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据1979年东德《自由世界》杂志报道,在苏联,配备人造水池的儿童诊所已与日俱增。专家认为,儿童足月后即能从事此项活动。仅仅在莫斯科一地就有近千名婴孩每个星期进行三次“训练”。游泳的婴儿耐寒耐病,心、肺、肌肉组织发育良好,多数孩子比同龄不会游泳的婴孩更早学会走路。]
第一卷俏妈妈与丑孩子
纠缠自己过去失败的经历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使你因情绪不佳再招致新的失误。有一回两回的失意,并不等于你将是永久的失败者。虽然相貌会遗传,但是失败的经历并不会遗传。
曾见过这样一位俏妈妈,每有过去的同学或者朋友去她家时,她都要指着自己的女儿这样介绍:“小丑鸭。个子像了我,脸盘却像了她爸爸,只选欠缺处像!”好像孩子像了他们的短处是孩子的错。原来她一直以自己个子矮而犯心病,就找了位个子高、长相却不怎么英俊的丈夫,为的就是生个个高貌美的孩子。不料,上帝偏偏跟她开玩笑,与她对着干。
这样,她的心病就更重了。
孩子从幼儿园回来,对她说“六一”儿童节时要表演节目,老师让愿意参加的报名。孩子想参加,就报了名。她就忧心忡忡地对孩子说:“一旦没有选中你,你也不要伤心。咱将来不指望靠表演谋饭吃。”孩子说:“没关系。会选中的。”她说:“妈妈是说‘一旦’,因为俺娃个子低,脸盘儿又不俊。”
在她这种消极情绪的影响下,孩子在练习表演动作时,必然不如在家长鼓励之下激情高涨,果然落选了。于是“我个子低”、“我不如人”的自卑感就在孩子心灵深处扎了根。
但是,孩子爱美的天性是与生俱来的。在“六一”的那天,不上台的孩子都要求老师给涂涂脸蛋儿。老师给小朋友都化了妆。孩子带着脸上的油彩兴冲冲回了家,那妈妈又大惊小怪地说:“啊呀呀,怎么涂成了大花脸,简直是越描越黑!”
领着孩子到商店去买衣服,她也要多方挑剔,不是说孩子脸色黑不配穿暗颜色的衣服,就是说孩子个子小,总得穿比她实际年龄小几岁的衣服……时间长了,在孩子的心灵深处就形成这样的判断:我不配做演员,我不能登台亮相;我不配化妆,我不配穿漂亮的衣服,因为我丑,我矮。
这位妈妈因为自己年轻时脸盘儿俊,期望高,结果因为个子矮,相亲时受过挫折。在她的潜意识里总也摆不脱过去的阴影,所以用过去的不幸折磨自己成了她的日常功课。
她不明白,那潜在的失败的恐惧盘踞在自己的幻觉中,死死地纠缠着自己,具体表现出的却是替孩子的将来担忧:“将来嫁不出去,可怎么办呢?”
久而久之,孩子受到压抑和打击,就丧失了自信,变得脾气怪异、自暴自弃,性格落落寡合,没有任何朋友,甚至躲着不肯见人,因为她认为没有哪个人会同一个相貌丑陋的人建立真正的友谊。更糟糕的是,她听不进老师的话,总是以尖刻、防范的态度使人们疏远她。
纠缠自己过去的失败经历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使你因情绪不佳再招致新的失误。你有一回两回的失意,并不等于你将是永久的失败者。虽然相貌会遗传,但是失败的经历并不会遗传。
事实上,正是因为该妈妈的心态不好,才使她的眼睛改变了色调、出了毛病。普天之下,没有不可爱的孩子! 可悲的是她不设法让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却是不遗余力地将自己的心病塞给了孩子。
第二卷作文辅导,家长和老师要传好接力棒
从简单到复杂,这一过程中有一个“度”的把握,太难同太易一样,都是孩子完成飞跃的阻力。
从事文学创作后,常碰到中小学老师和家长问我:该怎样辅导学生写作文呢?有些学生一看到作文题就发愁。
为什么发愁?按学生现有的文化程度出了题,能写的文章不能写,未动手就先输了胆,这就是心理障碍。有心理障碍不能怪学生,因为这障碍往往不是来自孩子自身。
作文辅导,应该是爸爸妈妈(文盲除外)、小学老师、中学老师的接力棒,从孩子识字开始就“各就各位”,12年长跑,接力棒一直传下去。结果,我们常常在某个关键环节疏于职守,不自责,反而怨孩子:一样的题,为什么别人会写,你就不会?给孩子的畏难情绪中再加点自卑的催生素,助长着障碍的发展。
可是,你知道别的家长在孩子的课业上下过多少功夫呢?
