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真女生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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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真女生投降-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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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皮,你去找小四,这小子的命是我救的。现在这小子在北关一带混得不错,手下有三十多个弟兄,前两天他还来看我,给我捎了东西,问我有什么需要帮的,我当时没想到大哥有这事儿,所以就和他吃了饭打了哈哈分手了。现在我要这小子领我情了。你找到这小子,让他给你调几个打手来,然后去内蒙,把那几个证人找到,问清楚人到底是不是大哥杀的,如果实在是大哥做的,那就让他们改口,我还就不信他们不怕死。”    
    黑皮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哥的那帮饭桶律师都是吃屎的,和那帮局子里的人打交道来正的能有什么用。我看这案子非来邪的不可。”    
    “那就别他妈口罗嗦了,你快去找小四,我也给他打个电话。时间不等人啊,大哥现在危在旦夕!”    
    黑皮找到小四把情况说了一下,小四听到是救披头的命,立刻满口答应,他小时候就听过披头的传说,对披头很是佩服。第二天,黑皮带了六个人怀揣家伙动身去了内蒙。    
    这天黄昏,杨大妈正在饭店门口收拾门前的杂物,远远看见来了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背了个包,在黄昏夕阳的映照下朦朦胧胧,看得不十分清楚,当那年轻人再走近的时候,杨大妈突然认出那是他的儿子。    
    “新亮——咋是你?你咋回来了?在南方干得不好啊?”杨大妈又惊又喜。    
    “我接到新朋的电话就赶回来了,我来救我王大哥。”    
    “是!你是该回来,你王大哥冤枉啊!”杨大妈说着抹起了眼泪。刘新亮抓住母亲的胳膊,对母亲说:“妈!别哭了,现在不是五年前了,想给人安什么罪名就安什么罪名。”说完,他搀扶着母亲进了店铺。    
    “我哥呢?”刘新亮问。    
    “他在后院陪你侄子呢。”    
    “我去看他。”说着刘新亮三脚两步奔向后院。    
    在后院,刘新亮看到哥哥正在逗儿子玩。    
    “哥,我回来了!”刘新亮喊了一声。    
    刘新朋回头看见自己的弟弟,立刻跳了起来。“新亮,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拖了这么久?”    
    “坐火车回来就要这么长时间。”    
    “新亮,王大哥的事儿真冤枉。”刘新朋几乎要落泪。    
    “是!”刘新亮咬牙切齿地说,“那帮混蛋真是畜生。这笔账我压在心里很久了,早就想算了。”    
    “新亮,别急!账是要算的,但我们得先想办法把王大哥救出来。我已经找到了王大哥律师的住处,今晚我们就过去找他们。”    
    吃完晚饭后,兄弟俩搭车去了县城。    
    姚兰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她近来经常晕倒,神思恍惚,工作中也是丢三落四。在她接到张晓凡有关王谦一审判决结果的电话后感觉脑袋要炸了似的,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无数古怪的念头,像是有什么人在她脑子里念咒,那声音不断骚扰着她,让她有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要疯了,”她对自己说,“我的神经要断了,受不了了。”但此时,她又不得不鼓起勇气。“我要去看他,现在他最需要人给他鼓励,他离不开我。”姚兰强打精神再次启程。    
    在飞机上,姚兰感觉非常恶心,她从来坐飞机没这么晕过,这次让她晕得呕吐不止,上了四五次洗手间。等下飞机的时候她身体虚弱,双腿打颤。    
    姚兰下飞机不久天气突然骤变,先前毫无先兆,天上下起了冰雹,劈里啪啦打得满地都是小拇指尖大的冰粒。    
    姚兰站在机场大厅外的屋檐下,看着漫天飞舞的冰雹和雨水,心如死灰。这次来内蒙,姚兰穿的是一件咖啡色套裙,脚上是短靴,临出发前她专门去发廊做了头发,把自己刻意修饰了一番,她觉得自己打扮漂亮一些可能会让披头喜欢,她希望王谦不会像上次那样对她那么冷淡刻薄。    
    姚兰再次申请与披头见面,这次披头见她的时候,神情好了很多。他对姚兰说了很多笑话,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姚兰强忍住悲痛与披头谈笑。    
    他说:“姚兰,你真是比五年前漂亮了。我要是早知道你会变这么漂亮我就不会离开你了。”    
    姚兰听了默然不语。    
    披头继续说:“有一句话是谁说的我记不得了,说是浮世苍生本是一场大劫难。这话说得真是不错,看看这世上芸芸众生哪个不是因为这场大劫而身不由己、苦苦挣扎的。人的生命说穿了就是一次旅行而已,有人是匆匆过客,有人颐享天年,百日人生和千年大寿没什么不同,最终都要归于黄土,随风飘逝。这段时间我细细回想我的人生道路,算是参透了一点道理。其实人是不能与天斗的,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缘莫强求啊。所以,姚兰,别那么想不开,古话说得好:山寺日高僧未起,算来名利不如闲。有朝一日你有了钱了,买房买车,嫁个好老公,你就算是把自己一生摆平了。姚兰,你别太心高气傲,总想做什么大事。女人嘛,关键还是要对得起自己。我觉得——”    
    “王谦!你别说了——”姚兰痛哭起来。“你会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披头呵呵笑了起来,说:“你说得对!谁说我有事儿了?我命大!我倒是觉得你要多注意自己,像你现在这样我都惨不忍睹,从来没见你这么瘦过,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胖乎乎的,可爱得要命,可你现在简直就是个饿死鬼。女人瘦了有什么好?你没事儿赶什么时髦?”    
