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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外公多亏你,这一路上都是你在保护我!”
说得齐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家伙红了脸,揉着眼睛用力地在妈妈的肩膀上拱两下,又突然间整个人滑落到地面上:
“妈妈上班很辛苦。”小家伙郑重其事地说,“冉冉应该自己走。”说完了,又要卖乖去帮外公拿行李。齐靓靓满意地笑起来,齐教授见了忙嗔笑不已地斥开他:
“哎呀你人太小,外公拿,外公自己拿。”
一家三口吃完晚饭,那一老一少显然是累惨了。齐靓靓晾好衣服从阳台上进来的时候齐教授正趴在孙子床头帮他量体温,抬眼瞧见女儿进来,便显得有些着急,说:
“靓靓你自己来试试,冉冉是不是发烧了啊?这几天他疯得太厉害,我担心他一安生下来反倒很容易生病。”
要说齐教授这辈子过得啊,也真是不容易!头阵子既当爹又当妈地把独生女儿给拉拔大,这才过多久呀,又要帮忙拉拔孙子!靓靓低头把脑袋给凑过去帮儿子量了量体温,还好不算热,于是便边忙边回过头劝齐教授说:
“爸爸您先回去睡吧,我守着冉冉。待会儿他要是觉得不舒服了我就送他去医院。”
到底是心疼女儿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忙里忙外地打理家务照顾孩子,齐教授这个时候就有些忍不住发牢骚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脑袋说:
“我当初就叫你不要这个孩子的……”
然而这毕竟是老生常谈。靓靓起身把父亲推出自己房间,一边走一边笑说:
“爸爸您看您又来了。这都已经多少回了?冉冉不生都已经生了,您还要唠叨多少回啊?!再说了,咱们这一家三口这么多年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其实齐靓靓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齐教授气得简直就连胸口都疼了。说起来他好好的女儿,去了一趟香港就弄了这么个孩子回来,这居然还叫“挺好”?
说起来他当初就不该由着她。他是个著名的、学富五车的学者、教授,对女儿虽然宠爱,但一直严格教育,若不是她当初要死不活地要孩子,他是怎么也不会由着她的——不过,话到这里又说回来,齐明礼毕竟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女儿终究会有自己的人生,而他的选择代替不了女儿的选择,他的决定也代替不了女儿的决定。只能说,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恰好有正确的判断力,而他也相信他的女儿虽然娇弱,但并不懦弱,他希望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被各位童鞋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个有关抛弃与被抛弃,未婚生子,强取豪夺的狗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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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唔,先上吧,我有空再改。亲亲要加油给偶撒花哦,这样偶就会变得很勤快,hiahia~~~亲一个!
齐冉这一夜并没有发起烧来,齐靓靓放了心,但是孩子睡醒一觉后却表现得非常懊恼,因为他昨天竟然“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所以才没能同妈妈多说上几句悄悄话。要知道齐冉在青岛足足待了三天,老早就已经积攒了满腹的牢骚和新奇事件要和妈妈分享了。齐靓靓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齐冉正坐在大床边一面气呼呼地自己穿袜子一面嘀嘀咕咕地责备她:
“妈妈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我有好多的好东西要拿给你看,我还给你买了礼物,我还给你捡了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贝壳呢,妈妈,你今天应该早点儿叫醒我的!”
小家伙才刚刚睡醒一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被拱得乱糟糟的,但恰是因为他昨天夜里已经睡饱了,所以此刻的气色好得不得了,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粉扑扑的,皮肤好得叫人简直恨不能扑上去咬一口!齐靓靓站在卧室门口作势很严肃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终于还是挫败地叹了一口气,口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对着他说:
“好吧,今天算是妈妈错了,妈妈应该早点儿叫醒你的。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冉冉,妈妈今天下班以后早点儿回来,然后再看你给我准备的礼物、陪你一起整理贝壳好不好?”
话说齐冉今年虽然才刚刚四岁,但是他有一点是齐靓靓觉得非常好的,那就是他从来不会像别的娇生惯养的小朋友那样无理取闹,亦不会对母亲和外公提出什么十分过分的要求。但也许是因为这一趟青岛之行是他第一次离开母亲这样久,所以今天小家伙跟妈妈表现得分外黏糊。齐靓靓吃完早餐跟父亲打了招呼才刚准备上班,齐冉那小家伙就在那儿喋喋不休地追着她强调说:
“妈妈今天一定要早点儿回家啊,妈妈今天一下班就回来吧!”
小东西长了一双非常狭长漂亮的眼睛,眉毛浓而且密,睫毛修长好似芭比娃娃,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皮肤好到简直就如剥了壳的鸡蛋。怨不得齐教授自他一生下来就一直说:“冉冉长得像妈妈,白皙、精致,一看将来就是个非常漂亮的小伙子!”这样一个小宝贝儿的请求,叫她怎么可能忍心拒绝?靓靓蹲下身来动作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又把嘴巴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亲儿子粉粉嫩嫩的小嘴巴,说:
“好,妈妈记住了,那么冉冉现在可以放心了?”
