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巧说“杀父可”
晋朝人阮籍,是著名的“竹林七贤”之一,颇善清谈,且往往说出些当时人认为是狂放的话。一次,他和几个大臣陪皇帝谈话,有一个大臣说到有个地方一个儿子把生身母亲杀了,阮籍随口说道:“嘻!杀父亲还可以,何至于杀死母亲呢?”此话一出,满座人脸都吓得变了色。因为当时皇帝正在主张“以孝治天下”,即要子孝父,臣忠君,孝和忠是紧连在一起的,这句流露着明显叛逆性的话,足以引来杀身之祸。果然皇帝问他:“杀父是天下之极恶,而你以为可以吗?”阮籍看透了皇帝问话的用意,随机应道:“禽兽知其母而不知其父,如果杀父则是禽兽之行。而今有人杀母,连禽兽也不如啊!”在座的人听了,都佩服他的见解更深奥,皇帝也难于找岔子,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王维巧脱百姓苦
明朝弘治年间,有个人为了得到提拔,向皇帝上奏章说,山西的紫碧山出产一种石胆,服了可以延年益寿。皇帝便派中官到当地,督催老百姓寻找。由于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老百姓终年在山里找也找不到,采不到石胆,中官认为是老百姓不肯用心,就派人进行拷打。当地的百姓为此吃够了苦头。按察使王维(不是唐朝诗人王维)实在不忍心看老百姓为此吃苦,就让人胡乱捡了一升多的小石子送给中官。中官看了大怒,对王维说:“这纯粹是搪塞!这种石胆书上都有记载,怎么能说没有呢?”
王维说:“凤凰和麒麟,都是古书上记载的,但果真能找到吗?”中官无话可说,只得据实回复皇上,取消了这项折腾老百姓的差事。书法家巧言诓慈禧
慈禧一生荒淫卖国,偏好附庸风雅。一次她听说有位文人字写得极漂亮,便要这位文人给她写一幅扇面。这位文人在扇面上题了一首诗:“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由于心情紧张,竟漏写了第一句的“间”字。慈禧手下有个奸臣看了,立即进谗言说这是欺她不学无术。慈禧大怒,立即喝令推出斩首。书法家灵机一动,立即奏道:“启禀老佛爷,奴才写的不是人人熟悉的那首唐诗,而是一首鲜为人知的宋词。待我念来: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慈禧听了,果然琅琅上口,以为真是宋词,只好免罪加赏。
孙膑巧言赚魏王
孙膑和庞涓都是鬼谷子的学生,庞涓贪图富贵,提前下了山,到魏国做了大将。庞涓知道孙膑才能在自己之上,便设法把孙膑诓来,以图控制。魏王见了孙膑,便想试试他的才能。魏王坐定后,对文臣武将们说:“今天我坐在殿上,要看看大家谁有办法让我从殿上走下来。”
有个武将惊慌失措地跑到前面,口里怪叫着:“蛇,蛇!大王背后有毒蛇,快跑!”魏王面不改色,捋捋胡须道:“小诡小诈,岂能诓我?”这个武将只好无趣地退了下去。
有个文官出来煞有介事地禀报道:“大王,前院一棵枯树忽然开了满树金花,光彩灿烂,请大王前往一观!”魏王冷冷一笑,动也没动。这个文官也只得退了下来。
大臣们都想露一手,使尽浑身解数,什么花招都想了,但魏王还是不为所动。这时庞涓出来奏道:“臣有一计,定能叫大王走下来,只是不敢实行。”魏王道:“你先说来。”庞涓说:“我去殿后放把火,大王定然走下来。”魏王听了,微微一笑:“火攻?好计!”随即又把脸一沉:“太放肆了!”庞涓嗫嗫诺诺地赶紧闪开了。
魏王看了一眼一直不动声色的孙膑,说道:“听说你是鬼谷子先生的高徒,想来定有妙计?”孙膑走到前边说道:“大王今天已经打定主意不下来了,就是神仙也无计可施啊!”魏王听出话里的恭维,不禁喜上眉梢。孙膑接着又说:“不过,换个位置可就不一样了。要是您站在殿下,我倒有办法让大王自己走上去。”
魏王摆摆手:“那还不是一样。不过,你既然说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自己上去。”
说完,魏王离座来到殿下站定,说道:“你用什么办法让我走上去,说吧!”
