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娶三殿邦之女?难道那时你们元帅这这令还没有下么?”
平安想,这桩事十几年前的了,她年纪轻轻怎么知道的?一时无话可说:“这,这,这……我就允了。”郡主笑道:“奴不信。要你对天立誓。”因为郡主听他“这,这……”,晓得他不是真心,要他发个誓。平安想,为了救出大哥,我对她发个假誓吧;回去再对老师禀明,倘使老师不允许,我再对郡主说明,倘使老师允许,郡主人也不错,她归降过来对我们也有好处。于是平安“卜”跪倒在地:“苍天在上,后土在下,弟子平安蒙郡主青睐。以终身托付于我,倘若日后娈心,弟子死——”想说“死无葬身之地,刚刚“死”字出口,郡主“啪”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平安面前伸手捂住他的口“呃。”接着,郡主也在平安身旁“卜”跪下来:“苍天在上,后土在下,王赛金自愿将终身托付于平安将军,日后若有变心,死无葬身之地。”两人站起身来,郡主摸出一个彩凤金镯交给平安。平安想,哎呀,我今天出来是打仗的,义不是来攀亲的,身边没有带斗么信物,总不能给她一把刀;转念一想,有了。接过金镯塞进衣裳里,然后从镖袋里摸出一支镖,镖的柄上有两条红绿绸带拿下来,交给郡主,郡主王赛金接过来朝袋袋里一塞。说道:“将军,稍顷,时至半夜,你就…”这么长那么短,你老吧。说完,平安“哒,哒……”从旁边一条小路回到自己旗门,郡主“哈拉拉……”也一马回到自己旗门。
平安回来,见过招讨,常遇春吩咐收兵回营,对方也收兵回营。郡主吩咐雪燕儿、平雁儿将左成龙打进囚车,押封自己亲帐,说我要亲自审问。王善龙对女儿的事从不过问,也不疑心。平安回到亲帐,悄悄将战场上发生的事讲给老师胡大海听,将郡主给自己的金镯交给恩师收管。“哦,哦。”胡大海听了想,以后碰着元帅再将情况禀明,如果元帅同意最好,不管应再想别的办法。“那么你家大哥性命可能救?”平安说,今天晚上。“蛮好,蛮好!”
到晚上,平安公子轻装扎束,出营地,“啪、啪……”到元营,熟门熟路混进去,到郡主亲帐前。今夜二更天,雪燕儿、平雁儿就对帐外女兵说:“郡主有令,大家睡觉去吧。”“知道了,知道了。”“霍落蒋……”守卫的女兵散开口平安公子到,“啪”跳到篷帐上葫芦顶,又一个金鸡独立,寒江独钓之势,看看周围没有动静,人“啪”跳下来,挠开篷帐走进去。左成龙在囚车里看见平安进来,也不去想想他怎么会进来的,心里快活,“哦,喔”叫。为啥不讲话?因为刚刚押进郡主亲帐时,他口里不三不四骂,雪燕儿听得气恼,拿只橘子朝他嘴里一塞,所以口开不出。平安走过来,抽出背后插的刀“嚓,嚓——”将囚车砍开,再伸双手将左成龙两颊一揿,口里橘子吐了出来,雪燕儿,平雁儿在旁边“勒”一棍子戳过来,左成龙回头一手抓住棍子一杵,雪燕儿,平雁儿“叭”跌倒在地,平安叫左成龙不要开口,跟了自己跑。左成龙与平安窜跳蹦纵从旁边穿过去,到元营门前,平安知道左成龙没有轻身功夫,顺手将守营的营门官砍了,左成龙举箍笼捧朝营门上一挠,“轧,轧……”营门开,两人逃了出去。
