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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挑起亚洲金融风暴的“金融大鳄”索罗斯,在很多人看来简直是十恶不赦,但偏偏是他,因为行善而成为第二届“代顿和平奖”得主。他的主要事迹是捐出巨款,支援波斯尼亚地区的战后重建,以及他所领导的量子基金,对多项慈善活动的大力支持。此种行为在中国也很多,大多带有商业色彩,因而惯性思维的中国记者就提出这样的问题:这是您的天性还是树立形象的需要?索罗斯回答:在金融市场,我只是按规则办事,我遵守规则,谈不上道德不道德。
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因为有高额遗产税,国外的富豪们才大多在生前捐出大部分的财产,不仅是索罗斯,而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富人的仁,不是道德的促成,而是制度的结果。
按规则办事,这就够了。
经济和道德,实际上是两个范畴,虽然有所交叉,但绝不能混为一谈。谁都有不仁的可能,所以才需要市场的规范,需要法律的约束,让不仁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不仁的愿望不能实现。富人们仁不仁,不仅是人心好不好的问题,而且是社会健不健全的表现。如果一个社会到处都在嚷嚷着“为富不仁”,那么不仁的不仅是富人,还有这个社会本身。
富人的仁,不是道德的促成,而是制度的结果。如果一个社会到处都在嚷嚷着“为富不仁”,那么不仁的不仅是富人,还有这个社会本身。
第一篇 他的麻烦富人需要规范
有一位2001年进入美国《福布斯》杂志中国大陆富豪排行榜前五十名的富豪,曾经痛心疾首的回忆到他的一段经历,当年公司发展很快,财务上不太规范,结果被内部亲信钻了空子,大肆卷逃、转移、贪污,造成巨额损失。总结经验教训,富豪猛醒,规范的财务制度是一个公司健康成长的保证,不要想去钻政策的空子,你想钻政策的空子,别人就会钻你的空子,那种“肉烂了在锅里”的想法,常常是姑息养奸,创业之初也许实用,做大以后,就必须规范化,以制度管理人,约束人了。
这是一个企业家的肺腑之言。
很多小型的公司,一方面是没有能力请到高水平的会计,但更多的时候,是故意把账目搞乱,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想掩盖真相,让税务局或者合伙人无从查证,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实现利润的最大化。
但是乱的背后,其实隐藏着危机。
真相既然掩盖了,外人不方便掌握,你自己也同样不方便。企业尚小时,业务不多,人员单纯,一切都在你亲自掌握中,还可以保持心明眼亮,但企业一大,头绪渐多,你越来越不可能一手遮天,不规范的制度,就成了企业自身的隐患,让你千疮百孔。
凡要掩盖真相,必定意味着真相不可告人,为社会所不容。但纸岂能包住火,一旦把纸烧穿,不仅是难看的问题,说不定是灾难性的毁灭,还不如趁早,把火种掐熄。
贪官总是在一些小人物、小事情上翻船,越小的事情越不容易注意,百密难免一疏,一失足成千古恨。越大的企业越不能在小事上犯糊涂,授人以柄,等于自杀。当年克林顿就为了一个小小的白宫实习生,搞得多狼狈,还不是因为有了什么拽在别人手里。克林顿的教训不可忘记。
后来,那个富人学乖了,老实做账,老实纳税,虽然支出多了些,但他说这是应该付出的成本,企业能健康安全的发展,比什么都好,就好比做蛋糕,蛋糕做大了,多切一点出去,也不影响从总的来看,吃到肚里的更多了。
这原本是一笔简单的账。
规范的财务制度是一个公司健康成长的保证,不要想去钻政策的空子,你想钻政策的空子,别人就会钻你的空子,那种“肉烂了在锅里”的想法,常常是姑息养奸,
第一篇 他的麻烦仇富不是办法
中国向来就有追求大同的传统,平均主义是深入人心的,有人太穷,有人太富,必然就会有人站出来打抱不平,替天行道。
然而历来的农民起义,从来就没有真正解决过贫富问题,哪怕打出杀富济贫的旗号,以战争的手段重新分配财富,也只是造就了少数新贵,大多数人并没有过得更好。
现在的中国人喜欢打麻将,麻将的最佳境界是一铲三,赢家通吃,把桌子上所有的筹码都扫到自己一方,赢家是以对方的惨败为前提的。
以这种麻将思维去看待贫富问题,人们就很容易把自己穷的原因归结为被富人掠夺了。于是抱怨自己的剩余价值被剥削,对富人充满仇恨。
然而一个社会经济的推进和赌博并不是一回事。赌博本身不会使赌金增值,无非是怎么分一个蛋糕的问题。而社会生产却可以把蛋糕做大,即使分配并不均衡,也可能实现共同富裕。
解决贫富分化,简单地杀富济贫肯定是不行的。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印度的英籍学者阿玛依·森认为,改善贫富悬殊并不是首要的问题,在贫穷的发展中国家,让富人更富,就有了投资的财富来源;如果富人肯投资,穷人就会通过就业改善现有的贫困。
富人多了,不是坏事;富人的财富可能正是穷人生活来源的一部分。让富人先富一些,可以使富人有带动穷人摆脱贫困的资本。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绝对是个高明的策略,然而剩下那一部分人能否也跟着富起来,却要由很多因素决定。
