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一女多夫?简钺捏紧了锦袍下的双拳,这算是对他的警告么,呵,他简钺非独占她不可!
大雨约持续了一刻时间,西丰舞在此期间不间断地使用神迹,心神一晃觉得身子快要坚持不住了,便停止了下雨。
西丰舞走下祭坛,走到了邱晋源的面前,说道:“国师大人,认输了吧。”
邱晋源满脸的不甘心,却又无法反驳。就在这时,天水帝司徒渊走下龙座,来到他们的面前。
由于西丰舞的成功施雨,司徒渊对她的态度改变了,激动的说道:“果真是天降神女啊。”
邱晋源连忙接话道:“皇上,臣眼拙竟然将九天玄女的转世误认作妖物,愧对陛下隆恩,臣愿辞去国师之位。”
司徒渊立刻扶住跪地的邱晋源,说道:“国师言重了,万万不可辞去国师一职啊,天水的百姓需要你。”
切——西丰舞心中不屑,明明辞去国师之位是赌约,现在倒是被这个家伙说成是因过错而辞去,小人!
“意儿!”简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西丰舞的身边。
西丰舞见简钺到来立刻迎了上去。
“看看你,浑身都湿透了,还让我别担心,生病了怎么办。”简钺语气满含关心。
西丰舞伸手摸了摸简钺的头发,说道:“你也不是淋湿了吗。”
“你们?……”司徒渊看着他们二人如此亲昵的举动,疑惑着。心下一想,魄儿已经二十六岁了吧,要是平常男子,早就妻妾成群,儿子都满地跑了,何不……“不如朕赐婚于你们。”
两人一喜,简钺刚要同意,只听见邱晋源阻止道:“皇上万万不可啊,此女乃是九天玄女不可同凡人成亲。”
西丰舞一听,来气了。她已经不计较废除你这个国师,现在倒好还来阻止他和钺的好事。
“国师大人,我只是九天玄女的转世,现在也是凡人一个,这一世自然也可以与人共结连理。”西丰舞胡诌道。
“你……”邱晋源词穷。
司徒渊听此,说道:“好好好,朕今天就当着晋宁的百姓,将……”
西丰舞提醒道:“我叫阎昕。”
“将阎昕姑娘许配给朕的第三子司徒魄。”
众人贺之,“恭喜皇上,恭喜瑾玥王爷,恭喜瑾玥王妃!”
原本开心的简钺,在听到西丰舞自报姓名的那一刻,心如铅块一般沉重。
阎昕!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意儿接受了这个新身份。脑海中又想起了阎夙的警告,他不可能独占她。
☆、第九十四章 风岁情缠
自从天水帝给他们两个赐婚后,简钺便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了瑾玥王府后,也没有搭理西丰舞。
西丰舞虽然心里疑惑着,但是先下最关心的还是她的宝宝,梳洗完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直接去见了单儿。
西丰舞抱起床上的单儿,将他置在怀中,拿出阎夙给的解百蛊的丹药,将它融入温水中,一勺勺地喂给他。
单儿很是听话,像是知道这个是解药一般,不哭不闹地将它喝了。
“单儿真乖……”西丰舞亲昵地蹭了蹭简单的脸颊。
“咿呀……咿啊……”单儿呢喃着,表示自己很开心。
这时,简钺推门而入,看见西丰舞抱着单儿,眉目一皱,喊道:“青青!”
青青立刻进来,简钺走近西丰舞将单儿给了青青。
西丰舞见青青把单儿抱走,心中不悦道:“干什么啊,好不容易和单儿玩一会。”
简钺上前一把抱住了西丰舞,“意儿有了儿子就忘记为夫了。”
“没有……嗯……”简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今天很累……嗯别……”
西丰舞十分被动地被简钺抱上的床,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咬了一口,说道:“为夫不喜欢你叫阎昕。”
“为什么……嗯你……不就是……一个名字。”
简钺眉目一沉,可是在他来说这不光是一个名字。
简钺解开西丰舞腰间的罗带,打算进一步,只觉身下的人儿呼吸绵延,抬头一看,竟然……睡着了。
忽然想起来今天她施雨,莫非神迹用多了?可是她睡着了,那自己该怎么办!浑身上下燥热不减。
该死!简钺暗咒一声,遇到意儿,这具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简钺穿戴好衣物,出了房门,打算去洗个冷水浴。
(此后女主西丰舞就改名叫阎昕)
……
另一边,太子东宫的司徒皓得知这次父皇的五十大寿竟然不是自己负责,而是他的三皇弟,这下,他有些慌神了,莫非父皇真的要将皇位传给司徒魄不成。
思来想去的他最终决定和母后商量此事,希望能够有些转机。
司徒皓来到后宫的凤天殿。
几近傍晚,凤天殿内侍女和内侍竟然不见一人,就连通报之人也没有,无奈之下司徒皓进入殿中。
“晋源……”是母后的声音,司徒皓听此进了陈桦韵的寝宫。
只见遍地的衣物,纱帐落下,两条人影交织在一起。
司徒皓看着真切,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父皇明明在御书房,那么这个和母后在一起的男子是谁。
他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甚至忘记了呼吸。
母后她……
“桦韵,呼没有想到司徒魄身边的那个女人这么厉害!”凤床上传来男子粗重的呼吸声。
陈桦韵说道:“嗯晋源,要加紧我们的计划了,要不然我们的儿子什么时候继承大统,可别让别人抢了去。”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皓儿登上宝座的。”
接着纱帐内又传出一声声交合的欢愉声……
你们的儿子!?皓儿指的就是本太子?司徒皓精神恍惚地走出了凤天殿。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皓无缘无故地大笑起来,惹得宫内的内侍宫女们目目相觑。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司徒渊的儿子,还和人挣什么!
