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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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旅- 第1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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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我最欣赏的笑话,说老总统终于去见孙中山先生了,孙先生问道:
  “你也来了,总统终于民选了吧?”
  “是的。”
  “你以后呢,人民选的是谁?”
  “余(于)又(右)任。”
  “下一个呢?”
  “吾(吴)三连。”
  要谈民主,我觉得中国人完全不够资格!美国有今天,是因为有一个华盛顿。
  当年华盛顿德高望重,各地各界无不劝他连任总统。但他坚辞了,回家务农(虽然他学的不是农)。难道他没有该尽的责任吗?难道他身边没有待养的宠臣媵妾吗?为什么华盛顿这样不负责任?这样不顾人情呢?
  是华盛顿的不顾现实,而创造了美国今天的现实!国人只顾眼前的现实,自以为富甲一方,为逞一时之快,把国家逼向极端,最后来个玉石俱焚!
  要谈逞一时之快,何不看看飚车文化呢?假如年轻人有人生的认识,他们会去飚车吗?假如年轻人有了正确的方向,他们会去飚车吗?假如年轻人有家庭的温暖,他们会去飚车吗?假如年轻人没有被骄宠到跨下有车,他们会去飚车吗?
  飚车,是现实感的极致,也是青少年眼见成人的“伟大作为”,受到感召后必然的行动。当其时也,同侪好友竞速于闹市之中,声雷霆而友火龙;跨咆哮之铁马,驰骋广阔之大道;实媲美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自由之无穷;挟娇娃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飚车是社会因果,大人的作为正是青年的榜样!年轻人也是人,生活优裕,衣食不缺,在时贤鼓吹热卖之际,当然也要争取人权,争取民主自由。这何尝不是生而有之的“分治”之实?如果在家中争而不得,则在校可以纠结众友,人多而气壮矣!
  飚车之际,意兴风发,驾者成群结众,路人为之侧目。明日见报,扬名国际,始知有吾辈飚车之族,崇尚自由,争取独立,岂不快乎?
  上行下效,人之常情,州官尽管放火,百姓自知点灯!警察奉命而逮之,骑士知趣而避之,官兵捉的是强盗,强盗戏的是官兵。玩得太真了,擦枪也会走火,官兵既可玩法,强盗又何以不能玩命?生生死死,又何尝不是现实之实?
  飚车族不相信官兵放着钱不赚,去做赔本的生意。再说,社会上到处都有陈情、示威、丢蛋三部曲,有恃何须恐?所以当警察叔叔果真大肆扫荡之下,飚车族群情大哗!岂有政治干涉飚车之理?
  不平则不服,不服则乱兴,于是飚车族揭竿而起,六月六日,与诺曼底战役同一天,开始攻击高雄市警局。于是,社会骚然,岂有此理焉?
  当我们的社会贤达,齐声责骂这些青少年之时,请反思一下吧!我们的所作所为比起他们来,岂不更幼稚可笑?我们的身教已经害了他们,还要自命为理性,自欺欺人?今日我们要取缔监禁他们,而未来呢?当我们面临玉碎之后果时,向谁哭诉去?
  一个专抢女性及美容院的“大盗”被捕了,他貌相斯文,态度从容,与警方非常合作。他不仅坦白无讳,而且承认有五十多件悬案都是他的杰作。
  有个记者问他:
  “你为什么专抢女性呢?”
  “她们很少反抗,容易得手。”
  “你难道不知道会受法律制裁吗?”
  他耸耸肩,语带玄机地说:
  “报酬率高,当然风险也高些。”
  换个方式吧!就当作看戏,待我们来看一场二十世纪这个“辉煌”时代的种种奇观吧!对“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现代人,任何镜子都不过只是一面镜子。所有正在人类舞台上扮演着各种角色的人,没有一个能看到他自己的表现。更何况整出戏尚未落幕,即使已能预知结果,戏总还是要继续演下去!所以,看看何妨?
  戏码:“鼠类与人类的大对决”
  原著:亚当斯史密斯
  编剧:美利坚
  导演:美利坚
  演员:鼠辈
  配角:全人类
  演出时间:二十世纪
  演出地点:地球
  剧情大纲:
  老鼠是一种潜藏在地下、生息繁殖快速的小动物,它依附人类而生,对人类的影响极大,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在人类历史的早期,它曾啃囓粮食,传染黑死病,遂有“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格言。然而到了近代,科学发达,文明鼎盛,人类登上了神坛,对过去的历史一概持否定的态度,从而为老鼠平反。
  人们观察老鼠,很钦佩它生存的潜能,研究之下发觉老鼠的智能比人类还要高。它们唯利是图,无所不食,保证了种族的昌盛;它们躲在地下,显然是以合法掩护非法;它们大量繁殖,却又不是为了性解放的享受。
  有一个天才,深谙与鼠辈沟通之道,他特意向鼠辈请教: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们,在人类社会上,大家想法太多,有人崇拜权,有人要得利,有人重视精神、伦理,有人希望好处都归自己。请问,为什么你们社会这样统一?”
  有一只年纪很大的老老鼠,毛都白了,可是牙齿雪白一颗也不少。它说:
  “唉,你问得好!这是老问题了,我们也一样。老祖先们试过宗教,不久教堂便成了杀戳战场;再试着用道德,结果是人人装模作样,个个假仁假义,意见更多;用极权统治也不行,除非是洞口永远不打开,否则一点空气吹进来,就天下大乱;我们也试过用法律,结果我们鼠毛生长的速度,还比不上法律条文增长的快且多!最后老祖先们放弃了,干脆什么都不管,来个无为之治,想不到,居然成功了!”
