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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全世界海拔最高的网吧(1)(图)
在世界上海拔最高的网吧——定日网吧工作 姚哥摄
出发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这不是一次旅行,我们是为了保护环境而来,而和我们一起的媒体记者,不仅要作为环保队的一员捡拾垃圾,还要做好他们的工作,比我们环保志愿者更加辛苦。不说别的,单看摄影记者和摄像记者的那些干活的家伙,你就知道他们多辛苦了。一台大的摄像机估计能有几十斤重,央视的雪松和徐哥整天就扛着这样的机器到处拍,我好奇地试着拎了一下,一只手居然拎不动!钦佩之情立即油然而生。孟林、姚哥他们用的小一点的摄像机也不轻,其他七八个摄影记者的相机都是个头很大的专业相机,光镜头和机身就好几个,挂脖子上也很重的。家伙重还只是一方面,为了把工作做好,他们得举着这些笨重的家伙跑前跑后地拍摄。 每天活动结束后,我们可以休息,而记者们却还要写稿、整理照片,通过网络把照片和文稿发回单位。在到达定日县之前,上网相对比较方便,饭店或者附近就有网吧,有的笔记本电脑就配置了无线上网卡,随时随地就能完成发稿任务。从北京出发后第一篇稿子大概就是章珂老师发的了,那天在成都机场转机,利用短短的空档章老师打开笔记本电脑,几分钟后就把出发的照片和新闻稿发到了网上。到定日之后,无线上网卡没有信号了,住的宾馆也没法上网,只能由队里统一派车把记者们带到离宾馆几公里的定日县城去找网吧发稿。 说是定日县城,其实就是一条街,从这头走到那头也就十几分钟。所有的机关单位和服务业(几家饭店、发廊、商店等)都在那条街上,邮局对面就是政府和人大常委会,法院旁边就是公安局和检察院。想象一下,如果在那里工作上1个月,你估计就能认识那条街上所有的人了,县长、公安局长、银行行长、饭店老板都成哥们兄弟了,似乎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而那里,还有全县惟一一间网吧,里面有六七台电脑,联网速度居然不慢。我想这个海拔4300米的网吧应该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的网吧了吧。 说到记者的发稿工作,值得一提的是一个特别的记者,只有她发稿是不需要通过网络来传送的。她就是北京新闻广播台的高婷。她每天只需要打通电话就开始工作了,由台里的同事把她的声音录下来播出。“各位听众晚上好!这里是北京新闻广播……”北广科班出身的高婷的播音极为专业,声音极为动听,我们每天到点就可以准时收听到这样的节目,还是现场的,真的是一种享受啊。这个姐姐平时说起话来,倒不像播音时那么正式,而是那种好亲切的语调,回北京后在钱柜更领略到婷姐姐的歌声,那更是叫绝,被大家一致评为“歌后”。 从协格尔寺检完垃圾,我也随车跟记者们一起到那家网吧。虽说不是记者,可我们也有轮流写日记的任务呢。网吧面积很小,只有十几平方米,显得很局促。因为风沙大,网吧的卷帘门是放下来的,人进出都是低头,屋子里的光线很是昏暗。由于这儿常常断电,网吧门口有一台发电机轰轰地发电供给电脑和电灯,产生的黑烟常被风灌进屋来,于是记者们一边捂着嘴咳着,一边上网工作。这还不说,一旦发电机突然停止工作,则电脑也随之突然关机,网也就断了得重新来过。 大多数记者会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去,这样文章和照片可以提前完成,在网吧稍作修改连上网就可以发出去了。工作做好了,再抽空查查邮箱,上上论坛,看看新闻,再一起坐队里的车回宾馆。
第二部分全世界海拔最高的网吧(2)(图)
王骥和金巴 老鹰摄
我花了半个多小时,把日记改好发出去了,上了一个平时经常上的天际网,顺便邀请这次的几个朋友加入。旁边坐着王骥,是这次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也是摄影记者。正问他的邮箱想邀请他,他才告诉我,他也是天际网的会员。于是,有了回北京之后的一次天际网聚。 他已经是第三次来西藏了,2000年来旅游,2004年作为全国选出来的惟一一名社会环保志愿者参加了去年的珠峰环保活动,那时他供职于户外探险杂志社。而今年他作为组织者又一次参加珠峰环保活动,相信他一定有很多的体会。 王骥应该可以说是一个很有佛缘的人,第一次来西藏参观布达拉宫,就被一个叫金巴的喇嘛用经书敲了头,金巴还送给他佛像前供奉的哈达和糖果,为他祈福。金巴说前世他们是一家人,所以今世遇到才会觉得他不一样。而今年,在拉萨参观布达拉宫时,王骥找到了金巴喇嘛,时隔5年,金巴见到王骥非常高兴,紧紧握住他的手,这一次我们所有环保队员都得到一颗金巴送的糖果,和金巴长达半个月的祈福。当我们从珠峰下来回到拉萨后,金巴还和我们一起去了纳木措圣湖,一块清理湖边的垃圾。 金巴不太会说汉语,而王骥更不会说藏语。但只要有心灵的交流,语言就显得不重要了。我们平时是不是用言语交流多了,而常常忽略心与心的沟通,眼神与眼神的交流呢? 这么多天除了用短信与外界联系,一直都在赶路和埋头捡垃圾,心里眼里想到的都是垃圾。 明日我们就要前往珠峰,手机将失去信号,我们将与外界失去联系,我们将与雪山和自然交流。
第三部分最美(1)(图)
