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偶码得好辛苦好辛苦啊,写文真是这个世上最辛苦的事啦,我要花,我要收藏,我要抱抱和亲亲,hiahia~~
这可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齐靓靓在电梯门外站定,向右看,宴会厅内此刻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向左看,电梯之间站了一失魂落魄的失恋男子,神色憔悴,恻隐之情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翻涌上来,她将口袋里的一盒备用火柴翻出来,又抽出一根来帮他划然,而那男子对此倒很是默契,一言不发地将脑袋凑过来,就着她的手把嘴上的烟点着,末了儿却又重新倚回到电梯上,抬起头,一派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齐靓靓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此男子虽然确确实实是一身酒气,但是神智清明,目光炯炯,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看着她时眼底满是笑意。
原来根本就是借酒装疯!真是好心被雷劈!齐靓靓这个时候心里头不免就有些不忿了,昂首阔步地走进电梯里,没想到这男人这回倒是识趣了,姿态慵懒地自电梯上站直身体,一派潇洒地目送她下楼去了。
她在电梯门将关未关的时候狠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全世界当然是儿子最大。齐靓靓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齐冉的电话就已经打过来了,小家伙口气很是严肃地提醒她说:
“妈妈,现在都已经是下班时间啦,你有没有马上回家来啊?”
瞧瞧他们家这事儿妈!靓靓将手机给夹在肩膀上,一面快步地往酒店外头走一面在包里翻着IC卡。齐冉大约这会儿正跟着外公在菜市场里头买菜呢,得了妈妈的回复,就又在电话那头奶声奶气地对着她说:
“妈妈,外公说今天要给我们做豆豉排骨和蒜蓉油麦菜,还有蟹黄豆花,你想不想吃红烧鲫鱼啊?要不我让外公给你买一条吧?”
这实在是个叫人没法不爱的孩子,叫她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叫他失望?她于是加快脚步走至街头。
迎面马路旁缓缓地停下一辆银色的奔驰跑车,齐靓靓放缓脚步,看见跑车的车窗被人打开后,露出一张她曾经再熟悉不过的脸,她心里头不知怎么竟然突突一跳,想,他应该不是专程在这儿等她的吧?
靓靓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电话给掐了,抬起头,李俊荣此刻正西装笔挺地站在她面前,这个人的身高足足有一百八十三公分,就这样单手抄在口袋里站在她面前,越发显得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样子儒雅高贵一如王子。齐靓靓心里头突然间就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怎么她当年就愣是没瞧出她同他之间的差距来呢?
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同家境平凡的教书匠的女儿,原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啊。
或许还是她当年太单纯了。
不过当然,即便到了现在,她也没有成熟到要同他摒弃前嫌的地步,更加没有再和他喝茶聊天共叙前缘的雅兴。至于说什么做不成情人还能做朋友之类的?她想还是算了吧,免得再叫人说她有攀附豪门的野心! 她在人潮汹涌的北京街头站定,脸上仍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开口的时候语气恭敬,说:
“李先生……”
她站在街头打量着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她。李俊荣心想,到底是五年不见了,是谁说她是一点儿都没变的呢?其实还是有变化的。工作时的白领丽人脱下了中规中矩的职业装,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针织薄衫和白色紧身休闲裤,越发显得整个人说不出的高挑纤细。
其实齐靓靓的身材不矮,那个时候就有一米六七,但是她的体重却是一直差强人意,那个时候跟他在一起,也不过才区区四十五公斤,一副纤纤弱弱的小身子板,拿手摸上去,是真真正正的柔若无骨。所以可以想见,这样的女人若是打扮起来走在城市街头该有多么的扎眼。更何况她如今还换了发型,从前清汤寡水的小碎发换成现在一头乌黑靓丽的大。波浪卷,又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化了一点儿裸妆,使得原本就精致立体的五官显得更加的晶莹剔透,简直明艳不可方物!李俊荣见到这样的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美女他自是见过不少的,包括娱乐圈里那些所谓的第一第二号美女,但是这一个,他早已知道了,他每次见到她都觉得心里头仿佛有一缕阳光扫过,这阳光明媚温暖,一直照进他阴冷潮湿的心脏里。
李俊荣转过身去将手边的跑车门给打开,又回头,目光诚挚地看着她说:
“靓靓,我想我们是否可以谈一谈?”
——这就是所谓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了,他心里突然悲哀,而她心底亦然,为什么他和她会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弄成今天的这个地步呢?两个曾经亲密到恨不得能将对方融入骨血里的男女现在站在拥挤的城市街头,说着这样客套而又委婉的话,想来怎能不叫人心酸?
不过当然,齐靓靓心里又想,想来当初他和她的那种亲密,也不过只是形式上的,他身边还不知有多少女人曾经得他那样地宠爱过。尽管她早就已经不介意了,可是每次只要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头却仍然还是没办法淡定。其实本来她都已经想跟他说“不可以”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与其这样子作态给人看,倒不如索性就大大方方地答应下来。不过,她是讲好了今天要早点儿回去陪儿子的,她想了想,又低头看了一下表,最终还是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那个人说:
“可是我大约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不如这样吧,我请您去附近的咖啡屋里喝杯茶?”
