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2005年第1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当代-2005年第1期- 第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呓嵌案呗ィ翟诓恢缆繁岣墒裁础�
  他俩进了房门,路冰立马关上门,抱着文华的脖子哭泣起来。文华觉得莫名其妙,她不是过得很得意吗?每周都有轿车来接,这不是够荣耀的吗?是不是有些得意过头了?文华产生了一连串的问号。正在文华疑惑不解时,路冰说话了,那泪盈盈的眼睛直逼文华说,我实在是顶不住了,我真的顶不住了,文华。路冰说这话时,文华感到她的腿也在抖动。文华越发不明不白起来,什么顶不住顶得住?路冰隔着一层薄裙的小腹在文华的两腿之间移动,文华血管顿时都胀圆了,他的眼里也在冒火星儿。这时路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路冰又说,我实在顶不住了。这时路冰已脱下了衬衣短裙,文华看到路冰的线条实在太美了,那富有弹性的前胸是那样的柔白,而且还有两只粉红色的兔眼在眨巴着。以后的事,似乎是顺理成章了。但文华这时却缺乏生猛男人的那种狠劲。路冰的一次哀叫就叫文华整个地泄了下来,仿佛自己整个地落进了宽广的沼泽地。这之后文华累极了,且有负罪感。多年以后,文华还为那次不成功的体验而后悔不已,他不相信那时会纯得那样可爱,那样可笑。事实上,路冰的那一声哀叫,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在她微醉的状态下完成的。那时她的身上不是趴着文华,而是一个四十多岁,足有八十公斤重的大个男人,人称韩厂长。就是因为这韩厂长,路冰毕业以后才顺利地进了这家国企的子弟学校。再后来路冰就成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几年以后,文华才明白,路冰为什么对他说,她实在顶不住了,她为什么顶不住,其间有诱惑,也有恐惧。无论怎样,文华还是对路冰存有一份深情。她毕竟曾把她最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他。他自觉自己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重要的。
  那一次是文华与路冰惟一的一次肉体的接触。以后,文华觉得自己很无聊,似乎还有良心的莫大责备。直到毕业前的一个晚上,他就要离开这座城市的前夜,他去找了路冰,而这时的路冰已让校门前的那辆黑色的轿车等了多时了。路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校门前的那辆轿车。而文华只能看着那轿车绝尘而去。
  文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一个僻远的山地县城非常突然地碰上路冰。而眼前的路冰,完全没有了十多年前的那种阳光与青春,倒是变得成熟且更性感。她身着紧身的保暖服,这更能显现出少妇特有的丰满的曲线美。
  文华认出路冰后,虽然有几分尴尬,但毕竟是同学,且有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情结,文华还是显得十分自如。他上前握住路冰的手,路冰的手热热的,她传递了一种什么样的信息,文华理会不清。文华问她说,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就到这里来了?路冰说,怎么,不欢迎呀?文华赶紧说,哪里哪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文华说这话时,瞟了一眼路冰,他发现路冰非常温柔地斜了他一眼。文华觉得路冰的那双眸子还是那样的妩媚。路冰说,实话说吧,我在这里开了一家休闲连锁店,还望你多多关照呀。路冰娇媚地侧了一下脸,露出了那口整齐的白牙。文华觉得路冰的那姿态很迷人,似乎办休闲店没有这一招也是不行的。文华虽然在行政机关工作多年,但他真正到休闲店去的机会并不多。外面来的客人最多是办公室和行管科去处理接待,他们要插手也没有份。因此县城的休闲场所是个什么样子他实在是知之甚少。路冰对他说在这里办了个休闲连锁店,着实让文华不敢多问,此时在路冰面前掉了老底,他可是赔不够的。一般来说,进那种休闲场所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腰包鼓起的有钱人;另一种就是握有实权的政要,以及他们的朋党,其他的最多也只是打打擦边球。像文华这样的官员,是不可能知道其中的行情的,所以,他害怕路冰与他提起休闲的话题。
  他俩客套几句后,路冰就邀请文华到她的休闲城里去坐坐。文华想既然路冰来这里做生意,自己又是本地人,理应到她那里去认认路的,于是,他就答应了,反正他口袋里装着张红给他去结账的两千元钱。
  路冰与文华肩并肩出了步行街,路冰打了一个车,很快就到了白云休闲城。文华好长时间没有来到西城了,这里是才开发的新城,以前是一坝子水田,而今成了一个商业小区,白云休闲城就在这条街的正中央。
  车停下以后,路冰给了司机三元钱,就带文华走进了休闲城的大门。刚进大门就有几位漂亮的姑娘齐声说,路总好。路冰也只是稍微点了点头。文华觉得这几个姑娘好生面熟,但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种追索一直到他走进路冰的办公室。路冰的办公室布置得很漂亮别致。整个色调是以素色为主,似乎折射出一个成功女性的品位,那房间特有的芳香也似曾相识。他在这种芳香的诱导下,突然想到了几天前在下坪乡的那场舞会来。没错,楼下的那几个姑娘就是几天前在舞会上见着的那一拨姑娘。莫非是胡振清专程来这里请的?胡振清与路冰是不是相识?他是否知道我与路冰的关系?这一系列问题都一下子摆在文华面前。