通往大本营的S型山路 老鹰摄
27日一大早,在寒冷的风中,我们再次出发了,前往我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世人注目的珠穆朗玛。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不再象前几天那样一天换一个地方,而是呆在珠峰大本营和下撤的西藏登山队碰面,开始对珠峰进行为期5天的全面清扫。这也是我们这次活动的重头戏,我相信在珠峰的日子,会更加接近我的心灵。 就要到达珠峰了,大家的心情都开始兴奋起来。可能是欲速则不达吧,我们的7号车途中出了毛病,陈师傅一次次停下来检修,时间最长的一次是在爬久乌拉山的S型的盘山路上,等待的时间是如此漫长,以至于我沉沉地睡了一觉。大约20分钟后醒来,发现车已经基本修好可以上路了,可是Burker不见了!原来在我睡觉的时候,后排的凯文和小关也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一会儿,Burker说下车走走。结果一转眼人就走不见了。我们估计他应该是顺着盘山路往山上走的,于是一边开车一边找他,终于,车子大概开了20分钟,才看到前面他的身影,上身穿一件短袖T恤,下面穿一条薄薄的单裤,在海拔近5000米的地方走起来不能说健步如飞,但可以说非常轻松,不由得钦佩其体力和耐力。上车后他一脸运动后的满足,跟我们说感觉〃Great!〃原来他并不是沿盘山路走的,而是沿山坡直行的,所以上升速度极快,汽车撵了很久才撵上他。
第三部分最美(2)(图)
久乌拉山口随风飘动的五彩经幡 姚哥摄
经过这个小插曲,我们的车还是顺利爬上山顶,远远地看到海拔5200米的久乌拉山口飘动的经幡,其他的车都已经到那里等我们很久了,我们在此稍作休整。抵达山口的一刹那,眼前豁然开朗,远处白茫茫一片,刺人双目,我禁不住要欢呼起来,因为在我们眼前的就是此行的目的地——珠穆朗玛峰。更让我欣喜的是,在珠峰旁边赫然屹立的不就是卓奥友峰么?这一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天空中云彩很少,灿烂的阳光直泻下来,照得整个高原暖暖的。 从山口看去,远处的喜马拉雅山像一轴延绵无尽的画卷,慢慢地展开,珠穆朗玛、卓奥友、洛子、马卡鲁,还有那叫不上名字的一座座七八千米的雪峰,一点一点呈现在我们面前。具有一种极致的纯真和极致的深沉,极致的雄伟和极致的秀美,这些似乎相互矛盾又各自达到极致的品质,在雪山上竟达到一种完美的和谐。雪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它亘古地在那里,吸引人们去接近它,但它超凡脱俗的气质又令人感到难以接近,即使你走在山上,甚至登上顶峰,仍然感到它很远很远。所以,登山者总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种不满足感推动着,不停地攀登,永无休止。登山的吸引力太大了,没登过山的人对这一点是难以理解的。
第三部分最美(3)(图)
背后是雄伟的喜马拉雅山脉(左为珠峰,右为卓奥友峰) 老鹰摄
7年了,终于我又来到了喜马拉雅山,终于我又看到了魂牵梦系的雪山,终于我可以亲近珠穆朗玛去完成一个心愿。对于卓奥友峰,我太熟悉了,我熟悉它身上每一道山脊、每一个雪坡、每一条大裂缝,因为我曾经在它5700米的前进大本营住了20天,每天通过高倍望远镜仔仔细细端详这座雪峰,心里挂念着山上的兄弟。记得他们3人冲顶成功那天,我们留守大本营的4人,队长曹峻、储哥、另一名女队员王瑾和我,一直守候在望远镜和步话机旁边,密切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下午他们下撤到岩石带下,进入冰雪带。储哥盯着望远镜突然焦急万分地喊道:“曹峻!曹峻!快提醒古拉他们前面有一个大雪坑!”曹哥哑然失笑:“你离他们有10公里远,而他们离大雪坑只有10米!”话音刚落,就听储哥长吁了一口气:“好了,好了,他们绕过去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起来。让王骥给我拍张照片吧,身后就是那绵绵的喜马拉雅山,我们即将去到的地方。 从山口盘山下行,经过了一些村落,这里居住的人们对珠穆朗玛,就像北京人对天安门的感觉了吧。再美好的事物,对于唾手可得的人来说,大概也不会珍惜的。
第三部分最美(4)(图)
珠峰脚下的村落 安东摄
在快到大本营的地方,远远地看到一些建筑物,近了才知道原来这就是远近闻名的绒布寺。寺院周围游客和登山者搭建了一些帐篷,我们居然还在道边看到有茶馆提供酥油茶等食物,甚至有邮筒可以从这里往世界各地寄发明信片和信件,设施非常齐全。绒布寺,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一座寺庙,位于珠穆朗玛峰脚下海拔5000米处,始建于16世纪。此寺于1899年由红教喇嘛阿旺丹增罗布创建,建筑宏大,壁画精美,寺内藏有大量经书。凡到珠峰旅游者都必到该寺一游,天气好的时候,从这里眺望珠穆朗玛峰也是非常不错的角度,两者直线距离25公里。 在我心中,只有这里永远是最美。
第三部分有惊无险的八号车(图)
绒布寺 安东摄爆了三个胎的8号车 老鹰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