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对话 - 王江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星月对话 - 王江月-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故灸谛牡囊徊康缬啊!薄�
  “这次我还有一个收获,就是在现场我对剧本做了一些调整,有几场重要的戏跟剧本完全不一样。包括结尾都做了改动,当时我在现场听音乐,突然觉得结尾该这样,就是灵机一动的那种念头,可能就是所谓的灵感吧。我一直认为一个好的导演应该在现场找灵感,它是一个再创作的过程。 
  拍《我和爸爸》的时候,我基本是按照剧本走的。这次拍《来信》,心态是那种又紧张又放松的,比较容易出灵感。就是突然会进入某种情境,那种感觉很有意思。我觉得改动后的戏还是比较成功的。”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是一个纯粹的爱情故事。改编这个剧本徐静蕾花了两个多月。 
  看过剧本的人,都对其评价很高。跟《我和爸爸》相比,人物的对白更有徐静蕾的个性风采。“这个剧本台词非常少,如果《我和爸爸》有95%的台词,这个戏只有5%的台词,情绪的东西很多。我自己认为现有的台词比较精彩,基本上没有废话。” 
  改编这个作品的时候,徐静蕾曾设想把故事的背景放在不同的年代,但最终选择了她比较陌生的二三十年代的北平。之前,徐静蕾从未演过这个年代的戏。 
  “如果放在现在的年代,改编起来会有很多难度,比如女主角后来做了妓女,很多东西无法表现。但放在二三十年代,会保留原著的很多精华。而且30年代到50年代的北平,在电影里表现得不多。它跟上海的美很不一样,非常大气。从可看性到忠于原著上都会比较好。那个年代也很神秘,视觉上比较唯美。”
  徐静蕾前后两次看过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间隔10年,每次看都非常感动,但每次获得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第一次看是上大学的时候,基本上是从头哭到尾,当时是带着道德批判的眼光去看这个故事的。觉得男主角特别不是东西,是一个负心汉。10年后再看这部小说,我突然觉得那个女人活得很充实,倒是男的特别可怜。我不像当初那样同情女主角,因为现在我了解,即便是两个人能走到一起了又能怎样?慢慢也会变得不好。所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付出不存在‘值得’、‘不值得’之说,只要她做的每件事都充满激情。” 
  “这个小说写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长达20年的暗恋。它表达了‘我爱你与你无关的爱情观。’感觉上跟你的个性和你对爱情的看法不太一样?”我问。 
  “我觉得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过这种愿望,比如爱一个人可以不计道德、门第等因素。我相信每个人都曾经有过这种想法,我自己就有过。爱一个人是自由的,如果付出一定求回报,那就是一场交易了。小说里描述的爱情很纯粹,恰恰符合我想拍一个特别纯粹的爱情故事的愿望。” 
  徐静蕾不否认自己也有过暗恋的经历。“那是在高中的时候,不过那是一次‘失败’的暗恋。我觉得像暗恋这种事情大家都会有过,所以我相信谁都会理解。我眼里这个电影像梦一样,是一种理想,有一种超脱到极致的感觉。有时候现实生活中无法企及的东西,在自己的作品里实现也是一种情感释放。” 
  “你自己曾经的爱情体验,在改编过程中有所注入吗?” 
  “写完了,拍完了,演完了,会对自己的情感有新的触动吗?” 
  “我觉得这个戏表达了一种很美的情感,估计下一部我不会拍爱情戏了,因为这部戏已经把爱情讲到极致了。” 
  “虽然这种爱情很美,但不会让人觉得离现实很远。”徐静蕾补充道。 
  徐静蕾坦言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已不容易被某种东西所打动,“现在的我变得越来越理性。” 
  


