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对男人而言是非常好玩的地方。」他邪恶的一笑。
「女人觉得不好玩?」她喃喃自语,「是什么地方?」
「这就要看是什么女人了,因为,那是她们陪男人睡觉的地方。」德璿低下头,故意逼近她的眼,笑望她错愕又窘躁的模样。
乐梅小脸一热,浑身跟着不自在的发烫,「贝勒爷……你……你问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
「你不是不爱女人吗?还去那种地方?」她疑惑地问。
「我不爱女人?」他点点头,笑得狂肆,「慢慢的,妳就会明白我爱不爱女人了。」
「你还真是神秘。」
「所以,妳如果聪明的话,就早点放弃,离开王府。」德璿勾唇一笑,便对泽亚一挥手,「跟我去向我额娘请安。」
「是。」
泽亚快步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望着乐梅那副征忡的模样。
「贝勒爷,其实她挺可爱的。」
「可爱?」德璿睨了他一眼。
「难道您不觉得她有自己的特色,和别的姑娘不同?」在京城里他们看多了一些骄恣的千金小姐,也见过平庸的百姓女子,但是她却拥有一种可以引人注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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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大吃一为,「怎么可能?」
「我还没听妳说过哪个女人可爱的。」德璿冷哼。
「属下只是说实在话,再说,如果她真是我们要我的乐梅姑娘,那就更好了。」
「不可能是她。」那丫头只会靠一张嘴骗吃骗喝,还南胡、古筝咧!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真有她的。
「如果是呢?」泽亚又问。
「那你就娶她吧。」德璿撇撇嘴,便直接往福晋的住处迈去。
「娶她?拜托,贝勒爷到底在说什么?红娘到底是谁呀?」泽亚摇摇头,赶紧跟了上去。
※ ※ ※
「贝勒爷,这是美人铺后代乐梅姑娘的访查结果,小的是沿着十八年前留下的线索一步步查探的。」说话的是泽亚买来追查消息的人。
「放着就行。」德璿示意他将纸卷摆在桌上,「去跟泽亚护卫领酬劳吧。」
「谢贝勒爷。」来人点头退下。
「还不是美人风吗?
「美人风?」德璿明白他是代皇上来问有关美人铺一事,「公公请坐。来人,奉茶。
这时,德璿才拿起桌上的纸卷,看着上头对美人铺乐梅姑娘的描述。
美人铺解散之后,其中一位女子便嫁给一名木匠,生下乐梅姑娘。十二岁时,乐梅姑娘的母亲去世,之后由父亲独自扶养,带着她浪迹天涯,三年前曾在苏杭一带住过,如今下落不明。
「母亲去世,父亲独自扶养,而住在府邸的那位红娘却是父亲去世,由母亲扶养,呵……果然不是她。」
他刚将纸卷问上,外头叉有人禀报,「贝勒爷,小六子公公求见。」
「小六子公公?」德璿眉一挑,道:「快请进。」
不一会儿,小六子推门而入,德璿立即起身迎接。
「今天是什么风将公公次来了?」
「我想贝勒爷已猜出我来此的目的,不知情况如何了?」小六子坐下后问道。
「线索还不够多,但我会继续调查。请公公转告皇上,再稍等数日,我一定会查出乐梅姑娘的下落。」
「乐梅姑娘?」小六子眉一扬,「忽已查出她的名字了?」
「没错,她的双亲是以'三迭落梅」作为替她取名的根据。」
「太巧了,另两位贝勒也是这么说,既然有了雷同之处,相信我到她们必然指日可待。」小六子笑了笑,「否则皇上可等不及了。」
「裘烨和易损他们也是如此认为?」为了寻人,以往时常聚在一起喝酒谈笑约三人已好久没碰面了。
「是啊,所以德璿贝勒,你一定要有信心。」小六子将茶一饮而尽,「这真是好茶。」
「那我再命人沏一壶来?」
「不用了,话带到后,也带了话回去,我得回宫交差了。」小六子起身向他告辞。
小六子离开后不久,德璿也迅速将公务处理好,离开二分院。
回到泰尔亲王府后,走在长廊上时,他远远看见乐梅将拐杖摆在一旁,练习走路。他正想过去瞧瞧,便看见丫寰小燕手里捧着一只瓷花瓶,从她附近走过,然而因为不小心踢到她搁在旁边的拐杖,手里的花瓶便不慎掉落地上砸碎了。
「啊!怎么了?」乐梅闻声回头一看。
她拖着脚急急走过去,惊见碎了一地的花瓶。
「我完了 」小燕大哭出声,「这是福晋要我拿去给她的,现在摔破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妳别哭……妳别哭嘛!」乐梅看着这些碎片,花纹细腻,色泽纯浓,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这个很贵吧?」
「当然了。」小燕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捡起碎片,「都怪我,因为太紧张,所以眼睛直盯着花瓶,根本没空看路。」
「也是我不好,是我的拐杖害了妳的。」乐梅困难的跪下,帮着她捡拾。
「这下我可能会被赶出王府,我娘一定很难过伤心,我答应她要攒钱让她享福的……」小燕抽噎着道。
小燕的话不经意说进了乐梅心底。她抬眼看看小燕一脸泪容,着实不忍让她担下这个罪过。「这样吧,我来承担,就说是我行动不便撵了妳。」
「这怎么行?」
「没关系,大不了看这花瓶值多少银子,我赔偿就是。」乐梅缓缓站起身,「我跟妳一块儿去见福晋。」
听见她们交谈到此,德璿随即走过去,对小燕说:「妳先下去,我有话和乐梅姑娘说。」
「是……贝……贝勒爷。」小燕知道她们之问的谈话已让贝勒爷听见,这下身子抖得更是厉害。
「贝勒爷有什么事吗?我现在要跟她去……」
乐梅想喊住小燕,却听见德璿开口。
「妳以为这不过是只花瓶吗?」
「什么意思?」
「它是我外公在我额娘出阁时送给她的,是她最珍爱的陪嫁物。」他冷冷地勾起嘴角,「自以为可以承担,说不定会落得什么都不是。」
乐梅倒吸口气,「它……它是福晋的陪嫁物?可是那个小丫寰这么害怕,而且我的拐杖也脱不了关系,我又怎能让她一人受过?」
「那妳的意思是?」德璿玻痦�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放弃,如果我让福晋赶出去,就称你的心了。」乐梅瞒了他一眼,「我还是坚持去见福晋。」
「如果她要妳赔呢?」德璿知道这丫头是个小气红娘,提及银子,她肯定不会再这么冒冒失失了。
「赔……那要看赔多少,如果不是我能负担的,只好分次偿还了。」她有梦、有心愿,但小丫寰也同样有梦、有心愿,她不能这么自私。
见乐梅就这么离去,德璿双臂抱胸望着她的身影,这瞬间,他对她的看法似乎已有些改观。
只不过,为何他并不希望她扛下这个罪名?这不是违背了地想尽快赶她走的打算吗?
