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M馑涤械淖什苤担谘侵藿鹑诜绫┲坝�100亿港元以上,单在香港的房产就值30多亿港元。 以他这样身家来算,当个超级富豪是绰绰有余了。然而他永远不可能像张瑞敏那样,登上讲坛宣讲他的财富观念,历年来任何一次财富排行榜,也没有把他列入其中。黑钱终究是黑钱,建筑在罪恶之上的财富大厦,就像一座庞大的冰雕,太阳一出,就化为乌有。
100个亿,这是个怎样的数字,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大富和大恶的关系!
据说在远华疯狂走私败露之后,远华集团的重要建筑红楼被辟为《查处厦门特大走私案展览》,作为打击走私和反腐教育基地对公众开放,参观者非常踊跃,开展首日,逾千厦门和来自中国其他地区的民众争睹红楼“风采”,使得门票暴涨20倍,原价5元的门票,被“黄牛”炒至一百多元。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表现了强烈的义愤。负面效果还是相当多的,以至于开放不久就关闭了,这倒有点出人意外。
一个人如果在街头被小偷偷去几十元钱,可能会感到极大的愤怒,因为你不仅是损失了钱财,还人格受辱,小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拿走了你的财物,对你的不尊重是显而易见的,所以被偷的耻辱,会让你刻骨铭心。
但是如果偷的是大家的钱,你就可能麻木。老百姓对走私犯的痛恨可能远不如对一个小偷,虽然前者偷的是400亿,后者偷的是几十元。这不仅是一种麻木,更是一种愚昧。
国家税收的损失,实际上是每个人的损失。看看走私犯和腐败分子的奢侈生活,再看看遵纪守法的普通百姓,仅以2001年我国个人所得税缴纳情况为例,城市每人平均年税费约为37元,而农村每人约为90元。
农民过的是什么日子?走私犯过的又是什么日子?连农民都要为国家的正常运转纳税,那些花天酒地的走私犯却把该交的税揣进了自己腰包!
如果说全社会的财富,因为我们在其中所占份额很小,被掠去还不足以有切肤之痛,那么当这种掠夺落实到具体的个人身上时,就更加让人深恶痛绝。
比如庄家吕梁,这个中国股市上的风云人物,曾经只用了一年时间,便打造出30余人的核心队伍,通过66家证券公司125个营业部签订数百份融资协议,前后融资54亿元,指挥遍布全国的70名以上操盘手,利用1565个账户,将0048“中科创业”股价炒成当年中国最大牛股之一。
后来吕梁栽了,很多人以为吕梁输了,而且输得很惨,在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大败局中,他所融来的数十亿资金,在股价的暴跌中灰飞烟灭。其实这很可能是个误解!只是因为人们不熟悉庄家的操作。
事实上,股票在吕梁手上不过是一种名义而已。庄家为什么要拉抬股价?并非完全为了高位出货,很多情况下是为了将股票质押出去,获得新的资金。庄家其实是玩别人的钱,就算高位来上几个跌停,他的股票早已顺利脱手――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出货,卖给市场其他投资者,而是通过抵押贷款,卖给了银行。
庄家就算输了,还是赢家。而受害者,远不止银行一家,“中科创业”的崩盘,引起了2001年股市的大跳水,实际是519行情以来的转折点,两年的牛市宣告结束,多少人被套,多少人流血,损失无法估量。
曾经有股民说,“我想违规,可是办不到。我想巨额融资,但是没有丰厚的财产做抵押。我想操纵股价,但是没有那么多钱……”一句话,散户是永远的弱者,受伤的永远是穷人。
赖昌星跑了,吕良也下落不明。善良的人或许以为他们会忏悔,这只是一厢情愿。赖昌星在国外仍然过着奢靡的生活,据加拿大移民局官员的形容,赖昌星是一个狂赌之徒,在汇丰银行的一个户头存有15亿加元,他在温哥华和安大略省尼亚加拉瀑布城的赌场里,输个几百万元也不算什么。
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这就是这类富人的另一大罪恶!他们从社会非法掠夺来的财富,不是正常的回报社会,往往是畸形的消耗,最后造成社会财富的浪费,这和企业家赚了钱又投资,钱始终在社会上循环是两回事。
其实赖昌星只是冰山一角, 2001年中国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追逃专项大行动,新华社播发的消息称:“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有4000多名贪污贿赂犯罪嫌疑人携公款50多亿元在逃。其中,有的已潜逃出境,造成国有资产大量流失,使一些国有公司、企业难以为继,社会危害十分严重。”
一方面是平民大量下岗,一方面是特权分子大量卷逃,还有很多没有暴露的蛀虫,在那里勤勤恳恳的挖社会主义墙角,很多人靠非法鲸吞社会的财富而迅速致富。许多人或许事发之前都有一副廉洁的面孔,让人不敢相信他们平凡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那样巨大的财富和那样巨大的罪恶。有关部门早就注意到,现在的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胃口已经越来越大,十万八万简直不过瘾了,动辙就是上百万,上千万。而且退路早就想好,捞了就跑,跑了就了。在美国有不少新华人,一去美国就有能力买上百万美元的豪宅,而且是现款,出手之豪阔,让财大气粗的美国人都目瞪口呆。
