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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耳光反而刺激到龙介蛮性发作,疯狂地大笑道:“你认识他那么久,还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吧?哈哈,我可是把他操了个够,到后来他一听到我的脚步声就会吓得发抖……”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掌掴,打得他齿血狂喷,两边脸颊高高肿起,但仍然骂不绝口,整张脸都因憎恨而扭曲:“……我从没见过比他更贱的东西!你知道么,有一回他为了向阿忍表示忠心,居然自己把手指甲拔了下来,哈,哈哈!东京城最低挡的娼妓也比他高贵,比他干净……他就是一只可以用***喂饱的猪……”
清孝忍无可忍,一把扼住他的咽喉,厉声道:“住口!你要是再侮辱他,我就杀了你!”
龙介咧着嘴,齿血象小河似的向下淌着,笑道:“这是侮辱他么?我只不过告诉你事实而已……贱猪贱猪贱猪……”
清孝怒笑一声,手下逐渐使劲,龙介的面皮已变成紫色,眼珠都凸了出来,还是大叫道:“你杀呀!杀了我,你这一辈子别想知道那只贱猪的下落!下手啊,不敢下手你就是猪猡!”
清孝瞪着他,五指一根根松开。龙介倒在地上,只觉两颊完全麻木,眼前金星乱冒。他还没回过神来,已被清孝一把抓起,搁到扶正的古董椅上,总算能喘口气。
清孝近乎温柔地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抚摸着他浮肿瘀紫的脸,微笑着道:“告诉我,小羽在哪里?”
龙介咽下一口血沫,眼里尽是蔑视,冷笑道:“如果你的脏手没有动樱子,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磕到出血,再好言好语地求我,也许我还可以考虑……”
清孝怔了怔,突地一笑,笑意未绝,抬脚就朝龙介的心窝踢去,将他连人带椅踢出几米开外,直撞上墙壁。龙介扑倒在地,笨重的古董椅砸到他的背上。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清孝走上前去,拉开椅子,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沉沉地道:“你竟敢威胁我,什么东西!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龙介的脸本已肿胀得像个猪头,被粗糙的鞋底一磨,顿时破皮出血,一阵阵钻心的疼。勉强抬眼,也只能看见清孝的裤腿,忍不住心里一寒,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色厉内荏地道:“你……你要干什么……休想,休想……”
清孝低低地笑着,老鹰抓小鸡似的将他拎起来,扔到那张雕花大床上,顺手扯下床幔,撕做几段,将他的双腿分开捆在床柱上。想了想,连他脱臼的双手也不放过,同样紧紧绑缚到床头,这样他整个人就呈大字型仰面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一姿势引起的联想太不美好,龙介实在有些着慌,道:“喂,你不会,你不会……”
清孝眉梢微扬,似笑非笑地道:“那么紧张做什么?你以为就你这粗皮糙肉还有人乐意操你?”
这话说得很不好听,龙介却松了口气,看着清孝手里多了一管针剂也没在意,直到清孝挽起他的衣袖,闲闲地道:“对了,你调查我那么久,也该知道真田组是靠什么发家的吧?”
龙介呆了呆,突然反应过来,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上脑门,哑声道:“这是……毒品?”
清孝凝视着手中的针剂微笑,笑容竟似有些伤感:“是啊,毒品。你总算还不太笨。”
龙介心胆俱裂,先前的狠辣桀骜全不见了,浑身不住颤抖,张皇失措地道:“你你你……不要……我求你,求你不要……我求你好了……”
清孝仍然盯着针管里的液体,低声道:“你很怕毒品么?是啊,我也怕。既怕,又恨。十八岁那年,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死于吸毒过量。我老子干的好事。”
他的嘴角牵了牵,微笑道:“当然他也是不想的,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所以后来我报考的是哈佛大学的药物学,就是想找到一种真正有效的药物,能让人们彻底摆脱毒瘾。这很不容易,现在有些毒品,对大脑神经组织造成的伤害根本是不可逆的,我的导师也算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专家了,不妄自菲薄地说,我自己这方面也有些成绩,但都没有突破性进展。”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之色,淡淡地道:“看来命中注定我是吃不了这碗饭的,毒贩的儿子怎么也不可能成为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附一个卡罗事件:
一个20岁的年轻女子卡罗如何被虐待狂捕获,性虐七年沦为驯服性奴的故事。在那七年中,她经常遭受鞭打、电击等非人折磨,每天睡在一个棺材样不能转身的木箱里,心理医生称她被完全洗脑丧失了个人意志。这期间她曾被允许回家探望亲人一周,允许她出去工作,有无数逃跑的机会,但都被她放弃。但最后她获得解救,最终走出了心理阴影,又结了婚并且生了一个女儿,出庭指正她以前的“主人”并把他送进了监狱,并且供职于一家心理热线,为那些有过性虐经历的人提供咨询。
卡罗经历过小说中描写的剥夺部分感官(不能看,不能听)的单独囚禁,签署出卖灵魂的契约等,但最后仍然康复了。中文网页中大概弄错了,把卡罗获救的时间当成了她被捕获的时间。那么卡罗沦陷时是20岁,正好符合我的原有猜想,年轻,性格坚强,本身没有奴性,有外力帮助等。
此外,该连接中还有心理学家讲述在这种致命的D/S(the·dominant·and·submissive)游戏中,用暴力打破受害者的原理。感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卷一 第一章 羽成焰,焰成血(2)
“不过用这些知识来研制毒品倒是事半功倍,进展神速。杀人永远比救人容易。”他自嘲地笑了笑,居高临下地站在床头,高大的身影遮没了光线,将龙介的面部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龙介脸色灰败,鼻翼翕张,二月的天气,额头竟然见了汗,哆哆嗦嗦地道:“我警告你啊,你要是真的一针扎下去,这辈子都别想我会告诉你那只……那个浅见羽在哪里,我说到做到!”