我曾接触过一位小学模范教师,她讲了怎样与家长配合、从小就辅导孩子“写话”,由“写话”向写作文引渡的过程,感受颇深。
她说她是农村小学的语文老师,学生的家长一般也就小学、初中的文化程度。文化水准是低了点儿,但没有关系,丝毫不影响他们当孩子写话的启蒙老师。
她说,按照语文课本(80年代),小孩子入学后,首先学的是“大小多少、上下左右、人口手脚、爸爸、妈妈、牛马猪羊”等,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布置作业:回家去看爸妈在干什么,自己试着写上一句话告诉老师。不会写没有关系,让爸妈帮帮忙。没学过的字可以画圈儿、画三角形代替。事先,老师可以举一个例子,比如:妈妈○猪。“喂”没有学过,画了圈儿(三角形符号△也要让学生认识)。
初生之犊不怕虎。孩子们一点儿也没有畏难情绪,甲写“爸爸○羊”,乙写“妈妈○鸡”。也有写“妈妈○△△”的,你问这孩子两个△代表什么,他说是老鼠。噢,原来是妈妈药老鼠。还有写“妈妈○爸爸”的。你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孩子说爸爸患了重感冒,妈妈在喂药。有一点儿与众不同的,老师就大加表扬——有的很可能是爸妈的功劳,但我们没必要太认真,可以先把成绩归功于学生,重要的是扫除心理障碍,让孩子轻轻松松写话。字认得多了,老师的要求就要适当提高一点,老师说:“以前的一句话仅仅是四五个字,我们可不可以写得详细些呢?让爸爸、妈妈帮帮忙,写一句长点儿的话。”
孩子放了学,说到自己的作业,家长家务再忙,也应有“接棒”意识。因为从简单到复杂,这一过程中有一个“度”的把握,太难同太易一样,都是孩子完成飞跃的阻力。家长要尊重孩子的思维惯性和认识规律,帮他完成这一过渡。比如:可以是前边的话的重复,写成排比句:早上妈妈○猪,中午妈妈○猪,△上妈妈○猪,妈妈一天○三回猪。“妈妈一天○三回猪”这句话就有了总结的意思,这就是进步。再比如:爸爸左手○水,右手○草,叫羊又吃又△。这句话打破了前边的语言模式,已有了描述的味道,老师更应表扬。看过学生的作业后,老师可以提示:“爸爸、妈妈辛苦不辛苦呀?”孩子们必然回答“辛苦!”老师就说:“那么我们还可以加上一句‘爸爸(妈妈)多辛苦啊。’”把孩子自身的感受也加进去,就完成一个思维的飞跃了。
这样一周写一句话负担也不算重。由一句再到两句、三句,逐渐到一段话,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记周记、日记的习惯,慢慢儿就进入作文的氛围。时间久了,学生自己就不满足于画圈儿代替生字,先用拼音代替,再问父母某字怎么写。针对他们认字的欲望和兴趣,接着就可以教他们使用小学生字典了。
据这位老师说,当别的班到三年级开始训练写作文,老师苦于学生无话可说、作文太短时,她的学生已洋洋洒洒,欲罢不能了。
我曾问她:“是不是此时就可以教学生文章的剪裁和谋篇布局了?”她说:“别急,那种技巧可以留给中学老师。”
她的做法是引导学生从观察家居的日常生活到观察自然、社会生活。旨在告诉学生:大太阳的夏天、黄叶飘零的秋天、夜里的风、流动的光、闪烁的星辰、鸟语和虫鸣,自然界的一切都可以入文。同样,荷锄的农民、借钱落空的妈妈、妈妈脸上的愁容、贪了酒的爸爸、邻里的关怀、得了高分受表扬后的弟弟、可爱的和可厌的笑声、社会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也无一不可以入文。只要学生毫无顾虑地写,海纳百川地吸收,小学生的文章不要怕长。学生文章的“短—长—短”(从无话可说到什么也想说,最后到精练)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必须由几任老师和家长协同完成。
如上所述,学生作文水准的提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这其中小学老师起着开路先锋的作用。但事实上,初中老师接手的学生往往达不到这样的水准,而高中老师接手的初中生也经常达不到初中应达到的高度。
这也不能怪老师。因为多少年来,学校衡量老师优劣的尺度,一直服从于应试教育的体制。重点中学的每个班级都有高考达标指数,这个班超标了,班主任、科任老师就获重奖。小学也如此,你所带的班统考成绩高,班主任和科任老师就是无可争议的好老师。
为了应付高考、中考,平日就常作模拟考试。阶段性教学成果的检测,也取决于班级平均分的高低。考分定乾坤的做法,无形中就影响了对真实的教学成果的评价。而作文辅导需要一个“成果隐蔽期”,远不是一个字连写五次,正确就给个对号,错就打个叉那么简单、那么容易生效。再加上小学升初中,作文分数远没有语文知识占的比例大,那么,除了对作文教学痴心挚爱的老师,谁愿意出力不落好呢?
况且,在小学,语文老师往往兼任班主任,教学和管理的重任常常使他们分身无术,他们辅导学生难免流于只抓共性、忽略个性的程式。
常言道: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自家的孩子自己最了解。所以最好是父母配合老师,共同来提高孩子的作文水平。
那么,如同上文所述,孩子的作文基础已经出现亏空,还能补得起来么?答案是肯定的,只要方法正确,初中加高中六年的光景,孩子的作文能力是会提高的。
我认为,要想得到写作题材,首先要提高孩子的观察力。人的主要知识都来自观察,观察是学生认识世界的重要途径。
节假日时,可以领孩子到郊外,春天看残冰的消融,看冰下潺潺的流水,望农田的返青(体会“草色遥看近却无”的诗句),观察小草如何破土而出、枝头小鸟如何一唱一和。如果大人知道苏东坡“花退残红青杏小,燕子归来绿水人家绕”的诗句,可以背出来,与孩子一起品味早春与晚春的细微区别。如果遇到驱车送肥的农人,可以驻脚攀谈,让孩子观察一下农民的衣着、表情。回到家,就可以以《春》为题,让他写一篇日记。当然,秋天有秋天的硕果累累,冬天有冬天的寒风凛冽,都可以带孩子细细观察,写出文章。
如果生在城市,可以领孩子去看画展,让孩子体味西方油画和中国工笔画的区别、花鸟画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