元营里小兵看见,马上去报禀王善龙:“报寨老千岁!”王善龙睡得糊里糊涂,忙问:“什么事?”说这么长那么短,敌将被人救去。“郡主怎样?”“郡主无恙。”王善龙想,只要女儿没有出事就好,“呼,呼……”又睡着了。第二天,王善龙带领兵将到旗门,朝佛宝元郎看看,佛宝元郎不动。王善龙只得问众将:“哪位平章前往?”众将不响,郡主也不开口。为啥?郡主想,我出去算帮娘家打夫家,因此不高兴出去。王善龙看女儿不开口,只得叫声:“呼大平章。”呼里克刹问:“怎样?”“前往疆场交锋。”呼里克刹想,你这个人该死,女儿捉了个敌将,昨夜怎么会被救走,你问也不问,这件事如果被王宝宝知道,你如何得了?昨日我出去打,你不让,反让自己女儿去打,今天就让你女儿去打吧。因此同答道:“小番儿今日身子不爽。”王善龙气呀,你以为我不会打么?马上将手中令旗交给佛宝元郎,手执金背大砍刀,踏出来,上马“登咚当”三炮,“哈拉拉……”一马到战场。
红营小兵看见,急忙进去摄禀三招讨常遇春,常遇春得报元领兵官出来,马上带领众将上马,步下,出营门,到战场,旗门设好。常遇春叫声:“胡侯。”“哦。”“待本招讨亲往战场。”“要当心呀,将官头碰将官头(酱罐头),碰碰要碰碎的。”常遇春将令字旗交给胡大海,踏出来,丈八长矛手中执,上马背,“登、咚、当”三炮,“哈拉拉……”一马到战场。王善龙看见,叫声:“来的红营将住马,报名!”“听了!本公三路招讨常遇春。尔何人?”“二王王善龙。放马!”“请!”“啥拉拉……”两马扫趟子碰头,常遇春举手中丈八长矛对准王善龙肋闩里一枪,王善龙马头带偏,举金背大砍刀“嚓郎——”挠去,常遇春圈转马来,以长枪托梁之势,“哼郎郎”一枪过去。常遇春勇猛,王善龙力大,两人刀来枪往,打了五十个回合。胡大海在旗门下看见,嘴里嘀咕:“打到晚上也这个样子。”马上喊道:“这个,打救命锣,叫他转来吧!”“嘭,嘭……”常遇眷听见锣响,叫声:“造化你了,本招讨回去了。”“哈拉拉……”一马回到旗门,问胡大海:“为什么打救命锣?”“老常,你辛苦了!你是招讨,不能在战场上多打,况且你与他打到明天也是这个样子。”常遇春一听,不错。“如此,收兵了。”“令字旗还给你,我出去肥。”常遇春想,怎么你倒要出去了,你本事又不及我。“贤弟去,有甚妙法取胜!”“我也是去看看,试试。”“当!”“哎,老子出来了。”一马扫到战场。
王善龙看见,忙叫:“着!住马!”“托过千斤板,做过大元帅,老子就叫胡大海。哎,你叫啥?”“王善龙。”“黄鳝怎么会变龙呢?”“呀呀呸!”等到两马碰头,王善龙举金背大砍刀“哺……”劈过来,胡大海举开山巨斧挠上去,“喔唷!”“哺……”“嚓郎郎……”两人打了没有几个回台,胡大海叫道:“哎,王善龙,你这条黄鳝倒蛮有劲!”说完,“哈拉——”落荒而逃,王善龙紧追不放。胡大海逃过来,过石板桥,朝前面树林内逃去,王善龙没有追进去,想从树林旁边抄过去,胡大海在树林里看见,“哈拉”一马出来,本来是王善龙追胡大海,现在变成胡大海在后面追王善龙,手举开山巨斧“哺——”扔过去,再朝前面“哈拉”一马窜过去,王善龙听见声音来不及了,胡大海的斧头朝自己马屁股上“啪”,只听马“嗯——”叫了半声,王善龙“啪”从马背上跳下来,左手执金背大砍刀,右手捋捋两根花白胡子,朝树林望去,人影也不见,只得转身走回去。等到王善龙过了石板桥,胡大海才从树林里走出来,到死马前,将马屁股上的斧头拔下来:“嘿,嘿,对不起呀,我叫没得办祛。”然后,上马,“哈拉拉……”到石板桥上,朝王善龙叫道:“嘿!老子来哉,不要逃!”一马过去,王善龙“嗬嗬……”气呀,想我再过去打,我马将变了步将,自己要吃亏,只得一肚子气回到自己旗门。
