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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在工作日中杰克·韦尔奇想要做的事情要优先于我想做的事情,这是否会损害我的自尊心?不。我能够看到我周围的成果是公司发展壮大。你知道什么吗?或许我对公司的成功有点小小的作用。要说到其他的收获,那就是成为胜利团队的一分子使我觉得很高兴,我的工作得到了良好的回报。如果我的团队只是由一群失败者和愚蠢的老板组成,我就可以有个经典的补救办法:我能够(而且将会)去其他地方工作。
原谅我,如果我的口吻像我母亲(或你母亲)那样不容置疑。我说的是个非常老式的原则。我能够跟杰克·韦尔奇形成如此有效的工作搭档关系可能是因为他出身于马萨诸塞州塞伦的劳动阶级和康涅狄格州布里奇波特的蓝领矿工家庭。虽然我们年龄有差距,但我们实际上来自相同的社会阶层,具有许多共同的价值观和态度。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在重要方面很相似。她们都是意志坚强,独立正直的女性。像格利丝·韦尔奇一样,我的母亲特卡拉·博德斯基是我们家的一把手,邻居经常会找她帮忙。她充当了社区里的女裁缝、理发师、婴儿牙齿咨询师、税务顾问、厨子、面包师、聚会组织者和逗笑者。妈妈有急中生智的天才。一年夏天,六个她已经60年没见过面的加拿大亲戚从当地的霍华德·约翰逊商店打电话问候她,询问是否能够在我们家里度周末。一个小时之内,妈妈就召集了所有她能找到的当地亲戚,安排立刻组织家庭聚会,给加拿大亲戚准备住处——事先完全没有通知。没有什么能难倒她;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战胜的。她盘算了需要做的事情,制定了一个计划,然后一步步地执行。
我的父亲约翰尼是卡斯克公司的金属打磨师。他在家里比母亲更沉默,稳重,没有任何废话,就像韦尔奇的父亲约翰·韦尔奇一样。没有什么能激怒父亲。他性格随和,不世故。他周末和晚上都会充当邻里的水管工、木匠、电器师、泥水匠和画匠。今天他是家庭补给站顾问的顾问。他会建造,修理,或处理任何东西。我得解释这个评价,一次小意外中,我捅了我叔叔家门前草丛里的一个大马蜂窝。爸爸用一种黄蜂喷虫剂,但是他把标签上关于易燃性的警告没当回事。为了完成这个工作,他点火烧了马蜂窝。草丛也立刻烧了起来,差点烧掉雷叔叔和策尔婶婶的房子。结果那天布里奇波特市消防局有机会展示他们辉煌的设备。爸爸为此好多年受到揶揄,但是他一点都不生气。
我的父母都是本分单纯的人,他们每天上班;没有太多麻烦地平衡家庭责任,没有时间总结人生理论或回头想想自己。在耐克想出“只做就好”的口号之前,他们就实践了这一口号。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杰克·韦尔奇的商业常识方法引起了我这么大的共鸣。我对他的世界并不陌生,他也一样。在我们的世界里,支持老板比阻碍老板更好。尽你所能是第二本性。 胜利是重要的胜利是重要的;痛苦和寻找灵魂并不重要。不要两次犯同一错误。逝者已已。只要有机会就要抓住向前冲到终点,因为你可能过后就没有时间了。不要太看重自己。
第九部分 常识来自梅的常识(1)
我的人生常识的另一首要源泉就是梅·桑斯布朗。梅是我在圣玛利亚基督教高中的商务教师和早期导师。她多才多艺,坚强自律,要求别人做到最好,然而却不乏鼓励他人,温和有趣,激情澎湃的一面。梅努力推动我们,没有达到最好就不停止。
她具有实际的商业经验,所以她教自己的学生书本上无法获得的东西。梅总是说:“你能够应聘面试时每分钟打一百个字,速写速度达到两百,但是如果你走进去的时候脚穿茉莉空间鞋(茉莉空间是当地一个制造鞋子非常难看的品牌),你就永远无法获得录用。”她告诉我们雇用的决定取决于许多不同因素——个性、技能和外表。你可以拥有最好的技术技巧,但是除此之外的东西帮助你得到和保住一份工作。
我的同事苏·贝叶也是她的一个学生。我们会大笑,比较桑斯布朗夫人课上的笔记,很多年后她从学校又回到商界。她为通用工作了一段时间,最后在施乐总裁办公室工作。每两年她会打电话给我们,看看我们过得怎么样,为她的两个学生能够进入通用高层而自豪。
如果没有梅,我可能还在美国顾客服务公司工作。她单枪匹马地发动了游说活动,向我父母和我保证,我应该接受圣心大学的两年奖学金。我刚从高中毕业就得到了美国顾客服务公司的一个工作。桑斯布朗夫人告诉我的父母这个意外的奖学金是我不容错过的机会。我接受了奖学金,上了两年学,获得大专学历,那时我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常识,继续晚上和周末上课拿到学士学位。
最近你为我做了什么?
1996年5月,是我在通用的里程碑。这是自从我工作第一天迈入法律部图书馆以来的20周年。那年5月,苏·贝叶也庆祝她在通用的20周年,所以为了给杰克·韦尔奇制造点麻烦逗弄他,我问他是否专门赠给我们礼物纪念这个日子。我得到的回答不出所料:一个粗暴生硬,毫无商量的“不”。
“那么你会带我们出去午餐?”
“不。”
“我至少可以带苏去吃午餐?”
