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想象:陆毅写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沉默的想象:陆毅写真-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久,俄罗斯小演员的戏就全部拍完了。结束的那天,卡列尼娜特别安静。中午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到了我们常去的桦树林,让我坐下,然后她对我说:再看我跳一次舞吧。    

  那天,她一边哼着节奏,一边舞起来。那是秋天阳光灿烂的午后,阳光透过高大的桦树叶射在她的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色带花边的连衣裙,阳光下,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她乌黑的长发长长的飘在身后,像黑色的瀑布。她就这么哼唱着,旋转着,我看到了有一串泪落在了她的脸颊。我突然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起身抓着她的手就往回跑。    

  整个下午,我们都没有说任何的话,我第一次感受到,当离别近在咫尺的时候,语言反而是那么的无力。后来进上戏后,读了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我才真正地明白那天的卡列尼娜。但是,那一天,那个下午,我是恍惚的,我记得自己傻傻地对她说:别难过,我们还会见面的。那口气,活像小时电影中的英雄人物。    

  在卡列尼娜忧怨的眼神中,我貌似坚强地与她告别。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那会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回国后,我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她,她变成了一个秘密,存在了我的心里。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动心过,直到我遇见她。    

  我相信,人的一生中,有许多事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就像我注定会遇上她……


第一部分:想象篇—重返俄罗斯第一次亲密接触(1)

  1998年,我顺利地考入上海戏剧学院表演戏。开学的那天,特别的兴奋。在走向教室的路上,我满脑子里都是对即将开始的校园生活的幻想。虽然都是些很不具体的想象,却让我为此充满了新鲜感和好奇心。最为具体的期待,就落在了与自己将要共度三年的同学身上。而作为男生,心里暗自希望的,当然是班上能有美女出现。    

  第一天上课,我去得很早,走进教室的时候,还没有几个同学。我个子高,就找了一个靠后的位子坐下。心想,这下进来的女生一个都不会错过了。    

  课开始了,班上的同学也到齐了,养眼的女生没有发现,心想也好,这样我就一定不会分心了。    

  因为是从艺校直接考的上戏,开学一个月后,我发现,我的文化课是班上最差的,而班上文化课最好的是从哈尔滨来的女生鲍蕾。可能是出于对成绩好的同学的敬慕吧,我开始注意这个女生。我发现,她长得虽不是特别漂亮,但五官极为端正秀气,很古典;个子挺高,身材有些纤瘦,是个很纯朴的女孩子。半学期下来,她的成绩一直是遥遥领先,也因为这个原因,许多男生的注意力开始转向了她。    

  有一天,我和宿舍的几个男生在侃大山,侃着侃着,话题就不知怎么地转到了鲍蕾身上。一个男同学说:“哎!听说你们班上成绩最好的那个女生刚被挑中拍XXX丝袜广告。”“你是说鲍蕾啊!”“没错,我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别看她打扮土土的,没发现吧,其实她才是上戏的第一美腿!”我们几个在场的一听,都纷纷议论起来。    

  第二天正好是小品课,鲍蕾穿了一条小碎花的短裙,露出两条修长的小腿,哥几个一上课就开始盯着鲍蕾的美腿看,然后又用眼神加以肯定。我们几个的小动作,鲍蕾是完全不知情的。轮到我和她搭戏,她小声地对我说:“陆毅,一会儿打饭,你能帮我带一下吗?”“没问题。”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个机会,总之。从那天开始,她中午打饭的任务基本就这么交给了我,而我也乐此不疲。


第一部分:想象篇—重返俄罗斯第一次亲密接触(2)

  接触多了,我发现我和鲍蕾的性格极为相向。都是那种做事认真,好强,喜欢安静的人。她是我们班上惟一不懂英文的人(她在哈尔滨的学校教的都是俄文)。当时上戏有规定,像她这种以第二外语考进来的学生,必须在毕业前过二级。我们学校没有俄语课,她就偷偷报了复旦大学的俄语班,每个星期六、日骑着车去上课,从没有间断过。英语课她也坚持上,一个学期下来,她居然跟上了班,令我特别佩服。    

  尽管我们俩来往得比一般的同学要多一点,但大多是学习的事,彼此对对方的好感,多多少少也有感觉。这一点,与我同宿舍的几个男生似乎比我更明白。他们提醒我说:“陆毅,你平时可要多看点书,不然小心你和她在一起会有距离的。”这些话,倒没有丝毫影响我的自信。不过,期末考试,我的成绩上来了,与她还是有点原因的。    

  我们俩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正常交往着,文化课鲍蕾比我强,每天下了课,她总找时间帮我,我呢,会主动地帮她打好饭。表演方面我比她轻车熟路,所以她向我讨教比较多,上表演课的时候,也很自然地选我做搭档。这么一来二回的,自然让我有了绝对的机会。最重要是我发现我俩的性格特别像,都好静,喜欢简单的生活方式,都属细心的人等等,总之,生活中的许多事情,我俩的想法看法都是极为相似的。我发现,对同一件事情的相同感受和体验,对于恋爱中的男女却似乎是一付上好的粘合剂,那种不谋而合所带来的欢愉,把我们的心悄悄拉近。这种不明不暗,不紧不松的状态,让我暗自窃喜。我发现自已开始注意每一件与她有关的事和每一句与她有关的话,我好几次假装不经意地偷望,却与她的回眸撞了个正着,尽管当时两人都飞红了脸,但私底下,我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终于,在期末的一个中午,我在几个好事的男同学的动下,终于对她喊出了那句话:“鲍蕾,我爱你!”然后在众男生的起哄声中,仓皇而逃。