孙膑说道:“大王,我已经让您自己走下来了。”
魏王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连夸孙膑高才。
郑板桥巧言治盐商
郑板桥是清朝有名的“扬州八怪”之一,他不仅画画得怪,说话办事有时也怪,让一些歹人恶人吃了不少苦头。
有一次,郑板桥在扬州东关,见一位妇女哭泣,一问,原来因欠了盐商的钱,盐商竟把她家的祖传大龙缸抬走了。郑板桥安慰了妇人几句,便去追抢缸的盐商。
在扬州西街,郑扳桥追上了那伙人,只见盐商挺着肚子跟着,家人吭哧吭哧抬着大缸走。郑板桥上前打躬,问道:“掌柜的,这缸卖不卖?”盐商一听,心想,我本来是要钱的,这缸虽好,抬回去也没啥用,倒不如多要几个钱,卖掉它。赶紧回话:“卖呀!”
郑板桥问:“请问一斤卖多少钱?”
盐商一听,怪了,历来缸只有论只卖的,怎么论斤?细看郑板桥的打扮,倒像个书呆子,心想,这个人不懂行情,敢情耍耍他,便说:“五钱银子一斤。”
郑板桥笑道:“啊,这么便宜,我要我要,快快快,抬到我家里去。”盐商心里一算,这缸少说也有两百斤,五钱银子一斤,还不得一百两银子?这不跟天上掉下个大元宝一样吗?他怕郑板桥耍滑,又紧着问:“你不反悔?”
郑板桥说:“一言为定!”
于是盐高让家人又抬着缸往东走。郑板桥装着脚上有鸡眼,一步挪不了三寸远,抬缸的压得受不了,让他快走。盐商急着做成这笔买卖,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干脆让郑板桥坐到缸里,一齐抬着。到了东门外一个庙门口,郑板桥让停下,到庙里借把小秤出来,指着缸底说:“老板,就在缸底上敲一块,称三斤给我!”
盐商一听,火冒三丈:“你这个混账,世上哪有把缸敲碎了论斤卖的?”郑板桥不急不忙地反问他:“唉,我和你说的是论斤买嘛!你怎么出尔反尔?”
盐商气急败坏地说:“我当你是买一只缸,一共多少斤重的。”郑板桥呵呵笑道:“啊呀,你真傻!我要是买一只缸,又何必同你论斤!”盐商气呼呼地要拖郑板桥去评理,郑板桥满不在乎地说:“我跟你走,打官司到金銮殿上我也不怕!”
这时,庙里的和尚出来了,听了原委,都说盐商不对,当初谈的论斤卖,并没有说得全买下;既然谈不成,缸还可以抬回去嘛。
盐商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叫家人把缸抬走,可这两个人连一点劲儿也没有了。和尚又打圆场,劝盐商论只卖了算了。盐商此时无计可施,只好按顶债的价钱,二两银子卖给郑板桥。郑板桥又让他们抬回到妇人家里。盐商一看,又羞又气,白白折腾了一天,费了千劲百力,一点儿好处也没落着。阿凡提妙语破难题
阿凡提开了个小染坊,巴依就想刁难他一番。这一天,巴依来染布,他对阿凡提说:“阿凡提,听说你的手艺很高明,能不能替我染一染这匹布呢?”阿凡提说:“当然可以,但不知你要染什么颜色?”
“噢,我要染的颜色普通极了。它不是红色,不是黑色,不是蓝色,不是黄色,也不是绿色和灰色,更不是……”
“那是白色……?”