  文华落座后,路冰给文华递了一杯热咖啡,就问起了文华分别这些年后的情况。文华也说得简明,毕业后开始分到一个乡校教书,乡下除了寂寞还是寂寞,闲着无事,就写了几篇散文、两首歪诗,寄给了报社,没想到却发了,正好县人大缺一个秘书,因而就调进了县人大。以后是娶妻生子,整个是平平淡淡。路冰听后笑得开心灿烂。路冰觉得分别这些年,文华别的没见长,倒是幽默长了不少。这些年的奋斗就这么几句俏皮话就给打发了。随后路冰就讲了她的一些变故。她留城以后,进了那所子弟学校,教了一年书,韩厂长娶了她。几年下来她一个孩子也没有怀稳,都流产了。那几年她自己也拖得皮包骨,情绪也不稳定,常与老韩吵架,最终是与老韩分手了。随着国企改革的步履维艰,子弟学校也每况愈下,连工资也发不出了,干脆辞职算了吧,加上与老韩离婚时,也分了一笔钱,索性就辞职与人合伙开了个休闲中心,以后又办了连锁店。路冰说她到这家休闲城来,还是她主动要求来的,没想到就在这里碰上了他。文华也觉得很蹊跷,那么多连锁店她不去,恰好到这个偏远的县城来了。文华体味出路冰人生路上的某些传奇的同时,他也不得不佩服路冰的能量,她没有与老韩的那一段故事,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成功。
  其实,文华还想再了解一些路冰的情况,比如,她与老韩的相识是怎么回事,目前个人关系处理如何等。文华想到这些,又觉得自己十分幼稚,他料想路冰怎么也不会把这些属于个人隐私的东西全盘托付给他。自己并不能算是她的一个可以托付隐私的人。文华觉得自己远远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文华与路冰聊了一会儿,都觉得没有什么话题往下说了,因为一切皆属于偶然,尤其是文华他连什么准备也没有,能谈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文华正准备起身告辞,路冰就对文华说,你也不看看我的休闲城,以后还要给照顾生意哩。文华想,照顾生意倒说不上,自己无权无职,腰包也没鼓起来,拿什么来照顾?文华倒是想长点见识,看一看别人吹得天花乱坠的休闲娱乐究竟是怎么回事。路冰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随后,他们就下了楼。文华看的是路冰这里特有的花瓣浴房,全城惟有这一家。当路冰对文华说起花瓣浴时,文华都听成了花斑鱼,他想不到路冰还有这雅兴,在这个声浪嘈杂的地方,还有闲心喂起了观赏鱼。
  当路冰把他带到靠近走道的那间时,文华从眼前的浴池以及竹篓里那香味四溢的玫瑰花瓣,才明白了路冰说的此花瓣浴非彼花斑鱼。
  文华虽然对这场所有种自发的反感,但这时他却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示。特别是他瞟上一眼路冰性感的小腹时,那种预示就会更加灼热。直到他走出休闲城好远那种预示还在持续。
  文华去云凤酒楼结了账,一共算了一千六百元。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她对文华说,您也是一个实在人,就少算一百元吧。文华好歹不答应,几经推辞,文华还是收了那一百元钱。出了云凤酒楼,文华才过细品味那老板娘话里的含意。她明里是抬举,实际上是在日弄自己,现日今在场面上混的人哪有自己揣着现钱去结饭账的,一般来说,这样的人不是钱多得没法花,就是混得不怎么样的。文华当然只能给自己定位于后一类人了。
  文华回到办公室,这办公室除了他以外还有老张。老张是法工委主任,整天与上访者打交道。文华进办公室时见老张正在翻报纸,他就调侃道,老张,今天生意不怎么样嘛。老张冲他笑笑,老张以前在组织部工作,为人也很内敛。文华记忆最深的要算是关于行管科长覃世元的调动。开始不是安排文华去参与考查的。那天,老张突然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分管机关的吴主任就说,既然这样,你就去休息吧。不想这差事就落在了文华头上。文华把情况带了回来,没加任何处理就汇了报。那天晚上,正好市里有领导来,文华与老张就多喝了几杯酒,把客人安顿好之后,他俩就从宾馆回来,路上老张就以大哥的身份告诫了文华几句。他说,在这样的行政单位干事,最难处理的当是人事关系,闹不好,就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文华当时也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后来,行管科长覃世元处处与他过不去,他才感到老张为人的老练,以及那几句话的分量。
  文华刚好泡了一杯茶,电话就来了,是分管机关的吴主任打来的,他要文华到他办公室去一下。文华端了茶杯带了个笔记本就出了门,临出门,老张意味深长地说,机会难得哇。老张笑笑。文华不太明白老张说的是啥机会,但他还是很敏感地回想起了胡振清给他透露的情况。
  文华进了吴主任办公室,吴主任就笑着说,这段时间在下面辛苦啦。文华说,辛苦说不上,主要工作是乡里干的。吴主任说,你是指导组长,担子就重了,出了什么事是要负责任的。文华心里一愣,他不知道吴主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主任又说,听说农技站的那个李实厚还很有几下子,他要竞选乡长。这是真的?文华说,有这么回事,他在农村很有群众基础。前两年他组织搞的那个良种茶基地也要发挥效益了。吴主任说,这是好事,他为什么不能报名呢?听说前几天组织部也去了人。文华说,有这么回事。吴主任又说,可不一定是因为李实厚吧。吴主任呷了口茶。文华不知说什么好,但他心里却有种难得的快感,那种滋味实在说不出来,尤其是他想到覃世元的些许举动。那种滋味就更是强烈。文华在心里说,想不到我还有出头的时候。最后,吴主任说,你在人大也工作些年头了吧。文华就说,有十多年了。吴主任说,是呀,也该换换地方了。我们人大干部怎么就不能流动呢?你去吧,把一切都考虑周全。吴主任没有再说什么,文华出了吴主任办公室,他不明白吴主任说的一切考虑周全究竟是指什么。他回到办公室,老张还是坐在那里看报,他看的是《南方周末》。老张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