胡大海回到战场上,大叫:“谁出来打?没有人,老子回去哉!”于是,胡大海回到旗门:“老常,兄弟回来了!”“嗯。你怎样取胜的?”“嘻!略施小计,兄弟将他马一斧劈死,老头子没有了马,好象没有了脚,逃了回去。”“果然如此,贤弟本领高强。来,打得胜鼓回营!”“卜龙龙……”回转营地。
两邦人马对峙。到今天,赛关公傅友德与义王蒋干英带领三千人马从江西赶到九里山红营营地。小兵报到招讨大帐:“傅大将军,蒋王爷到。”“有请!”营门开,趟板平,两人到大帐前下马,踏进大帐:“招讨在上,末将傅友德参见。”“本藩蒋干英见招讨有礼了。”“藩君少礼,将军少礼。”于是,常遇春摆酒宴给二人洗尘接风,犒赏三军。
第二天,元营大平章佛宝元郎精神好了,要求出战。王善龙因为呼里克刹斗气不肯打,女儿也不愿打,自己呢,昨日出去也领教过了,因此听佛宝元郎要去打,再好也没有。说声:“大平章,当心了!”“当!”“哈拉拉……”佛宝元郎到战场。红营三招讨常遇春得讯,马上带领众将到战场,常遇春在旗门下一看是佛宝元郎,想此人厉害,孙贤龙、梅占荣两人上去也打不过他,幸好平安一镖打死了他的马,自那次以后一直未露过面。问声:“哪位将军前往战场?”“末将愿往。”赛关公傅友德。“当心了。”“当!”傅友德一马出去。
佛宝元郎抬头一看,红营出来一员将,红脸,长髯,浑身碧绿,望上去好似三国年间关云长。他读过《三国》。“呔!来的红营将住马,报名!”“俺乃安庆侯,前营征将傅友德。”哦,傅友德,有名的,是我们元朝四大反寇之一。只听傅友德问:“尔何人?”“赤登哈哈番一等太平章佛宝元郎。”“放马!”“请!”“哈拉拉……”两匹马扫趟子碰头,佛宝元郎举流金镋“哺——”兜头打来,傅友德马头带偏,举龙刀用九成之力“哼郎”挠上去。为啥不用十成力呢?不愿用全力。傅友德打了一个回舍,对敌将了解了,想要几个圆合就取胜他较困难,于是将龙刀上的力一点点收,收到那时,“啪”脚挑葵花镫,膝转波罗盖,叫声:“好厉害的元将,本爵去也!”“哈拉——”圈马就逃,佛宝元郎追上去,傅友德见他追上来,拿出杀手锏——拖刀计。不过他的拖刀计与关云长不同,他是回马刀中分出来,两刀并一刀。何谓两刀并一刀?本来是双手抓刀,他现在是右手放开,左手抓住刀柄根,回身过来时,这把刀看上去特别长,所以叫两刀并一刀。后面佛宝元郎追过来,晓得傅友德未曾打败就逃,肯定要用回马刀,因此有所防备。追过来叫声“照打!”兵器不出去,瞎叫。傅友德以为后面兵器来了,马上圈转马来,两刀并一刀,运足功到左手,“哼郎——”一刀过去,劈个空呀,佛宝元郎“哇哈哈!哇哈!”大笑,傅友德叫声:“唷,惭愧!”然后回到旗门见招讨:“招讨,此将实在厉害!”不好说佛宝元郎调皮,我的回马刀从来没有失过风,不料这次失了风,被他取笑。常遇春想,傅友德也打不过,就烦麻了。因此问:“哪位将军愿往?”“本藩愿往。”“藩勋当心了。”“遵令!”“当!”蒋干英一马出去。
战场上,佛宝元郎看见,忙叫道:“呔!来的红营将报名,送死1”“本藩义王驸马公扳倒北粱楼蒋忠之子蒋干英。你乃何人?”“一等大平章佛宝元郎。放马!”“请!”两马碰头,佛宝元郎举流金镋“哺——”打将过来,蒋干英马头带偏,举锤头“当”挠上去,叫声:“好哇!”蒋干英战法不如傅友德,力倒比傅友德大,佛宝元郎力也大,两人一比,蒋干英不及他,圈马从旁边逃过去,两柄锤头朝鸟嘴环架上一架,摸出流星锤,“得儿……”甩过去,敲痛两个屁股,一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