与姜文合作


  执导《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让徐静蕾自信的同时也有意外。她发现自己导演水平上一个台阶的同时,表演却陷入了一种雷同的框框。“演了那么多爱情戏,我感觉自己有点疲了,不自觉地会有一些套路。所以根本没有别人想像中的驾轻就熟,反而觉得有点难。” 
  “戏里我从18岁一直演到30多岁。有时看回放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表演的一些习惯很不舒服。好在时间比较充分,可以尽量调整自己。客观来讲,我这次的导演要比表演好。” 
  在这部电影中,与徐静蕾演对手戏的是姜文。他们的合作很受瞩目,拍摄期间媒体上还曝过他们“不和”的传闻。 
  “你们俩很像,都比较理性、固执,两个如此个性的人在一起合作,摩擦是不可避免的吧?”我问。 
  “我觉得不能用‘摩擦’这个词,实际上会有分歧,会有对某些东西理解上的不一样。我觉得姜文没有外面传说的那样……他非常认真,他是基于一个非常好的出发点,想让一件事情更好,他当然有他的一些想法。但是,我也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我不太容易接受别人的东西。怎么说呢,我觉得一切分歧都很正常。” 
  “有分歧的时候,如果他的想法我认为是好的,那我可以接受。他的想法我不容易接受的时候,那我也会坚持自己的初衷。” 
  “两个固执的人较起真来,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火花?” 
  “他的认真和固执实际上是在激励我。因为他很认真,很固执,那我必须也要像他那样更周到更仔细地想一些事情,而且我也会反思:为什么他会从这种角度考虑问题的,而我没有想到?但如果我觉得他的想法影响了电影的整体风格,那我也会否定。因为姜文导的戏、演的戏风格非常明显。 
  我自己也有对好电影的理解,在有些具体的事情上,我们的确有不一致的时候。但片子出来了,我觉得基本上是完成了我的想法,是我要的东西。而不是我受了别人的影响,变成了别人的电影,这一点我比较欣慰。” 
  徐静蕾自认是一个太不容易被别人影响的人,“摄影师就说我很固执。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谁对谁不对之分。只不过,这是我拍的电影。但我非常感谢姜文,因为跟一个认真的人合作,会让自己变得更认真。” 
  戏里徐静蕾和姜文的两场激情戏也很受关注。“我觉得好的激情戏未必就得是暴露或者是多么激烈,如果两个人形成了一种气氛,那即使穿得很严实,也会有‘激情’的感觉。如果没有,脱光了也没用。” 
  “我是一个容易有戒心的人,但这是我自己拍的戏,我对‘激情’不存在抵触和戒备,所以演的时候相对比较放得开。” 
  徐静蕾不敢说他们的激情戏有什么突破,但她觉得“在符合人物关系的前提下,把这两场戏拍到了极致。” 
  “看过片子的人说其中一场非常精彩。”徐静蕾莞尔一笑,如桃花灿烂。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徐静蕾一直被冠以“偶像”、“玉女”的称谓。虽然每每被媒体问及她嘴上常说“当偶像没什么不好的。”但感觉得到她对这种“肯定了此就意味着否定了彼”的定位挺无奈的。真是应了那句话“实际行动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一年多随着徐静蕾主演的两部电影《开往春天的地铁》和《我爱你》的放映,再加上这部《我和爸爸》,媒体上对她的称谓很自然地就从“玉女”变成了“才女”。这无疑对28岁的徐静蕾来说是一个认可。 
  “不论是导演还是演员,永远要靠作品来说事,没有作品,你在那儿说半天都是胡说八道,等于白说。以前有人说我是偶像,我一直不这么认为;现在我也没觉得自己是才女,因为我没表现出什么超人的才能,只不过想到就做了。所以我觉得对所谓称号不用那么当回事。最初别人说我是偶像,我还想那是不是说我不会演戏啊,现在我不会这么较劲了。无所谓,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别人永远都说不到点上—我是什么。”徐静蕾的表达能力是我接触过的演员里比较突出的,经常能说出我要的点上。难怪被人称为“才女”了。 
  


不太善于规划自己


  有评论说徐静蕾正处在一个事业的黄金时期,有了一定的生活阅历,出演的角色也逐渐从偶像步入成熟。徐静蕾喝了口水,想了一下,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仍处在一个积累的时期,而且现在是一个特别重要的积累时期。可能作为演员的积累逐步走向成熟,但是作为导演的积累才刚开始。其实每一个人的成熟都要经历不同的阶段,对我来说电影学院的四年是一个阶段,毕业后是一个阶段,现在也是一个阶段。我经常有这样的感觉,碰到的一些问题刚解决,新的问题又来了,所以一个人的成熟真的要到六七十岁。” 
  沉吟了一会儿,徐静蕾接着说:“更准确地说现在是我向黄金时期过渡的一个阶段,前面还有很多路,在生活上、事业上我都要面临一些选择。一般来说新东西到来之前都比较混乱,很多事情我还没想清楚。” 
  “你不太善于规划自己?” 
  “我觉得事是做出来的,而不是规划出来的。比如我考电影学院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会想到我能考上;在学校里老师一直觉得徐静蕾只能演那种受气的小丫头,没想到后来我竟成了别人眼里的偶像;以前也有人问过我想当导演吗,我想都没想就说不想。我觉得人的成长就像树一样,总是先有干,再分出很多枝叶。很多事情真是不能预期的。而且我觉得人越大越困惑,小时侯的愿望都比较单纯。” 
  现在让徐静蕾困惑之一的事是“结婚为了什么?”“我觉得作为人应该是独立的,我不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婚姻是基础,有了婚姻就踏实了。在我看来,婚姻可有可无,所以不结婚也不觉得有压力,形式上的东西对我太不重要了。很多女孩梦想结婚的时候穿婚纱,得到朋友的祝福。但是在戏里我随时都可以穿啊,不结婚我也可以随时收到朋友的祝福。我一直认为两个人好不一定要用结婚来证明,如果感情出了问题,结了婚还是要离婚的。” 
  “30岁的你没有婚姻的危机感,那作为一个女演员有年龄危机吗?” 
  “没有一点儿危机的感觉,我觉得我越大越能干成事,年龄小就意味着无知。小时候我是一个狗都嫌的,现在却被那么多人待见了。从前那个黑黑瘦瘦的姑娘长大后却成为一个靠脸蛋吃饭的人,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样。所以我干嘛要为年龄这种事操心呢!以我对自己的要求,现在的一切对我都仿佛是天上掉下一个特大的馅饼,所以我太知足了,再不知足就成得便宜卖乖了。” 
  有房,有车,有男朋友,还有一点小名气;父母奶奶身体健康,弟弟大学毕业,还有了女朋友;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还有了一些对生活的感悟……徐静蕾笑言她已经提前“而立”了。 
  


西班牙折桂


  2004年9月26日徐静蕾因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获得了52届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银贝壳奖”。
  徐静蕾是第一次去西班牙,这个因“斗牛”闻名的神秘国度是徐静蕾向往的。
  但是,折桂西班牙、已成为国人眼里“斗牛勇士”的徐静蕾并没有看斗牛,她沉迷于那里神秘玄妙的建筑艺术。还有街上的老人和孩子,那种惬意和其乐融融让她感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