其实齐靓靓一直都没敢跟齐教授争论的是,齐冉其实是长得更像他爸爸的。要知道李俊荣可是个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美男子,虽然这美男子现在早就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干系了。
她照例像往常一样回酒店上班,可是叫人没想到的是,竟然一进门就远远地瞧见了他。李俊荣身上只穿了一条简单的灰色长裤、一件乳白色的修身衬衫,袖口高高地挽在胳膊上,那样子打扮得相当闲适。其实他本来是要往餐厅的方向去的,远远地看见她来,竟然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猛她瞧。
齐靓靓顿时就觉得有些头痛:难道她的样子像是要主动跟他打招呼的?但是说到底贵客在前,她又不能够堂而皇之地将他视作空气,因此就只得万分不情愿地走过去,淡笑着对着他招呼说:
“早上好李先生。”
他这下是真地没忍住皱眉,分别五年,被旧情人称作“李先生”可真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饶是如此,该死的他竟又半点儿都舍不得挪动脚步离开,只是站在那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她比从前要瘦了很多,尽管整个人的样子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是不知怎么,他就是能一眼看出来她是瘦了的。也许是因为穿了黑色职业装的关系,他只觉得她的整个人都是纤细的,孱弱得仿似一泓水,叫他根本舍不得用力、也压根就不敢用力抓住她。
她压根儿就没有同旧情人叙旧的兴致和习惯,尽管她的旧情人只有他一个。早晨的忙碌告一段落后,当班的大堂副理将当日的值班记录和回访日志交给她,齐靓靓只翻了两页,就忍不住微微蹙眉,问:
“这是什么意思啊?”
当值的大堂副理莉莎看上去比她还要无奈,她伸出手去不满地点点本子上的记录说: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晨我打电话到3288李先生的房间里做回访,但是李先生却说,‘这都已经是我今早第四次接到类似的电话了,贵酒店的服务也未免太热情了吧?!’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忙着献殷勤,但是照这样下去,我看李大少吃不消是肯定的了。”
齐靓靓听了这话就笑起来,说:“豪门的吸引力真的有那么大?”
“人各有志,志各不同,”莉莎的年纪要比齐靓靓大着几岁,算是他们这群人里看得比较清楚明白的了,“俗话说‘豪门一入深似海'。根据不完全统计,女明星因攀附豪门而被人甩的机率为99%;嫁进豪门却还要忍气吞声最终遭人厌弃的占剩下的99%,余下的一万分之一才有可能真正地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人人艳羡的少奶奶——如果那真正值得别人艳羡的话。”
莉莎的这一番话说得齐靓靓又忍不住笑起来。但是不管别人究竟怎么想,有些话却是她不得不事先对属下众人说明白的。她对着本部门一干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毫不留情地告诫说:
“人心可贵。但愿各位别不自量力,自己的感情自己要懂得珍惜,千万别随随便便地拿出来供别人践踏。”
但是她的这一番话不免又要招致一些反对,其中前台的一位小姑娘就言辞凿凿地跟她抗议说:
“老大,您今年也不过才区区二十五岁而已,怎么说话的口气却好像都已经七老八十了?”
小姑娘们都“哄”的一声笑起来,齐靓靓随手将手边的纸屑团起来扔到那“反对者”的脑门上,一派没好气的样子说:
“得,就算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您各位都该干啥干啥去吧!”
这工作虽然有时候累是累了点儿,但大约也就是这点儿好——工作氛围相对轻松。但是当然,这也只是在他们没有遇见难缠的客人的情况下。莉莎从十九楼宴会厅下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说:
“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打扮得倒是人模人样,怎么就这素质啊!”
齐靓靓听了她这话将脑袋从办公室里探出来,问:“怎么啦?什么事儿把你给气成这样?”
她搭了另外一部电梯赶到十九楼去,果不其然,最里面的那部电梯门槛里此刻正吊儿郎当地站了一个人,此君一派京城雅痞的装扮,白衬衫、牛仔裤,脚上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马靴几乎要刺痛人的眼睛。但叫人觉得哭笑不得的是,这位人高马大的兄台也不知究竟是喝多了还是压根儿就出于无聊,竟然会百无聊赖地叉开双腿站在门槛上,拿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电梯门作对,死活都不肯叫它正常关上。
齐靓靓歪着脑袋慢慢地向着目标靠过去,走近了才发现此君原来不仅是条儿长得顺,脸蛋倒也算满漂亮的,身上虽然酒气扑鼻,但是看样子意识倒还算清醒的。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小心地提醒此人:
“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客用电梯,您看您如果需要休息的话,我给您另外安排个地方好吗?”
她说得其实十分客气,但万没想到此人竟然会对她的话完全置若罔闻,只见他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又窸窸窣窣地在自个儿兜里摸了好一会儿,最后大约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点火的工具,于是便抬起头来含含糊糊地看着她说:
“火,你……你身上有火吗?”
呃,齐靓靓顿时无语,因为此君居然不仅在大白天就截了他们一部电梯来当“玩具”,而且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要求在无烟场所抽烟?!这都什么素质啊?靓靓用力地舔了舔嘴唇,谁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眼前的这人竟然就突然间低低地冒出了一句:
“对……对不起啊,我的前……前女友今天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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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偶码得好辛苦好辛苦啊,写文真是这个世上最辛苦的事啦,我要花,我要收藏,我要抱抱和亲亲,hiahia~~
这可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齐靓靓在电梯门外站定,向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