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せ肪常堑蔽裰薄�11时10分,飞机到达北京上空,太阳透过晴朗的天空照耀着辽阔的大地。11时30分,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我们回到了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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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 …
《黄河》2007年第3期 …
。32:01
我的太行 我的吕梁
郭力群
一个从小生长在东北的人,自然把东北大平原般的宏阔和豪爽,作为自己的性格和行为方式。而当我站在娘子关外的高岗上,却又深深地震撼于黄土高原的浑厚与苍凉。
2006年4月,我从新华社吉林分社交流到山西分社工作,又一方水土,又一方人情,我的性格和行为、我的生活和工作,乃至我的整个新闻生涯将发生怎样的变化?
进山海关出娘子关:1500公里
长春和太原在同一片蓝天下,却没有直达的航班;铁路是连通的,却没有直达的列车。
接到调令的时候,我内心中除了对生活了21年的城市的眷恋,家人暂别的些许悱恻,更多的却是对新环境的跃跃欲试。闯关东移民的后代,血液里流淌着随时可能被激活的漂泊基因。
我原来知道的山西是一串人名的连缀:春秋五霸之一晋文公姬重耳,唐高祖李渊,“江北一帅”徐向前,“山西王”阎锡山,还有刘胡兰、陈永贵。来到山西之后我明白,这些是山西的人物,不是山西。
我在网上调阅山西资料:山西的幅员面积是15.6万平方公里,比吉林少2.4万平方公里;人口3300多万,比吉林省多500万。山西粮食年产量100亿公斤左右,比吉林少150亿公斤,大约是吉林五大产粮县市榆树、农安、公主岭、扶余、梨树年粮食产量之和。山西2005年地区生产总值4100多亿元,比吉林高500亿元;财政总收入750多亿元,比吉林高出80%。
人多地少粮少,经济指标往人头上分摊,山西和吉林一样都是欠发达地区。
但是,山西拥有两个“相当厉害”的数据:煤炭探明保有储量2653亿吨,占全国总量的四分之一;国家重点保护文物271处,居全国之首,现存宋、辽、金以前地面古建筑占全国70%以上。有这样两个数据,就足以奠定其能源大省和文物大省的地位。
吉林则是个农业大省,我在吉林分社工作17年,长时间搞“三农”报道。而山西的地方特点要求我必须转换思维、改变视角,面对全新的地域,全新的领域,全新的人。这1500公里是我工作内容的历史性跨越。
翻阅正在编撰中的社史,山西分社历史上的重大典型报道和以工业为主的经济报道、“三农”报道都是影响巨大、成绩斐然的。我们该如何传承、光大?
从尧舜禹到共和国:5000年文明
来山西分社报到前,社领导和我谈话时,第一个要求就是:尽快读懂山西。
在这个特殊的“阅读”当中,山西的文化令我如醉如痴。
作为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之一,山西文化的悠久令人瞠目。上古时代的三个帝王:尧、舜、禹均在山西南部建都。尧都在“平阳”,就是现在的临汾市;舜都在“蒲坂”,现在的永济市;禹都在“安邑”,现在的夏县。春秋时晋为大国,晋文公为五霸之一;战国七雄中,韩、赵、魏系分晋之后立国。大同,为北魏都城,当时名为“平城”。李渊父子从晋阳起兵建大唐290年盛世,晋阳就是太原。
在晋北,以五台山、大同云冈石窟、北岳恒山悬空寺、应县木塔为代表的佛教文化胜地多多,我们可以读到一部由古建筑来展示的佛教进入中国、被中国人接受进而中国化的整个过程。在晋中,是以平遥古城、乔家大院为代表的晋商文化群落。在晋南,除了尧、舜、禹之都,还有解(音“亥”)州关公故里;芮城元代道观永乐宫,其壁画被认为是可与敦煌媲美的国之瑰宝;在永济,有承载《西厢记》张生与崔莺莺千古爱情传奇的普救寺莺莺塔。山西文化的博大令人眩目。
在太行,有八路军总部和三大主力师师部所在地旧址。八年抗战,山西是华北敌后抗日根据地的中心,抗战主战场之一。15万山西儿女参加共产党,60万热血青年参加了八路军。山西的红色文化令人仰目。
尽管很多地方还未能实地踏看,看史料、资料,已经令我热血澎湃。而这些文化又该怎样变成新鲜、重要、可读而有接近性的报道?