这些人的钱和他们的身份一样,往往都深究不得。如果一个处长,不需要奖学金,就可以轻松的送自己的孩子读国外名牌大学,谁都清楚,不是因为处长的工资高,而是他手里的权力值钱。
而这和真正的大贪比起来,很可能只是小巫见大巫。
发生在金融领域的贪官外逃事件,涉案金额动辙就是上亿。中国银行广东开平支行的三任负责人许国俊、余振东、许超凡盗用4·83亿元后,分别远遁海外,就是比较典型的例子。
国有企业在很多人眼里也是一块肥肉,2001年被北京市检察机关立案的120余名在逃犯罪嫌疑人中,有70%为国有企业总经理、副总经理以及财会人员。武汉长动集团原董事长于志安神不知鬼不觉地卷走巨额美元,在菲律宾开了私人电厂。黑龙江省石油公司原总经理刘佐卿非法向国外转移资金达1亿元之多,然后携带一家8口逃到国外,而公司财务上竟没有这笔账。
“国家的钱实在太多,没有谁数得清楚,也没有谁看守得天衣无缝,我只是取大海之一粟矣。”一位腐败分子竟这样振振有辞地为自己开脱。所以才有那样多人趋之若鹜,甚至连高官潜逃的例子也不胜枚举。
这些人对社会的危害,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严重的是文化上的。过去的人虽然穷,但看到要饭的乞丐,还要舀一碗米给他,现在的人有钱了,反而没了同情心,遇到乞丐连正眼也懒得瞧一瞧。不是人心不古了,是因为假乞丐太多。假乞丐的可恶,就在于它谋杀良心,谋杀信任,让社会冷膜,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得不到帮助。
因为有了这些贪官,有了这些蛀虫,有了这些巧取豪夺的“富人”,就使得富人的整体形像败坏,就使得社会有了一种仇富的心理,也使得所有的富人生存状态恶化。这是一种毒素,深入肌理,慢慢发作,当它形成一种共识,成为集体的潜意识时,所谓勤劳致富,反而成了另类,那么这个社会还是一个怎样的社会呢?
法不制众,一个社会如果从文化上烂掉了,再想让它健康,恐怕很难。
这也是那些富人最万恶的地方!
因为有了这些贪官,有了这些蛀虫,有了这些巧取豪夺的“富人”,就使得富人的整体形像败坏,就使得社会有了一种仇富的心理,也使得所有的富人生存状态恶化。
第一篇 他的麻烦富人的没落
所有的富人,最后一定会没落,不以谁的意志为转移。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中国史籍尊称为元太祖的,在以武力获取财富的古代,他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富的人。他所率领的蒙古军,曾纵横北中国,西征中亚,打败古俄罗斯,他的儿子、孙子继承其征服事业,兵锋西至波兰、匈牙利和中东,向东占领了整个中国并进入东南亚。所征服地域之广大,创造了世界古代史上最高纪录,所有人类史上的枭雄——亚力山大、恺撒和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远不能企及。
威力是怎样炼成的?因为他们的生活和战争融为一体。成吉思汗年仅9岁,父亲就被仇家塔塔尔部毒死,他随母流浪,艰辛异常,为争夺食物还将同父异母弟射死。生于这样一个血雨腥风的草原,从小看惯了族部间的血腥仇杀,每一个蒙古人,可以说都有一本血泪史,都知道战斗意味着什么,不是你杀死别人,就是别人杀死你,不是你抢走别人的牛羊,就是别人抢走你的,只有胜利,才有一切。成吉思汗后来起兵复仇,打败杀死他父亲的塔塔尔部,把该部比车辙高的男子全部杀掉。
这就是他们的生存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成长起来的人,具有铁一般的意志,只相信强者为尊而不知怜悯,整个民族气血之充沛,天下无敌。蒙古人空前绝后的胜利,是奠定在空前绝后的杀戮之上的,整个亚欧大陆,在蒙古铁蹄下丧生的人不下1亿,而当时世界人口总数不足4亿。以中国为例,蒙元入主时杀戮的绝对人数,多于此前任何一次战乱。金朝有5300万人口的北方,元初战乱平定时只剩1000多万人。南宋时曾有2000万人的四川,元初户口只剩85万人。什么叫铁血?成吉思汗作了最好的解释!
然而,铁血往往起源于艰辛危难之中,一旦歌舞升平,血管里的液体就越来越温柔了。蒙元开国大帝武功虽盛,却无法阻止后世的迅速衰落。蒙古军一旦住进繁华的农耕区,很快便被歌舞酒肉所征服。百年后的元末蒙军腐败得拉不开弓,跑不动马,面对汉族起义军一触即溃,元帝只好从大都(今北京)狼狈逃回草原,从此再不能振作。
生存状态决定人的精神气质,生活一变,往往精神也变了。正如元蒙的盛极而衰,世上一切贵族的没落,也是必然的。
当穷人说着“三代造就一个贵族”时,他内心对贵族充满艳羡,他目标明确,他拼命奋斗,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和血,含辛茹苦的结果,有了财富的积累。但他并不满足,他要把自己以及自己的后代打造成贵族。
于是学贵族派头,读贵族学校,进贵族圈子,以贵族的方式生活。但当他们的寒酸渐渐退去,他们的刀锋也不再闪烁寒光。最后,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他们的子孙成了地道的贵族,但往往是不久以后,就在前面加上了没落二字。
没落贵族,最后还是与穷人为伍。这可能是他们的祖先没有想到的。
没落贵族,常常是贵族圈里最有贵族味道的,他们最瞧不起圈中的新贵,鄙称为暴发户。然而,新贵恰恰是最有活力的,最终,圈子还是被新贵所控制,直到被更新的新贵冲击。
于是学贵族派头,读贵族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