第一部分:想象篇—重返俄罗斯冬日凌晨的初吻(图)

  大一快结束前的那个元旦,高年级的同学组织了一个新年舞会,地点定在学校的形体教室,因为是元旦的前夜,大家都在学校,我邀鲍蕾一起去,她同意了,这让我很开心。    

  我记得,那天去的人很多,鲍蕾是作为我的女朋友兼舞伴出现的。而在这之前的两个星期,由于我当众喊出了:鲍蕾!我爱你!也由于鲍蕾的赧然默许,一时被传为上戏“追友经典”。所以,那天到场的人一见我俩,投来的目光大多意味深长。其实,我当时心里挺虚的,在舞会开始前,我和鲍蕾还没拉过手,跳舞又不是我的擅长,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没底。我记得第一个曲子响起的时候,我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假装若无其事地与她说话,等到舞池里的人多了起来,我才对她说:我们跳个舞吧。    

  鲍蕾那天表现得特别大方,这让我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她几乎一直是在顺着我的步子,跟着我瞎走。我的个子很高,鲍蕾只到我肩,可她腿长,腰细,我左手放在她腰部的位置特别好,怎么带都轻盈,是最好的舞伴。可我不太会跳,什么曲子都踩着一种步子,鲍蕾还都跟得很好,让我特别放松。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鲍蕾早就看出我很紧张,也知道我水平差,为了减轻我的心理压力,所以表现得特别大方。用句俗语来形容就是”冰雪聪明”,逗人喜欢。那支舞曲,其实是我俩第一次最贴近的接触,当时我握她的右手的手心直冒汗,心跳得很快。然而,整个晚上,我们始终跳得很开心。    

  快到新年钟声了,突然有主持人通过话筒向大家宣布:新年倒计时马上就要开始了,在最后一声钟响后,灯会熄灭,大家想抱谁就可以抱谁。在场的人一听,马上欢呼起来。大家开始大声地倒数:5、4、3、2、1,就在灯黑的那一刹,我出于本能地一把把鲍蕾搂在了怀里。    

  舞会很快就宣告结束了,我们两个一同走出教室。那天晚上,天特别的冷,我送鲍蕾回女生宿舍,边走边聊,我下意识地去拉鲍蕾的手,她没有回绝,于是我们就这么牵着手,慢慢地走着。在快到女生宿舍的前一个路口(这个路口通常是男生送女生的停止线),我们停下了,手牵着手站在那儿,相互对望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冬夜的上海,天很冷,露在棉服外的手冻得凉凉的,路灯远远的光照在小路上,投下一对人影。那天晚上,她的眼睛就像一泓湖水,沉静明澈,在那个湖水的中心,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们就那么傻傻地,傻傻地对望着,那一刻,时间好像被凝住了。我想我们是用目光锁住了对方,并且在目光触电的那一刹,我们接吻了。初吻的时间是1998年1月1日凌晨。


第一部分:想象篇—重返俄罗斯情定哈尔滨

  第二天,学校放假,我醒得很晚,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鲍蕾打电话。    

  “醒了吗?”    

  “醒了。”    

  “睡得好吗?”    

  “还行。”    

  我觉得自己是在没话找话,但心里的感觉却很甜蜜。电话那头,她也有些不自然,我们的通话出现了几次空白,很有些尴尬。然后我告诉她,我一会儿回家吃饭,没有任何甜言蜜语,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第二天我在家又跟她通了电话,话题大多聊的是即将开始的考试。而最有意思的是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也真的是各自忙着复习考试,反而不像原来那样有时间频繁接触了。    

  一个月后,放了寒假。她回了哈尔滨,我回了家。我发现,我们的个性很像,我是个慢热型的人,她也是。寒假的这一个月,我俩天天通电话,突然一下子像放开了一样。在电话里我们聊各自小时候的事情,聊喜欢吃的东西,聊以后的打算,东南西北地侃,觉得有说不完的话。她告诉我,我第一次给她的印象:长得很帅但没有安全感。后来,接触久了才发现,我这人其实挺踏实,因为班上搞什么活动,只要交给我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还是班上的全勤生。再后来在一起的机会多了,私底下就想,我俩可能会好,哈!    

  总之,那个寒假过后,我爸爸交给我一张一千多元的长途电话费用的单据,他一句也没多问。可我心里知道,我俩的关系这才算是真正地确定下来。    

  1998年年底,也是我大二的时候。有一天,我俩在我家的附近逛街,一回头见我妈妈正看着我们,慌忙向我妈妈介绍:这是鲍蕾,我的同学。我妈也没多问,但显然心里明白。两个星期后,我对父母说:我能带我女朋友回来吃饭吗?我父母没反对。鲍蕾就这么自自然然地走进了当时我们那个简陋而拥挤的家。    

  1999年春节,我跟鲍蕾回了哈尔滨。鲍蕾的妈妈是个典型的北方妇女,特别热情。也是那时我才知道,鲍蕾妈妈年轻的时候因为药物中毒而导致了耳聋,完全听不见。但她却可以通过嘴型来判断你说话的内容。鲍蕾当时想考的也不是上戏而是服装设计专业,结果在朋友的推荐下考了“上戏”。她在学校拍广告挣的第一笔钱就是给她妈妈买了一台中文传呼机,这样可以通过发信息来交流。    

  鲍蕾家不大,我住一间房,鲍蕾和她妈妈住另一间。那一个星期,感觉过得很快,我发现鲍蕾比我想象中的更懂事,更细心,是个不爱慕虚荣的孝顺女儿。这点让我心里特别的美,“找一个和自己特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