她到底早已不是十九岁了。从前那个因为自己在香港街头被人歧视为“大陆妹”而发誓要扛着国旗满世界游行的小丫头如今早已经能够独挡一面。若是换了从前,他心里头想,她要是不愿意理他的话铁定一早就已经把抗拒给写在脑门上了。现在虽然是成熟了,但是她的这一个“您”字却还是准确无误地刺痛了他的神经:她说她只能给他二十分钟的时间?是实情还是推辞?亦或者,她一早就已经与男朋友有约?再甚至,她老早就已经嫁了人了?
这最后的一点儿念头叫李俊荣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疯狂。
他跟着她去了“万国”附近的一家老式咖啡屋。咖啡馆里很安静,推出门进去,空气中有淡淡的咖啡和食物香,装扮得体的服务生走过来将他们引至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圆形的小桌,上面铺了一层藏青色的碎花洋布,桌上精致的陶制花瓶里松松地插了几枝红玫瑰。他隔着鲜花在她的对面坐下来,这个时候他和她离得非常的近,他轻轻一低头,几乎都能够清晰地看见她每一根修长的睫毛。
气氛应该不算是很尴尬,她同他都把他们过去的那一段掩盖得很好。即便提,也说得很云淡风轻无关痛痒。其实他心里头原本是有很多的话要对她讲的,比如说他想问问她,为什么五年前,她会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就那样说离开香港就离开香港?为什么当初她和他两个谈分手,她竟会连一点儿留恋的意思都没有?为什么她都不肯再回头找找他,不肯再多给彼此一点儿机会?
李俊荣想告诉齐靓靓,他这五年来其实一直在想她,他甚至还去过她的家乡找过她,对于当初的那个分手事件,他的心里头其实是很懊悔的……但是现实毕竟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很多时候,那一线干系断了就是断了,并不是像电视剧那样,还分一二三四五六七场。如今的齐靓靓,在对着他的时候笑容是得体的,态度是亲切的,眼光是平和的,但是距离是疏远的。她听见他对她说:
“靓靓,我后来到你的学校找过你。不过,不知道你要回内地,怎么……怎么你突然要回去也……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齐靓靓就坐在他的对面,她看着他的眼睛,坦坦荡荡地笑着回答,说:
“哦,是吗?真是不好意思,我那个时候家里头突然出了点儿事情。”顿了一会儿,又似乎是怕他不信,紧接着又向他解释说:
“我爸爸出了车祸。他从T市到上海授课,梅雨天,是晚上,司机回程之前又多贪了两杯,所以下高速的时候车轮打滑,车子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上,司机被卡在了驾驶室里,很不幸,当场死亡,我爸爸被从车子里头甩了出去,但是大难不死,在医院里躺了两个多月,最终侥幸地捡回了一条命。”
其实齐靓靓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就已经没办法再保持原来的镇定了,隔着咖啡厅的淡黄的灯光,李俊荣依稀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惶和庆幸。几乎是出于本能,他不自觉地就想要把自己的手给伸过去,握住她的,也好以此给她一点儿依靠和安慰。但是,不需要了,齐靓靓几乎是在明白他意图的同时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去。
真的不需要了,她在心里头想,她曾经最需要他的时候已经过去,她同她父亲最难熬的日子也已经熬过,现在一切安稳,岁月静好,她甚至还多了一个活泼漂亮的小宝贝儿在陪着她,而他对她而言,早就已经是个过去式了。
齐靓靓抬手招来服务生帮他们结账,李俊荣见了却想要阻止,齐靓靓说:
“我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请过你,但是这一次我是东道主,所以应该是我请你。”
其实如果她真的要请客的话以后多的是机会,现在这样说,分明是已经不打算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他站在咖啡屋长长的走道上目送她离开,右手却不自觉地用力紧了紧。
作者有话要说:偶码得好辛苦好辛苦啊,写文真是这个世上最辛苦的事啦,我要花,我要收藏,我要抱抱和亲亲,hiahia~~
第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俺来了,有点儿慢,对不住大家啦,我总是希望认真写一点儿好东西的。
先上,稍后再改,亲亲要多撒花哦,收藏啦,(*^__^*) 嘻嘻
靓靓从咖啡屋里出来,马路上是漫漫不着边际的车水马龙,她只觉得自己十分虚弱,仿佛突然间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一样。她一面往地铁站走一面在心里头想,她是不会告诉他她当初其实是回头找过他的。就在她和他说分手的那个晚上,她从他在半山腰的豪宅里头下来,一面走,一面哭,简直哭到连嗓子都快要哑了,最后她站在夜风细细的半山腰上往下看,港九两岸到处都是一片五光十色的世界。灯红酒绿,霓虹闪耀,无数的灯火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争先恐后地溅落在美丽的维多利亚海面上。但她一个人矗立在山头向山下看去,头一次彻头彻尾地知道了,原来这样的繁华自始至终都是跟她没有一分一毫的干系的,原来这城市的万千灯火里头其实竟没有一盏是属于她的——眼泪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流下来,又或者是从来就没停过,她后来想一想,只觉得仿佛自己这一辈子流的眼泪都没有那天多。但这其实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她在这个晚上遭遇的悲剧也远远不止于此,父亲出车祸的消息从电话里头传来的时候,靓靓整个儿都懵了,傻傻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这才浑浑噩噩地抖着手去给父亲打电话。
都不知道是怎么接通李俊荣的电话的,但她那一刻脑子里唯一想到的救星就是李俊荣,不过李俊荣少爷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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