“不。”这可能是他按遥控器关闭活动门的一次。
当我们的服务纪念日到来时,我说,“20周年愉快,苏”。
“20周年愉快,罗塞娜。”
然后我们就回去工作了。我们没有一个人真正期待午餐或专门的礼物。我只是跟杰克开个玩笑。他向来就反对为长寿大惊小怪。他相信,承认员工当年当月当周的工作比庆祝他们已经工作了15,20或45年更有意义。这个例子又一次说明了他看重现在而不是过去。
一个已经为通用工作了40多年的人持这种态度可能显得有点古怪,但是我认为这完全符合他的哲学和他的常识特点。作为年轻的主管时,他就已经领教过公司元老的厉害,这些元老的辉煌时代早已过去,但却仍然把持权力不放。“最近你为我做了什么?”的政策可能显得残酷,但是用行将就木阻碍一个公司和有才能、努力工作的员工就是善良吗?这善良会杀死公司和工作。
20世纪80年代中期,“杰克中子”标志被媒体用于激怒他——现在仍然令他恼怒——因为他当时由于有勇气和常识做正确的事情而受到不公平的批评。中子弹的设计是用来消灭人类,完好无损地留下建筑物和基础设施。媒体用它做一个戏剧性的——也是误导——的类比,形容通用当时在杰克的领导下正进行的精简机构和裁员措施。虽然失业是如此痛苦,但却并非世界末日。如果说有什么影响的话,我视之为一个非常必要的手术,能够挽救公司,以免更多的人下岗,造成长期严重的震荡。当然,我说起来容易。我还有一份工作。但是我可以想像我父亲对此会说什么:如果我失去这份工作,我会找到另一份的。在如今的市场上可能要花更长的时间才能找到合适的职位,但是仍然有工作。
第九部分 常识来自梅的常识(2)
总裁们获得俸禄来看护自己公司的健康。没有成长,利润不增加,没有新产品和新服务以及扩大市场的光明前景,一个公司就会得病死亡。拒绝改变方向和调整,暂时保住的工作最后也注定失去。这样,那些本来在更精简、更有冲劲和敏捷的管理中能够生存的人也会走向灭亡。这完全符合杰克·韦尔奇一贯重视培养人才的理念。让一个贫血挣扎的公司靠勉强的工资拖着一帮有气无力、缺乏动力、失望的员工好呢,还是把公司规模缩减到原来的三分之一或二分之一,留下的全都是活力十足,有创意和满意的员工更好?
大约10年后,随着通用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大最赚钱的公司,“杰克中子”变成了“杰克偶像”,上面问题的答案才出来。虽然网络公司的泡沫破灭,随之而来的衰退影响我们的股价下跌,但是通用作为一个公司,在经济风暴中岿然不动。
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繁荣最后以突然的倒塌结尾,如果说杰克·韦尔奇预料到这一天的来临那可能有点夸张——但也不全是夸张。2000—2001年冬,他跟华盛顿一个政策制定的关键人物说,基于他在通用内部的观察,整个经济正在酝酿麻烦。我们的顾客正在削减订单,减少库存。数量减少了。通用是如此庞大的一个公司,包括如此多不同的领域,所以通用的活动或缺乏活动可以合理地作为经济其他部分的一个可靠指标。作为总裁,他正坐在堆成山的最新实际数据上,这些数据也是政府和私人经济学家预测时皓首穷经咀嚼,琢磨和分析的。
虽然有阴霾,却毫无恐慌感,即使股价陡然从先前的高峰跌落下来。我知道杰克为股民和那些通用员工的股票选择和他们投入股票的积蓄遭到损失而难过,但是他的态度是过去已经有许多起起落落,没有理由不视之为一个循环部分而已,必然会遵循既定的轨道再次上升。由于我很熟悉他个人的股票投资情况,知道他持有大量的通用股票,我非常惊讶在股市黯淡的日子里,当他可能已经遭受了——按照我的猜想——几百万美元的个人损失,他没有表现出一丝恼怒。他非常相信这个公司的实力,所以他丝毫不介意个人损失,只是干自己的工作。
但是,在牛市的时候,我们都为通用不断攀高的股价感到眩晕。如果有必要打断一个会议时,我会递给他一个需要他马上注意的讯息,并附加最新股价的一个说明。他通常会与开会的成员分享股价的消息;如果涨到一个新的高峰,大家会鼓掌欢呼。
这天的股价上涨超过100个点,随着股价一路攀升,我好几次冲进会议室,报告最新消息。当股价接近神奇数字时,开会成员齐喊“来吧,小罗,来吧”。我打印了几大页的显示数据,像奥运会花样滑冰裁判一样滑进大门,把数据递过去。
虽然我个人的股票投资相对很少,也是主要以通用股票为主,但是我当然也非常幸运地从我的认股权中获利。网络公司崩溃后,大量的批评指向职工优先认股权。正是由于杰克·韦尔奇在通用的领导才使得更多的跨部门公司员工以优惠的价格获得认股权。直到他就职之前,只有高级管理层才有认股权。他感到应该奖励员工表现,一部分财富应该由那些创造它的人共享。我理解当决定给全体员工认股权时,一个很早之前就退休的著名高级主管的懊恼心情。每当提起认股权的话题,杰克·韦尔奇总是骄傲地指出认股权帮助支付了多少牙医账单、大学学费、家庭抵押和养老金。认股权是分享公司成功的一种方式。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早已存在的常识。
我起初做这份工作时以为按杰克出色的商业头脑,他会是一个挑选(非通用)股票的高手——这是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