    姚兰哭得越来越厉害,被看守提醒了一声。姚兰对看守点点头,随即克制住自己,哽咽起来。    
    在姚兰到内蒙的第三天,张律师和许律师突然来找她。同时还带来了两个年轻人。    
    “姚兰!我们带来两个人,是有关王谦案子的,想和你谈谈。”张律师说。    
    姚兰疑惑地看着张、许两位律师和两个年轻人,她不知道两个年轻人的来临意味着什么。    
    “还记得吗?案子中曾提到一名叫刘新亮的年轻人,王谦阻止下矿救人的帮手就是他。”许律师说,“我和刘新亮已经谈了当时发生的情况,看来王谦的话是没错的,这个案子的确有其他隐情在里面。刘新亮,来,你给姚检察官讲讲,她是王谦的朋友。”    
    刘新亮被让在沙发上开始讲述事件的整个过程。刘新亮完整地讲述了他与王谦相识并结为兄弟,以及王谦帮他救人和逃脱煤矿黑帮魔爪的过程。最后他开始讲述离开王谦后发生的事情。    
    


第五部分第66节 白石镇北边

    “我和王大哥分手后就按照他教的向北走了两里,然后向西走,等我到白石镇北边的时候已经到下半夜了,我悄悄摸进镇子却发现镇子里不像平时那么安静,尤其是派出所和镇政府门前聚集了不少人。我没敢在那里露面,就偷偷往家跑,等我摸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上来几个公安,把我按倒在地,我拼命挣扎,大呼抓错人了,但他们把我拉起来,看了我的脸,然后说,没抓错,就是抓你。我当时纳闷儿得很,我对公安说,铜窑煤矿透水了,你们赶快去救人。他们朝我屁股上踢了几脚然后说他们不但知道煤矿透水了,还知道谁在煤矿闹事,阻止煤矿救人。我越听越纳闷儿,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等我被押到派出所后我看见了煤矿张矿长的几个手下,我立刻明白了。他们开车提前到镇上告了我和王大哥的黑状。后来我被关在看守所,提审我的人好像和他们是一伙的,总是问很偏心的问题,对我的申辩一概不理,我在看守所多次被犯人打得死去活来,就那样我也没咬王大哥,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们就说我认罪了,我就被判了三年,两年前我被放了出来,于是去南方找王大哥,但一直没着落。说实在的,要不是王大哥帮我,我哥就死在井下了。我没想到那帮人这么狠,恶人先告状,五年前搞我,现在又把王大哥搞成这步田地。我真是心有不甘。”    
    姚兰听刘新亮讲完感觉突然有了希望,如果说她以前对王谦的话还存有一丝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完全相信王谦真是无辜的。绝望之中突然有了希望使她喜极而泣。    
    但是,张律师却高兴不起来,他忧心忡忡。在他心里依然感觉案情一筹莫展。    
    “怎么证明呢?”过了一阵张律师开口说,“我们现在只有刘新亮一个证人,但他也是这次案件的被检控对象,刘新亮的证词是否能被法庭采用还是问题。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才行。再说了,即便刘新亮的证词被法庭采用,但王谦的杀人事实依然不能被推翻,仅仅改变对犯罪动机的认定,根据王谦的杀人情节看,这种改变依然不能推翻故意杀人的认定。所以,难啊!这个案子一切的关键已经不在于其他了,而是在于王谦是否杀人。可这一点我们目前是无法推翻的。”    
    “可事实是张矿长的打手在追杀我们啊!”刘新亮说。    
    “拿什么证明?除非能证明张敬文是黑帮老大,整个事件是黑帮故意栽赃陷害,否则王谦的防卫过当就不成立。法庭是讲证据的,我们即便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有什么用?我们必须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张敬文这伙人是杀人越货的黑社会分子,可目前我们连一个证人都找不到。铜窑煤矿三年前就被封了,矿上的矿工都不知去向,我曾专门去找过当地部门希望能得到一份当年在场的矿工名单,可没有,说是没了,我怀疑可能当时张敬文就没有提供。而我们现在能掌握的在矿上的都是在本案审理中为检控王谦杀人作证的人,都是张敬文的手下。”    
    “张矿长现在在哪里?”刘新亮问。    
    “他现在下落不明,但我想他一定没离开黑道。从他在这次审理中对证人的操控来看,他一定还在把持着这些人。”    
    “我们可以向公安局告发他们啊!”刘新亮说。    
    “拿什么告,你有证据吗?我们现在需要证据,可我们现在没有。我还隐隐有个感觉,这个案子不仅仅牵扯到黑帮,而且有公检法的人介入其中。为什么这个案子这么快就被认定,很难讲其中没有权钱交易。根据我的办案经验,在这种偏远的地方,这种事情很平常。”    
    张律师的一席话让大家又都沉默下来。姚兰心中刚刚升起的一团希望之光也变得暗淡,开始熄灭了。    
    第二天,突然在××盟中级法院门口聚集了一拨人,男男女女共十四个年轻人,他们一码子外地人的样子,半数戴眼镜,一看就是大学生的样子。他们在地上一坐,打出了条幅。条幅上写:“我们要法制,我们要真相!还王谦清白,还司法公正。”    
    他们的举动立刻引起路人的围观,二十分钟后,法院警卫出来要求这些大学生告知身份。龙飞给警卫递交了一份请愿书。警卫拿着请愿书随即离开,又过了十几分钟,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人身着便装,像是领导的样子。他让警卫把围观的人群驱散,然后走到学生面前。    
    “你们这种行为是违法的知道吗?”男子说。    
    众学生不语。    
    “你们这种行为不是在维护法制,而是在破坏法制。我国的法律规定在未经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不得擅自游行、示威,你们不知道吗?亏你们还是大学生,怎么脑袋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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