应县、平遥、沁水:3个契机
2006年9月,我们在文化报道上获得了3个契机。
9月5日,应县木塔建塔950周年;9月16日,2006平遥国际摄影节;9月24日,人民作家赵树理百年诞辰。
作为世界上最高的古木塔,应县木塔的华诞应当能抓人眼球。分社的报道策划报上去,社领导重视,总编室领导重视,各编辑部特别是对外部更为重视。
我们先期采访了文物局官员,文物专家特别是研究应县木塔的专家。然后,我和几个记者带着一大箱200万字的资料在应县驻扎了13天。没想到采访中我遇到的最大困难竟然是听不懂当地方言,我第一次领教了中国“外语”的厉害。在应县,我们又采访了当地官员、当地文化名人、文物工作者,老人、儿童,还有僧人、道人等等,差不多100多人。
以应县木塔为纲,我们在报道中以背景、解释、关联等手法,把山西的古建筑、佛教文化大肆铺陈。在9月5日前后8天时间里,发出100多篇报道,海内外媒体采用令人心花怒放,后来对外部帮助分社搜集了一大口袋各种文字的采用样报。应县县委书记对我说:“你们让全世界都了解了应县木塔,这只有新华社能做到。”
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平遥古城的名气是很大的。平遥国际摄影节又称平遥国际摄影大展已经举办了6届,名气也越来越大。我们抓住古城传统文化与摄影现代文化之间的关联、对比、反差,做了一批稿子。有网络媒体把我和分社“美女记者”原璧霞、“帅哥记者”武敌于开幕当天在新华社巨大展厅席地而坐用便携电脑发稿的照片登载出来,当了17年记者第一次在新闻照片中出现,还是稍有得意。
赵树理诞辰的报道,我们突出了“人民”和“作家”这两个主题词,试图用报道说明人民养育了作家,人民是创作的源泉,作家要为人民创作,从采用情况看,引起了媒体的共鸣。
原平、左云、宁武、灵石:200多个生命
何平同志在总编室最近举行的“突发事件报道研讨会”上说:突发事件报道已经成为我们的常态报道。我在山西工作半年多来,对这一点有很深的感受。
山西的突发事件比较多,而且有些突发事件事态比较严重,伤亡人数较多,情节比较复杂,社会影响较大;突发事件类型齐全,包括重大安全事故、重大公共卫生事件、重大环境事件等。
半年多来,原平轩岗民用爆炸物品爆炸案、左云重大透水瞒报事故、宁武东寨民房爆炸案、同煤集团焦家寨矿重大瓦斯爆炸事故、灵石南山煤矿火药燃烧引发的重大事故等,事故致死亡人数都超过了30人;此外文水马来西亚寻根旅游团重大交通事故、大型煤焦油运输车在繁峙倾覆导致大沙河水污染事件、运城流行性乙脑爆发事件等,影响都比较大。
这半年多,各类突发事件死亡人数已经超过200人。
面对如此之多的突发事件,分社既要迅速掌握信息,又要做好报道,才能履行好职责。
在突发事件报道中,细节决定成败。
由于突发事件现场一般比较无序,采访会遇到很多困难,所以出现数字、细节的错误是比较容易的。我们的体会是从4个方面入手确保情况准确:一是使用的重要材料一定要有权威来源,不能道听途说,更不能出于某种目的在材料选用上以目的价值代替权威价值;二是表述内容和方式要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三是在采访中要注意目击者、知情者介绍情况的相互印证,如果他们的叙述相互矛盾就一定要穷追到底,完全搞清楚,这样在最终写出的报道中就能形成对有关情节或问题的证据链;四是尽可能使用现场目击的细节材料,这是最可信的。
相关联的,突发事件报道的采访,要采访当事人,比如肇事者、受害者等;还要采访涉及人,比如主管者、目击者、肇事者或受害者的同事及亲友等;也要采访关联人,比如业内人群、当地人群、观察评论人群等。这样得到的新闻材料才会全面、翔实。稿件的写作中,要使用十分全面的背景材料,除了必要的时间、地点、人物的背景材料外,比如以往典型同类事件的情况,相关的法律法规的情况,相关的一些知识等。还要进行非常全面的解释、分析,要像体育解说一样,把事件全程可能发生疑问之处一一解释,并依据以往经验或相关理论,分析当前事态可能引发的后果等。
保障工作也得非常细致,防止因细节不周到导致贻误战机。比如配置多功能车载充电器,可以解决移动电话、便携电脑、数码相机等设备的电源问题;配置雨具、口罩等简单防护设备可以预防万一。
7个多月时光连弹指一挥也算不上,地域和角色的转换正在进行时,更不敢说已经读懂了山西。但是,生活和工作在山西,你不可能没有激情,也不可能不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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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情缘(外一篇)
郝少荣
朋友见我闷闷不乐,就送来一只小猫以娱情。
刚送来那天,我怕它乱跑,便左封右堵,软禁在屋里,结果百密一疏,竟被它从窗户跑了,兵法有云:“备左则右寡,备右则左寡”,我是无所不备,自然无所不寡,心里惋惜不已。
第二天凌晨,我被门外的抓挠声惊醒,开门一看,小家伙竟自己跑了回来,看来它已经决定在这儿安家落户,我也不用再担心。它不理会我的兴奋,径自跳上床,抱头大睡,我被晾在一旁独自苦笑。轻轻揭开被角,发现小家伙贴在我身上,把头埋在前爪里睡得正香。它一定是怕冷,我干脆不叠被子免得它着凉。
一到晚上,小东西便偷跑出去,我只能边看电视边等。10点多它准是空手而回,我嗤嗤地笑,它却若无其事地跳上床,卧到枕头旁或钻进被窝里。有时夜里醒来,它竟伏在我肚子上睡着了。如果哪天它回来得早,就爬在枕头上睡觉,又把我晾在一边,越来越不讲理。有它睡在身旁本是件极惬意的事,令我始料不及的是,它会打呼噜,我伸手摁住它那冰凉的红鼻子,它用爪子拨开,“喵”地警告我一声,又去睡了。所幸的是它的警告没有付诸行动,在我第二次摁鼻子时,它便钻进被子去睡,我这才安稳。
早上5点,它准时醒来,我的霉运随之而来,它先是咬我鼻子,申明它饿了。饭后,它用小舌头作毛巾,洗脸擦脚。猫就是猫,这些工作若在睡前进行,我的床铺就不会因“梅花点点”而见日必洗。但它不会听我的。它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收拾我,啃手指、咬鼻子、拨弄头发,我自然不会听它的,一抬手把它推下床,这下更糟,它以为我玩兴大起,便跳上床,从被子一头钻到另一头,反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