晋源!邱晋源,那个国师,要是让世人知道天水国的太子竟然是国师和皇后一起偷生的,那有多可笑!
他,什么也没有了……
脑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那个绯衣美艳的女子凤眠。
绝色坊。
司徒皓一身酒气地冲入了凤眠的房间。
司徒皓醉醺醺地说道:“凤眠和本太子一起喝酒!”
無岁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司徒皓:“还喝酒,太子就不怕醉死。”
“呵呵。”司徒皓干笑一声,说道:“醉死了更好,什么都不用烦恼了!”
無岁将司徒皓扶到桌边的凳子上,说道:“我去给你端一碗醒酒汤。”
言罢,無岁出了房门。
司徒皓看着無岁离去的背影,心中苦笑着,若是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有谁会关心自己。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可是真的很想把凤眠留在身边。
忽然想到母后今早给他的药,他在身上摸索了一遍,找到了它,将它倒在了桌上的茶水中。
未几,無岁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無岁说道:“来,太子殿下喝了它醒醒酒。”
“不,醒酒汤多难喝,凤眠你陪本太子喝茶。”司徒皓说道,便开始摸索茶杯。
無岁见此,立刻帮司徒皓倒了一杯茶,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干杯!”司徒皓举起茶杯。
無岁好笑着,司徒皓真是醉的不行,还以为是喝酒,哪有人喝茶干杯的。
無岁一饮而尽手中的茶。
司徒皓见此,扔掉了杯子,没有去喝它。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無岁的面前,拉过他的人,抱住说道:“凤眠,凤眠我现在只剩下你了,什么都没有了……”
“……”無岁没有说话听着司徒皓说。
“原以为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可是没有了……”
“……”
“我什么都不是,哈哈,有谁想到天水国的太子竟然是个野种!……”
听到真相的無岁皱起眉,心中思索着,依照他的意思并非天水帝亲生子?
“凤眠你还会和我一起吗,我失去了所有,不能再失去你了。”
“……”
“不过……没有关系,即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现在也由不得你……”
無岁见他话锋一转,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话落,無岁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中毒!無岁一惊,刚刚的茶水中有毒!
無岁推开司徒皓,打算运功逼毒,奈何内力竟然凝聚不起来。
功力消失,身体燥热起来。無岁的缩骨功已经坚持不住。
‘呲啦——’無岁的骨骼渐渐恢复成原样,小巧的女子衣服已经无法包裹住他的身躯,尽数被撑破。
“你!……”司徒皓惊讶地看看这無岁的变化,说不出话来。许久后,無岁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惊讶道:“你是……男子!”
“是。”無岁恢复男子的嗓音,不再掩饰,即便现在处于下风,还是镇定地说道:“让太子殿下失望了。”
司徒皓失神地说道:“天下间竟然有如此绝色的男子。”
“……”
“男子又何妨,我要定你了!”司徒皓看着半裸的無岁,情欲不减。
無岁听此,神色一凛,藏匿在身侧的赤箫一挥,虽然没有功力,招式有些迟缓,但是对付司徒皓这个草包太子绰绰有余。
無岁将司徒皓制服后,纵身一跃跳出窗外,房间位于三楼,跳下来的無岁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忽地空气一荡,無岁被一个白影接住。
“岁,怎么是你?大晚上的穿这么破烂的衣物?”身边响起一男子的声音,在無岁听来是那么地安心,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小风风。
“小风风!”無岁抱紧了刑风,他那滚烫的肌肤贴在他的身上那样的舒服。
感受到無岁热得异常的肌肤,刑风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無岁没有说自己中毒了,而且依目前的感受来想应该很荣幸地中了类似春药的毒,这么狼狈竟然被他撞见了。
“唉,我将暗楼给了简钺,被师父追杀逃了一天。”刑风解释道。
“嗯。”無岁无意识地低咛一声,貌似抱着小风风药效更加猛烈了。
“你没事吧?”刑风正色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怕师父追来,先回宁将军府,至少那里还有疾他们。”
刑风本想着去瑾玥王府,那里会更加的安全,但是一想到东辰现在在王府,那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简钺才不会搭理自己。
宁将军府。
一路上無岁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刑风的身上,要压制体内的燥热,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多走一步。
到了刑风的房间,無岁坐在床上,身子靠在床柱上,说道:“小风风……替我准备一浴桶……冰水。”
“冰水!”刑风惊讶道。
即便不理解,刑风还是按照無岁说的,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准备好了一大浴桶的冰水。
無岁褪去身上的衣衫,将自己的身子浸入冰水中。
可是……片刻后这一整桶的冰水竟然都滚烫起来,但是無岁身上的燥热依旧没有减轻。
無岁离开浴桶,身子套上了刑风衣柜中的锦袍,无力地坐在床沿,心道,这春药还非得交合不成……
这时,刑风拿着晚膳,推门而入。
看见刚刚自己准备的浴桶中冒着热气的水,叹道:“哇,岁你是走火入魔了,怎么做到的?”
“……”
刑风见他没有回答,放下手中的食盒,来到無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