※ ※ ※
乐梅和小燕一同跪在福晋面前,而福晋气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底下的两个人,不知该如何发落。
「福晋,都是我不好,脚受伤了还不安分的躺在床上,四虚乱走,才会撞到她,碎了的花瓶……我会想办法赔偿。」乐梅低垂着脑袋说。
「那是无价的。」福晋难过的望着她们,「这样吧,小燕,妳离开府邸,我不想再让冒冒失失的丫寰待在这儿,至于乐梅,妳倒说说要怎么赔我?」
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怎么了,对于德璿的亲事还没有任何进展,我儿弄坏了她一样宝贝,真是让她是又气又心烦。
「我知道我赔不起,但我想我可以分次……」
「妳要分几次?」福晋扬高嗓音问道,而后揉揉眉心,烦躁不已。
乐梅慌了,「我……我……」
这时,德璿走进屋里,对福晋说:「额娘,别怪她们,这只花瓶其实是孩儿不留神打破的。」
「你……」不仅是福晋,连跪在地上的乐梅与小燕都像吞了颗蛋卡在喉头,说不出话来。
「是的。之前小燕拿着瓷瓶走出珍宝阁时,我好奇上前借来瞧瞧,却不注意一个松手将它打破了。」德璿说着时,仍不忘对张着嘴直望着他的乐梅邪气的眨眨眼。
乐梅以为自己看错了,也不由得直眨着眼。
福晋望着德璿,不解的皱起眉头,「你手一松,将花瓶打破了?」
「没错,额娘,要罚就罚我吧。」
「你……你这孩子!」福晋摇摇头,「不,我不相信,你武功高强,怎可能连个花瓶都拿不稳?两地们又为何要替你顶罪?」
「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确实是我的过失。」他瞅着一脸诧异的乐梅,眼中流转着一抹精锐的光影,「这个俏红娘也真是的,以为自已在旁边练习走路让我乱了心,才会失手,而小燕又不敢招惹我这个贝勒爷,就双双含泪来这儿向您请罪。」
「那你们快起来吧。」福晋叹了口气。
「谢福晋。」乐梅与小燕一块站起身。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们退下吧。」福晋揉揉太阳穴,实在被他们搞得头昏脑胀。
「是。」小燕与乐梅不禁带着疑惑离开。
在经过德璿身旁时,乐梅不禁转首望了他一眼「德璿,那只花瓶可是你外公给额娘的陪嫁物,这一破,我的心都碎了。」福
晋难过不已。
「额娘,您别难过,我会命人将它黏合,到时会跟原来一模一样。」德璿知道额娘是非常重视它的,他会我工匠让它恢复原状。
「真的?那就好,虽然还是有痕迹,但我至少没有失去它。」福晋这才放宽心。
「那么额娘,您先休息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好,你去忙吧,我去睡个午觉。」福晋点点头,随即站起身返回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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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乐梅回到房间,最后还是决定乖乖躺下,免得又在无意间害了别人。
看着屋顶,她的脑子不由得浮现刚刚所发生的事。
德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并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呀。
不对,他会这么做绝不单纯,一定有什么目的。
「怎么,翻来覆去,睡不着吗?」
突然有道男子的声音出现在她背后,吓了她一大跳。
她赫然坐直身子,「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妳的耳朵好像一直不太灵光,我开关门的声音可是很大的。」德璿冷冷的笑睇着她。
他的话让她想起上次地也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房里。
老天,该不曾他是头狼,一头不喜欢女人却喜欢吓女人的狼?
「就算我耳朵不灵光,你也不能擅自进我房里。」乐梅紧张地贴着墙。
「妳不是非常想知道我喜欢的是哪一类的姑娘?」他玻痦游省�
「哪一类的姑娘?」她深吸口气,眸子倏然圆瞠,「你想开了,愿意让我替你我妻子了是不是?」
「不是。」他勾起微笑。
「不是?」乐梅心想,他八成是不好意思明说,才会故意撇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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