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底线 作者:阿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人底线 作者:阿莱-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苋盟窍硎芴炻字郑俏抑辽伲改敢桓霭惨莸耐砟辍N抑牢叶圆黄鹚牵庑┠晡腋冻隽撕芏啵欢阶詈螅此坪跤炙级圆黄稹U馐且槐竞空耍涝抖祭聿磺辶恕�
  一个人死了,与之相关的一切一切,包括感情,也都到了必须要走向终结的时候。人们常常会用这样的话去形容自己对故人的怀念,人们说,他活在我心里。其实这是多么虚拟的安慰。人都没了,活在心里,又顶什么用?
  江醇过世之后,我想了很多。他说过,我们原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关于这,我从不反驳,那时候我只想用时间去证明一切,谁让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个有妻子的人呢。因为生前无法名正言顺地去爱,所以死后连名正言顺地去悲伤的权利都一起被剥夺掉。这是我之前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的。这20年来,我以为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其实,我还是要了,我想要他剩余的时间,但,上天最终没有答应我。他一直都是他妻子的,直到死。我虽然暂时得到了他,但这力量绝不足以使他离开他妻子,只因为他对她放心不下。而我呢?无名无分地跟着他,看他在人前扮演完美丈夫和幸福父亲,而且还搭进了自己大好的青春,我图的又是什么?竟然也是放心不下和牵挂。
  前几天看一档电视节目,看到电视里说,只有牵挂才是爱。想一想,也许他从来爱的就不是我,因为没有牵挂嘛,而我,竟是真的爱他。他走的时候,已经是60岁的老人,而我也是40岁的中年人了。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一直十分小心,十分小心地在一起。他是我的全部,而我只是他生活里的火花,当然了,这不怪他,这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的追悼会,我也去了。我看到他妻子,以及和他神情酷似的漂亮女儿。她们娘俩站在那儿,接受人们的慰问。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如果这是一幕戏的话,我虽然卖力气地演了半天,但直到谢幕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是置身事外的,也就是说观众和演员,全都看不到你,即使看得到我,也以为我是在演另外一出和主角无关的独角戏,这有多悲哀。原来我爱的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今后就更不是。
  我吃下去了,然后又都吐空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这失落远远大于我失去他的痛苦,我很怕这种什么都不是的感觉,我一直都想有什么东西能把我们捆绑在一起才好,但最终,我却连我自己都弄丢了……

  点评

  这世上的男人和女人,如果真能像茶壶配茶碗这么简单就好了。管他一把壶配几只碗,都是主人自家的喜好,只要这里面别掺杂进什么感情啊,忠诚啊等等,就成了。只可惜人毕竟不是茶碗,又或者说毕竟我们不是茶碗,所以无法获知茶碗的心事。
  谁又能说茶碗和茶碗之间就不互相排斥呢?就如同情敌和情敌之间的互相排斥一样,想透了这一层,也就会发现这全部都是庸人自扰的烦恼。原配会抱怨枕边无人的凄凉,情人也会抱怨枕边无人的凄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要求,是不会因为身份上的局限而有所收敛的。
  正如琳的失落,不也是因为陡然发现了原来自己心底也有着和江醇妻子一样的需求吗?没有谁真的是圣人。七情六欲,爱恨嗔痴,谁比谁的剂量也不少。所以何必强迫自己切除掉三分之一的胃口,而去从别人碗里争一口鸟食呢?这口鸟食真的能饱吗?既然饱不了,还是大大方方吃一整份自家盘子里的菜吧。
  只要解决了分食和争食的问题,爱情中的烦恼,也就不见了80%。

  题外话·实情

  有时情人的意义,大概就是人们搭建出来的另一个舞台,为的就是展现另一个自己。好多貌似忠诚严谨的男人,在与妻子之外的女人厮混时,都会有着令人惊艳的嘴脸和表现——这不得不延伸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个做妻子的女人,你不仅要满足丈夫可以示人的那部分欲望,还要满足他们不可以示人的那部分念头,不然,你扮清高,就会有人替你代劳。
  贾母说:男人嘛,都是小孩子馋嘴猫儿似的。于是贾琏有了凤姐还不足,再加上一个平儿也还是不顶用,因为他内里需要的是一个鲍二家的,最好再有一个多姑娘。这和吃惯了五星级酒家然后再去吃街边羊肉串究竟有没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其实我们不要管男人,只来说女人。为什么好好一个女孩子,放着主食不去当,非要去当别人的零食呢?有谁见过瓜子、萝卜真能被扶正为大米白面的?这不是偏见,这是疼惜。零食少了,男人们自然也就把心思都放在了主食上。
  总是女人挖女人的墙角,然而得益的却是男人,像这样“鹬蚌相争”的傻事,我们还是不要做了吧。