俄罗斯在一次性私有化后,很多富有者都是前权力阶层的人士,他们从中夺得先机,但资本市场又没发展起来,致使大量公有财产转为私有的财富,又大量地外流,成为很多欧美大银行的“黑色户口”。有人统计,俄国现有5000亿美元的私人现金存在这些户口中,是该国财库的500倍!有人认为还不止于此数,至少应该再加10倍!虽然没有准确的数据,仍然可以说明一点:俄国是从绝对平均到绝对两极分化的国家,是一个以最快速度转换角色的国家,仅仅是一夜之间,前苏联全体百姓70年的积累,就成了极少数人致富的源泉。
分配不均并不是两极分化的罪魁祸首,绝对的机会不均是绝对赤贫的根源。我们需要的不是向富人开火,而是向权力经济开刀,向垄断经济开刀,向一切有碍于公平竞争的制度开刀,只有让更多的人得到相对均等的发展机遇,社会总体的贫困线向上延伸,穷人的境遇才会更好一些。而穷人过得更好一些,富人睡觉也可以更安心一些。
以这种麻将思维去看待贫富问题,人们就很容易把自己穷的原因归结为被富人掠夺了。于是抱怨自己的剩余价值被剥削,对富人充满仇恨。
第一篇 他的麻烦富人的安全感
俗话说在商言商,但在商之人,并非一味的只言商,人之于社会,就像鱼之于水,水质恶化,鱼就呼吸困难,人要想生活得好,也必须有一个和谐的环境。
富人的钱,其实是取之于社会的,从这个意义来说,环境对他尤为重要。商人为什么应酬多?并非都是在谈生意。每个人都是一个能量场,会对周围的事物产生影响,能量越大,影响的范围越广,影响的力量越强,如果以他为核心画一个圆,能量越大的人,圆周越大,与社会接确的面也越宽,需要培植的环境就更复杂。
人类最初是不懂得保护环境的,只知道索取,什么东西有用就只管用,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刚富起来的人,也不大懂得环境的重要,一切向钱看,有奶便是娘,被人视为势利小人。创业之初的势利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形势严峻,容不得心慈手软,而且他也实在没有多少可以失去,可以忧虑的。
现在的人类重视环保,是因为环境的恶化,已经危及了自身的安全,取之无度,最后就是取无可取。说到底,环保也是个功利的事情。
当富人终于也像人类一样,越来越繁荣,越来越昌盛,身上的负担也就越来越沉重,不安全因素也就多起来了。
富人赚钱越多,整个社会的贫富悬殊越大,富人的财富,就越来越成为话题,让他听着就揪心。古人说,千夫所指,无疾而终,太被人惦记不是个好事。于是富人尽量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给人慈祥可亲的印象,时不时还得施舍几个,让穷人的愤怒化为感激。蚀财免灾,主动拿出来总比被迫拿出来好。
每年人大、政协开会,都会有很多富人露脸,他们向来视时间为金钱,但尽管这个会不赚钱,他们还是开得很积极,并没有浪费时间的感觉。富人只有钱是不够的,很多时候,一种政治地位,不仅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商业机会,还有更多的安全感。
富人身边的不安全因素,除了已经取得的财富,可能招致的觊觎,还有他自身在竞争中面临的风险。这种不安全感来自于事业本身。
越快的车越危险,发展越快的企业风险越大。如果某个企业家发展到某个时刻就嘎然而止,把事业兑换成金钱,从此告老还乡,那笔巨款是一辈子也用不完的,几乎谈不上多大风险。但这样的人几乎没有,事业一旦发展起来,人就像绑上了战车,想下也下不来了。一路拚杀的结果,也许是更加辉煌,也许是血本无归,人生就是这样。
富人再富,永远都在焦虑之中,永远没有安全感。所以富人就算有很多钱可以保养身体,头发还是白得快,只是染过以后,外人发现不了而已。
富人再富,永远都在焦虑之中,永远没有安全感。所以富人就算有很多钱可以保养身体,头发还是白得快,只是染过以后,外人发现不了而已。
第一篇 他的麻烦万恶的富人
富人可恶,因为事实摆在那里,很多富人确实是罪大恶极的。
古人说,大财后面必有大恶,这话似乎打击面太广,我们不妨改成温和一点的句式:很多大财后面往往都有罪恶,以免掉入逻辑的陷阱。
这些富人的可恶,首先是对社会财富的疯狂掠夺。众所周知的例子就是厦门远华案,涉及的走私金额高达400多亿人民币,走私范围包括化工、油品、汽车、百货,应有尽有。据官方资料,1997年赖昌星走私高峰期间,走私的成品油竟占了中国三分之一的市场,单是漏税,就达200亿元人民币,仅仅就这一个赖昌星,对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失,用“巨大”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何况中国还有多少个李昌星、王昌星,挖出来的和没有挖出来的,造成的损失只能说是“无法估量”。
出身于农民家庭的赖昌星,据说早年还捡过破烂,我们可以推测,是怎样的雄心壮志,支持他一步一步走上了中国第一大走私犯的位置。他的内心,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出人头地的追求,他确实也做到了,有消息说,赖昌星在厦门、香港和海外所拥有的资产总值,在亚洲金融风暴之前有100亿港元以上,单在香港的房产就值30多亿港元。 以他这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