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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杀妻投明
郡主王赛金一马到战场,蒋干英蒋王爷还在战场收拾流星锤,刚刚别在腰间,听见一声炮响,抬头一看,哟,一面大旗上写了一个汉文“王”,旗下一员女将。蒋干英还是第一次遇着女将,心里有点慌,叫声:“来的娇娃住马,报名!”“本郡主王赛金。你乃何人?”“本藩乃扳倒北梁楼蒋忠之子蒋干英。”“哦!”郡主为啥要“哦”?因为想起他的娘是我们元朝刑部三殿邦的女儿,嫁给了他爹,想我将来也要象他娘一样嫁给红营将官平安。她只知道这点,不知道将干英与平安也是结拜弟兄。“与我放马!”“请!”“哈拉拉……”马打照面。郡主举柳叶刀,叫声:“看刀!”一刀劈下,蒋干英马头带偏,不用双锤,只举左手一柄锤,力也不用足,“呀”挠上去,柳叶刀荡开;郡主涨红脸,再举柳叶刀“哺——”劈下,蒋干英举右手一柄锤,力也不用足,“得儿……荡”挠去,刀荡开,郡主一马竖过来,“啪”又是一刀劈来,蒋干英双手举锤,力也不用足,“当”挠上去,“得儿……”郡主在马背上晃两晃,蒋干英看见,叫声:“哎,你这个娇娃,本藩不与你计较,你回去吧!”
郡主左手执柳叶刀,圈马就走,回头笑道:“你敢来?”蒋干英对她看看:“难道怕你不成呀!”“哈拉拉……”追去;郡主见他追来,手伸到挂在颈子上的口袋里摸出异香帕,“哈拉——”勒马转身,等到蒋干英追近,叫声:“贼将,去吧!”“啪,啪……”手中异香帕朝蒋王爷迎面一扬,香味朝蒋王爷鼻孔里进去,照理闻了这股香昧人要昏倒啦。一来是距离远,二来蒋王爷闻着这股香味,鼻孔会一缩,接连打三个喷嚏,“呀!”朝郡主看看:“什么妖法?本藩不惧!”郡主脸羞得通红,想自从师傅传授这张手帕给我以来,从来没有出过纰漏,想不到今朝失风。“呃,惭愧!惭愧!”说完,“啥拉—”圈马回到自己旗门,王善龙见状,只得收兵回营。蒋干英在战场上,见元营收兵,也回到自己旗门下,常遇春盼咐打得胜鼓回营,“卜龙龙……”
王善龙回到营地,想九里山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只有败,不能胜,好在是阿哥王宝宝发令要我到九里山的,现在我收兵回去不会怪罪于我。于是,到晚上发一道令,命军队前营改后营,粮草集中,一夜之间悄悄然军队退回济宁。
第二天清早,红营小兵看见元营标灯未落,太阳下怎么会点灯?再看元营里毫无动静,感到不对,马上进大帐:“报禀招讨。”“何事报来?”“元营标灯未落,三军动静全无,好象是退兵啦?”“嗯。”常遇春想,元营有可能退兵。马上派一个副将点五百小兵去将元营冲了,“哗……”冲过去。副将回来报禀招讨,元营果然退兵了。于是,常遇春派探子打听元兵退到哪里?两天后,探子回来禀报说,元兵退到济宁州。常遇春得报,带领大军兵进济宁。