  2、转瞬间爱已成空

    题记:
  每个人都想要幸福,但幸福究竟是什么?依我看来,幸福不过就是三个字——不点破。很多人手中的幸福被打碎了,无不是因为被点破了的缘故。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幸福禁得起推敲。米淘太清了,饭就不香了。肉洗太净了,菜就没味了。我们要的、憧憬的,觉着还是有盼头、有意思的,其实正是现实与理想、清醒与梦幻之间有点粘连的那一小部分,以及那种似真似假、似梦似幻、似有似无的不确定时刻。都确定了,都落停了,还有什么劲儿呢——
  主人公:齐馨,28岁,结婚不到两年,就死了丈夫。齐馨的丈夫景,一年前死于外地一场车祸,临走前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只留给新婚妻子无尽的思念和痛苦。可惜的是,一封封躲在丈夫电脑里的写给另一个女人的邮件,呈现给齐馨的,却是一份比死亡还要残酷的真相……
  齐馨的话:如果能够选择,我真是宁愿不要知道这真相。有时候知道真相,可能比不知道还要痛苦百倍。我现在的感觉,已不是悲哀可以形容。而是凄凉,什么都空了,什么都是抓不住的,无法依靠而又模糊的,我甚至不知道我爱过的那个景,究竟是不是真正存在过?
  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一年前那个日子。景到外地开会,然后他们单位的人通知我,说是景在高速公路上被大货车给撞了,当场就死了,让我去认尸。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什么反应都没了。给我打电话的是他们单位新来的一个女大学生,说话一点儿技巧都没有,上来就告诉我,你是景的家属吗?他人已经没了,需要你来认尸——这话谁听了不傻啊?说真的,现在想起来,还都跟做梦似的。景活着的时候,曾经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跟谁都不急,每次出去吃饭,对那些小服务员或者门口的小保安们脾气都特好,即使他们有时做得不对,景也从不追究。他总说,大家都挺不容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景不跟别人为难,别人也都不与他为难。他在单位里,比谁人缘都好,同事们有个事,都愿意请他帮忙。所以他的走,也就显得特别让人接受不了,好多人劝着劝着我,自己却先哭了,说什么为什么好人都不长命呢?我反过来,有时还要哭着去劝他们。景就是这样,留给人的,都是好的念想儿。他就是这样一个安静温暖的男人。我爸爸妈妈同学朋友就没有一个见了他不喜欢的,都觉得我嫁给这样一个人,真是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这话还真让大家给说着了,这么好的男人都走了,不是我福薄,还能是什么呢?
  和景的相遇十分偶然。我们竟然是在一次看演出的时候无意中认识的,有人和他换票,结果就换到了我身边的位子。这不是缘分,还能是什么呢?那是两个情侣座儿,说实话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挤在一起挺别扭的。这期间我出去买水,景欠身让我出去,他身上有一种非常好闻的香水味道,青草一般,后来我问过他,他坚持说他从不用香水,可我就是闻到了,这有多奇妙。那天从外面买矿泉水回来,我又顺便帮他捎了一份节目单,他感激地对我笑,说了谢谢,又问我是不是也很喜欢交响乐?我回答说还可以吧,喜欢听是喜欢听,可就是听不大懂。然后他就给我讲起来,这个作曲家如何如何,那个作曲家如何如何……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引起了前排的不满,他小声地冲我笑,那一刻,我们很默契地都不再说话。
  演出结束的时候,景很自然地提出要送我,我没拒绝。路上月明星稀,景没有骑车子,我也没有,我们就这么并排默默地走,可感觉上却又很充实。家很快就到了,景拿了一张名片给我,然后很俏皮地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就转身告辞了。那一夜,我什么都没想,一觉睡到天亮。就是这种安静和愉快,几乎可以概括景给我的所有日子。包括后来恋爱结婚,他这个人一直都变化不大,总是好脾气地笑着,好像对什么都不大上心似的。前两天看奥斯卡颁奖,我才忽然明白景像谁?景身上那种安静儒雅,像极了华人导演李安。宁静如水的眼波,让人心魂欲醉。可他就这么去了,什么话都没有留下,甚至都没能给我留一个他的孩子。我一直那么渴望的,渴望有一个他的孩子。
  也许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绝对的完美,比如我和景就是。我们从认识一直到他走,简直完美得就像电影,或者说,像一部无可挑剔的MV。男女主角不过在音乐的配合下,导演的安排下,走着自己的步子,镜头很美,时间很短,演出完了,曲终人散。
  其实我早有预感的。我一直都想,上天对我太好了,我一直都觉得这是在做梦,而不像是真实的故事。我甚至盼着在我们之间出现一些周折,或者吵闹分歧也好,这样也好给我的爱情平添一丝烟火气。就好像几辈子单传的人家,突然有了一个小孙子,最好给孩子起名为“小狗子”或者“小墩子”,为的是将来好养活,孩子活得长久,如果真叫了“金”啊“玉”的,反倒会因为承受不住而丢了性命。我的爱情也是一样,我宁愿让它更人间一点,更世俗一点,以换来一辈子的长久。这念头折磨了我太多日子,景的死,在彻骨的哀痛之外,确是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在作祟,我一直担心,这一切实在是太完美,太不真实,总好像把一辈子的好都用尽了似的。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在景之前,我从没有谈过恋爱,他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唯一的。他对着你笑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小在他眼中了,他的世界里就是我,除去我,再不会有别人。我们一共谈恋爱两年时间,景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偶尔出个差,也是每晚必通一次电话。他甚至会从外地,收听我们这里的天气预报,然后告诉我明天穿什么,有没有雨等等。我这两年来的衣服,也都是景陪我去买的。很多男人都不愿意陪女朋友逛街,而景不是。他说只要是我高兴的事,他就愿意奉陪到底。自从和景恋爱之后,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听音乐会,在他的熏陶感染下,我快速成为半个乐迷了。景还喜欢看话剧,我们有时会到北京去看,看晚了,就住在那儿了,我们两人的第一夜,也是在北京过的。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自己第一次羞涩地躺到景怀里的感觉。他问我,你怕不怕会有小孩?我点点头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