“不,不!连白色也不是。你明白了吗?”说完,巴依狡黠地眨着鬼眼,只瞅着阿凡提的脸看。
阿凡提一下子明白了,他立即笑着把布接过来。往柜台里一扔,说:“好,我一定照你的意思染,保你满意!”
“什么?你能染?好!什么时候我来取布?”
阿凡提一本正经地说:“到了那一天你就来吧。哪一天呢?不是星期一,不是星期二,不是星期三,也不是星期四和星期五,更不是星期六……”“那是星期天……”
“不,不,连星期天也不是,到了那一天,你就来取吧!”这一下巴依可傻了眼,不仅没难倒人家,反而白白把一匹布给丢了。吴佩孚三答土肥原
1938年6月,日本帝国主义为摆脱侵华困境,策动在中国成立汉奸政府,以实行“以华制华”。他们一方面拉拢汪精卫,一方面拚命引诱原北洋政府头面人物吴佩孚,企图造成“汪主政”、“吴领兵”,“北吴南汪”的“合作局面”,这样就可以建立一个“有威望、能站得住脚”的伪政权。为此,日本大本营决定由大特务头子,号称“中国通”的土肥原中将负责对吴佩孚的拉拢诱降工作。
土肥原亲自出马,三次登门拉拢吴佩孚,都被吴佩孚巧妙的语言挡开了。第一次,土肥原以下自居,哀求说:
“请玉帅出来,救救我们日本。”
吴佩孚哈哈大笑,说:
“我自身尚不能救,焉能救人?”
土肥原不欢而去。
第二次,土肥原开门见山地说:
“请玉帅出来,调停中日和平。”
吴佩孚顺势说:
“好哇!请贵国天皇和我国蒋总司令双方来电,请我出面调停,当然可以。”
这无疑是出了个难题,土肥原无以应对。
第三次,土肥原说:
“请玉帅出山,担任原职,维持中日民族问题。”
吴佩孚摇摇头苦笑说:“现在根本谈不上出山。如要出山,请贵国人等一概退出中国,包括东北在内,可以吗?”
土肥原自以为是头号说客,却三次碰了吴佩孚的软钉子。后来日本人以死威逼,不想一到吴的家里,吴佩孚就请他们看一样东西,原来是一具黑漆棺材,上面吴佩孚已经刻上了自己的名字,只空了年月日。日本人利诱威逼均告失败。
拍文件
担任了前苏联多年外长的葛罗米柯,平素沉默寡言,面孔冷峻,但在与对手的谈判中,也会不时地流露一些幽默妙语,以挡开对方锋芒,争取主动。一次美苏进行裁军谈判,美国国务卿基辛格知道苏联间谍无所不在,到处搞监听监视,巧取情报,便用开玩笑的口吻对葛罗米柯说:“我们代表团的影印机坏了,我们把某些文件对着灯光,可否请你们帮助影印一份?”葛罗米柯当然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却不着急,不辩解,用同样玩笑的口吻摊开两手回答说:“照相机是沙皇时代装的,它只能照人,不能拍文件。”林肯助遗孀
美国第16任总统阿布拉罕·林肯在当选之前,是以律师的活动取得声望的。他的法庭论辩以独特的构思、巧妙的言论,替人打胜过许多困难的官司。有一次,一位老态龙钟的妇人,来找林肯,哭诉了自己被欺侮的经过。这位老妇人原来是独立战争时期一位烈士的遗孀,每月靠抚恤金来维持艰难的生活。可是,最近出纳员竟要她先交一笔手续费才能领钱。而这笔手续费竟高达抚恤金的一半。这分明是敲诈勒索。富于正义感的林肯听完妇人的倾诉后怒不可遏。他安慰了老人家,答应一定替她打这个没有字据的官司,因为那个狡猾的出纳员是用口头进行勒索的。法庭开庭了,原告因拿不出勒索的文字证据,被告矢口否认。情况当然不妙。轮到林肯发言了,上百双眼睛紧盯着他,看他有无办法扭转局势。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