壬善龙领兵回到济宁,写一角文书送到济南垒省军门王宝宝处,将九里山之战详情禀报,并说如今已退回济宁州,现在红营兵将要进攻济宁,虽然城守固如金汤,但也要有所防备,请马上派兵来。援助。王宝宝接到兄弟这角文书,心里一吓。为啥?因为叫王善龙去九里山不是大布花的令,大布花就是大元帅,而是自己发的;现在红营兵进济宁,万一再打到济南,山东地界一出事,皇城大都路就会受到威胁,现在只有趁敌军尚束到济宁,来个未雨绸缪,以免临渴掘井,先出一道本章,请皇上派救兵来援助。元帝接到这道本章,看后问众文武大臣,有啥办法可以打退红营?众臣奏道,只有请上亲王枪祖宗伯颜图统领大军亲自出马,就有希望。元帝没有主见,听众臣一讲,马上派差官到山海关外进圣旨,要伯颜图带领大军去山东。
上亲王伯颜图接到圣旨,想,哎呀,皇上呀,上次你也下过一道旨,我派了儿子银王伯颜起元到濠梁,结果送了命;这次又来一道旨,要我离开山海关,倘使我一走,关外四十三个小邦就会打进关来,山海关不保,皇城也将难保,难道你陛下连这点也不懂么?但想想,既然圣旨来了,总要发兵的,不发兵是违抗圣命。派啥人领兵呢?想来想去,只有派孙女,孙女婿合适。于是,伯颜图一面派孙女、孙女婿带兵三千赶奔济宁;一面写道本章,奏明自己不能离开的原因。
伯颜图的孙女叫啥?伯颜嫚嫚。我们就把她简称嫚嫚。孙女婿啥人?是汉人。金枪蓝玉。蓝玉是常遇春的妻弟。蓝玉怎么会到关外做了伯颜图的孙女婿昵?却说蓝玉从小学武艺,家里又有钱,长大了整天不事生产,在外游荡;因为误伤了人命,充军到了山海关,就在伯颜图手下当兵,因为本事好,打仗表现好,升为偏将。有一次,银王伯颜起元在教儿子伯颜元龙,女儿伯颜嫚嫚学鼍龙枪,蓝玉在外偷看,哎,学的没有学会,偷看的倒学会了。后来在战场上,伯颜图见偏将蓝玉“啪,啪……”一路鼍龙枪,转败为胜,伯颜图一愣呀,想鼍龙枪是我们家传,怎么这个偏将也会?等到一使结束,伯颜图叫了蓝玉前来,问他鼍龙枪哪里学来的?蓝玉只好直说,说我看见王爷在教爵主爷、郡主时,我偷学的。“啊!”伯颜图暗中想,要学会鼍龙枪不是容易的事,一定也要本事好,再看蓝玉人老实,因此对他另眼看待,慢慢提升蓝玉为大平章,恐怕他心不向自己,就将孙女嫚嫚配与蓝玉,招为郡马公。
蓝玉虽然立了不少功,在北方也有了名,但是心情终年忧悒,因为在王府中一切都是郡主嫚嫚说了算,稍有不满,郡主就以告诉老祖宗伯颜图为挟,凡事伯颜图知道后,不分是非曲直总是贵怪蓝玉的不是,蓝玉雄心难展,忧忧不得志。暗中写了不少家书回江北家乡,从不见回信,都被嫚嫚扣住,哪里收得到回信;养丁个女儿,处处又是嫚嫚作主,蓝玉连说骂女儿两句也不成,因此胸中闷闷不乐。哎,自从伯颜图派蓝玉和伯颜嫚嫚带兵去山东的令下达以后,嫚嫚对蓝玉的态度变了,蓝玉要怎样就依他怎样,不敢有半分怠慢。为啥?担心蓝玉到了南方要变心。不料想蓝玉早就对她怀恨在心,现在嫚嫚再怎么待他好,也无动于衷。
蓝玉,伯颜嫚嫚这一路兵马往山东而来。这边济南王宝宝命全省总将豁鼻马多尔衮,及自己女儿王金娥带兵前往济宁。为啥叫豁鼻马多尔衮?传说他本来十二月初八就要生的,因为怕冷投有出来,到十二月十八,天冷了,又不肯出来,直到十二月二十八,外面下雪,他还不肯出来,接生婆用钩子将他钩出来,钩坏了鼻子,所以叫豁鼻马,多尔衮是他的姓。力气大,山东的狼将。郡主王金娥,力气也大,人傻呼呼,脸生得象个男人。一路并无耽搁,今日到达济宁州南关,城头上小兵看见。叫道:“呔!什么样军队?”“是我豁鼻马多尔衮,军门派来的,还有大郡主王金娥,请你们快快开城!”于是,城头上一个小兵急忙报进城守将王善龙:“这个,有豁鼻马多尔衮大平章,大郡主王金娥到。”“啊!”王善龙马上吩咐佛宝元郎、女儿王赛金前去迎接。城门开,吊桥平,人马进城,军队驻扎在校军场。王赛金将王金娥接到王府内宅,豁鼻马多尔衮进王府,见过王善龙。
