒时事件分开。以某种说法,梦能供给你至少是未在时间里遭逢的经验。梦本身是被脑子的时间顺序记录下来的,但在梦本身里面,有一段「没有时间性的」时间。
理论上说,某些梦能提供你一生的经验以便汲取,虽然梦本身可能只用了少于一小时的你们的时间。在一方面,梦是你的正常意识的无形厚度(invisible thickness)。梦涉及了脑子的两半。许多梦的确以一种鬼魅的方式启动了脑,激起以正常而言实际上不合时宜的反应。即是,它们不要求直接的行动,却做为行动的预吿,提醒脑子在它的未来去发动某种行动。
(十点三十三分。)梦是如此的多层次,若要完满的讨论需要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语言上的专门知识。因为梦虽不需整个身体上的行动,脑子虽不能记录整个的梦,但是梦的确用来启动生物性的行动——例如,藉由释出荷尔蒙。
也有我将称之为「身体梦」(body dream)的。没有任何层次的意识是完满地彰显在物质里的。在身体的所有部分之间,永远有经常的沟通。但当意识心被转了向,那活动常常增加。细胞的意识在自己的层面于是形成了一个身体梦。这些不涉及图象或文字,而是像电磁性意向(eletromagnetic intent)的形成,预期要采取行动,而这些然后用作治疗性的梦的发动者,在其中「较高」层次的意识在心理上被示知某种情况。
不过,许多问题是透过身体梦被预吿的,而病情只在那个层面上湥С恕�
你们休息一会儿。
(十点四十二分到十一点十分。)
现在:虽然意识喜欢它的物质取向,它同时却也太富创造性而不能限制其活动在一个方向。
梦提供意识自己的创造性游戏,因此,当意识不必如此实际或如此「现世」时,容许它更自由地用它天赋的特性。
许多人觉知到双重或三重的梦,当时他们似乎有两个或三个同时的梦。通常在醒来的一刹那,这些梦突然挤缩成那个主要的梦,而其它的则采取了附属地位,虽然作梦者确知在片刻前那些梦在强度上是同等的。这种梦是意识的伟大创造力的代表,暗示它能在同一时刻进行不止是单线的经验而不至迷失的能力。
一般而言,在实质的醒时生活里,你必须做一件事或另一件事。显然我是简化地说,因你可以吃橘子、看电视、抓脚丫、骂狗——多少在同一个时候。不过,你无法同时在波士顿和旧金山,或同时是二十一岁和十一岁。
在双重和三重梦里,意识显示其透明的、同时的本质。在同时可以遭遇几条不同线的梦的经验,每个本身都是完整的。但当作梦者醒来面对现实时,那经验无法在神经上被转译;因此一个梦常占主要的位置,而其它的梦倒像是鬼影。
这种梦有太多种的变化,此处无法一一尽言,但它们全涉及意识分散(consciousness dispesing),却维持其身分(本体),意识以其自身绕圈子。这种梦涉及你所不熟悉的顺序。它们暗示了意识真实的次元(true dimension),那是你通常无法得到的,因为你实际上以同样态度,形成你们自己的历史性的世界,也就是一个世界在所有其它经验之上为主宰,而在你脑子的银幕上放映。
就拿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好比吃橘子来说,游戏性地想象那事件是如何被你身体的细胞所诠释。橘子如何被感知?它也许直接被你的指尖感觉到,但你脚的细胞是否觉知它?你膝盖的细胞知不知道你在吃橘子?
用所有你想用的时间去做这个。然后探索你自己对橘子有意识的感官知觉。专注于它的味、触、嗅、形。再次地,游戏地做,慢慢来。然后让你自己的联想在心中流转。橘子使你想起什么?
你什么时候头一次看到或尝过它?你有没有看过橘子生长或开花?它的颜色使你想起什么?
然后假装你有个以一个橘子的形象开始的梦。在你心中跟随那梦。下一步,假装你从那梦醒来而发现另一个梦同时在发生,而迅速地问你自己那个梦是什么。顺着我给的顺序做,这练习将容许你以自己的意图转圈圈,可以说,抓住它的「来来与去去」。而最后的问题——你另外在梦着什么——应带入你心中一串全新的形象与思想,那的确是当你在作关于橘子的白日梦时同时发生的。
这些练习的感觉与演练是它们的重点——对一个创造性意识的操纵。你存在于你现有范畴之外。但实际地说,这种声明是无意义的,除非你给你自己一些自由,去经验在那死板的架构之外的事件。这些经验会改变你一般的组织,因而容许你以一种较新鲜的方式去接触经验。
双重梦就像某些有两个家——各自在不同的城市里——的人所过的双重生活,他似乎操纵分开的一串事件,那是其它人会觉得极混淆的。如果身体只能跟随某些顺序,那么,意识仍有行动的内在深度,那是不显示在经验的表面路线上的。双重梦是这种行动的线索。
虽然每个人通常循着特定的一束意识(strand of consciousness)而认同它为「我自己」,但是,在表面之下还有其它的代替线。它们也是十分合法的同一本体,但它们没有受到贯注,因为身体必须有一个湥С⒅苯拥男卸J健�
(十一点四十一分。)这些意识束像是持续的双重梦。它们也用来做为被认可的自己的一个架构。在紧张或受挑战的时期,被认可的自己也许会感受到这些其它的意识束,而悟到一个更完全的经验、一个更大的心理厚度是可能的。那么,在梦境的某些场合,被认可的自己可以扩大它的感知力到能够利用它自己本体的这些其它部分,有时双重或三重梦可以代表这种遭遇。意识永远寻求最丰富、最有创造力的形式,同时却一直维持它自己的完整。想象、游戏、艺术和作梦,借着提供在物理环境本身之外收到的回馈,容许意识去丰富它的活动。
此节是为了本书的口授——同时回答你的问题,而且(幽默地)这是双重课的一个例子。现在如果你没有问题!——
(「没有……」)
——我祝你一个双重的晚安,并且希望你有些精采的双重梦。
(「赛斯,谢谢你,我也一样,晚安。」
十一点四十九分。显而易见的,这节是个绝佳的例子,显示赛斯常把我们的问题与关注绕进书的口授,而他的回答也表达得恰适合他心里更大的架构。而纵使我们的个人生活有时的确影响赛斯传送数据的方式,他仍相当涵盖了他想谈的话题。)
第七九五节 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八日星期一 晚上九点三十三分
(珍和我正在重看《“未知的”实相》卷一的原稿,在编辑们完事以后,Prentice…Hall为此目的把它寄还给我们。很少人知道在书的本文写好之后,出版所涉及的许多阶段。例如,再晚一些,《“未知的”实相》校正稿──以实际版面编排好的──也将送给我们以做详细的校对。
而有一天,这一节──的确,《心灵》本身,当然──也将经过同样的过程。)
现在: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在游戏中儿童常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