清孝无声地笑笑,几缕黑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幽幽地道:“我也期待你能忍住不告诉我,这可以证明人类的意志力真的可以战胜药物。可惜通常不到半个小时,就算是最顽固的悍匪也会忍不住哭泣着求饶。”
半透明的液体在注射器中微微晃动,灯光下闪动着摄人心魄的诡异光泽。清孝的声音,冷酷中有种挥之不去的悲凉:“这就是我的作品,我叫它Doom,毁灭、末日、厄运,最后审判,什么都好,大剂量吸食可以让人一次性上瘾,静脉注射效果更佳。很珍贵的东西,我只向真田组提供,用来对付特别难缠的对手,当然,做为回报,真田组给了我很多我想要的东西。”
“比如你。”他决绝地说出这句话,将针头迅速而准确地扎进了龙介手臂的静脉血管。
龙介终于不可遏止地大叫起来,疯狂地想躲开,但他能做出的最大反抗也不过就是把头摇来摇去,嘶声道:“不要这样,我都求你了……我都求你了还不行吗……”
就在他叫喊的时间里,药剂已经全部注入到他体内。清孝冷然一笑,起身离开,任由龙介一人躺在床上干呕。
看他的表情,仿佛要将胆汁都呕出来,但只引起一阵呛咳。好半天缓过气来,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蛋!疯子!杂种!我操你!操死你!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清孝坐到古董椅上,闭目养神,淡淡地道:“我劝你还是休息一下的好,过一会儿有你叫的,小心叫破了喉咙。”
龙介呆了呆,继续大骂。清孝充耳不闻,要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是等待。
等待。
他早已习惯等待。
这三年里,他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他紧紧地握着古董椅的硬木扶手,坚硬的木质竟被指甲不知不觉划出了痕迹。手上的刺痛提醒了他,他慢慢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微笑。
这一次,他相信自己不会等太久。
他果然没有等很久。龙介的叫声慢慢低弱,紧绷的四肢松弛下来,面上现出了迷醉的神情,愤怒的喝骂逐渐转成了享受的呻吟。沉溺的面孔,恍惚的眼神,这样的情形他已经看得太多,只觉恶心。他跳起来走到窗边,撩起似血般深红色的窗帘,凝望着外面苍紫色的天空。
已是黄昏。
街灯已经亮了。栉比的楼宇里,灯火也在次第亮起,照亮了各自的人生。广漠的天宇下,有人在团圆,有人在赶路,有人在做爱,有人在排泄。
而他在一间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房间里,旁边有一个正在吸毒的男人,和一个死去女人的骨灰。
细雪仍在静静地飘落,飘落在这无爱的人间。
骂过,醉过,挣扎过,再骂,再挣扎,几番折腾之后,龙介终于力竭。再亢奋的精力,也有耗尽的时候。看看时间差不多,清孝沉吟一下,拧开中指上的火焰戒指,倒出一些白色粉末,点燃一根烟,慢慢地炙烤,屋子里顿时弥漫着一种曼陀罗花的奇特香味。
那正是诱发Doom毒瘾发作的特制香粉。地狱之门,岂非正是由火焰开启?
过了一会儿,龙介哼了一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清孝看着腕表,漠然道:“计时开始。希望你能支持过半个小时的人体极限。”
香气氤氲,带着迷离的死亡气息。黑色的曼陀罗花,本来就是盛开在刑场附近,以鲜血为滋润妖娆盛放,冷眼旁观着生命的点滴消逝。
龙介的身体在不安地扭动,幅度越来越大,冷汗慢慢浸透了他的全身。仍想挣扎,但手动弹不得,拼命蹬脚却落不到实处,床幔柔软而坚韧,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身下是弹力床垫,头下是松软的枕头,床板距离身体还很远,不管他的动作如何剧烈,也伤不到他半分。但看他的样子,是宁肯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来划伤他,好像心里藏了一只野兽,正要破胸而出。
紧咬的牙关终于张开,他发出一声尖利的吼叫,直如魔音穿耳。
毒瘾一旦发作,便再也无法停止。凄厉的吼叫声不忍卒闻,在这寒冷的雪夜里呼号回荡,暗淡的光线映照着一地惨白的骨灰,配合着这凄惨绝伦的呼叫声,整间屋子直如人间地狱。清孝独坐在古董椅上,以手支额,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龙介的叫声,渐渐低弱了下去,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吼叫而变得沙哑,浑身上下大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急促地喘息着,突然咆哮着道:“给我!该死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把那该死的药给我!快!”
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清孝,怒气横溢,像极了一头就要择人而噬的兽。
清孝并未抬头看他,倒是看了看表,淡然道:“才过了十分钟而已。你那么硬气,至少应该挺过半小时吧。”
龙介呆了呆,蓦地呜咽一声,发出一连串模糊难辨的咒骂声,身体象鱼一般绝望地弹跳着,就连硬木床柱都给拉出了声响。这一轮的挣扎,足可用翻天覆地来形容,眼泪鼻涕全都下来了,整洁的床褥给弄得凌乱不堪。咒骂声、嚎叫声、哭喊声,慢慢转成了哀求,声声带血,泣不成声:“是我错,求求你给我!”
“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