第二日,王善龙点雄兵三千,带领两位平章佛宝元郎、呼里克刹及全省总将豁鼻马多尔衮,两位郡主王金娥、王赛金到城东关,旗门设好,问声:“哪位平章疆场讨战?”“宋将愿往。”啥人?豁鼻马多尔衮。“当”,“哈拉拉……”一马到战场。常遇春军队早巳到达济宁州城外,现在小兵进来报禀招讨,元将讨战。常遇春昨日已得报,济南来了一路人马,晓得今日必有战事,因此,马上带领众将上马、步下,出营门,到战场,队伍分开。从旗门下看去,只见一员元将骑在马上又长又大,摇摇晃晃,脸上阔下窄,两条眉毛象丫杈,一双眼睛大得出奇,高梁鼻断山根,大嘴,两只獠牙支出,两耳招风,络腮胡子,鼻子上有个圈圈,耳朵上各有两个环,遍体戎装,盔甲整齐,头上雉尾高挑,身上青铜甲,狐尾倒挂。
常遇春问道:“哪位将军前往会战?”“末将愿往。”傅友德。“傅大将军当心了。”“遵令。””当!”“哈拉拉……”一马到战场。豁鼻马大叫一声:“来的红营将,住马,报上名来!”“安庆侯前营征将傅友德。你乃何人?”“赤登哈哈番一等太平章、山东全省总将豁鼻马多尔衮。”“与我放马!”“请!”“哈拉拉……”两马扫趟子碰头,傅友德拉起手中龙刀“噗——”起盘头,然后“啪”一刀劈去,豁鼻马马头带偏,举手中铜人“当”挠上去,傅友德手中龙刀“哼郎郎……”荡开,两人打真是棋逢敌手,难分难解。旗门下王善龙又问:“哪位将军愿往疆场助战?”旁边佛宝元郎想,反正战场上有豁鼻马,自己马又不称心,不愿出去;呼里克刹呢?自从上次九里山与王赛金抢阵斗了气,至今不愿出去打;只有大郡主王金娥站出来:“叔父大人,待侄女前往,好吗?”“好哇!”“来,射一炮!”“当!”王金娥一马到战场。
王金娥本事不错,一马一刀,都是他爹爹王宝宝亲自传授。现在人马到战场,红营旗门下,上到常遇春,下到小兵,没有一个看得出她是女的,王金娥脸黑苍苍,因为汗毛密,手执大刀,骑在马背上,从装束到姿态都象个男人。常遇春问:“哪位将军愿往?”左成龙应道:“末将愿往。”“当心了!”“当!”“哒,哒……”到战场。王金娥大叫一声:“哇!小将给我站住了!报名。”左成龙朝她看看,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讲话声音叽里喳拉?“胡大海的儿子左成龙。你叫什么东西?”“本郡主王金娥。”哦,女的。“与我放马!”“你与我溜腿便了。”“请!”“请!”“哈拉拉……”“哒,哒……”,等到马步碰头,王金娥举刀砍来,左成龙一棒挠上去:“马头上。”“且慢!”王金娥又举刀劈来,“脑袋上。”左成龙一棒挠去,左成龙人虽傻,力大,王金娥力也大,两人打打倒蛮好。旗门下,王善龙想,不能一对一打下去,再派人口因此又问:“哪位将军再前往疆场?”“女儿愿往。”王赛金为啥要出去打呢?想要出来见见平安公子,因为自从九里山一别,已经十余日不见了,心里很想念。那边常遇春也在问:“哪位将军愿往?”平安马上踏出来:“小将愿往。”别人都不注意,只有胡大海“嘻”一笑。
“当”一炮,平安“哒,哒……”到战场。王赛金看见心花怒放,笑咪眯叫声:“你来了么?”“正是。”两人照样打了几个回台,王赛金落荒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