  “成功了什么?”
  “大家看法相同了呀!”
  “怎么可能呢?”
  “因为老祖宗们不管了,大家天天吵来吵去,谁也作不了主,便产生了个自由民主。自由民主的好处,就是谁都作不了主!”
  “鼠大爷,我越来越不懂了,谁都作不了主,怎么会看法相同了呢?”
  “妙就妙在这里,以往有能作主的头头,后面就跟了一大堆附庸,头头好说,小鬼难缠。每次意见最多、争个不休的,就是什么都不懂,却偏喜欢表功的小鬼。现在作主的头头都要靠选票,偶而可能会形成一个小山头,但是不久一定会散!”
  “散又怎样,意见不更多了吗?”
  “不!这就是实验检验真理!小鬼们其实毫无主见,所以永远只是小鬼。有靠山时,把别鼠的意见放而大之,吵得大家心烦。现在没有了山头,小鬼们就到处找寻可以仗势的声音。结果,大家找来找去,都是山谷走路的回音!”
  “这可能是你们鼠辈的特色,人不可能这样,人是忠心耿耿的!”
  “谁知道呢?我不知道你们人是忠于什么,至少我们鼠辈是忠于利益的。总之,利益总有源头,源头就是力量,谁的力量大,我们就效忠,他的意见就是我们的意见。自然而然地,一种大家都共有的意见,便成为主流。一旦成为主流,利益集中,力量更大。至少,这种主流意见,我们从来就不曾反对过。”
  “那是什么呢?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就是吃、喝、玩、乐!”
  “这也算是意见?”
  “为什么不?你有啥高见?”
  “这样太可怕了!谁来工作?谁来维护秩序?社会伦理怎么办?”
  “如果你宁愿不断争吵,那何必问我呢?我建议你,还是先试试看吧!”
  “哪有这样简单?要打倒传统势力,还要教育我们的人民,还要…”
  “放心,相信我,动物对民主自由的需要,就和需要空气流水一般。只要有一个地方成功了,力量就会一天一天壮大,谁都挡不住。”
  “我有点怀疑。”
  “你们的孔老夫子不是说过吗?食色性也。谁希望受到束缚?”
  “有道理,只是孔老夫子死了。”
  “有谁不希望得到金钱吗?”
  “没有。”
  “没有了限制,自由竞争,谁都可能成为大富翁,又有谁不希望得到权势呢?”
  “没有。”
  “只要有法子弄到选票,任谁都可以跃身龙门,有谁怕受到良心的谴责呢?”
  “没有。”
  “民主自由最利害之处,就是把良知漂白了,有能力的为所欲为,自由自在。没有能力的,则得到了比肥皂泡还要美丽的梦想,至少可以抱着不放。”
  “怎么做到的呢?”
  “订一种大家同意的游戏规则。”
  “我们早就有了法律呀,而且都是些名重一方的专家来制定的。”
  “错就错在这里。”
  “错在哪里?”
  “专家订的法律是理想,我们的法律是现实。”
  “现实?那谁来订定呢?”
  “我们是由选民自己订,爱怎么订怎么订,爱怎么改就怎么改。甚至于我们有早上定、晚上改的记录,名符其实的朝令夕改。”
  “怎么可以?选民懂什么?”
  “谁要他们懂?懂了就麻烦了,要的是他们自作自受,心甘情愿。”
  “这样太残忍了!”
  “这就是精妙之处呀!不然,什么叫自由?怎么能让大家为所欲为呢?”
  “那社会不会丧失应有的机能吗?”
  “社会应该有什么机能?我们讨论的前提是使社会上大家的意见一致。记得吧?那就不要想得太多,不错,民主社会就是要削弱政府的力量!”
  “那么,国家衰弱了,岂不是生存受到威胁了吗?”
  “怕什么?民主可以传染到其它国家呀!为什么我会花这么多功夫,教你民主的真谛呢?我希望你的子民都到我这里受训、工作,然后回去同化别人。当所有的社会都实施民主时,我们的生存就有了保障。所以,成功的诀窍就是要像传教一样,传播、影响!”
  “可是,这样不是会天下大乱吗?”
  “所以我们提出了一个世界性的口号,就是‘个权’,主要的宗旨是强调个体的主权,个体的权利重于一切。这一来,所有的物种都会赞成,国家就不再有力量,每一个个体都得到了自由,每个个体的意见都会相同!”
  “但是个体这么多,怎么可能相同呢?”
  “啊,你一定不知道,自由之首,在于言论自由。”
  “这个我知道,正因为言论自由,所以意见才多。”
  “是吗?你知不知道大家的自由意见来自何处?”
  “来自社会每一阶层。”
  “可能吗?每个个体能随时随地跟另一个个体接触吗?”
  “不可能。”
  “所以我们有舆论和媒体作为代言者,社会大众都透过媒体沟通。”
  谈到这里,这位天才终于开了窍:
  “对了,控制媒体等于是控制思想!”
  “不对,我们不作兴控制媒体,我们绝对要鼓励自由思想,别忘了,这就是自由的精义!你们人类最大的毛病,就是有些不切现实的理想,为了这些理想,就要教化别人。要知道教化就是强制,强制成为专制,只有专制才要控制!”
  “可是?”天才又胡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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